第549章 捅了大簍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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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法,你就這麼辦事的?”

“要是小然在,怎麼會有這麼粗糙的手段!”

辦事不利,果然得到了斥責,鐵法耷拉著腦袋接受了家裡的訓斥之後,心裡面憤然不已。

鐵然,又是鐵然。

你們的嘴裡面永遠都是他!

他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就算他真的好,現在不一樣已經死了嗎?難道我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鐵然一個死人?有本事你們把鐵然從山上挖出來,重新當你們的大寶貝!

灰頭土臉捱了訓斥之後,鐵法低著頭走出門口,曹德華、曹雄叔侄兩人頓時湊上前來:“法哥……情況怎麼樣?”

鐵法心煩意亂:“去去去,還能有什麼事?”

隨後又盯著曹德華問:“曹德華,我交代你辦的事情辦了沒有?”

曹德華一臉愕然:“法哥,你說的什麼事?”

“就是砸了紀元海的那個什麼狗屁影視公司,你砸沒砸?”鐵法怒道,“媽的,我現在就等著出這口惡氣了!”

不是,你真要砸啊?

曹德華暗罵一聲“傻逼”,臉上卻笑著說:“法哥,這不是等著你跟家裡商量好,咱們再說……”

“這有什麼可商量的?說白了,不就是兩面三刀嗎?”鐵法憤憤不平,“之前說好的就按我的辦法來辦,結果紀元海那小子不來京城,還把自己的倆小情兒給弄走了,回過頭來,這點不是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辛辛苦苦按照原來的方法辦事,招誰惹誰了,你說是不是?這時候把臉一撂,說我考慮不周、辦事不利,真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都懷疑他們讓我當衝鋒的炮灰,壓根就沒想著把我當做鐵然一樣培養!”

曹德華、曹雄兩人聞言都對視一眼。

鐵法的確是紈絝草包,但本身也不是傻子,現在有這種感覺一點也不意外;事實上,他們也隱約有點感覺不對勁。

尤其是鐵法要用那種激烈的手段對付紀元海,無異於挑釁馮家。

如果鐵然還活著,鐵家會讓鐵然這麼幹、得罪別人這麼狠嗎?

那肯定不會啊。

所以說,鐵法這個位置,有點奇怪……

“曹德華,你聽不聽我的?你要是聽我的,就去把那個狗屁影視公司給我——”

曹德華聽到鐵法念念不忘這麼辦,只好再一次轉移話題。

“法哥,我仔細想了想,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鐵法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曹德華說道:“法哥你說,紀元海為什麼一開始答應來京城,最後卻沒來京城?甚至還把自己的兩個女人都給弄走了?他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鐵法不以為然:“你這不是屁話嗎?他當然是從馮家那裡知道的。是馮家察覺到咱們的舉動,這才通知了紀元海。”

“不對吧,馮家之前還挺積極催促紀元海來京城的,直到三天前,紀元海的兩個女人先走了,緊接著紀元海說不來了,派了兩個無關緊要的談判代表過來。”曹德華說道,“我感覺當時馮家的態度還沒變過來,紀元海已經搶在馮家之前就知道了。”

“你丫傻逼吧你?”鐵法笑著說,“馮家要是態度變得快,不把咱們迷惑住,紀元海的那倆女人能跑了?”

說完之後,也微微皺眉:“哎,好像是不對啊?”

“馮家不比咱們差,沒必要跟我們搞這個,是吧?”

“對啊,法哥,馮家沒必要跟咱們搞這個。”曹德華說道,“馮家要是知道了,直接一放話,咱們也不至於再去找紀元海跟他女人的麻煩——結果馮家沒放話,好像紀元海是提前知道,馮家又臨時配合的。”

“這麼一來,就有問題了吧,紀元海這小子,憑什麼提前比馮家知道咱們要下手的訊息?”

鐵法眯了眯眼睛,看向曹雄:“我嫂子跟鐵雨那小丫頭在河山省的時候,沒讓你陪同,讓紀元海陪同的,是吧?”

“是的,法哥。”曹雄點點頭。

“他媽的,事情八成就出在她們兩個娘們身上!”鐵法不爽地“呸”了一口,“鐵然死的時候,她們倆一個板著死人臉,一個哭的死去活來,結果真遇上大事,她們是真會給家裡拖後腿。”

“鐵然要是知道,肯定死不瞑目!”

“這……沒憑沒據,恐怕也不好動。”曹德華說道。

鐵法咬了咬牙:“下次非得想辦法讓她們知道厲害!”

話題總算是繞開了,曹德華適當地給曹雄使了個眼色。

曹雄立刻會意:“法哥,要說起來還是你厲害,上一次咱們去找的姑娘,對你那是一往情深,現在還念念不忘。”

鐵法的全部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跟曹雄低聲嘀咕起來,不一會兒眉飛色舞勾肩搭背。

“一會兒再去玩玩?”

“嘿嘿,今天肯定得玩玩,把那口惡氣給出了。”

兩人擠眉弄眼地離去,曹德華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回頭望了一眼鐵家,莫名地笑了笑。

鐵家後繼無人,再沒有鐵然那樣把他當狗來用的人了。

他曹德華再也不用給人趴著當狗了。

正想著,兩個女人走過來,一個冷著臉,面無表情,一個丹鳳眼,眼眸靈動,樣貌清甜略有貴氣。

正是剛才提起的鐵然遺孀盛玉琳和鐵然的妹妹鐵雨。

曹德華見到兩人就心有退避之意。

連鐵法這時候都不太能對她們說硬話,他就更不能了。

剛才揣測她們給紀元海洩密也只是一種揣測,也是不能當真說出來的。

曹德華要走,盛玉琳卻開口叫住了他。

“鐵法又用鐵然的名頭了?”

曹德華只好停下腳步,尷尬地低聲說:“好像是。”

“我之前說過不許他用。”盛玉琳冷冰冰地強調著。

曹德華小聲解釋:“其實是馮家態度強硬,欺人太甚,法哥才不得不拿出這個態度來逼迫他們退讓,並不是惡意,也不能算主動。”

盛玉琳冷淡地說:“不是主動?”

“鐵然的名聲用作長矛還是用作盾牌,沒有什麼區別。”

曹德華只好默不作聲。

盛玉琳又冷聲問:“鐵法當著我們盛家的人說,我盛玉琳不是鐵家的人,是個外人?”

曹德華這下更不敢說話了。

鐵法這個草包說真的不算是太傻,但是真沒這方面的歷練和能力,很容易就出現這種嘴上沒有把門的情況。

就盛玉琳抓住這一句話做文章,從此離開鐵家,不再給鐵然守身,那都成了“情有可原”——你們鐵家的人親口對盛家的人說的,盛玉琳屬於外人,盛玉琳自然也沒必要再守身守節。

這樣的話題之中,曹德華又哪有探討的資格?

承認還是否認,都必然是不合適的。

好在盛玉琳並不是鐵法那種咄咄逼人、死纏爛打的人,緊接著冷聲叮囑曹德華:“讓鐵法以後說話辦事都注意一點,不要再鬧這樣的笑話,再有下次,我可不輕饒。”

“是,是。”

曹德華苦笑著點頭應聲。

接下來兩天,無事發生,鐵法跟著曹雄逍遙了一個痛快。

直到第三天,又聽到遠海公司跟馮家、呂家、盛家談判經營權的事情,鐵法才被從女人的懷裡面拽出來,緊急參加談判。

本來眼看都要談妥了,也沒通知鐵家,鐵法這麼一摻和,又得重新談起來。

眼看事不可為,鐵法也感覺沒什麼意思,索性把鐵家的意思交代給曹德華,自己跟曹雄又花天酒地去了——鐵家也是退而求其次,開始正兒八經談經營權這件事了。

曹德華雖然長著豬臉,醜陋難看,但是在這方面辦事情還是穩妥的。

馮家、呂家、盛家雖然有點鄙夷,但鐵家現在下場,也的確是要分一份;更不用說鐵法那個咋咋呼呼的傢伙走了,跟曹德華談判也比較專業利落。

於是進展很快,當天差不多就洽談好了大概意向,就等著過幾天正式確定。

也就在當天晚上,出事了。

鐵法被送到醫院急救,曹雄被直接抓了進去。

曹德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詢問了一句之後,被鐵家的一人正反抽了好幾耳光。

“你教的好侄子!”

曹德華又是委屈,又是不解:“不是,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曹雄那個小畜生到底幹了什麼事情?”

鐵家沒人跟他解釋,他一打聽就捱打捱罵。

曹德華無奈之下只好花錢找人託關係,又去探望曹雄。

“畜生,你到底幹什麼了?”

曹雄苦著臉:“我也沒想到,那天晚上氣氛特別好,我就來了勁,頭腦一熱,玩了一點花樣,沒想到鐵法經不起這麼玩……”

曹德華聽的滿頭霧水:“什麼花樣?你搞什麼了?”

曹德華一開始不明其意,緊接著反應過來,臉都綠了:“畜生,你踏馬怎麼敢的?”

“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啊!”

“不是,那天晚上真的特別來勁,我們每個人都玩瘋了,鐵法也沒在意……”曹雄小聲說,“這能怨誰啊?”

“啊?真的?”曹德華疑問。

“真的啊,他也高興壞了。”曹雄小聲說。

“你看看你這事情辦的。”曹德華氣急敗壞,“讓你別鬼混,讓你別鬼混,你給捅出這麼大簍子!”

曹雄小聲辯解:“還是你把我介紹給鐵法的,我們也是玩的興起,弄了點不一樣的玩法。”

“誰知道鐵法高興成這樣,直接進醫院搶救了?”

曹德華氣的大罵:“你們他媽有病啊?再興奮能興奮到幹這事?還把他給送進醫院?我讓你帶他吃喝玩樂,沒讓你把他送進醫院啊!”

曹雄尷尬且無奈:“一不留神嘛,我也不是故意的,當天晚上氣氛太好了,我們也是難免有點意外。”

“你說我這,應該沒事吧?純屬意外嘛這種事。”

曹德華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等鐵法好了之後再說吧。”

說完之後,自己都感覺髒了嘴,“呸”了一口。

這都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

就鐵法這樣的,連鐵然的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曹德華、曹雄以為鐵法多少會念一念“舊情”,或者畢竟當晚一起高興,也不算曹雄一個人的責任。

沒想到鐵法醒來之後,確定自己以後身體出現問題,就來了個“卸磨殺驢”,開始緊鑼密鼓給曹雄翻舊賬。

一看這情況,曹德華無可奈何,連忙去請求鐵家網開一面。

首先是儘可能保住曹雄,其次就算保不住曹雄,也不能牽連到自己。

這一場涉及到鐵法的隱秘醜事,並未擴散到鐵家之外,幾乎外人沒人知曉。

就在鐵家和馮家、盛家、呂家跟遠海公司簽訂內地大唐人參經營權之後,這件事還在隱秘且悄然進行著。

悄然去了一次京城又返回河山省的紀元海也是一擊得手,便匆忙離去,倒是並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具體後果以及後面處理內情。

如果可能,他當然是想把鐵法等人一網打盡,徹底誅滅。

只是考慮到鐵然死掉才沒多久,紀元海才選了這麼一個合情合理,再不能折騰的下場給鐵法。

畢竟這種結果,就連他們當事人都察覺不出來,只感覺當時衝動起來,玩的特別花哨而已;尤其是曹雄、鐵法等人也都的的確確是真的本來就十分熱衷於這種不正經的事情,那就越發合情合理了。

解決了這點麻煩,雖然稱不上是完全解除,但往後京城的影視公司肯定是不會動輒就被威脅了。

隨著經營權相關合同簽訂,一部分大唐人參、壯陽人參也開始以相對低廉的價格進入內地。

這一批人參真的不算多,而且相對於國際市場,價格已經算是低廉。

當然了,即便是如此低廉的價格,相對於內地的普通收入水平來說,又依舊是高昂的。別說工農消費不起,就是中產家庭也未必能夠輕而易舉地拿錢來消費。

這依舊是國內相對富裕的人才能進行消費的。

也正因為這樣的緣由,出貨量一開始很少,僅僅是開始打響名聲而已。

名聲打響之後,才是一步步地增加出貨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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