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半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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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生紅……以前的島國關係……假冒身份的神秘女人……

還有在內地動槍打人……

紀元海聽著這些事,當然是直接關聯起來,迅速得出一個結論。

簡生紅這傢伙跟島國那邊藕斷絲連,窺視自己的人參生意。

這倒是也不難理解,大唐人參過於迅猛發展,兩年時間就爆發出這麼大的產值,還不斷擴充套件生意規模,的確是很引人注目。

這件事發生在島國周遭,而且花富盛對島國有成見,還特意加高了對島國的價格。

這麼一想,島國人蠢蠢欲動,倒也合乎邏輯。

當然了,他們顯然沒料到棒子那邊的人也在搞一手,於是被紀元海發現了某些端倪,順著山小偉這方面查了下去。

查到這一步,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紀元海問了一句蕭紅衣:“紅衣姐,你說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蕭紅衣說道:“那要不,我找點江湖上的兄弟,跟他們拼了?”

紀元海無語:我就多餘問你這一句。

這江湖思維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紅衣姐,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幫那個受傷的人付錢看病,然後給他發一筆賣命錢,兩萬塊吧,這錢我來給。”

“好的,元海,接下來這件事……”

“放心吧,紅衣姐,沒事的;你注意安全,別被人順藤摸瓜了。”紀元海叮囑。

“嗯,元海你放心,這方面出不了什麼事。”

結束通話跟蕭紅衣的電話之後,紀元海打電話給花富盛:“花叔,你還記不記得簡生紅這個人?”

“記得啊,給錢就能用的狗漢奸一個。”花富盛笑著說,“後來我還利用他給植物研究所一個難堪,讓我心裡特別痛快。”

“花叔,這個人你沒牽連太多吧?”

“沒有,這個人我瞧著就噁心,用了一次之後再也沒理會過,怎麼了?”花富盛疑惑,“這人出什麼事了?”

“可能又跟島國聯絡上了,還在省城這邊動槍打傷了一個人。”紀元海說,“而且可能還幫著島國窺探咱們人參生意的秘密。花叔你確定跟他沒有更多關係?”

“確定,元海,你該不會懷疑我指使這件事吧?”花富盛不安地問,“我對島國有多仇恨,你應該也知道,我可不會跟他們有任何一點的合作!”

“當然,花叔,我知道的,你肯定不會對島國有這方面的合作;我主要是擔心你和簡生紅有聯絡,到時候脫不開身,接下來我要告訴省城這邊,對這件事嚴厲處置,到時候可別牽連到你。”

紀元海提醒之後,花富盛毫不猶豫:“絕對沒有,我跟他沒有任何聯絡,你放心就好!”

“嗯,那就好辦了。”

紀元海說了一句之後,跟花富盛結束通話電話,又把電話打給馮雪、孟昭英,商量好了應該怎麼辦。

這件事他們的意見都一樣,那就是既然發現並且已經動槍,打草驚蛇就已經是事實了,再遮遮掩掩,純粹就是自己找不自在,儘可能發動力量,破壞對方的陰謀,抓住對方人員就是最直接明智的做法。

馮雪、孟昭英在青山縣這邊負責直接抓捕山小偉以及可能存在的同黨,嚴格審訊和套取情報。

緊接著,紀元海打電話給孟奇,也彙報了全部情況。

孟奇聽後,也是大為吃驚。

“今天省城有人開槍?目前我這邊還沒彙報上來……居然可能涉及到島國……”

“我知道了,元海,我這就讓人去抓人。”

“先抓那個林業局的簡生紅,至於隱藏身份的神秘女人和同黨,或許現在去抓已經晚了。”

紀元海當然也知道,從蕭紅衣得知那邊有人中槍那時候開始,如果對方是那種奸詐陰險的潛伏人員,必然早已經逃跑或者再次潛伏,表面上看很難再找出問題。

這方面必定是有很大難度的。

但也不能不嘗試去抓,儘可能盡到最大努力就是了。

紀元海跟孟奇結束通話之後,沉吟一下,自己又撥通了三個電話。

一個是霍連詩的,讓他去自己家裡附近看看。

另一個是陸成林的,告訴他自己做生意得罪了人,可能會有人搗亂,讓他幫著照看一下陸荷苓。

最後一個是打電話給家裡,告訴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讓她們都小心一些。

畢竟島國那邊很容易搞出什麼不擇手段的事情,而且作為紀元海的家屬,也的確很容易被對方盯上。

這邊剛安排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袁中華推門而進。

“老闆,外面來了人,要抓山小偉!這是怎麼回事?”

“你沒讓抓?”紀元海問。

“他們要控制山小偉,我也沒辦法,不過我還是過來請示一下你,這件事老闆你知道嗎?”袁中華問。

“我知道,而且山小偉這個人就是我讓他們過來抓捕的。”紀元海說。

袁中華愕然。

“啊?他犯錯了?”

紀元海點頭,袁中華便不再多問:“那我就沒意見了。真沒想到他居然會犯錯……”

紀元海站起身來,走向外面:“走吧,我們一起去送送他。”

兩人走出辦公室,花靜姝、周恆兩人也迅速跟上來。

一行四人走到外面,見到派出所同志已經銬上了山小偉。

山小偉一臉著急:“紀大哥,你看他們,上來不由分說就把我給銬上了!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我這樣了?”

又對派出所同志說:“是不是毛峰說了什麼?他可是胡亂攀咬啊,我什麼都沒幹過!”

紀元海淡淡說道:“山小偉,我對你不薄吧?幹什麼跟來歷不明的人來往,打聽咱們公司的機密呢?”

此言一出,山小偉頓時臉色煞白,難以置信。

“你……你……”

試圖懷抱最後一點希望負隅頑抗:“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

“聽不懂就算了。”紀元海平靜說道,“省城那邊該抓的都已經抓到,落網的也都落網了;你進去好好交代問題,我看在你至少還沒做出太壞的事情上面,也不會對你家太過苛待。”

“你要是不好好交代,情報對比之後,我可幫不了你一點,更不會幫你家半點。”

“好好想想吧,你要怎麼說。”

說完之後一揮手,示意派出所同志可以把他帶走了。

山小偉渾身一軟,再也站不起身,被拖著離開了遠海公司。

紀元海見到遠海公司職工們大多比較吃驚,也沒猶豫,點了山小偉原來的副手頂上山小偉的位置,又告誡一聲眾人千萬不要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下午,霍連詩、陸成林、陸荷苓相繼給紀元海反映,家裡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這讓紀元海漸漸放心下來。

到了晚上,孟奇跟紀元海反饋了抓捕簡生紅等人的情況。

就跟預料的一樣,簡生紅根本沒辦法逃走,只能被抓;神秘的女人和同夥已經消失無影無蹤,也不知道是已經離開河山省,還是潛伏起來。

簡生紅倒是沒什麼頑抗,說了神秘女人的確是島國來的,名為高橋櫻子,其他的情況他也不知道,就是配合她要求,提供假身份,幫忙租房子這些事情。

提供的假身份,省城這邊調查不到;租的房子,也同樣調查不出來問題。

狡兔三窟是合格的潛伏人員應該具備的,高橋櫻子從姓名到身份到住址都是假的,包括給簡生紅的資訊也都是假的,可以說在這方面屬於老辣且合格的。

紀元海聽後也感覺這樣調查下去無計可施,接下來只能碰運氣。

一天後,山小偉的審訊記錄也出來了。

因為紀元海說了省城抓捕的事情,山小偉感覺沒必要隱瞞,到是回答的很直白,甚至於有點黑色幽默,把馮雪、孟昭英都給逗笑了。

根據山小偉的描述,他本來也的確是對紀元海忠心耿耿的,但是找女朋友方面並不太順利,後來見到紀元海跟不止一個女人關係曖昧,心裡面實在是非常嫉妒,於是產生了不好的念頭。

也就在這時候,他遇上了一個非常善解人意的女人,還跟這個女人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

他這輩子都沒體會過這樣美好的感覺,於是想要娶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卻掏錢給他,讓他注意打聽遠海公司的人參方面的訊息。

於是,為了睡女人,為了更多的利益,也因為對紀元海的羨慕嫉妒,山小偉跟那個女人開始了往來。

那個女人自稱是王麗娟,是個工廠女工,但是山小偉感覺肯定不是,但又問不出來對方到底是幹什麼的。那個女人表面上偽裝的再像,一到了床上,也是不對勁,總感覺一般的女人沒有這麼會伺候人的。

紀元海當然知道馮雪她們為什麼笑。

這件事的誘因之一,居然是紀元海過得太快活,把山小偉給看嫉妒了,著實有點離譜。

山小偉不瞭解“王麗娟”這個神秘女人的真正姓名來歷,倒是也並不出奇。

畢竟島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既然潛伏過來做任務,肯定不會傻乎乎到處聲張,甚至連高橋櫻子這樣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

接下來幾天,線索徹底斷了。

紀元海、青山縣、省城各方面哪怕是儘可能派人追查,也著實找不到隱藏的島國人所在;省城遠海公司、青山縣遠海公司,紀元海的家附近也沒什麼可疑的人。

經過精心培養的島國人,來到同為黃種人的國度,的確是很難辨認的。

“看來也只能暫且這樣。”紀元海跟馮雪、孟昭英商量了一下,“再拖延下去也沒有太大收穫,我還是回省城去,也順便親眼看看省城那邊情況。”

隨後也沒多停留,就準備返回省城。

還沒走,紀元海母親送來了爺爺奶奶給紀如琨準備的東西,虎頭帽子,虎頭鞋,還有自家繡花紋的老式童裝。

紀元海看了之後,也頗為感謝家裡的用心準備。

當然了,要去做客那是熱烈歡迎,要說久住在一起就免了。

紀元海本身女人多不方便,更不用說家裡人觀念代溝還是有的,三天五天還好,時間長了,光是代溝方面各執己見就是最為浪費時間、精力的行為之一。

帶上東西,也帶上花靜姝,紀元海回到了省城。

跟陸荷苓、劉香蘭、王竹雲見面問候,又把周圍排查一遍,最後感謝了霍連詩霍哥,陸成林派來幫忙照看的人員之後,這才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棒子的異動,讓紀元海的人參生意有了承包租賃東北八個人參農場的機會,是不錯的收穫。

島國這一次的算計,紀元海僅僅是拔掉了簡生紅、山小偉兩個倀鬼,連真正的老虎都沒找到,說起來的確是有點沒收穫。

又過兩天之後,蕭紅衣跟紀元海說了一件事:“元海,那個挨槍的朋友想要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紀元海有點感覺意外:“見我?為什麼?”

“你給他兩萬塊錢,這可是他見過的最大收入,當然是想要見一見你。”蕭紅衣笑著說,“興許是想要好好感謝你一下。”

“那就不必了。”紀元海說,“人家賣命我還能捨不得出錢?這錢本來就是應該給的,你讓他別客氣,安心養傷就行了。”

“好,我今天就轉告他。”蕭紅衣說道。

不過,隔了一天之後,蕭紅衣又找到了紀元海:“元海,那個朋友說,他是真想見見你,跟你聊聊。尤其是逃跑的那個女人的事情,特別想跟你說一下。”

紀元海詫異:“怎麼?他有辦法?”

“我瞧著他可能的確有辦法。”蕭紅衣說道。

“他有辦法怎麼不說?還非得見我?”紀元海疑惑。

“怕我據為己有,把他的好處貪了唄。”蕭紅衣無奈地說道,“這也是江湖上的陋習,嘴裡說著講義氣,一說到好處,不少人連結義兄弟都防備著。”

“這麼說,我還真得見他一面不可……”紀元海笑道,“這人怎麼稱呼?叫什麼名字?”

蕭紅衣說道:“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姓張,大家都叫他張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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