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我?掌控鐵家?(1 / 1)
饒是紀元海身經百戰經驗繁多,此刻看著冷冰冰的盛玉琳,也是忍不住心中愕然。
這姑娘,真是太奇怪了。
“按照一般的想法,不應該是我佔便宜,你作為女人比較吃虧嗎?”
盛玉琳貼在他身上,目光依舊淡然:“不,你是特殊的,所以是我佔便宜。”
“全世界幾十億人,只有你一個是這麼特殊的,這麼多男女老少也只有你一個是特殊的。”
“是我想要進一步瞭解你,而你對於瞭解我,對於和我產生更多想法,實際上是沒有興趣的。”
“擁有這樣的美貌,這樣的身姿,難道你也沒感覺到,這本身就是巨大的資本嗎?”紀元海反問。
盛玉琳微微搖頭,只是貼在他身上,感應著他身體的溫暖。
這是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跟其他女人的羞澀壓抑不同,她只感覺到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
“紀元海,你想要我付出什麼代價呢?”
紀元海想了一下,回答說:“答案就在明面上,結果就在過程中。”
“如果你認為自己真的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和我進一步的接觸,那麼我就告訴你代價吧。”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這就是全部的代價。”
“如何?”
盛玉琳平靜地聽著,雙眼繼續看向紀元海:“需要我跟鐵家、盛家公佈嗎?”
紀元海再度訝然:“什麼?”
“你告訴我,我的代價是做你的女人。我問你,這件事需要向誰公佈?還是隻需要我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盛玉琳冷靜地詢問。
紀元海頓時失笑:“你還準備向人公佈啊?”
“看你的需要,我既然要做你的女人,這也是我要付出的代價,必要時候按照你的要求對外公佈,站在你這一邊也是應該的。”
紀元海聽著眼前冰山美人冷冰冰的話,微微搖頭:“不必這樣,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兩個知道就好了,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所以,我只需要暗中做你的女人,表面上跟你保持正常的關係。”盛玉琳做總結,“我們是進行偷情的情人關係。”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感覺你最好還是不要再說了……”紀元海說道。
“為什麼不再說?”
“因為再說下去,我都快沒有興趣了。”紀元海無可奈何地說,“咱們現在這個情況,適合冷靜理智的探討這麼多問題嗎?”
“不適合嗎?”
盛玉琳奇怪地反問:“說這些問題,難道還需要看什麼場合?”
紀元海點點頭:“對的,需要!”
“接下來你就不要多說什麼了……你對於這方面難道沒有任何經驗?”
“什麼經驗?和男人靠近就過敏的經驗?”
紀元海瞭然:“原來如此,你還真沒體驗過,不知道什麼情況……算了,我從頭慢慢教你吧。”
盛玉琳靜靜地看著他,紀元海吻了過去,慢慢親吻起來。
盛玉琳驚訝地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變熱變軟,好像是靠近火爐的蠟燭。
紀元海眼中漸漸流出了笑意,明白了什麼情況。
盛玉琳之前為什麼能夠保持冷靜理智,就這麼貼近了說話無動於衷,那是因為相當程度上她是“天真無邪”、不諳男女之事的,沒有任何經歷和汙染,也沒有任何代入感,自然就沒有任何邪念。
紀元海要帶著她從零開始教學。
“紀元海,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呢?”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都要這麼做嗎?”
“僅僅是親吻而已。”紀元海提醒。
說完之後,又想起了之前盛玉琳說鐵然死去之後不準備跟自己進一步親密接觸的事情。
現在偏偏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算不算這位冰山美人的動搖和食言?
不過紀元海並不是盛玉琳那種人,既然已經開始親吻,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其他的問題來敗興。
吻了片刻之後,盛玉琳身軀微微一抖,隨後漸漸恢復冷靜,感覺身上的力氣也漸漸回來。
“真是奇妙的感覺,原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親密的關係嗎?”
“紀元海,按照我們的約定,從此之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這也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紀元海的臉色十分微妙:“你在說什麼?”
盛玉琳奇怪地看著紀元海:“我再說,剛才我們已經進行了親密的接觸,我也明白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覺,那真是很難用語言形容的一種感覺……所以我付出代價,從此之後作為你的女人。”
“這有什麼不妥嗎?難道你懷疑我說話不算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在說什麼離譜的話。”紀元海說道,“僅僅是親吻而已,這就算完了?你想什麼呢?這什麼也不算啊。”
“嗯?”
盛玉琳疑惑:“這還不夠嗎?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當然不夠,接下來我繼續教教你吧。”
“不用,我認為……”
“不需要你認為,你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接下來就聽我的。”
“好吧,希望你——咦?”
盛玉琳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然後剛剛過去的感覺又回來了,良久之後,她有點沒有回神。
“真奇妙,這就是男人和女人……”
紀元海再度無語地捏了捏她潔白的下巴,感覺還挺可愛有趣:“你怎麼又懂了?我告訴你,這還沒有真正開始呢。”
“啊?”盛玉琳更加茫然,“這還沒有真正開始嗎?”
“是啊,真正開始,還有另外的。”
“你可以繼續。”盛玉琳說。
紀元海微微搖頭:“沒必要繼續了,慢慢來吧,我先培養培養你。”
“一來呢,不能讓你一無所知,沒有心理準備,二來接下來就要帶你去見鐵雨,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你給辦了。”
盛玉琳漸漸恢復冷冰冰的常態,但剛才的經歷迴盪在心底,讓她第一次懂得什麼叫做男人和女人,再看世間萬物還是原來的樣子,再看紀元海這個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當做一個尋常人來看待。
我已經答應了,是他的女人。
這個想法在心中閃過,莫名地竟然感覺心中高興、甜絲絲的,好像是被天鵝的羽毛撓到了心尖上。
盛玉琳不知道自己看向紀元海的眼神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冷然的外表之下,已經開始醞釀一些火熱的情感。
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也是她生而為人無法拒絕的感觸。
為了這個特殊的男人,早在這一次前來河山省之時,她其實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最後浮現到嘴邊的,也只是一句話。
“好,都聽你的。”
紀元海看著這冰山美人靠著自己,雖然聽話卻依舊冰冷的樣子,忍不住逗弄起來:“上一次你跟我說過,跟鐵然合作愉快,不想在鐵然死去這麼短的時間內有親密接觸。”
“這一次怎麼改變了想法?”
盛玉琳淡淡說道:“因為時間越久,你越發特殊。確定你是唯一的情況,我就有了新的決定。”
紀元海點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你現在作為我的女人,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說你對於鐵雨、鐵家的全盤規劃;以及你跟我說的,有可能獲得驚喜,是什麼意思?”
盛玉琳沉吟一下:“我跟你說這麼多,還要不要換取親密接觸的機會?”
紀元海聽著好笑,拍打她一下。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想要什麼時候親密接觸當然就什麼時候親密接觸,還用得著換取機會?”
盛玉琳看向紀元海,眼神帶了一些驚喜:“你的意思是,我成為你的女人之後,已經無限次數的可以和你親密接觸,不需要專門再兌換機會?”
“是。”
“這樣的話就太值得了,如果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應該成為你的女人。”
紀元海聽著盛玉琳的話,感覺黑線都要冒出腦袋瓜來了。
這冰山美人聰明是聰明,在男女關係這方面的情商低的可怕,交易的心態倒是很強。
“好了,你就別再琢磨這一點了,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這都不用再重複,你還是回答我剛才問你的問題吧。”
“哦。”盛玉琳答應一聲,又忍不住問:“今天晚上你抱著我睡覺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紀元海笑著說。
盛玉琳頓時心情極好:原來,這就是情人關係啊,當他的女人也不算是代價,反而擁有了很多機會!
表面上還是習慣性的冷淡表情:“那我就說一下鐵家、鐵雨的情況吧。鐵家因為被鐵法折騰了一下,鐵星試圖爭奪繼承權,產生了分歧,鐵法和鐵星兩人都試圖拉攏鐵然的妻子和鐵然的妹妹,也就是我和鐵雨。”
“對於這件事,我是不準備參與的,鐵雨比較傾向於鐵星,也不準備參與。”
“我給鐵雨的建議是,鐵法必然不能令鐵家興旺,鐵星也未必能有多大作用,讓她來河山省散散心,向獨當一面的馮雪學習,如果鐵星做的可以,她就支援鐵星;如果鐵星做的不好,或者鬥不過鐵法,她就站出來爭奪,到時候我會支援她。”
“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也方便一些。”
“這是表面的計劃,也是鐵雨看到的計劃。”
“事實上,鐵法和鐵星雙方開始爭奪之後,我就在考慮如何從中獲取我想要的;可以確定的是,鐵法是個混賬,他貪圖享樂,甚至對我也懷有不軌想法,我能清晰感覺到。所以無論鐵星成功還是失敗,我都必須擊敗鐵法,保證我不會被這個噁心的傢伙觸碰。”
“鐵雨就是我選擇的延伸和最後保障,如果鐵星不成功,我就會幫助鐵雨再擊敗鐵法,爭奪上位。”
“讓鐵雨來河山省散心、請教馮雪,小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確需要躲開鐵星、鐵法,的確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確需要學習。最大的原因是,我希望她見到你,然後我再來名正言順見你。”
“為了這個順手推舟,不帶著隨從見到你、可以進一步接觸的機會,我謀劃了有一段時間了。”
紀元海點頭:“果然是這樣。”
“鐵雨說起來你建議她來河山省,我就知道你大概是想要藉機過來見我。”
“不是藉機過來,鐵雨的行為僅僅是表面,我要來見你,才是真正的原因。”盛玉琳說。
“迄今為止,你說的我都基本理解了,唯獨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說鐵雨前來之後,會有驚喜給我。”
紀元海再度詢問:“這驚喜會是什麼方面?”
“你想要的事業方面。”盛玉琳的聲音平靜且淡然,“紀元海,你想過擁有什麼樣的勢力嗎?做馮雪的手下,你心甘情願嗎?有沒有想過,你也擁有同樣的可能跟機會?”
紀元海愕然看向盛玉琳:“我?”
“你所謂的驚喜,意思是幫我擺脫馮雪,重新自由,然後加入鐵家或者盛家?是這樣嗎?”
盛玉琳微微搖頭:“不,我是說,你未嘗不可,掌控鐵家。”
“別開玩笑了,我憑什麼啊?”紀元海好笑地說,“我怎麼掌控鐵家?我一不姓鐵,二沒有門生故吏,誰聽我的?”
“我聽你的。”盛玉琳說,“然後鐵家聽我的,這就夠了。”
“可現在,鐵家不聽你的……”紀元海說。
“會有機會的,如果能做到,我就能讓鐵家聽我的。”盛玉琳說。
“你不是說要支援鐵雨嗎?”
紀元海真是有些訝然——在男女情商方面,盛玉琳低的可怕,在這種冰冷的計算方面,盛玉琳好像有點高的可怕。
她有一種類似於機器、電腦那樣運轉程式的思路。
需要什麼結果,推演什麼途徑,然後去做,好像就理所當然。
別人看來比較複雜,她卻是一一驗證結果,最後得出結論。
這是紀元海的女人中最奇特的一個,冰山美人,甚至於帶一點科技感。
“我可以支援鐵雨,也可以支援我自己。”
盛玉琳說道:“我告訴鐵雨,鐵星可用就用,不可用就自己上。”
“這句話同樣適用於鐵雨本人。”
“如果鐵雨聽我的話,聽你的話,那麼她就可以上;如果不聽,我就自己上,為你送上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