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還想看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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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容聽後,也感覺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妥當,連忙笑了一下:“我倒不是針對別人,單純是說你。”

“花靜姝跟白亞楠兩個姑娘都挺好的,你家裡有花,還在外面哄騙人家,可不就是個好色之徒?”

“我只是說你這個好色之徒容易被人用舞女收買,可從沒說過別人。”

紀元海笑了一下:“嫂子,你這話還是不尊重我啊……你要是不尊重我,我以後可也不尊重你了啊。原本有些玩笑、不正經的話,我可不打算對你說的。”

“你已經對我說過了。”孫德容立刻提醒,“有一回你在辦公室裡,跟說的話,也沒有多麼正經。”

紀元海仔細一想,想起來的確是之前跟她開了個玩笑,還把她弄的有點慌張臉紅。

“所以,嫂子你就從那以後,懷恨在心?”

“也談不上吧。”孫德容說道,“就是告訴你,你本來就不正經,也不是什麼好人,我說你兩句又怎麼了?你說是不是?”

“是,是,嫂子你說的是,你想說盡管說。”紀元海笑著說。

“你想讓我說,我還不說了呢。”

孫德容“哼”了一聲。

她是那種賢妻良母的女人,原來一直在嶽峰的家庭之中生活,此刻一聲輕哼,倒是讓紀元海不由地重新打量審視她。

不僅僅是嶽峰的遺孀,賢妻良母,而是一個女人。

成熟且充滿韻味,這會兒還有點女人的任性感覺,很是可人。

若是再加上之前的身份,那就更加……刺激了。

“好,嫂子,不說就不說吧,你想什麼時候說,咱們就什麼時候說,你不想說,當然也沒有人能強迫你。”紀元海笑著坐在沙發上,招呼孫德容坐下說話。

孫德容坐下,花靜姝也坐下,惟獨白亞楠走到紀元海身後,手中托起兩團,擺出枕頭姿態,夾在紀元海腦後耳邊,讓他枕著。

紀元海有點訝然:“好了,亞楠,嫂子在這兒呢。”

“我就想伺候你嘛,你不是說了嘛,這樣最舒坦。”白亞楠小聲說著。

孫德容瞧見了,也聽見了,有點面紅耳熱。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還在,白亞楠這大胸女就要伺候紀元海,故意託著讓紀元海枕在上面,跟肉枕頭似的。

竟然不是紀元海主動,而是這個女人主動……紀元海到底給她灌了多少迷魂湯。

紀元海輕咳一聲,讓白亞楠坐在一旁,又對孫德容說:“嫂子,閒話就不說了,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

“你準備回吉祥省去?”

“對,我準備回吉祥省。”孫德容說起這件事,剛才的些許情緒波動便都散去,只剩下悲慼哀嘆之意。

“出什麼事情了,嫂子?”

紀元海聽陸荷苓說過原因,這時候既然要說話,總得有個由頭,所以便又問起。

孫德容眼圈微微紅了起來,轉眼看向夜色籠罩的窗外。

“河山省這個地方,我以後不會再來了,這是我的傷心之處,也是我生命裡面最灰暗無光的時候。”

“我的丈夫死在這裡,我的兒子和女兒也在這裡離我而去——我帶他們回來,本意是住在這裡讓他們跟岳家見見面,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現在已經被岳家教壞了,吃的喝的玩的樂的都學會,就是不肯聽我的,也不肯跟我再走。”

“我那幾天哭過了,眼淚也流乾了,他們怎麼都不肯跟我走;我也看出來了,他們已經被河山省岳家給專門哄騙,人家不可能讓我再帶著岳家的孩子離開。”

“我這一次帶孩子來河山省是個徹徹底底的錯誤。”

紀元海點點頭:“嫂子你這一去,就再也不回來了?”

“嗯,不回來了。”

“那兩個孩子……”

孫德容沉默了幾秒鐘,最後堅定地搖了搖頭:“他們自己選的幸福生活,這裡面沒有我,我也管不到他們了。”

“我離開之後,他們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我也應該放開過去的事情,重新有新的生活了。”

紀元海見她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一開始還很難過,說到最後,已經有釋然之感,便知道她是真的被傷透了心,也是真的看開了。

她自己的兩個孩子在岳家這邊肯定不會缺少吃喝,也不會缺少溺愛;雖然孫德容自己不捨得,不認同,但兩個孩子認為這是幸福,她也帶不走了,也只能鬆開手。

鬆手之後,孫德容徹底放開原來的婚姻和一切,也的確可以擁有新的生活了。

她的年齡才三十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懂事最有韻味的時候。

“這樣倒是也好……”

紀元海剛說了這麼一句,孫德容卻又擠出一個笑容:“本來我是這麼想的,你好歹幫我安排了工作,對我也不錯,我怎麼也得善始善終見你一面之後再回去。”

“結果呢,今天一見面,我才知道遠海公司現在面臨這麼大的威脅和挑戰。”

“元海,我現在可不能當了逃兵,怎麼也得等遠海公司度過這一次危機之後,我再說返回吉祥省的事情。”

“那就不必了,嫂子,我自己還是有些辦法的。”紀元海說,“嫂子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顧慮我這邊。”

“那怎麼能行?”

孫德容微微搖頭:“我必須得等到事情過去,遠海公司沒有了問題,之後才能安心走。要不然我這心裡,肯定是良心不安。”

又問紀元海具體的情況。

紀元海也不好說的太詳細,只是說從省城到縣城抓的這批人背景複雜,有些地痞之類,直接就能夠處置。

有一些則是有靠山,那就非常不好處置了。

孫德容聞言之後,用手拍了拍胸脯:“元海,這方面你不用擔心!他們有靠山,你也有靠山啊!”

“河山省這邊有孟家,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打電話給我爸,必要時候我爸也可以聲援一下,總不能咱們讓人給欺負了!”

“那就太感謝了,不過暫時來說還不是特別必要。”紀元海感謝一聲,眼睛瞧了一眼,那晃盪的胸脯。

因為他是夜裡來的,孫德容也來不及穿戴整齊內衣,這時候別說弧度彈性瞧得清清楚楚,就連激凸都能看得分明。

看什麼呢?

孫德容敏銳地察覺到紀元海視線,嗔怪地白他一眼,一條手臂擋在自己胸前,卻也不好說出口。

“再過不久,孟昭英就要去吉祥省了,到時候還得請你們家那邊多多照料。”紀元海岔開話題說道。

“那還用你說?”孫德容說,“到時候肯定不會出問題的,我們家裡家教也好,沒有那種不三不四的人。”

又說兩句話,孫德容手臂遮擋著胸口起身告辭。

紀元海見她這麼小心,也不好意思再湊上去多說什麼——非禮勿視,看人家一眼還被人家看到,總不能再湊上前去說話吧?

沒想到,走到門口,孫德容停下腳步:“元海,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紀元海便應聲走出去,兩人帶上門,走在富盛大酒店安靜的走廊內。

正值夜色,此刻安靜無人,靜的能聽見腳步聲,甚至心跳聲。

“嫂子,你有事要跟我說?”

因為環境很靜,紀元海的聲音也不太高,輕聲詢問。

孫德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手臂擋在胸前。

“我問你,剛才看什麼了?”

“哦,嫂子,我本來也是正常目視前方,只是目光掃了一下。不好意思,說起來也是我無心之下的冒犯。”紀元海回答。

“好看嗎?”

孫德容手臂壓著衣服,衣服蓋著胸脯,對紀元海問。

紀元海回答的挺坦誠:“這,我沒看仔細啊,就是掃了一眼,然後就被嫂子你瞧見了。”

“難道你還想仔細看?”

孫德容聲音微微一沉,對紀元海問。

紀元海無奈地笑了一下:“嫂子,你這話說的……我對你說話夠坦誠了吧,有什麼就說什麼;你再這麼窮追猛打,也沒意思吧?我真是無心的,難道還真得賠禮道歉,鄭重其事?”

孫德容看著紀元海,忽然怔怔出神了兩秒。

“道歉,倒是也不用了,就是實在想不到……元海,你以前去嶽峰家的時候,也沒用這樣的目光看過我吧?怎麼現在這麼好色,連我這種有過孩子的老女人也多看兩眼?”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一旦有本事了,就惦記著,想著路過的東西都碰兩下?”

紀元海聽她這麼說,心裡面還真有些感慨,認真回答:“嫂子,你也不用這樣想。我再怎麼說,也不會對你故意耍什麼流氓,只是今天碰巧遇上了,就多看了一兩眼,這擺在眼前面,我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見。”

“再者,嶽哥原來就有本事,他不也是挺好的嗎?”

孫德容頓時也笑了:“他那個身體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算是想要搞點別的,也根本沒這個精力和能力。”

“再者,他處於那樣的環境下,也沒可能做別的。”

嶽峰前期被嶽老爺子精心培養,當然是不允許走錯路,等到嶽老爺子去世之後,嶽峰殫精竭慮維持岳家,自己又是單位上班的人,再加上身體虛弱,那真是無論從主觀還是客觀,都沒有任何出軌一步的可能。

“這種事情,論跡不論心。”

紀元海只好對孫德容這麼說:“若是論心,那麼全天下的男人都很難清白,腦海中想象有時候在所難免,偶爾多看兩眼也屬於正常。”

“只要論做沒做過,那就大多數男人都還是可以的。”

“呵呵。”孫德容直接笑起來,“你這話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無論是論跡還是論心,唯獨你紀元海全都犯了!”

“你看,嫂子,咱們說的好好的,幹嘛又突然攻擊我?”

紀元海笑著說:“我跟我的女人們都是心甘情願,也沒礙著誰吧?”

“說得輕巧……其實你就是好色。真是,為什麼這麼好色呢……”

孫德容說了一句之後,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漸漸紅起來。

又看了一眼紀元海,輕聲問:“剛才看了一眼,現在還想不想看?”

紀元海詫異地看向她:“嫂子?”

孫德容緩慢鬆開了自己的手臂,將橢圓與凸出都隔著一層衣服慢慢展現出來。

“還想不想看?”

紀元海的喉嚨微微有點癢癢,認真地看了一眼她的凹凸有致身材,下意識地清了清喉嚨:“嫂子……你這是……”

“有事情要跟我說嗎?”

孫德容紅著臉,不說話,也不出聲,就這麼將胸脯陳列在他眼前。

紀元海靜靜看著,一秒,兩秒。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又格外迅速。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都沒有出聲,就這麼靜靜站在酒店的走廊內,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能聽得見。

靜的可怕,也緊張的厲害。

忽然孫德容像是有了力氣,再一次抬起手,將自己的胸脯擋住,又看向紀元海。

瞧著紀元海的目光帶幾分戀戀不捨,她心中竟荒唐地生出些許得意來。看來我這好些年沒人碰過的身軀,也是有著吸引人的魅力,連紀元海這傢伙都看的目不轉睛。

不過,她緊接著又生出一絲自責:真是有點昏了頭,本來要跟紀元海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怎麼東拉西扯到了這一步。

這個紀元海好色也好,不好色也好,跟我又有多大關係?

心裡面是理智的這樣想,剛才的那點悸動與歡喜,可不是這麼說的。

“看夠了沒有?有事跟你說。”

“沒看夠。”紀元海笑了一下,說出一句讓孫德容頓時面如紅霞、耳根通紅的話,“嫂子,你行行好,讓我再看看唄。”

“胡……胡說什麼呢你……我怎麼能……”

孫德容結結巴巴。

紀元海又說了兩句:“嫂子你就讓我看看唄,多好看,別藏起來了……”

“不行,得跟你說正事了。”孫德容儘可能板著臉說,卻不知道此時的她紅臉冒熱氣,嫵媚極了。

“不耽誤說正事,你就把手放下吧,再說,老是抬著手說話也挺累……”紀元海這會兒也是心腸壞了起來,努力勸說。

孫德容聲音顫抖了一下,竟真的緩緩放下手臂,再度展露。

又顫聲說起正事:“元海,我想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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