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求情無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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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說,什麼事?”

紀元海的目光落在橢圓形狀外衣上,口中說著。

孫德容儘可能裝做感覺不到他的目光變化,到底是久曠之後遇上吸引力太大的紀元海,還是一時心軟,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只知道這時候紀元海的眼睛似乎帶著熱氣,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從胸口處點燃,讓她幾乎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說的事情。

“嗯。”

“不是,嫂子,你‘嗯’是什麼意思?”紀元海又問了一次,“你想讓我幫你什麼事?”

“這件事也不難,如果那兩個孩子以後過得不好,或者犯下什麼大錯,你告訴我一聲,我怎麼也得想辦法,儘可能幫助一下他們。”孫德容說。

紀元海點了點頭:“好,嫂子,我當然可以答應你。”

“那就,拜託你了。”

孫德容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紀元海,見他還在看,忍不住小聲說:“還看啊?我這種老女人,你也看的有勁兒?”

“有時候,熟有熟的香,嫩有嫩的好。”紀元海說。

“你倒是不挑食。”

孫德容笑了一聲,再一次把手臂擋在胸前,轉身返回自己房間。

進了房間關上門口,自己捂著火紅滾燙的臉,衝到水龍頭前面,用力洗了洗,手掌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我真是……我真是衝動了……

紀元海這傢伙也是,一表人才,偏偏結了婚,又是個好色的。

要不然——要不然也不行啊,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論起來還是他嫂子!

哎呀,我真是瘋了,讓他看什麼看,萬一他升起不好的念頭呢?

孫德容想到這裡,心裡面更加慌亂。

收拾完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等到最後終於睡著了,夢裡面又荒唐得很。

一覺醒來,有一片都是溼漉漉的。

孫德容紅著臉,看了好一會兒,自顧自地“呸”了一聲,也不知道衝著誰去的。

…………………………

“又談什麼了?”

紀元海回去之後,花靜姝疑惑地問。

“也沒什麼,就是她兩個孩子的事情。”紀元海說道,“嘴上說的厲害,到底是不捨得兩個孩子以後過得太差。”

“所以,咱們有一些老話還是挺準確的。”

白亞楠說著話,又主動托起來把肉枕頭架在紀元海腦後面。

“什麼老話?”花靜姝問道。

“寡婦能娶,帶孩子的寡婦不能娶。”白亞楠說,“凡是帶著孩子的,一定會把家裡的一切都想著留給孩子,絕不會惦記著新的家庭。”

花靜姝怔了一下,仔細想了想:“你說的這種老話,我沒有聽說過,但是你的描述讓我想到了自己看過的一些動物方面的科普片段。”

“一些雄性動物爭奪雌性動物的前提,就是殺死對方的幼崽,以此來獲得支配權,逼迫雌性動物重新和它在一起生孩子。”

“人類和動物,還真是有很大的共通之處。”

“你這話說的也夠奇怪的……人類一方面因為智慧,的確是自然界中的奇蹟,不同於一般動物,但另一方面,人類自身也是動物,也終究很難擺脫動物的本能習性,這是沒辦法割裂開的。”紀元海說。

“人,就是動物。”

花靜姝唸了一遍,啞然失笑:“沒錯,人就是動物,正常情況下恃強凌弱,自私自利,滿足自身需求;違反這種,而利於群體和他人的,才是一種違抗自私本能的高尚。”

紀元海聽著這話題,不免想起劉香蘭,她對自己的一心一意程度,超過了她的女兒,甚至超過了其他所有一切,也是一種罕見的情況。

“哎,我就說了一下寡婦,你們給我東拉西扯,扯到哪兒去了?”白亞楠口中說道,又大膽地問,“元海,啥時候開始睡覺?我可想你了!”

“你這花痴女人……”

花靜姝好笑不已,過去扯了一下她嘴角,順便又摟住紀元海脖子。

正準備駛入港口,電話鈴聲響起來。

花靜姝起身拿起電話:“喂?老豆啊……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誰?紀元海?他——”

紀元海擺了擺手:“先說我不在,再問什麼事情。”

花靜姝驚異地看一眼紀元海。

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向來極有擔當,很少有躲避什麼的時候,怎麼這一次聽到電話就躲避,說自己不在?出了什麼事情?

“紀元海他不在我們這邊啊,他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啊。爸,你想跟我說什麼事情啊?”

“哦,哦,這麼回事……行,你再想辦法打電話找一找,問一問,看看什麼情況……”

“嗯,掛了,晚安,老豆。”

掛掉電話,花靜姝看向紀元海:“元海,你知道青山縣那邊抓了你二叔?”

“嗯,我知道。”紀元海說,“我也知道他不是第一次犯錯了,這一次我不能露面,就要讓他承受代價。”

“不把他關起來,他是不會老實的;而且現在算計我們的人這麼多,越是把他這樣心志薄弱的人關起來,越是保護他,也越是保護我們自己。”

“如果放任他在外面作為我們的軟肋出現,那麼過不了多久,他連命都保不住,只會有更糟糕的結果。”

又問花靜姝:“你爸打電話過來,怎麼說的?”

花靜姝說道:“就是你二嬸給你爺爺奶奶、你爸媽磕頭,求他們救你二叔。你爺爺奶奶、爸媽於是就在青山縣遠海公司那邊找袁中華他們,也因此我爸有所耳聞,感覺這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

紀元海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又不免驚動叨擾不少人。”

站起身來,走到電話旁,撥通了家裡電話。

電話佔線。

紀元海一看電話打不通,就有點來火氣——這必然還是二叔紀保國的事情,電話打到了家裡。

就紀保國那自作自受,活該的下場,也配打擾我的老婆孩子們大晚上休息?

越發打定了主意,這一次無論怎麼說,必須讓他判刑,進牢裡好好待兩年。

能出來幡然悔悟當然是好,出來之後不能幡然悔悟,還要屢教不改,到時候家裡也就有心理準備,也不會再抗拒了。

這就叫萬事開頭難,以後就習慣。

紀保國上一世直接氣死爺爺奶奶,偷窺女廁所,本就是那種無可救藥的貨色,這一世一而再再而三,因為女人、佔便宜等等出現問題,只能說本性如此。

必須讓他付出代價,老實下來,不能再跳出來礙眼。

紀元海又打一次電話,這一次電話終於通了。

“喂,荷苓嗎?”

“嗯,是我,元海,青山縣那邊怎麼回事?”陸荷苓問,“我一開始聽了還奇怪,也不知道你今天去哪裡。”

“後來打電話問了一下昭英,昭英說是你的意思,把你二叔給抓了,我就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正常。”

“嗯,我準備讓他坐牢,老實一下。”紀元海說完,順便跟陸荷苓說了一下紀保國最近所做作為,那根本心裡面也沒把紀元海當做親人對待,只知道賭博和女人,完全不值得半點憐憫。

“二嬸給咱爺爺奶奶、爸媽磕頭,求他們相伴,求他們找你想辦法……”陸荷苓有些遲疑,“這要是不管,會不會不太好?”

紀元海平靜地說:“不用多管,讓大哥大嫂幫幫忙,要吃給吃,要喝給喝,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我饒過二叔幾次了,也警告過不止一次,他有一次放在心上的嗎?二嬸給咱們保證幾次了?結果二叔只要一犯渾,她就管不住一點,這也是自己選的。”

“如果二叔犯渾的時候,她沒有幫著我們想任何一點辦法,跟我們一點親近沒有;現在擺出可憐的樣子,逼著我們幫他們家想辦法,解決問題。那麼二嬸的可惡程度,並不亞於二叔一點。”

“她願意跪著就跪著,願意磕頭就磕頭……反正我不會出頭露面,給她跪下磕頭哀求我的機會。”

紀元海的話說的很堅硬,對二叔二嬸夫妻倆已經徹底狠下心來。

如果二嬸現在醒悟過來,帶著孩子好好過日子,紀家人幫助之下,別說吃喝穿用,就是過上富裕生活一點都不是困難的事情。

如果二嬸不能醒悟過來,還把二叔當做頭頂的天,還要哭天喊地要把自己的男人救出來,那麼紀元海只能說,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你跳河喝藥,也跟我沒關係。

你們家不能總是佔便宜的時候一聲不吭,當我是死人;吃虧的時候哭天喊地,讓我體諒你們家難處,又讓我再幫你們家,再反過來原諒你們。

要死死遠點,只要紀元海不出面,就是事情忙,跟他沒一點關係。

陸荷苓知道了紀元海的態度,也知道怎麼做了。

“行,再有電話打過來,一律都說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找誰來辦事。”

紀元海點點頭,放下了電話。

花靜姝、白亞楠這時候在一旁討論的差不多了,她們討論的主要是紀元海父母、爺爺奶奶這一次會不會和紀元海態度一致。

紀元海說道:“這就是我不能出面的原因了。”

“不管他們心裡是真的想要救我二叔,還是礙於情面裝裝樣子,只要我出了面,他們都只能和我二嬸在一起,總不能跟我一樣堅決,逼著我二叔二嬸真的去死。”

“所以,我不出面還好,一出面很多事情就沒辦法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

談完了事情,當晚紀元海本來也沒心情再做別的。

然而,白亞楠是真的捨不得寶貴機會,硬是拉著花靜姝發起了一場頗為長久的攻堅戰。

第二天,紀元海也是打定了主意不露面,不跟其他人過多接觸,就等塵埃落定。

在富盛大酒店打電話,詢問盛玉琳、馮雪、孟奇有關方面的事情。

省城這邊沒什麼問題,所有被抓的人都抓的好好的。

馮雪也說馮家沒什麼問題,態度沒什麼變化。

盛玉琳跟紀元海保證了一下鐵家和盛家的態度不會發生改變,同時也提醒紀元海,他們這樣抓人終於有反饋出來了。

第一個反饋的是島國,嚷嚷著內地怎麼怎麼抓了商業人員,必須給出合理的解釋。

目前京城那邊還沒有回應,鐵家、盛家、馮家都出面的話,這種級別的反饋,肯定不成問題。

下午,第二個反饋來了,棒子國。

到了晚上,又有其他反饋來了——三個歐美國,一個製藥公司,還有兩家遠東這邊的公司。

第二天早上,又冒出來一家棒子公司、一家島國公司。

所有的反饋加在一起,頗有點密密麻麻的意思。

包括紀元海之前審問,都沒審出來有這麼多,只能說,這裡面的牽涉屬實是複雜。

也許是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也許是心懷惡意,想做而沒做,也許單純就是為了特意作對。

就是那種“這件事我雖然沒參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既然能讓你難受,我就很樂於去做”的攪屎棍風格。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吸引了眾多眼球,儼然是攪動風雲。

港島、獅子城、島國等地方的報紙上開始連篇累牘地報道這一件發生的大事。

從省城到京城,各方有關的人等也迅速進行商談,將這件“突發”的事情進行確定性質。

事情到了這一步,事先又是已經確定過的,當然是無可更改。

按照紀元海的規劃,從省城這邊定了性,就是一個內外勾結,腐化墮落且從事商業間諜活動的特大犯罪團伙,所有人都得判刑嚴懲,並且附加所有罪證過程與證據。

提交上去之後,確定一切都經得起考驗,對方搞賭博、搞女色、搞商業間諜都是真的,京城那邊又有馮家、鐵家、盛家一起出力,頓時也一樣的態度,開始專門對外公佈。

還沒等這邊的正義之聲響起,精通輿論傳播的某些狗東西見到證據確鑿,已經開始裝聾作啞顛倒黑白。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可以隨便抓人嗎?

今天敢抓人,明天要做什麼我們都不敢想!

生硬地轉移話題,又開始換個角度來攻擊,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暗地裡,他們都知道了,河山省不能輕易去,遠海公司不要去搞這些手段。

代價很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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