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安蓓薩的要求(1 / 1)
作為敲打,安蓓薩大概能夠想到林宇這個人要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樣的結果是安蓓薩樂於見到的,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的手就可以伸得越來越遠了。
“接下來我需要做些什麼?”
傑斯問。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被安蓓薩叫過來,絕對除了交待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還有特殊的要做。
與其在桌子前遮遮掩掩,不如趁早開門見山好了。
“除了現在製造武器裝備的事情之外,我需要你成為新的議員,我需要在皮城最高的權力機構裡有自己的人。”
“僅靠著合作的關係,並不讓我覺得可靠,比起那些議會,我更信任你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
安蓓薩輕聲說。
不知不覺中,傑斯似乎已經在跟安蓓薩的合作上越走越遠了。
甚至已經到了逐漸迷失未來的程度。
“你沒有告訴我微光就是這樣的東西,你這該死的蠢貨,你害死我了!”
薩羅當然要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林宇。
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被欺騙了,更糟糕的是被安蓓薩那個女人知道了,這一次遭受到的威脅是委任狀。
但是下一次薩羅不知道會不會更加過分,這個秘密可以吃一輩子,因為如今因為微光的原因,影響太大了。
牽扯到的人和勢力密密麻麻。
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一大半的議員都要下臺。
“安蓓薩?這的確像是他會做的事情,但那又怎麼樣,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是祖安和皮城,而不是諾克薩斯。”
林宇唯一說得上有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的雷厲風行。
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夠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但委實說。
這件事情薩羅不僅沒有辦法處理,反倒一直被安蓓薩拿捏在手裡。
這一點議員應該有的風範都沒有。
“我看過微光的原材料,糟糕的環境和簡單的處理我可以不在乎,賣高價我也不介意,反正總有人買單。”
“但我見到了那些重度服用微光的人,你看見過他們的樣子,但是你沒有告訴過我。”
薩羅有些生氣。
“事實上,你也從來都沒有來過祖安,唯獨這一次例外不是麼。”
林宇聳了聳肩。
如果不是因為安蓓薩的威脅過於突然,薩羅也不會到這裡來,此刻他們就站在祖安街頭的角落裡面。
而他們因此不得不壓抑自己的聲音,要是現在他們之間的對話被旁人聽去了,麻煩可就不小了。
“真該死,我要把真相都告訴其餘的人,所有跟這件事情相關的利益者,他們應該知道。”
“我們要聯合起來,對付安蓓薩那個傢伙,至少我們應該通氣。”
薩羅低聲說。
“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做,安蓓薩的動作太多了,她只會自取滅亡,她之所以動作快,是因為她本身就沒有什麼時間了。”
“哪怕保持原樣,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最終安蓓薩就會失去一切。”
林宇低聲說。
“可是真正會失去一切的會先是我。”
薩羅指著林宇的胸口。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你都要把真相散步出去對麼。”
林宇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薩羅的話太過於決然,甚至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如果薩羅真的那麼做了地話,影響就太大了,現有的收益會大打折扣,如今的祖安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的安定。
甚至連這裡的執法官們都無所事事,可這一切都是需要利益來作為約束的,林宇給了他們足夠的錢。
但要是利益無法得到保證,那麼一切都將會有所改變。
那是林宇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情,不只是他,整個祖安都要為此付出高昂的代價。
“當然,否則你現在的議會都會受到影響。”
薩羅沉聲說。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就這麼做吧。”
林宇點了點頭。
但是當薩羅回過頭的瞬間,一道光束忽然穿透了他的胸膛。
鮮血濺射在地面上,他的生機在瞬間斷絕,他顯然是想要回頭去看看到底是誰襲擊了自己。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都已經沒有辦法完成了。
“你那麼做才會導致過大的影響。”
林宇看著薩羅的屍體低聲說話。
這個蠢貨完全聽不進去林宇的話,為了避免把一切都禍害掉,林宇不得不這麼做。
當然,也談不上惋惜,林宇吹了一聲口哨,他手底下會有人把屍體處理乾淨。
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直到這個瞬間,林宇也依然沒有打算針對安蓓薩的行為作出任何部署。
林宇直到她的結局,她必然是自取滅亡,反倒是林宇如果刻意地去做些什麼,反倒會影響歷史甚至改變安蓓薩的結局。
薩羅的失蹤,給皮城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不過因為他死亡的地方是在祖安,而且始終都沒有人見到屍體。
因此也只能按照失蹤處理,雖然很多人都清楚薩羅一定是遭遇什麼不測了。
可人生總是存在各種各樣的意外,薩羅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其餘的議員們不會多想,只會想辦法去蠶食原本屬於薩羅的那一份。
但如果他們知道薩羅因為什麼而死地話,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
久違的議員會議又一次開啟。
這一次雖然因為薩羅的事情而出現了席位上的空缺,但議會原本的位置上也多了一個林宇的存在。
雖然是第一次參加會議,不過林宇還是有模有樣地換上了一聲端莊的禮服。
他被特意安排坐在凱特琳母親的旁邊,凱特琳也坐在下面的位置。
皮城的議員會議是允許旁聽的,作為公平正義的代表,至少表面的名義上他們始終都堅持這個傳統。
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來,會有專門的人進行稽覈。
這也就意味著皮城的公平正義,其實也只是表面功夫,大家都只會展現對於自己比較好的一面。
所謂政治,實際上就是弄虛作假的東西。
林宇的目光看下臺下,他不只是看見了凱特琳。
也見到了安蓓薩,到底是她接受了邀請,還是她自己要來,林宇不確定。
但想來以這個女人通天的手段,她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困難。
但最讓林宇出乎意料之外的人是傑斯。
他居然也來到了這裡,他們三個人分別坐在不同的位置。
彼此之間似乎沒有任何的聯絡,但是林宇敏銳地從安蓓薩和傑斯的眼神之中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傑斯顯得侷促,如果林宇沒有記錯地話,他這個時候應該在研究所裡工作才對。
他到這裡,到底意味著什麼,林宇不清楚,但仔細想來地話,多半跟安蓓薩這個傢伙脫不了干係。
這次的會議是關於薩羅的失蹤,因為時間太長了,議會不得不對此給出交代和反應。
薩羅的背後有勢力和家族,有太多的人需要安撫,但同樣的,也會有其他的議員渴望得到他的那一份。
因此這次的會議就更像是一個盤口拍賣。
想要得到薩羅那一份的人,需要先拿出來一部分錢財作為補償,可以分期付款,也可以用固定資產作為抵押。
這些錢會劃分給背後的勢力和家族,這樣對於雙方來說都有好處。
把這件事情放在臺面上來的意義,就意味著可以在不必付出爭鬥的情況下進行合理的分配。
劃定的金額很多,多數議員也一下子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因此是好幾個的議員一起入股。
擬定合同然後確認生效,最終花費了半天的時間。
委實說,第一次的正式會議裡面,林宇沒有什麼參與感,他沒有理由參與其中。
他拿不出來那麼多的現金,也希望關於薩羅的事情到此為止。
不光他沒有參與,梅爾和凱特琳的母親都沒有參與,只是作壁上觀。
會議結束的時候議員們開始離席,林宇注意到了旁人的站位。
凱特琳會來到林宇的面前,跟他閒聊,她的母親則是邀請林宇一起去吃些東西。
林宇當然會同意,只是在那之前,他需要找到傑斯,詢問一下他為什麼會忽然來到這裡。
林宇環顧四周,卻沒有看見傑斯的身影,彷彿忽然之間他就已經從這裡消失了。
林宇皺著眉頭,他似乎找不到傑斯了。
此刻此刻的傑斯跟在安蓓薩的身後,來到了梅爾的面前。
會議結束的時候,安蓓薩就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你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屬下了。”
梅爾看著傑斯。
對於他跟自己的母親廝混在一起,顯然不太舒服,真要說起來地話,梅爾跟傑斯之間真的要算是上級和下屬之間的關係。
而梅爾又不太喜歡自己的這個母親,她的到來只會帶來麻煩,這使得梅爾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至少傑斯現階段裡太重要了,梅爾絕對不希望他們之間走的足夠近。
安蓓薩來找梅爾,但實際上梅爾也想要跟安蓓薩說些事情。
“我們很有緣分,所以我希望能夠幫助這個年輕有為的小夥子。”
安蓓薩插著腰。
“薩羅的失蹤是你做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梅爾的目光落到了安蓓薩的身上,這是一個疑問,梅爾在這個問題上相當懷疑安蓓薩。
“我沒有那麼做,相信我,我沒有那個膽子。”
安蓓薩聳了聳肩膀。
“那是誰做的。”
梅爾有些疑惑。
“既然那個傢伙死在祖安,如果我是你地話其實很好猜。”
安蓓薩微微一笑。
“你想說是林宇。”
梅爾直接說出了安蓓薩的想法。
到底是母女,梅爾當然能夠知道自己的母親在想些什麼。
可梅爾其實不太相信,因為林宇和薩羅之間關係友好,他們互有利益。
而且祖安裡的林宇也不是唯一的答案,梅爾忽然之間想到的人是希爾科。
那個被她放走之後的人,雖然薩羅的事情不會影響到梅爾,但如果真的是希爾科做的,那麼他的膽子可就太大了。
他這一次敢殺薩羅,那麼或許下一次的時候就敢殺她梅爾。
“不一定,晚一點的時候我會去調查個清楚。”
梅爾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希望我離開皮城,幫我一件事情,然後我會離開。”
安蓓薩說。
“薩羅死了之後位置空缺,這個位置給傑斯,等到他成為議員了,我自然會離開。”
安蓓薩又說。
“你果然知道什麼,你果然做了什麼,我依然懷疑薩羅的死亡跟你有關係。”
梅爾低著頭,
“的確跟我有關係,但不是我做的。”
安蓓薩把傑斯拽到梅爾的面前。
“如果我真的讓他成為議員,那麼你是否離開皮城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隔得再遠也能夠隨時知道關於皮城的資訊。”
梅爾說。
“不過我會那麼做的,即便只是表面功夫,我也需要你遠離皮城。”
梅爾最終還是妥協了。
而且從現在的議員席位上來說,她的確需要一個可靠的人。
傑斯的確算得上是一個選擇,至少她可以和梅爾站在一邊。
傑斯對此很高興,甚至從來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他獲得了比想象中更加深厚的報酬。
一個被許諾的議員席位。
就在他滿臉高興地離開時,林宇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傑斯下意識地後退,可是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慌亂,他沒有做錯事情,任何事情。
“我原本接受了凱特琳一家的邀請,要去到她家裡吃飯,我已經答應了。”
“但有些事情要問你,所以我在這裡等著,時間太長了,這個時候他們多半已經吃完了飯。”
林宇低聲說。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如今已經是議員了,還在乎這一頓飯嗎?”
“凱特琳的母親那麼支援你,在沒有等到你的情況下才不會動刀叉。”
傑斯的話聽起來就像是一種諷刺,僅僅對於林宇的一種諷刺。
“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研究所的工作呢,如果你想要放鬆,我不會妨礙你。”
“如果你想要哪裡的遊樂園門票,我會讓人送到你家。”
“甚至你看上了哪個女人,我也可以幫著你隱瞞的同時給你付錢。”
“可這裡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你一定帶著目的來,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和什麼人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