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只是一個證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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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蓓薩走進房屋裡面,她只帶了幾個隨身計程車兵,除此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留守在外面。

安蓓薩找到了傑斯所在的具體房間,這個時候的傑斯正躺在床上睡覺,他睡覺的動靜很小。

作為科研人員,他的行為具體都講究體面。

安蓓薩揮了揮手,身邊兩側計程車兵抽出刀劍架在傑斯的脖子上。

安蓓薩用手貼在了他的胸口。

這樣的做事風格很有諾克薩斯的風範,如果她真的想要傑斯的性命,此刻就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刺骨的冰冷感讓傑斯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因為刀刃貼在肌膚上的感覺並不好受,甚至讓他汗毛直豎,瞬間清醒了過來。

在遭受生命威脅的時候,他的身體會幫助他做出應激反應。

“你們是什麼人,擅自闖入他人房屋是違法的。”

傑斯的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嘴上說著的都是愚蠢的話。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當然不會畏懼什麼規則和法律,而且這幾個人從面相上來看都不是什麼純良的傢伙。

“作為一個研究人員,你怎麼能愚蠢成這樣,跟那個傢伙比現在,你顯然差遠了。”

安蓓薩低聲說。

她的手稍微用力,傑斯感受到了強烈的疼痛想要叫喊。

但是安蓓薩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靜下來。

傑斯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我不會對議員出手,但其他人例外,我說的話你最好好好聽著。”

“我能夠理解你不知道我是誰,也能夠理解你的無知,因為你並不是皮城的高官,所以關於我的到來,他們甚至不需要通知你。”

安蓓薩低聲說。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看著身邊的人一路高升,如今連議員的位置都坐上了。”

“你不覺得不甘心麼,分明你的能力也不弱,甚至在社交的能力上還要稍強一籌,那原本是你的人生你的位置,有人偷竊了你的光榮。”

安蓓薩鬆開了手,她拍了拍傑斯的肩膀。

傑斯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他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甚至從未有過交流,可他的確在一瞬間裡被看穿了。

傑斯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誰,也真的嫉妒。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傑斯害怕,甚至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傑斯能夠察覺到,自己在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被調查了個乾淨。

“不需要害怕,這只是一個證明。”

安蓓薩笑了笑,她當然知道傑斯現在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

“證明我有能力幫助你擁有想要的一切。”

安蓓薩又說。

這就是安蓓薩要做的事情,這就是她的目標,皮城和祖安兩個城市在他到來之前就已經摸清楚了。

不管在這之前林宇是否答應她的建議,安蓓薩都會來找傑斯。

兩手抓保險,甚至不只是兩手,如果在這之後有更合適的人選,安蓓薩一樣會籠絡,這就是她的政治理念。

她需要人手,需要皮城內部的人手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原本維克托也在她的預想之中,可那個人在安蓓薩的評價之中不太是一個值得籠絡的人。

他不具備強而有力的野心,他更像是一個救世主而絕非野獸。

“那麼你想要什麼。”

傑斯思考了一段時間,他終於冷靜了下來。

因為隨著安蓓薩收了手,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這些刀劍也就一起放了下來。

“我要武器,用魔法制造的武器。”

“這不行,這違背了我們目前的研究計劃,而且維克托也不會同意的,難度太高,週期太長。”

傑斯一口回絕。

“你說不行,但是實際上我卻相信你的能力,你想要擁有不不曾擁有的事情,就要去做你從未做過的事情。”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和底氣,很快,你將會站在你無法想象的高度。”

安蓓薩輕聲說。

他們之間的對話還算是愉快,安蓓薩離開之後傑斯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證明。

經過了這麼一出之後,他的睡衣全無,他走到客廳裡面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

作為一個常年生活在皮城裡的人,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最合適的做法是什麼。

有人私闖民宅,他就應該招來執法隊,可是他沒有那麼做,而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天的時候,是屬於傑斯和維克托的共同工作時間,他們會一起按照原本的計劃來進行推進。

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傑斯又會重新回到研究室裡,在這個時候他會孤身一人,用極其隱蔽的方式來開始研究武器。

這是一場賭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那個人能不能履行承諾,但想來這是拼搏的最好機會。

如果成功,他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失敗,無非是白白耗費幾年的心血而已。

是的,為了要進行這樣的發明創造,傑斯只能不斷地縮短自己的睡眠時間,甚至是在不延誤原本進度的情況下。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傑斯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第一批次的設計圖紙已經給安蓓薩看過了,剩下的就只是加工了,在這次的合作中,安蓓薩很滿意。

傑斯想等到第一批武器被製造出來之後,就要看到安蓓薩的誠意了。

如果成功當然好,但要是失敗了,那麼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有顧忌,也不需要去想什麼自己的光輝未來。

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研究所裡的裝置是齊全的,而且如果有需要地話,傑斯可以直接要經費,議會的許可權給他開通道綠燈,幾乎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爐火的溫度很高,傑斯聚精會神,他每一次的捶打都是對自己命運的延伸。

但就在這個時候,研究所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傑斯被嚇了一跳,他完全能夠想到來的人會是誰,研究所的鑰匙只有兩個人有,他和維克托。

白天的時候有人來拜訪他們會開門,而且基本上也不會有人來,如果想要見到他們只能預約。

而且到了夜晚的時候就會關門,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不會有人進來。

維克托的身體不好,所以歷來作息很穩定,他一般都是早睡早起,以至於傑斯一直以來做的事情都沒有被發現。

傑斯考慮過換一個位置來做這樣的事情,但實際上,不會有第二個比研究所更好環境的地方了。

而且傑斯要是換一個地方,反倒他的不定的行蹤會給他帶來麻煩,時間長了總會被人所察覺。

實際上和傑斯預想的一樣,進來的人當然是維克托,只不過他看見了眼前所呈現出來的一切,他怔怔地站在門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同樣作為科研人員,他不需要聽從傑斯的解釋,只需要一眼維克托就能夠知道他在做什麼。

“你在製造武器,用魔法制造武器。”

維克托走了過來。

“這會給城市帶來麻煩和混亂,你要用這些武器做什麼,對付誰?”

維克托輕聲問。

他的目光閃動,他嘗試給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和藉口,可是他完全不能夠體會到傑斯的意思。

傑斯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才要做這個。

“我不能說,這或許會讓我們分道揚鑣。”

傑斯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慢慢地蜷縮在了角落裡面。

“看來你一定遭遇了很嚴重的事情。”

維克托深吸口氣。

“有一個諾克薩斯來的女人,她找到了我,要求我為她鍛造武器,這樣她會許諾我前程。”

傑斯沉默片刻。

他還是說了,正是因為在乎這段和維克托之間的情誼,所以他才能把自己的經歷都說出來。

“你瘋掉了,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麼要研究魔法嗎?你打算用魔法來殺戮嗎?”

維克托的情緒有些激動,以至於此刻他大聲說話的時候導致胸口受到了壓迫不斷地咳嗽。

“可真正獲得利益的不是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得到不是麼,不管是權力還是名聲。”

“像這樣一直窩在研究所裡面,成果被他人分享,我們就只能死在這裡,我的名字無法被其他人聽見,我們的功績甚至無人知曉。”

傑斯同樣咆哮起來。

這是兩種性格和觀念的碰撞,但傑斯又馬上走上前去攙扶住維克托的身體。

維克托坐在椅子上,傑斯就坐在他的面前,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互相保持著沉默。

“信得過嗎,那個諾克薩斯人。”

維克托輕聲問。

“我不知道。”

傑斯搖了搖頭。

“我剛才去了你家,但是沒有見到你,所以我才來的研究所,我想要找到你的原因,是因為我要來祝賀你。”

“來自議會的委任狀下來了,不只是你,還有我,如今也擁有權力了。”

“委任狀送到了我的信箱裡面。”

維克托把紙張遞到了傑斯的面前。

傑斯慢慢地接過委任狀,連升三級,如今他們都算是高官了,地位差不多可以對比學院裡的教授。

在學術方面的地位,高於他們的不超過五個人了。

在歷代的研究人員裡面,他們這個年紀有這種權利的人從未出現過。

委任狀上面同時寫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這意味著同樣的東西大概也送到了傑斯的信箱裡面,只是他沒有來得及看而已。

“是安蓓薩做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但是……我很感激。”

傑斯輕聲說。

“感激?”

有那麼一個瞬間,維克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有什麼值得感激的。

只是履行諾言而已,這就是那個諾克薩斯應該做的事情。

“我以為不會那麼快的,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不只有我一個人,這太好了,你跟我一樣,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我沒有將你撇下。”

傑斯沉聲說。

“我會幫你隱瞞,但不會幫你,如果你非要做這件事情地話,就儘快吧。”

維克托輕聲說。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維克托顯然是預設了傑斯的行為,他甚至暫時地站在了傑斯的這一邊。

得到了最好朋友的支援,傑斯沒有辦法不開心。

此後他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安蓓薩在第二天的時候約見了傑斯,他欣然赴約,他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要給與反饋。

安蓓薩和傑斯在一個咖啡廳裡見面,安蓓薩不太喜歡皮城的食物,但這種簡單的飲品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反正全世界做出來的味道都是一樣。

“你是怎麼做到的!”

在見面的第一個瞬間,傑斯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內心疑惑。

“你說的是什麼。”

安蓓薩聳了聳肩膀。

“你分明是諾克薩斯人,在皮城裡沒有任何的許可權,但是你為什麼能夠做到這個。”

“給我和維克托連升三級。”

傑斯追問。

“你滿意就好,我還擔心你會因為朋友跟你現在成為同一級別而失望呢。”

安蓓薩笑了笑。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有聽說過你的女兒是梅爾議員,但也有傳聞你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好。”

傑斯不依不饒,他今天非要弄個清楚不可。

“這很重要嗎?”

安蓓薩反問。

“這關係我跟你之間的後續合作,我們都得清楚一些底細不是麼,否則我根本沒有辦法信任你。”

傑斯說。

“我的確跟梅爾的關係不是很好,我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去找她,我只需要找其他的議員就好了。”

“所謂的進步之城唯一會在乎的東西就只有利益而已,有很多的議員希望跟我們合作。”

“薩羅就是其中之一。”

安蓓薩忽然笑了,她的笑容顯得極其陰險狡詐。

一個能夠讓議員心動的利益是不存在的,安蓓薩的家族強大,但也不可能給出這種財富。

但威脅卻可以讓薩羅配合。

薩羅沉溺微光的效果許久,但是他並不清楚微光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於是安蓓薩告訴了他,並且以此來威脅他,如果他不配合地話,那麼這就會作為醜聞而宣揚出去。

薩羅當然只能任由她調動,並且在這件事情之後,他多半回去找林宇那個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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