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安蓓薩的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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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蓓薩當然會赴約,因為她沒有不赴約的理由,一方面是她並不畏懼這個祖安的地頭蛇。

另一方面她也同樣想要知道林宇找自己到底是要做些什麼。

如果是關於他們之間之前說過的問題,那麼顯然安蓓薩更願意接受。

只要林宇可以跟她合作,她甚至願意把希爾科的人頭帶過來。

安蓓薩帶著軍隊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安蓓薩插著腰。

等待著林宇的出現,這裡距離祖安比較近,他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經等待在這裡了。

他也不是一個人到來,雙方都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馬。

但是隨著距離的靠近,安蓓薩的注意力忽然被一個身披黑袍的人所吸引,被黑袍完全的遮蓋住了身體。、

導致安蓓薩看不清楚面容,安蓓薩卻能從其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威脅。

安蓓薩的腳步忽然站定了,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想要逃走的感覺,她的腳步停下了。

身後的人自然也就停下了,但林宇還在朝著她靠近。

“希爾科在哪,你做的太過份了,真當我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嗎?”

林宇的聲音低沉,彷彿帶著千萬斤的力量。

“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我當然會把他交給你,但如果你依然是之前的態度地話,那麼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安蓓薩其實更願意和諧一點。

但林宇的神情就不像是來談判的,他更像是來找麻煩的。

“那好吧,那你就去死吧。”

林宇揮了揮手。

不必隱藏,也不必繼續說下去了,他直接乾脆地暴露自己要做的事情。

兩撥人頃刻間碰撞在一起,武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偶爾會傳出是一些槍聲,祖安的地痞流氓們才不會搞什麼約定俗成的格鬥。

他們更擅長這樣的混戰,也從來不吝嗇任何的武器。

“你瘋掉了!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現在我們可就要徹底的撕破臉了。”

安蓓薩大喊著。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林宇敢直接這樣動手,安蓓薩是諾克薩斯來的客人,她的身邊帶著軍隊。

安蓓薩不認為眼前的這些傢伙可以吃下自己,也不認為後果是林宇可以承擔的。

安蓓薩怎麼想林宇都不會是蠢貨,這就是安蓓薩敢來的原因,她無法想到的一幕此刻居然真的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

安蓓薩同樣參與了戰鬥,不斷地有人嘗試著對他發起攻擊。

安蓓薩可以用武器將這些衝上來的人一個個殺死,不需要特別特殊的技巧,僅靠著力量,她就可以對付這些街頭混混。

但林宇在做些什麼呢,林宇始終都站在隊伍的最後面,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彷彿只是揮了揮手做出了命令之後。

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衝到前面廝殺。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地話,安蓓薩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死在這裡。

那個身披黑袍的人忽然從安蓓薩的身邊擦過。

黑色的袍子忽然被拉下來,這使得安蓓薩看見了那鮮豔的暗紅色徽記。

黑色玫瑰,只是安蓓薩一輩子的夢魘,也是她不遠萬里也要來到皮城謀求辦法的理由。

可她最終居然還是慢了一步,黑袍沒有動作,也完全沒有人看見了他的出手過程。

在旁人的眼裡看來,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擦肩而過而已,但緊接著的是安蓓薩應聲倒下。

她的身體迅速變得僵硬起來,生機在迅速斷絕。

諾克薩斯人不會相信安蓓薩就這樣輕易死亡,可不管他們怎麼檢視,安蓓薩都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讓他們原本高漲的戰意開始逐漸消散,安蓓薩是他們的領袖,是無可比擬的領袖。

此刻雙方的交戰已經逐漸有了結果。

失去主心骨的諾克薩斯人沒有過多的反抗,相當一部分諾克薩斯人當場就被綁起來丟進了海里。

在林宇的強烈要求下,依然留下了一部分的活口。

“告訴我,希爾科在什麼地方。”

林宇低聲說話,把槍口抵在這些人的額頭前。

之所以留下他們,這就是唯一的理由,林宇需要將那個傢伙處理掉。

而安蓓薩死掉之後,只有這些陪伴在安蓓薩身邊的軍人知道那傢伙的位置了。

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沒有人願意開口,這些軍人甚至敢於直面死亡。

彷彿跟著安蓓薩一起死去,並不是一件多麼讓他們悲傷的事情。

林宇竭盡所能也不能如願,唯一還算慶幸的是,安蓓薩這個威脅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讓安蓓薩在瞬間死亡,完全看不見過程,甚至她死的時候你還站在很後面。”

賽薇卡忍不住問。

“你最好別好奇這個,免得惹禍上身,希爾科要繼續找,我們沒有從這些諾克薩斯人的嘴裡問出來沒關係。”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還在皮城,就一定會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林宇輕聲說。

賽薇卡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安蓓薩的死訊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皮城,諾克薩斯人在祖安和皮城的處的橋樑上沒有一個活口。

甚至連屍體都沒有見到,唯獨安蓓薩的屍體留了下來,簡直就像是特意要讓整個城市的人都知道這個訊息一樣。

遠方來的客人遭受到了這樣的處境,讓議會對此很是頭疼。

這件事情可以大也可以小,關鍵是要看諾克薩斯那邊是什麼態度,還有作為她女兒的梅爾又是什麼態度。

很多人都來參加了安蓓薩的葬禮,按照最高規格來進行,無論是權貴還是平民,都可以參加。

沒有限制。

出於對外來的客人友好,維克托和傑斯也出席了。

維克托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傑斯對這件事情似乎有些過分關心。

現在他們的研究又進入了下一個節點,那不是維克托一個人所能夠完成的事情。

如果傑斯要去參與地話,那麼維克托只能一個人在研究所裡無聊的乾瞪眼。

所以基於這個情況,維克托還是跟傑斯一起來了。

雖然維克托並不瞭解這個人,甚至從來都沒有跟安蓓薩說過話,不過現場場面很壯觀。

維克托很少參加葬禮,也幾乎不被人邀請,祖安裡的很多同齡人都不待見他。

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因為維克托不管是外形還是長相都不太符合他們的審美和主流。

傑斯在人群中穿行,他顯然是在找些什麼。

“現在安蓓薩死了,她之前許諾你的那些是否還有效,你很有可能在研究所裡做的那些都要白費了。”

維克托輕聲說。

這件事情不太能見光,維克托只是小聲提醒,要是被別人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要避免這種情況,我要找到安蓓薩的遺留,她最好是有留下什麼字條之類的東西。”

“又或者是跟什麼人交代過,如果實在找不到地話,我就只能去找梅爾了。”

傑斯對此很無奈,但必須要止損。

他已經將魔法武器研發出來了,總該有個收貨的人。

“如果沒有合適的買家呢,我想你不會砸在手裡的。”

維克托忽然說。

武器這種東西,當然不愁銷量,但如果不是一個可靠的人,那麼傑斯的人生就完蛋了。

武器一旦被製造,想要銷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出手之外,傑斯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伴隨著安蓓薩的忽然死亡,或許有很多人的命運將會因此而改變。

傑斯的心裡沒有底,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看著身邊的維克托。

有感激也有愧疚,維克托能夠陪著他一起來,傑斯當然是感激的。

但是這讓傑斯的愧疚更加嚴重了,楊的死亡跟傑斯逃不開關係。

維克托雖然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傑斯很清楚對於楊的死亡維克托很難受。

甚至偶爾夜裡會忽然驚醒,找不到兇手,也不清楚死因,一切都非常離譜。

等到葬禮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傑斯和維克托才有機會來到梅爾的面前。

今天的梅爾格外的忙碌,她看起來跟平時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區別。

對於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其實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說你們有什麼事情要找我,所以我來了,不過我的時間有限,這次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感謝你們來參加我母親的葬禮。”

梅爾輕聲說。

不是在餐廳的桌子前,也不是在公園的石凳上,只是在街道的馬路中間,他們三個人面對面站著交談。

“安蓓薩還活著的時候,曾經讓我給他製造武器,實際上,她要的武器已經制作好了。”

“現在她死亡了,這批武器需要一個妥善的處置。”

傑斯的聲音直截了當。

“原來是這樣,我說之前她怎麼會讓你成為議員,原來是這樣的交易。”

梅爾恍然大悟。

她第一次切實地清楚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前她就認為自己的母親和傑斯之間走的實在是太近了。

“我知道你沒有辦法處理掉這批武器,你交給我就好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能許諾你真的成為議員,我只能保證你的權力再升一級,僅此而已。”

梅爾思考片刻。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傑斯鬆了口氣,那批武器只要能夠安全出手,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別說梅爾還願意給他做出官職升級的許諾,即便梅爾什麼都不給,這件事情也都是傑斯所需要的。

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之後,傑斯和維克托就已經打算離開了,這一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甚至得到了對傑斯來說最好的結果,他沒有什麼其他的奢望了。

但是當傑斯和維克托即將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忽然找了過來。

傑斯並不認識這個人,但從著裝和膚色上能夠判斷出來這是一個來自祖安的人。

傑斯跟祖安的人沒有什麼接觸,所以他只能把目光看向維克托。

維克托的確認識這個人,但是維克托卻下意識地皺著眉頭。

“怎麼了,這個人是誰?你的表情好像不太好。”

傑斯問。

“希爾科,曾經是祖安地區的首領,手底下掌握一大批的鍊金男爵。”

“我也是祖安出身,所以我知道他。”

“但跟我們沒有什麼交集,林宇成為議員之後,我就沒見過甚至沒有聽說他的名字。”

“很多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維克托輕聲說。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完全是當著希爾科的面說的,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忌。

希爾科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尷尬,他本身就是有求於人。

“那麼這位過去祖安的梟雄,現在是有什麼事情要來找我們呢。”

傑斯問。

此刻他最大的危機已經被處理了,所以他的心情大好,也就不介意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多說幾句話。

“我是來尋求你們的幫助的,我有價值,你們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只要你們可以庇護我活下去,我可以創造一個嶄新的祖安,就從那批武器開始。”

希爾科忽然抓住了維克托的肩膀。

武器和維克托無關,那是傑斯的問題,但是希爾科跟傑斯不熟悉,他只能選擇同樣祖安出身的維克托來拉近關係。

“等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傑斯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他當然要接過話茬,因為他不能讓希爾科說出更多的內容了。

不管傑斯和維克托的處境就危險了。

“我被安蓓薩帶走了,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我清楚很多的事情,我還知道你們的那個助手,那個女助手是怎麼死亡的。”

希爾科又說。

“你這傢伙嘴裡就沒有實話,祖安的人就是卑劣,趕緊離開,你不值得我們信任,我們也幫不了你任何事情。”

傑斯一下子叫出聲來,他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個傢伙繼續說下去。

“我也是祖安人,祖安人沒有什麼卑劣的。”

維克托先是反駁了傑斯的話。

因為他的確對希爾科所說的內容感到有興趣,他這樣說只是為了先把希爾科的情緒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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