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招待貴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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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嬤嬤笑道::“胡道長親自煉製的藥自然是錯不了的,府醫他醫術平庸,只說表小姐中毒頗深,他治療不了,老夫人已經準備派人去尋名醫了。”

房青湘淺淺勾唇,隨手將牆角柳條折在手中,“既然毒發了,算著日子,她也清醒不了多久了。”

呂嬤嬤笑得頗有幾分得逞意思,“等表小姐成了傻子,那誰都不願再娶她了,只能乖乖地給咱們二公子當側室,那是不就是任由夫人您搓扁揉圓嗎?”

房青湘淺勾唇角,心裡高興,堵在心間許久的大石頭終於能放下了。

瞥見呂嬤嬤端著的酒壺,心情頗好問道:“這是什麼酒?”

“是夫人最愛的秋露白。”呂嬤嬤答道。

按理來說她是房青湘的貼身嬤嬤,沒有送酒的職責,但適才人手不足,她也被大房氏臨時安排了送酒的活計。

而這酒本是綠柳該送的,但她有事將酒壺交給了她去送。

“給我斟兩杯。”房青湘在石桌前悠然落座。

她平日裡興致一來就喜歡喝兩杯酒。但喝酒容易誤事,她一貫剋制,也注意瞞著其他人,不讓旁人知曉,免得動歪腦筋讓她中招。

“是。”呂嬤嬤笑著應下,將托盤放在石桌上,抬臂給房青湘斟酒。

房青湘接過酒盞,仰起脖頸,唇角含笑將酒液盡數飲下。

……

陸鶴榮在淨心堂處理完大房氏的事,就匆匆忙忙回到前院繼續陪伴貴賓。

適才陸府有官兵闖入的事,瞞不過這些貴客。

陸鶴榮只好硬著頭皮對著滿座貴賓賠笑道歉,將大房氏下毒的事情大事化小,簡單帶過。

幸好有吳刺史在旁幫腔斡旋,在座貴賓雖有人面有不滿之色,但最終也並未多計較,繼續用宴。

陸鶴榮擦了擦額角的汗,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但沒多久,他的心腹小廝悄悄跑到他身邊,趁人不注意給他塞了張紙條,輕聲道:

“大爺,這是二女乃奶給您的信。”

陸鶴榮心中略有些驚疑,這種時候青湘怎麼會給他傳訊息?

但還是將紙條收下偷偷塞到袖中。

在應酬之際抽空去到外頭,在無人之處將紙條展開一看——

巳時一刻老地方見。

陸鶴榮皺起眉頭,開始細細打量字條,字跡確實是青湘的,就連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字號標識也沒有錯。

確實是青湘給他寫的無誤。

青湘怎麼這個時候約他相見?

未免太過不合時宜了……

雖然心中存疑,但陸鶴榮還是決定去先看一看再說。

抬手將紙條撕個粉碎,抬手拋到一旁的錦鯉池中,碎紙條或是融在水中,或是被錦鯉吞食……

而與此同時,廳內宴席上。

那些中年官員們都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作為席間唯一一個年輕人的鄧遂,插不進他們的話,正有些百無聊賴地獨自飲酒。

飲完一盅酒,放在桌案上。一旁伺候的小廝立即上前給重新斟好。

鄧遂抬起頭飲酒,餘光瞥過一旁給自己斟酒的小廝,卻險些將口中酒液都噴了出去,瞬間嗆咳出聲。

“咳咳咳咳咳……”

“你這是怎麼了?”一旁的鄧侍郎見狀還想抬手給他拍背。

鄧遂連忙避開他的手臂,“多謝父親,我……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鄧侍郎咧嘴一笑,轉頭又和其他官員飲酒暢聊了。

鄧遂簡單理了理自己的儀容,給一旁的小廝遞了個眼神,起身往外走。

等走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園子,鄧遂才停下步子,轉過頭看向一路跟隨自己而來的小廝。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的髮髻衣飾,眸中露出幾分嫌棄。

但隨即面色微微一肅,雙膝一彎,就要行禮。

“微臣見過陛下。”

趙懷淵一把扶住他。

“我們之間不必多禮。”

鄧遂也不堅持,順著站起身來,語氣是帶著驚訝,“陛下,您怎麼,怎麼會在這兒……居然還這麼一副小廝扮相?”

有些一言難盡的意味。

“此事說來話長,”趙懷淵先不解釋,而是反問他,“敏德,你又是怎麼來到了潞州?”

他也上下打量了一通鄧遂,“還扮作鄧侍郎的兒子?”

鄧遂,其實當朝太傅之子是傅敏德,他回趙懷淵的話。

“父親他擔心你,實在放不下心,就讓我假扮成鄧公子,南下來找你。”

他的父親是傅勃是趙懷淵的授業恩師,也是大周的三公九卿之首。

趙懷淵失蹤這麼久,大周朝局還能維持穩定,多虧了身處中立,為大周鞠躬盡瘁的上官中書令。

而趙懷淵還能坐在至尊之位,攝政王還未篡位成功,首功還是歸於傅太傅。

有了他在背後扶持,趙懷淵才無後顧之憂,才能夠安心待在潞州這麼久。

傅敏德追問,“陛下,您還要在潞州待多久?何時才能回京?”

趙懷淵眸光猶疑一瞬,但還是答道:“就快了,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回京……”

傅敏德登時放心不少,“那就好。”

雖然有他父親一力撐著,可攝政王勢大,又虎視眈眈,只有趙懷淵回朝能真正穩定朝局。

陸府西南角落,平日裡無人光顧的遠僻廂房內。

“你在這等著注意不要讓人靠近。”

陸鶴榮讓自己的小廝留在外面望風,然後自己才抬步走近廂房。

抬手叩門,聲音乍聽無異樣,實則含著了三長兩短的規律。

扣門結束後,陸鶴榮就注意聽門後的動靜。

但半晌屋內寂靜無聲,無人回應。

陸鶴榮心覺不對,轉身就要離開,剛邁出兩步,門後卻傳來房青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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