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尹羅羅她有問題(1 / 1)
陸鶴榮這才抬起頭來,“你有什麼法子?”
房青湘勾起唇角,淺淺一笑:“人都是有命門軟肋的,只要抓住了命門軟肋,想讓他做什麼都行。
這位吳刺史的命門軟肋就是他的兒子……”
陸鶴榮慢慢回想起來,吳刺史確實有個兒子,這個兒子還是吳刺史幾近四十高齡,才好不容易求來的。
當初吳夫人是低嫁,孃家勢大,不允吳刺史納妾,吳刺史也當真不敢納妾。
但吳夫人生產時極為困難,生了兩天兩夜才生下來,導致這個兒子生來就有些痴傻,五歲還不太會說話,八歲都認不出自己的父母。
可偏偏吳夫人的眼光還不低,尋常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還瞧不上眼,一心想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找個門第相貌都上佳的兒媳。
條件這般好的姑娘又豈會看上他們的兒子?以至於如今人已經二十又五,都遲遲還未娶親,幾乎快成了吳刺史夫婦的心病。
陸鶴榮望著房青湘,“你有什麼主意?”
房青湘美眸流轉,試探問道,“若是將令嫻嫁過去,吳刺史夫婦定然欣喜不已,一切困難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陸鶴榮的臉卻瞬間拉了下來,斷然拒絕,“不行,令嫻決不能嫁給那個傻子。”
房青湘冷哼一聲,
兩句就試探出來,陸鶴榮還是看重他和大房氏的女兒陸令嫻……
不過她本來就只是想試探,沒想真的打令嫻的主意。
壓下心底的不悅,轉而說出自己真正的打算。
“上次宴席時,吳夫人看上了羅羅……”
陸鶴榮不等房青湘繼續往下說,再次斷然否決,“羅羅也不行”
羅羅若是嫁給吳刺史的兒子,尹家的一切不就落在吳家手裡,他們忙了這麼久不就成了一場笑話?
房青湘被拒絕也不著急,只緩聲道:“母親與我一起商量了個計劃。”
一聽母親參與,陸鶴榮才有耐心問道:“什麼計劃?”
……
潞州城外一處無人在意的遠僻私宅內。
練武場上只有一人,但刀光劍影不斷,看得人心驚膽寒不敢輕易靠近。
“公子,羅羅小姐來了訊息說有事情想讓妙燕姑娘配合。”
長樂站在練武場外圍,提高聲量讓趙懷淵聽見。
聽見羅羅的名字,趙懷淵收回劍招,穩住身形嘲長樂走去,接過他手中的信開啟掃量一眼。
然後又問道:“上次讓你查的鐲子可有下落了?”
長樂聞言心神一凜,面上有了幾分難色,“屬下無能,沒能查到下落。但屬下有了新發現。”
“什麼發現?”
長樂從懷中掏了掏,翻出紙來,將之開啟遞到趙懷淵面前。
“這是上官家祖傳的信物蟬玉圖樣,下屬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小姐的那串手串上的蟬玉與之很是相似,尤其是料子雕工如出一轍。”
趙懷淵聽說過上官家的祖傳信物一事,沉眸細細打量紙上圖樣。
“上官家的信物無法復刻,羅羅她怕是……和上官家有脫不開的關係。”
再次抬起頭來吩咐長樂,“此事你再去細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是,公子。”
長樂領了命令,立即轉身離開,。
趙懷淵回到練武場中央繼續練劍,劍招凌厲無比,姿勢卻宛若游龍般矯健,如流雲般飄逸。
廊口出現了一道白色身影,手搖摺扇,邁步緩緩走來。
傅敏德走到練武場邊,忍不住抬手鼓起了掌,“時隔這麼久,陛下武功分毫不退,反而精進了,實在難得。”
趙懷淵眼中精光驟然一閃,揮劍朝傅敏德襲去。
“啪嗒”一聲摺扇掉落在地。
盯著近在咫尺的鋒銳劍尖,傅敏德渾身僵滯如石化了般,雙手舉起宛若投降。
緊張得嚥了下口水,求饒道:“陛下,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可千萬不能殺了我。”
但頂在他腦門上的劍尖紋絲不動,洩露出絲絲殺意。
“你對太傅說了什麼?”趙懷淵冷聲問道。
傅敏德這才反應過來,略有些心虛地撇開眼,卻還打哈哈笑道:“父親的性子你也清楚,我不敢對他撒謊的,他問什麼我就照實說了。”
聲音越到後面越小越心虛。
趙懷淵遲遲沒有回京,傅太傅很是不解,在信上問詢,傅敏德就將自己的發現老實交代了。
趙懷淵有了心上人,為了她滯留潞州。
又偷偷抬眼,心虛問趙懷淵,“父親信上可對你說了什麼?”
趙懷淵收劍,卻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劍氣將傅敏德左邊額角垂下的頭髮整齊削下。
碎髮簌簌落下。
傅敏德見狀捂住自己的額角,驚聲大叫,“這是我特意留的髮型,留了快半年你居然給我削了!!”
但他到底不能對趙懷淵做什麼,只能抱著自己殘留的狗啃髮型抱頭痛哭。
趙懷淵抬臂,“刷”的一聲將長劍收回劍鞘。這才回答傅敏德適才的話題,“太傅催我趕快回去。”
傅敏德哭唧唧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碎髮,抬起頭問他,“那你打算什麼回去嗎?”
趙懷淵卻沒有回答。
傅敏德看著他緘默的身影,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碎碎念道:“原本以為是個冷心冷清不近美色的,到頭來還不是為美色所困……”
日頭漸漸升高,轉眼間已經高懸頭頂。
街上車水馬龍,人生熙攘,此時此刻一品樓內。
“你下去看看吳夫人來了沒有?”房青湘放下雪白茶盞,吩咐女使道。
“是,二女乃奶。”女使領命離開了雅間。
房青湘無奈輕嘆一口氣,她都已經等了快一個時辰,喝了都三盞茶了,可連吳夫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此時門外響起一道叩門聲,房青湘心裡一動,以為是吳夫人到了,正要起身。
結果推門進來的卻是呂嬤嬤。
房青湘見她神色似有不對,問道:“怎麼了?”
“你們都先下去吧。”呂嬤嬤將屋內伺候的其他女使嬤嬤都遣了出去。
等屋門一關,屋內只剩她們主僕兩人。
呂嬤嬤這才壓低嗓音回稟道:“二女乃奶,您讓老奴查大奶奶是如何發現您和大爺的事的。老奴已經查出眉目了。”
“老奴懷疑是崔姨娘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