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可是寶貝(1 / 1)
妙善總喜歡在全身塗上香粉,哪怕渾身香汗淋漓也不會剝落,他雖然不喜香粉脂粉,卻也只能順著妙善。
只要她喜歡就好。
可是他心底還是希望妙善能不塗香粉,讓他真切接觸到她的肌膚。
“王爺……”
在齊王自己都未覺察時,他的呼吸已經粗重了許多,盡數噴灑在白玉若嬌嫩敏感的頸間肌膚。
白玉若細肩輕輕抖了抖,連帶嬌聲都跟著顫動,彷彿一滴花瓣間將落未落,供人採擷的露珠。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試探著碰上了那片嬌嫩之地。
白玉若登時抖得更為厲害了。
齊王眼中漸漸幽深,手指就要握住她的細頸,宛若一頭躍躍欲試的野獸。
白玉若卻猛地將人推開。
“表姐夫!”
這一聲叫將齊王的神志瞬間拉回來。
齊王迅速恢復理智,望著白玉若驚惶未定的小臉,張嘴想說什麼、
但白玉若已經轉身,一把開啟屋門,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跑了出去。
中書令府。惠壽堂內。
“咱們宣宣就是厲害,連祖母的頭風症都能治好。祖母何其有幸能有你這麼個寶貝……”
上官老夫人將丹榴摟在懷中,笑得眼角堆滿褶皺,一口一個寶貝心肝叫著。
丹榴心裡十分得意,面上卻還故作謙虛,“為了祖母的身體康健,孫女自然要盡心盡力。”
站在一旁的大夫捏著手中藥方,激動得手指顫顫,“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裡加一味川穹效果就截然不同了。”
他年逾五十,給人看了大半輩子的病,此時還是拂袖彎腰對著丹榴作揖。
“上官小小姐的醫術精湛,天賦絕倫,老朽著實佩服。”
“哪裡哪裡,小女還有許多需要向大夫請教的。”
丹榴謙虛道。
上官老夫人面上笑意更濃,看著丹榴的眼神滿是驕傲。
“大事不好了,老夫人!”
此時一陣忙亂腳步聲從廊間傳來,隨即林媽媽滿臉焦急之色進了正堂。
上官老夫人問道:“何事?”
林媽媽伺候她大半輩子了,少有這般慌亂得時候。
林媽媽連禮都來不及行,就忙道。
“大小姐出事了!早上去了一趟花園回來後就說頭疼,大夫還沒來得及請過來,人就已經暈倒過去了。”
上官老夫人登時就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林媽媽上前扶住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外走。
“大夫可請來了?可說了什麼?”上官老夫人急的胸口有些疼,可眼下也顧不上了。
“大夫說大小姐的情況不太好。”
……
主僕兩人很快就到了上官安的院子。
但剛踏進院子,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劈頭蓋臉的叱罵。
“讓你逞能?!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居然上趕著給大小姐治病,眼下將人治出毛病來了。”
“別說上官家會治你的罪,我就要先揭了你的皮!!”
跨過門檻,進了屋子,就見鄭夫人正在一臉猙獰怒罵鄭果兒。
“你不光是個賤坯子,還是個掃把星,一來鄭家就沒什麼好事,以後是不是要剋死我們家?!”
說著說著還要上手擰鄭果兒的耳朵,但被鄭果兒躲開了。
“你這小賤皮子居然還敢躲……”鄭夫人更生氣了,還想再動手。
一旁的秋霽看著擰眉,就要動手教訓教訓鄭夫人。
“住手!”站在門口的上官老夫人沉沉出聲。
鄭夫人看見上官老夫人,立即收了臉上的刻薄之色,訕訕笑道:“老夫人,我……我就是氣急了才罵她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失態樣子不能顯露於人前。
上官老夫人看了眼旁邊低眉順眼,緊攥雙手,看起來很是不安的尹羅羅,瞥了眼鄭夫人,語氣不甚好。
“此處是安兒的地方,,哪裡容得下外人喧譁吵鬧?”
外人……
鄭夫人覺得自己的胸口被紮了一下,但面上還不敢洩露分好不滿。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上官老夫人這才越過鄭夫人,進了內間。
孫大夫將上官安的情況說給她聽,“大小姐的脈象虛弱,凝滯無力,症狀似是中了毒,剛剛我已經給大小姐喂下了解毒丹,暫且護住了大小姐的心脈。
但也耽擱不得時間,必須儘快找到大小姐到底是中了什麼毒,儘早解毒,否則任由毒素蔓延下去危害甚大,甚至會危機性命……”
上官老夫人瞧著病榻上臉色蒼白幾近透明的上官安,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眼中滿是心疼。
這女兒她是親自養到大的,疼到心坎裡了,這輩子就只指望她能平安健康,順遂一生就好了,哪能想到她會這樣虛弱不堪地躺在病榻上……
還有明哥兒,他還這麼小……
但她很快斂了心神,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將上官安的貼身女使喚來,仔細問詢上官安近日裡的一應衣食住行。
女使也快要嚇破了膽子,一一老實交代,不敢有分毫隱瞞。
上官老夫人聽完,“照你這般說,安兒的衣食住行一如往常,並無異樣。”
“是,婢子說的千真萬確都是實話。”
女使猶豫了下,“只是……只是這幾日果兒小姐給大小姐診治頭風,這……婢子就不敢保證了。”
說起來,中書令府管理嚴格,別說吃食,就連一個小小燻爐,擺在牆角的一塊鵝卵石,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層層篩查的,幾乎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會讓上官安中毒的,最有嫌疑的便是鄭果兒讓上官安服用的湯藥和藥丸。
鄭雪兒幸災樂禍的看著尹羅羅。
“果兒,你從前跟著鄉野大夫學了點醫術,能治好零星小病就罷了,居然還敢拿到中書令府來賣弄,若是大小姐出了事,你有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但出人意料,先開口反駁她的不是尹羅羅,而是上官老夫人。
鄭雪兒那句大小姐出事,此時落在她耳中,著實刺耳。
“事情還未查清楚,便不能確定是果兒做的,你作為姐姐,不保護妹妹,關照妹妹,居然還落井下石,鄭韋便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鄭雪兒只敢以大欺小,面對上官老夫人老實得跟鵪鶉似的,哪怕心裡再不願,也低低垂頭,乖乖認錯。
“雪兒知錯了,以後不會了。”
尹羅羅聽見上官老夫人這種時候還在維護她,鼻子忍不住微酸。
她知道祖母之所以願意出聲維護自己,是因為相處下來對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