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1620傳奇對決(一)(1 / 1)
同影的能力的確讓絕崖止措手不及,這就像是兩方對戰先把對方的眼睛打瞎,擁有感知的那一方無疑會佔盡上風,更何況這裡有足足四個人。
絕崖止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見一個幻影出現在其身側,而後橫斬一圈,劍氣所過之處光影暫時恢復了正常,而絕崖止也正是在這間隙之間急速揮出一劍。
咔——
這劍氣直奔雲玄羅而來,但她卻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在原地結陣,此時冰藍色的光芒從旁籠罩而來,將那劍氣直接封閉在了半空。
這時候她自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材料去再創造一個玄樞陣,但是可以利用多個陣法構成一個複合的簡易玄樞陣,雖然威力不可同日而語,但至少也是能夠給出破他法則的方法。
銀昭靈就站在她身前,她的法則不適合拿來進攻,當然不是她本身不夠強大,而是在面對絕崖止這樣的怪物的時候不適合進攻,所以一開始分配的時候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雲玄羅,同時儘可能給一些干擾。
同影目光一皺,披風一甩頓時便有三道細微的黑光爆射而出,她的法則絕大部分的力量都拿去擾亂對方的感知了,所以對於光線的干擾就沒有那麼強,這也正是為什麼絕崖止的破法之劍可以短暫地讓所有光線迴歸正常,就是以強橫的能量去強行撞開混亂的光域。
但僅僅只能夠用眼睛,這已經算是極大的削弱了,所以這細微的黑光以急速射來之時絕崖止甚至都沒有發覺,直到快到眼前才憑藉本能彈開了一根即將入眼的攻擊,他感覺身前刺痛襲來,看到自己胸口之上釘上了兩根黑針。
“這是什麼?”
呲——
下一刻,兩股無色之氣自黑針的尾部噴射而出,絕崖止目光一凝,他的靈力正在順著這兩根黑針被不斷匯出。他還沒有見過這種手段,但他知道,一旦自己拔下黑針,裂口會在瞬間更大,到時候靈力流失的只會更快。
“有意思。。。”
絕崖止又是一劍斬出,將他與同影之間的光線全部糾正,正當他打算先解決掉對方之時,卻感覺雙腳變得沉重,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自己的腳下已然出現一個陣法將他的雙腳鎖住。
他冷哼一聲將這鎖鏈直接掙斷,躲過迎面而來的黑針,卻又被另一股力量攔住了去路。
只見上方洶湧的天地之勢瞬間變換為了一條巨龍直轉而下,絕崖止咧嘴一笑,只聽得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白光將目光所及的一切直接吞沒,地面一直往下塌陷,直至完全見不到絕崖止的身影。
這神都之下本就是這片天地之勢最為狂暴的位置,經過這麼多年的蒼生祭,神都之頂部幾乎已經完全被直接打空,但為何不會蔓延到外面,就是因為有這一層天地之勢的屏障。
這裡的攻擊無論再如何猛烈也不會影響到神都的底部和外界,就像是一個諸神所在的競技場,而長遇在這樣的環境下,自然是能夠將他的攻擊做到極致。
他是能夠直接造勢之人,在這極致壓迫的環境下,攻擊威力自然不能和外面同日而語,但因為這裡面的天地之勢壓迫實在太強,從表現來看,和外面那種一擊能夠覆滅無數星辰的表現力還是有天壤之別。
“小心。”
同影的法則依舊在起著作用,而且她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的沉重,因為她感受到絕崖止的掙扎越來越強烈了。
“你的臉色不對。”
長遇沉聲道,但同影只是搖了搖頭:
“我的法則對於沒有感知類法則的人來說就是絕對的壓制,但我能夠感受得到對方的掙扎在逐漸加強,他應該還有一種感知類的法則,和我這個形成了對抗。”
“感知類的法則。。。”
長遇點了點頭,而懸浮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年輕人自然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好奇的看著下面。
一秒之後,一聲巨響從下方響起,只見到周圍的磅礴靈力就像是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扭曲似的形成了一個有形的漩渦,絕崖止的上半身的衣物已經完全碎裂,四人看到他的身軀臉色均是一沉。
這不像是人類的血肉之軀,反倒像是一具傀儡。只見到絕崖止的心臟處好似鑲嵌進去了一個什麼不規則的物體,其形制正和他手中之中終末劍類似,兩種力量像是出自同源。
這不規則的“爐芯”在眾人的眼前伸出了他的觸手,順著絕崖止的右臂不斷延伸出一種四人都從未見過的符文,最終匯入到了終末之中。而就在這符文與終末劍碰見的一瞬間,傳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低沉異響。
嗡——
一般的聲音在這樣的靈壓之下是不可能傳播的,就算是長遇這個境界的修士用特殊的方法也不過能夠在數百米內傳聲,但是現在兩方相隔足足有十幾公里,這聲音居然也在瞬間透過了幾人的身體,就像是完全沒有受到任何靈力的阻擋。
其實逍遙神一直不解,為什麼絕崖止放他們如此輕鬆地就進入了這裡,他摧毀玄樞陣所用的“無常無極溟”,是一種無差別的法則轟擊,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雖然依舊有毀天滅地的威能,但威力無疑會大打折扣,而在這個環境之下,長遇和雲玄羅這樣能夠順應天勢的人無疑會更佔優。
如果主宰真是讓他來殺了四御神,應該用更容易的手段才是,但現在長遇或許多少能夠明白一點了。
主宰可能的確下過這樣的命令,但怎麼執行是絕崖止的主動性。之前長遇一直以為,是絕崖止遇到了這把劍,然後構造出了能夠超越原來法則的劍術,但現在看來,似乎是這把劍在控制絕崖止,是它讓絕崖止來這裡!
轟——
絕崖止凌空踏出一步,終末之劍之上頓時浮現出那類似的黑色符文環繞,此刻這終末劍的長度已經足有兩米,完全脫離了劍的形態,斬出之時所揮出的已經不是劍氣,更像是一場風暴!
即使是最為古老的四御神的長遇,在見到這般毀天滅地的景象之時也是不禁冷汗直冒,這終末所斬就像是給無窮地獄撕開了一道裂痕,緊接著極具毀滅性和侵襲力的力量從這裂痕之中噴湧而出,就算是這靈壓極大的地方也是一下子被撕裂開來!
即使四人的速度已經很快,但這一斬的威力實在太過的驚人,覆蓋的區域實在是太廣,四人均是被能量不同程度地擦到,但也僅僅是擦到,身上便是出現了猶如被熔岩灼燒過的傷口。
幾人抬頭一看,這能量一直衝上,甚至直接觸碰到了神都的底層,讓整個神都都是有些搖晃了起來。
四人只得暫時分散開來,但很快絕崖止又是一劍斬出,能潮洶湧而來,四人所能夠做的只有躲。
雲玄羅伸手一指,只見又是一個金色的法陣從絕崖止的腳下升起,但金色的鎖鏈還未觸碰到他居然就直接化為了灰燼,雲玄羅看的也是極為的吃驚,這可是從古至今最為強大的束縛陣法,但如今居然直接撞碎在了絕崖止的身側,簡直是匪夷所思。
四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這片戰場的側方,那個年輕人模樣的人正若有所思地盯著這裡,不斷地咂舌,他摸著下巴正打算撤離,眉頭卻忽然一挑:
“哦?還有其他的人?”
戰場之上,有一個聲音忽然在四人的腦海中響起:
“現在只能夠奪劍了。”
四人定睛一看,雲望倥已經出現在了戰場的一側,在他旁邊還站著符質神和另外兩人,應該是同盟中的人。
“這怎麼可能?”
長遇也毫無辦法,但云望倥依舊是眯著眼笑著,他只講道:
“不怕,我們有幫手。”
只聽見話音剛落,長遇便是看到有一個黑影從下方迅速掠過,速度之快讓雲玄羅都是嘴巴一張,但當長遇看清楚這人的面貌的時候,臉色卻是一下子陰沉到了一個極點。
“歸墟?!”
“不錯,正是歸墟,如何各位,我的這份大禮可還滿意?不趁著這個時機上神都,之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長遇雖然臉色極為的冰冷,但也只得是暫時放過雲望倥,往平臺飛去。
。。。。。。
“歸墟。。。倒真是意外啊。。。他應該死了才是。”
年輕人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惡溟教。。。難怪啊,這麼早就開始佈局了,雲望倥,你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跟在了眾人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