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自討苦吃(1 / 1)
“林凡,林凡你聽我解釋,我特意把素心姐姐的骨灰請回家,供奉在祠堂之內。”
“是想找個好日子,讓她以應家人的身份,重新葬入應家祖墳地裡啊!”
“我沒有提前和你商量,是怕你不同意,反而覺得我們是包藏禍心!”
只見沈月璃眼角微微一縮,笑得越發勉強。
似乎沒料到,林凡早已經知道此事。
“阿福,去祠堂那邊,把我素心姐姐的骨灰盒請過來!”
轉過頭,沈月璃對著一旁戰戰兢兢的阿福笑著命令。
“是,是,我馬上就去……”
阿福懵逼了下,不禁和阿壽阿喜兩人對視一眼。
自從林素心的骨灰盒從海城帶到家裡,就一直被鎮壓在老太君的佛堂之內。
至於祠堂那邊,有個屁啊!
“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嗎,還不趕緊去!”
眼看阿福遲疑著沒有動身。
沈月璃眼神凌厲了幾分,嗓音陡然拔高。
“好,好,我馬上去,馬上就去……”
阿福顫抖了下,豁然明白過來。
當即訕訕笑著,快步走向了後院的應家祠堂方向。
而僵立原地的阿壽和阿喜,則是瑟瑟發抖,都不敢對上林凡那審視的眼神。
“夫人,大少爺,這,這就是素心夫人的骨灰盒。”
過得片刻,阿福去而復返。
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紅布包裹的骨灰匣子。
他將骨灰盒放在桌上,然後訕笑說道。
臥槽!
這這這,這不是前些日子,老太君那條最寵愛的吉娃娃死後,所留下的骨灰盒子嗎?
為了讓這狗東西順利葬入應家的祖墳地。
老太君屢次和應文淵還有其他族老,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誰也不服誰,就將狗的骨灰暫時安置在了祠堂裡面。
算是能讓老太君時時刻刻,能夠睹物思狗。
“呃……”
見狀,阿壽和阿喜呆滯了下,不禁朝著阿福投去崇拜的眼神。
就連幾步之外的沈月璃,也是眉頭舒展,顯得開心了幾分。
好,好得很。
就活該讓林凡那個狗東西,帶走這盒狗骨灰。
然後日日夜夜,將其當成母親的遺骸,來痛哭流涕的跪拜!
光是想想那個滑稽的場面,就足夠讓人無比解恨!
“林凡!你媽的骨灰已經給你了,還不趕緊放開我!”
被林凡踩住後背的應老太君,也用眼角餘光看到了桌上的骨灰盒。
她嘴角泛起惡毒冷笑,又連忙大聲催促。
“……好,我可以放開你,但你們要馬上跪在我媽的骨灰盒面前,給她老人家磕頭認罪!”
林凡腮幫子無聲鼓動。
盯著失而復得的母親骨灰,只覺眼前陣陣暈眩。
沉默片刻,他一腳將應老太君踢得滑出數米,然後指著骨灰盒沉聲說道。
“好,好,我們跪,我們馬上跪……”
沈月璃連忙攙扶起應老太君,遞過去一個忍耐意味的眼色。
沒辦法,就連乾伯也無可奈何得了林凡。
萬一把那個孽種逼急了,當場發瘋,來個大開殺戒。
這大廳內有一個算一個,怕是都沒法逃得了啊!
畢竟林凡連手握重權的沈長龍,都敢將其塞進麻袋裡一路拖行,根本不管其死活。
放眼整座帝都,這個狗東西還有什麼可忌憚的嗎?
“進來,都給我跪拜!”
應老太君接連劇烈喘息,這才喘勻了氣。
她老臉難看得嚇人,陰沉眸光陰晴不定,猶豫半晌才咬牙勉強同意。
只見她忍氣吞聲的怒聲說完。
門外那些應家護衛,也只得硬著頭皮走來,跟著轟然跪倒。
嘶……不會吧?
還真要我們,跪拜一條狗的骨灰啊!
見狀,阿福三人臉色變了變。
不禁面面相覷,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時此刻,他們嘴角發苦,莫名有些後悔起來。
堂堂帝都應家四大管事之三,向狗骨灰跪拜……別說傳揚出去,光是想想都覺得憋屈丟人!
“你們三個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跪下!”
就在這時。
只見沈月璃已經攙扶著應老太君跪下。
她扭過頭,對著遲疑著的阿福三人呵斥。
雖說跪一條狗的骨灰,著實讓人心裡很彆扭。
可在沈月璃眼中,其實跪林素心的骨灰,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效果。
更何況,做戲就得做全套。
哪怕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她也要讓林凡上當!
“是,是……”
撲通,撲通!
聞言,阿福三人再度對視。
全都苦著臉,不情不願的跪了下來。
然後跟著前方的沈月璃和應老太君,頗為生硬的向桌上的骨灰盒磕頭。
放眼望去,地上跪了黑壓壓一片。
都把應雨棠和乾伯看得頗為驚愕。
“大少爺,夠了吧,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還是速速離去吧。”
過得片刻,眼看眾人已經三叩九拜,算是盡了禮數。
乾伯皺眉盯著林凡,沉聲勸說。
他平日裡不怎麼和家裡人接觸,是以並不知曉桌上的是狗骨灰。
反而覺得林凡太過於咄咄逼人,甚至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林凡,我們已經按照你的條件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孽種!你今夜逼我們向你媽下跪,你媽承受得起嗎?從今往後,不許你再踏入應家大門一步!”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沈月璃和應老太君等人,紛紛起身。
兩人接連開口,與剩下之人,都對林凡怒目而視。
媽的,被逼著向狗骨灰下跪,實在是越想越窩火啊!
“不夠,還遠遠不夠!”
下一刻。
只見林凡伸手抓起桌上的骨灰盒,然後冷冷掃視眾人。
他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老臉一片慍怒的應老太君之上。
“告訴我,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逼得你們不惜豁出老臉,也要嫁禍給我媽!”
來了,這個狗東西,終於要逼問七年前的關鍵所在了!
“林凡,不是我們不肯告訴你,事關重大,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啊!”
沈月璃臉色變了變,連忙柔聲勸說。
可那眸光深處的驚慌錯亂之色,還是深深出賣了她。
“安全?我當年身中七芯絕命蓮,差點直接死掉,還要個狗屁的安全!”
林凡額頭青筋暴起,眼睛紅了幾分。
要是不趁機弄清楚一切前因後果。
他又如何能揪出幕後黑手,為母親真正的報仇?
“不不不,你身上的七芯絕命蓮,和那事無關!我們當初也沒想到,還會同時有人對你下毒手!”
沈月璃連忙搖頭,臉色變得越發慘白。
七芯絕命蓮據傳是聖毒門的聖物,乃是天下第一奇毒。
當年誰也沒想到,林凡竟是莫名其妙的招惹了聖毒門?
奈何這貨僥倖活了下來,又跑來帝都大鬧一場。
若是讓聖毒門知曉,恐怕會遷怒於應家啊!
先前的幸災樂禍,此刻全都化為了一片擔憂。
沈月璃不禁和老臉難看的應老太君對視,都猶豫著要不要說出真相來。
“孽障!你想知道什麼?你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就是老天瞎了眼!”
下一刻。
大廳遠處,冷不丁傳來一道疲憊沙啞的男人嗓音,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眼看那道披著黑色大號風衣的高大身影,正大步走來。
沈月璃和應老太君齊齊一顫,眼前發黑,差點軟倒在地。
阿福等人,更是噤若寒蟬,拼命把腦袋縮排脖子裡去。
而周圍如臨大敵的應家護衛們,也紛紛退避兩邊,露出一道寬闊的通道。
因為來人,赫然是帝都應家家主。
當前被國家委以重任,在海外商界開疆擴土的超級大佬,應文淵!
“你鬧夠沒有,鬧夠了就給我滾!”
只見應文淵眼神複雜,大步走到林凡面前。
隨後,那張堅毅的國字臉又泛起一片惱怒,反手指著門外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