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玄武山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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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夏帝都。

夜已深,城北應家古宅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老太君的頭七剛過,整座宅院依然素白一片,沒有來得及收拾。

面容枯瘦的應文淵一言不發,跪在堂前靈位下,往火盆內丟著紙錢。

“文淵,你已經絕食這麼多天了,你知道我有多麼心疼嗎?”

帶著半張金色面具的沈月璃走了過來,揮手讓阿福等人離開。

直到周圍的腳步聲遠去,她才走到應文淵身側蹲下,滿臉傷感的喃喃。

“你還在怪我,沒能保住咱媽的命,對不對?”

沈月璃哽咽苦笑。

“是,我有很大的責任,可媽也是為了應沈兩家,才自殺頂罪啊!”

“文淵,這一切都是林凡的錯,你不要用他的錯誤,再折磨自己了!”

“……我誰都不怪,我只怪自己一錯再錯,讓事態變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應文淵頭也不回,麻木著臉,搖了搖頭。

這副宛如對待陌生人的口吻,頓時讓沈月璃眼角抽搐,心裡一痛。

她已經能夠感受得到。

應文淵對自己的態度,越發冷淡,再不復從前那般言聽計從。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林凡所造成的!

“文淵,玄武山的仙師馬上要到了,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必須要林凡死,來給媽償命!”

心頭一怒,沈月璃站起身,臉色陰沉的離開了靈堂。

林凡,不管你逃到什麼地方,也躲不過玄武山的追殺。

我一定要拿著你的腦袋,丟在林素心的墳頭,讓你們母子兩人好好團聚!

來到老宅大門前,沈月璃遙遙看向黑沉天幕,眼神一片怨毒。

“夫人,來了來了,接機的人回來了!”

過得片刻,巷口外傳來車子的剎停之聲。

緊接著,只見阿福滿臉興奮,小跑著過來稟報。

“快,通知所有人過來恭候仙師大駕!”

沈月璃臉色一緊,連忙飛速下令。

很快,整座老宅之內的人,全都站得整整齊齊,在大門口恭候著。

“感謝仙師不遠萬里而來,護我應家周全!”

只見一名長髮飄飄的漂亮女人,身穿一襲寬大青色長袍,負手走來。

她的氣質飄然出塵,目不斜視,有種目空一切的傲意。

“不必多說,事情我已經知曉,林凡那人現在何處?”

女人鳳眸冰冷,打斷了沈月璃的恭維,徑直問道。

“這……我只知曉他在數天前離開了帝都,不知前往何處了。”

沈月璃臉色發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對方的嗓音軟糯動聽。

可週身散發的冰冷威壓氣息,極為驚人。

就好似讓人胸口壓上了塊巨石,不但手腳冰涼,連喘息都是頗為費力。

“哼,還好宗門早有準備。”

女人怫然不悅,隨著沈月璃進了大堂,坐在了上首位置。

她看著靈位下麻木跪著的應文淵,立刻眼神一沉。

“他是何人,為何不來朝見我?”

“回稟仙師,他是應文淵,我的夫君,也是應家家主……母親應老太君剛剛離世,文淵他還在傷感之中,已經絕食多天了。”

沈月璃連忙解釋道。

“按你之前所說,林凡是你應家逆子,為何不早點斬草除根?”

女人神色稍緩,不再理會應文淵,轉而皺眉對沈月璃問道。

“他,他七年前和林素心那個賤人一起假死脫身,騙過了宗門的另一位仙師,才能苟活到現在。”

沈月璃滿臉悲憤,當即丟掉雙柺,顫巍巍的跪倒在地。

“而且林凡現在又恢復了實力,連我父親沈長龍這樣的化勁宗師,也奈何不了他,只能靠宗門垂憐!”

“敢動我玄武山的山下產業,林凡確實該死……你且起來吧。”

女人點點頭,摸出了一部特製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片刻之後,她眉頭一挑,嘴角泛起抹冷酷笑意。

“終究只是凡夫俗子,又哪能逃得過我隱世宗門的天羅地網……我已經找到他了。”

“仙師,這是我應家一半的積蓄,還望仙師笑納!”

聞言,沈月璃又驚又喜。

連忙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銀行卡,雙手捧到女人面前。

“不必,與今年的供奉一同上交即可,我且在你府上住一晚,明天便立刻追逐蹤跡,誅殺林凡!”

女人搖搖頭,沒有去接銀行卡,起身徑直走向後院。

“等等,我,我應家甘願放棄誅殺林凡!”

下一刻。

只見應文淵猛地站起身,攔住了女人的去路。

他滿臉痛苦掙扎,頗為艱難的嘶啞說道。

“文淵,你瘋了嗎!林凡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你,你竟然還對他有憐憫之心!”

沈月璃人都傻了。

隨即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都紅了幾分。

“月璃,冤冤相報何時了,素心已經死了,我媽也走了……再這麼骨肉相殘下去,這個家怕是真的要散了啊!”

應文淵眼眶溼潤,痛苦搖頭。

“怎麼回事,你們自己人難道還沒商量清楚,是準備讓我白跑一趟不成?”

見狀,女人臉色一冷,頗為不悅的質問。

“不不不,是我夫君一時糊塗,還望仙師見諒,我會說服他的!”

沈月璃嚇了一跳,連忙拼命給應文淵使眼色。

“哼,既然宗門已經答應出手,那就再無收回成命之理,林凡不死也得死。”

女人鼻息重重一沉,在阿福的殷勤指引下,去了後院客房休息。

只剩應文淵和沈月璃,站在空蕩蕩的靈堂內,彼此不忿對視。

“應文淵,我不管你是不是難以割捨對林凡的親情,可他害得我毀容,害得我沈月璃淪為整座帝都的笑柄,我就絕不允許他活命!”

沈月璃神色冰冷,走到應文淵面前,宛如變了個人一樣。

“你現在什麼都沒了,只是個空有虛名的應家家主,想要撐起這個家,你就必須聽我的。”

眼前這個昔日裡意氣風發的男人。

此時卻一片萎靡,彷彿蒼老了十多歲。

心裡莫名有些厭惡,沈月璃冷冷說完,便丟下應文淵一人而去。

“媽,你看到了嗎,連她都開始嫌棄我了……呵呵,錯了,我們都錯了啊……”

撲通!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了。

應文淵滿嘴苦澀,跪倒在靈位之下,垂頭泣不成聲。

“仙師,敢問尊姓大名?”

此刻,後院的客房門前。

乾伯佝僂腰背,攔住了女人的去路。

“怎麼,有事?”

女人鳳眸一轉,面無表情的反問。

“我乾女兒龍靈,於七年前被青嵐仙師選中,送去了貴宗的火煉雷池,至今了無音訊。”

乾伯拱手,滿臉誠懇的鞠躬。

“我只是想打聽一下靈靈的狀況,還望仙師恕罪。”

“你是龍靈的義父?”

女人神色稍緩,點了點頭。

“我叫旋朱,龍靈表現不錯,已經承受住了雷池的侵蝕,要是能在最後的煉體階段活下來,有機會成為我玄武山的內門弟子。”

“多謝旋朱仙師……至於我家大少爺林凡,其實並不是什麼歹人,如果……”

乾伯面露覆雜,遲疑了下,便要繼續說下去。

“你想為林凡求情?絕無可能,七年前他母親林素心膽敢欺騙我玄武山,他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自稱旋朱的女人目光一沉,當即拂袖轉身,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只剩乾伯僵在緊閉的房門之外,無聲嘆息而去。

他能夠感受得到,旋朱體內傳來若有似無的淡淡氣息波動。

絕對是修為極高的逆天武者,堪稱是深不可測。

也不知道林凡一旦被找到,能否逃得過這一劫?

“大少爺,希望素心夫人的在天之靈,保佑你逢凶化吉。”

乾伯看了看天際那頭,袖手隱沒在了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

東門答臘,燈火通明的監獄島上。

“小子,你膽色過人,就是不知道身子骨能否經得住折騰?”

離開外圍沙地,林凡被雪荷聖女一路挽著,來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寢宮之內。

周圍陳設古色古香,顯然是被聖毒門經營多年的老巢。

撲通!

女人一把將林凡推倒在席夢思大床上,然後咬著紅唇咯咯嬌笑。

緊接著,她毫不在意的解開衣襟袖帶。

整個袍子滑落在地,露出一副雪白美妙的嬌軀。

橘黃燈光的曖昧色調之下,那副火熱軀體散發象牙白光澤。

堪稱是前凸後翹,無比誘人。

林凡只覺喉頭發乾,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

難道,今晚真要失身於此?

“聖女大人,不用這麼猴急,咱們不妨先坐下來,談談人生?”

林凡暗暗吐息,強壓心頭異樣,一本正經的建議道。

他努力不讓目光落在女人的關鍵部位,裝作四下看風景。

“呦,還挺害羞呢,剛才你可不是這般表現喔。”

雪荷露出饒有興致的笑意,施施然緊挨著林凡坐下。

幽幽女人香飄散而來,讓林凡渾身僵硬,口乾舌燥得越發厲害。

“是不是害怕姐姐我虧待你?看到沒,這是守島人的令牌,只要你今天讓姐姐我滿意,我就讓你拿著這令牌,在島上橫著走。”

雪荷抓起桌上的一塊特製玉牌,湊到林凡眼前晃了晃。

她嗓音慵懶,整個人宛如貓咪一般,將頭趴在林凡的肩上,魅惑撩人的輕笑。

“那還等什麼,春宵苦短,讓弟弟我好好伺候你吧。”

林凡眼神一動,立刻獰笑一聲,反手摟住雪荷的火熱嬌軀,整個人壓了下去。

“咯咯咯,剛才還說人家猴急,你怎麼比我還急呀?”

雪荷媚眼如絲,白了林凡一下,將一雙皓腕伸入了林凡的懷內。

下一刻,她眉宇間泛起一抹困惑之色。

整個人哆嗦了下,便頭一歪,昏沉睡去。

“我怕我忍不住,對不起幼薇她們……”

林凡暗暗捏了把汗,將插入對方後腦勺的銀針拔了出來。

略作猶豫,他又硬著頭皮,再度對著雪荷的嬌軀嗤嗤施針。

頓時間,只見對方修長渾圓的雙腿交叉磨動。

神色似痛似喜,仿古陷入了某種美妙的境界。

那半張的紅唇之中,也若有似無,散發出銷魂蝕骨的低低呻吟。

“你自己玩吧,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做完這一切,林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抓起玉牌決然而去。

直到片刻過後,一臉潮紅的雪荷冷不丁睜開了雙眼。

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盯向林凡離去的方向,似笑非笑。

“好個狠心的俏郎君,怎麼捨得丟下人家一個人跑了……哼,針法倒是厲害,可惜對姐姐我無效。”

察覺體內的異樣,她不由得紅著臉輕啐一口。

當即穿衣而起,悄然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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