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親愛的我們離婚時(求追讀~)(1 / 1)
“不可能是他。”
在石盜泉身邊蹲下,搜尋可疑人員的吳冬春搖搖頭。
全在俊這個人就像單薄的草履蟲,膚淺到他的紈絝氣息是唯一值得說道的特點。
這類人,不具備籌劃暗殺的能力。
“奇怪,那麼李莎拉為什麼會在看見全在俊後,突然神情大變,甚至連父母的屍首都不管不顧的跑走?”
兩人沉默起來。
李萬江父母的意外死亡,似乎並沒有在檢察廳掀起任何波瀾。
警方認定這是泥罐車司機酒駕導致的意外悲劇,圍觀人群被強行驅散。
巡警協調路政部門架設臨時擋板。
當藍色塑板好似圍牆般高高豎起,人們也彷彿遺忘地上的屍體,迴歸日常生活。
……
“嘖,看來我們的神父去見他的天主了。”
當全在俊得知李莎拉的父母死於車禍。
他滿不在乎的聳肩,戲謔道:“估計李莎拉那個瘋婆娘知道後,會興奮到開脫衣派對。”
他知道李莎拉一直想移民去不禁毒的國家,為此沒少和家裡鬧矛盾。
“你們這些狐朋狗友之間的情誼,未免太過淺薄。”
押送著他,來到檢察廳審訊區的成美蘭忍不住吐槽。
“像你們這種只能拿固定薪水的打工仔,怎麼會明白我們這些需要繳納利得稅的上流社會,對朋友的定義?”
明明雙手被銀色鐐銬困住,淪為階下囚的全在俊卻一臉不屑,輕哼道:
“哼,朋友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今天失去利用價值,就讓他走人,明天發現還用得著對方,大家就又都是朋友了。”
“這個道理,你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當然不明白。”
全在俊嘴角露出邪笑,“不過你要是願意和我上床,你還能發現更多秘密,怎麼樣?”
“哦,什麼秘密這麼重要?說來聽聽。”
石盜泉攔下氣惱的小秘書,走到全在俊面前,單手捏住這個紈絝的肩膀,一點點用力。
痛痛痛……!!
全在俊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漸漸冒冷汗。
他只覺得自己的肩頭都彷彿要被捏碎,卻還是強撐一口氣,低聲道:
“……我只是開個玩笑,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沒必要搞得這麼不愉快吧?”
石盜泉理也不理,手上的勁道愈發霸道。
半邊身體開始發麻、失去感知,更隱隱有骨裂般的脆響發出,經不住痛苦的全在俊終於徹底服軟,大聲求饒:
“我、我道歉!!”
“你說什麼?”石盜泉面色冷淡,“我沒聽見。”
“我給這位小姐道歉!!”
視線發黑的全在俊連忙大喊。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石盜泉繼續用力。
“我全在俊給這位美麗的小姐道歉,是我下賤犯蠢,請檢察官高抬貴手!!!”
歪頭,看向自家小秘書。
“檢察官……”成美蘭輕輕拽住石盜泉的衣袖,默默搖頭。
四周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她不想會因為自己,讓檢察官在廳裡流傳不好的閒言碎語。
石盜泉這才放開手,看著痛苦倒地,好似虛脫的全在俊,冷冷警告:“別再讓我知道下一次。”
“西……”
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全在俊臉色慘白,甚至連這句‘西八!’都沒敢說出口。
見訓誡的差不多。
石盜泉微微頜首,讓吳冬春架起癱軟乏力的紈絝,來到審訊樸妍珍的審訊室前。
當著這個女人的面,把全在俊拖進一旁的觀察室。
他們甚至特意停頓了一秒,好讓屋裡的人看清楚。
“……在俊?”
被晾在審訊室樸研珍驚慌起身。
“剛才那個人是全在俊對吧?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想要衝出去,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下。
“你這個狗東西還不閃開!!我要見檢察官!!把該死的檢察官叫來!!”
某種可怕的猜測讓樸妍珍失去冷靜,尖銳的呼喊回蕩在走廊。
“夠了,你還嫌丟的人不夠多?”
屋裡,雙手抱胸的河道英大聲喝止妻子。
他本可以離開。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擔心放任這個女人在這裡,樸妍珍一定又會被石盜泉的狡猾把戲玩弄,這才滯留在審訊室。
“你沒資格說我!!”
像是找到宣洩口,又驚又怕的樸妍珍拿起手提包就朝丈夫的身上摔打。
“你和那個老巫婆串謀讓我簽下財產分割協議,就是為了把我掃地出門對吧?”
自從偷情的事被河道英發現。
這個冷血的商業精英,並沒有立刻發作。
而是利用樸妍珍不願意閱讀長篇文字的習慣,將多份協議書拆分後,夾雜在需要簽字的信用卡賬單這類日常物品中。
用近兩週的時間,讓她在無知無覺間徹底失去繼承河氏企業股份的資格。
若非變更的公證所和樸妍珍的母親洪英愛私下透露,她們直到河道英宣佈離婚那天,才會察覺這一切。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野獸!”
樸妍珍又是憤怒,又是害怕,纖細的手指在河道英身上抓撓著。
“我會給你留下現在的房子,還有一百萬的美元存款,這些足夠滿足你的正常生活。”
既然自家的醜事被這個蠢女人揭開,河道英索性不再隱瞞,朝一旁陪同的徐律師點頭示意。
“這是一份放棄撫養權的協議,樸女士只需要在這裡簽字,就能夠得到一筆價值一千萬美元的豐厚資產。”
徐律師從隨身公文包裡取出準備好的協議,放在桌上,連簽名用的油性筆都準備好了。
這就是河家老太太的果決。
她自從知道兒媳出軌,就在做周密的準備。
“我們慶州河家的財富,決不能落入外人手裡!”
不同於對兒媳的冷血。
河家老太與河道英都一致認為,孫女河藝率的撫養權一定要拿到手。
這既是一種防範措施,同時也是老人對兒孫輩喜愛的體現。
“你、你們這些混蛋……”
氣到發抖的樸妍珍,指著兩人,怒道:“我說你怎麼突然願意聯絡我,還陪我一起來檢察廳,原來是想借機讓我簽字?!”
“藝率是我女兒,我絕不會把她交給你這個冷血惡魔!!”
她憤怒的撕毀協議。
無數紙片像雪花般散落,猶如在宣告這場戀情的終結。
而屋裡的亂象,被觀察室裡的全在俊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