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野獸肆意撕咬(求追讀~)(1 / 1)
“只要你願意指證樸妍珍……她入獄後,你的女兒河藝率、哦不,是全藝率的直系家屬就只剩下你了!”
石盜泉湊到全在俊耳邊,好似惡魔般低語。
“聽說,她遺傳了你的紅綠色盲。”
猛地抬頭,惱怒中夾雜幾分畏懼的全在俊低吼道:“你在威脅我?”
石盜泉輕笑一聲。
他知道,全在俊更多是為自己居然會動搖而惱怒。
“這只是一場交易,你只需要指證尹素禧案發當晚,樸妍珍和你在一起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
他停頓片刻,給這個紈絝思考時間。
“樸妍珍會因為涉嫌殺害尹素禧被捕,她入獄後,你就可以透過直系親屬關係,拿到河藝率的撫養權!”
全在俊呼吸有些急促,他明顯心動了。
洞悉這一切的石盜泉,繼續加大蠱惑力度。
“你跑去幼兒園見過河藝率了吧?”
這是文東恩私下透漏的情報,她是河藝率所在幼兒園的老師。
“她很可愛,不是嗎?”
將一張河藝率的照片放在全在俊面前,石盜泉手指虛點屋裡鬧騰的樸妍珍。
“這個女人明明從高中時就是你的女友,卻選擇嫁給身價更高的河道英,又隱瞞河藝率是你女兒的真相……”
“是選親生女兒還是背叛你兩次的樸妍珍,你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
徹底動搖的全在俊顫巍巍的抓起吳冬春遞來的簽字筆,要在面前的證言表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一刻,就連成美蘭都不禁屏住呼吸。
只需要有這份證據,檢察廳就能逮捕樸妍珍……!!
……
“住手!!”
一道雄厚的嗓音,好似雄獅般闖入。
威猛的男人幾個健步就衝到全在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猛然發力,惡狠狠的撞向面前的玻璃。
甚至連吳冬春這個小老頭都沒能反應過來。
就聽一聲悶響。
全在俊好似小雞一樣被陌生男子抓著,連續幾個撞擊,噴出的鮮血將玻璃染紅。
“還不住手!”
“拿下他!!”
終於反應過來的吳冬春率先發力,運用警隊的擒拿,纏住陌生男子。
石盜泉更是抽起屋裡的摺疊椅子,當頭砸下。
砰——!!
悶響和痛哼同時發出。
吳冬春像垃圾一樣被丟出去。
而摺疊椅也結結實實砸在闖入者的身上。
“……部長?!”
驚慌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斜劉海的檢察官李英鎮連忙扶起腳步虛浮的闖入者,轉頭呵斥石盜泉等人。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們二部的黃部長嗎?”
見石盜泉還不放下摺疊椅,李英鎮氣笑:“你這個混蛋,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
“還不下跪請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又有三五個黑衣壯漢,從門外闖進來。
各個凶神惡煞,好似下一秒就能活撕了石盜泉。
“你說他是部長?”
挺身擋在眾人前面,石盜泉冷淡道:“我還說他是暴徒,剛剛就是他衝進來襲擊我的證人……”
斜劉海的檢察官李英鎮眼角微動,視線下意識看向部長。
這個小動作讓石盜泉愈發鎮定,他主動提出:“不如把警衛室的人叫過來,調查監控,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你這是在懷疑誰?區區一個首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英鎮惱怒。
但他的虛張聲勢已經被石盜泉看穿。
“吳搜查官,聯絡安保部。”
安保部歸地檢長直屬管轄,可不是警衛室這種雜魚。
眼見石盜泉鐵了心要鬧大,閉眼裝暈的黃基碩心裡暗罵手下不中用,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迷糊道:
“誒,我這頭怎麼這麼痛……”
李英鎮連忙扶他起來,大聲告狀。
“是四部的石盜泉不長眼,居然襲擊部長您……”
“才不是襲擊!”就連成美蘭都被他們的無恥氣到。
“明明是你闖進來打全在俊,檢察官才會出手制止的!!”
說到這個紈絝。
就見他鼻樑鼓起,鮮血染溼襯衣,正蹲在角落發出痛苦的吸氣聲。
“哈啊,襲擊?”二部的部長黃基碩失笑,已經緩過氣的他走到全在俊面前,蠻橫的推開吳冬春下意識阻攔的手。
“不懂規矩!”
瞥了小老頭一眼,黃部長一把抓起紈絝的頭髮,強行讓他抬頭,然後像是觀賞小動物一樣,盯著看了片刻。
“原來不是我在抓的嫌疑人啊……抱歉。”
敷衍的道歉,吹掉手上的頭髮絲,彷彿巡視領地的雄獅,黃基碩的臉上沒有半點擔憂和不安。
“既然是誤會,小李,收隊!!”
“是,部長!”
李英鎮應聲,示意堵住門口的黑衣壯漢們離開。
“不過,你小子的動作還真狠……”臨走前,黃基碩來到石盜泉面前,冷冽的雙眸透著幾分欣賞,“要是來我手下,就能多教導教導你了!!”
“感謝部長的讚賞,我在四部待習慣了。”
石盜泉淡然應了一句。
“哼,有性格,我喜歡!!”
古銅色的臉龐帶著冷笑,像是要記住他一樣,冷冷注視片刻,這才轉身離開。
全程。
除了石盜泉,其他人都被這個氣場強大的黃部長所壓制。
他做事,似乎從來都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直到黃基碩消失在視野裡,那股讓人惴惴不安的壓迫感才開始消退。
……
“呼,”解開西裝襯衣的扣子,石盜泉深吸一口氣,緩解精神上的壓力。
“吳搜查官,檢視一下全在俊的情況。”
小老頭默默走到這個紈絝身邊,瞧了兩眼,皺眉道。
“得馬上送他去醫院止血……”
“不、不用……”用紙巾堵住鼻子的全在俊晃悠悠起來,低著頭,悶聲悶氣道:
“我自己能處理,可以放我走了嗎?”
石盜泉有些不情願,但是想到自己還需要他作證,只好點頭。
“不用送,我自己會走!!”
甩開吳冬春攙扶的手,全在俊捂住臉,腳步踉蹌的離開,在地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血跡。
“奇怪,他都痛成這樣了,怎麼一聲不吭?”
小秘書的一句話,讓石盜泉驚醒。
是的。
按照全在俊的囂張性格,他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頓,早就應該氣得跳腳,揚言報復,怎麼會選擇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