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陰謀來襲(1 / 1)
別棟。
石盜泉看著把‘投奔夫家’寫在臉上的高挑空姐,心中暗暗叫苦。
已經有成美蘭和李誘墨兩女需要他費心,要是再讓崔惠延插足進來,豈不是家宅不寧,平添諸多是非?
“東恩吶,你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迎著女人不善的目光,崔惠延微微垂首,眼眸半斂,輕蹙的眉梢似有一抹憂愁縈繞。
她的神色滿是謙卑和溫順,手指不安般輕輕攪動,全然一幅低眉順眼的恭敬姿態。
如此作態,讓氣勢洶洶的文東恩頓感意外,卻沒有立刻放鬆警惕,摟住石盜泉的纖手更是緊了緊,警覺地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可以請我喝杯咖啡嗎?”
波浪捲髮垂在臉頰兩側,說話時崔惠延看著石盜泉,眼眸透著幾分哀求。
沉吟片刻,他緩緩點頭。
“這裡不止我們一家人住,要是被外人瞧見,還不知道私下怎麼議論呢!”
他安撫般輕拍挽住自己的文東恩,示意她做出讓步。
“……你都這樣說了,那就進來喝杯咖啡再走吧。”文東恩只好鬆口,可是明裡暗裡卻依舊是想趕走崔惠延。
“失禮了。”
空姐按照禮節問候,進門脫高跟鞋時,她的動作幅度有些大,豐腴長腿與黑絲秀足因此格外顯眼。
“哼,拜訪別人家還穿的這麼輕浮,你真是一點沒變呀……!”
對於文東恩的譏諷,崔惠延沒有太在意。
兩人的處境,今時不同往日。
曾經那個被眾人欺凌的柔弱女孩,已經成長為果敢堅強的女人,更是有一個堅實的後盾。
“現在想想……還真是物是人非呀。”崔惠延自嘲得笑了笑,將行李箱放在玄關,獨自走進屋裡。
一進來,就被別墅的奢侈裝潢驚到呆在原地。
崔惠延並不是沒有見識過市面的女人。
恰恰相反。
身為空姐,她每時每刻都會接觸形形色色的乘客。
更是從頭等艙、經濟艙這種將階級情緒劃分的事實中,領悟出人生哲學——
‘她這樣土湯勺出生的普通人,就算拼盡全力,也只能默默地在角落裡,看著別人享受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好!’
正因此。
崔惠延才要費盡心思,不惜一切去尋找屬於自己的金龜婿。
她絕不會安於現狀!絕不!!
“生活在這樣優渥環境裡,難怪那個東恩敢盛氣凌人的對待我……”
崔惠延的眼眸閃爍著異光,從踏入家門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心不論使用何等手段,自己一定要留在這裡!哪怕要將靈魂獻給惡魔!!
“……”
文東恩端著一杯青瓷茶杯走過來,輕輕放在她面前的茶桌,然後像主人家一般頷首道:“喝完這杯咖啡,就回家去吧。”
“家?我已經無家可歸了。”
崔惠延的態度有了改變,說話時總是朝著石盜泉的方向看。
這種明目張膽的勾引,頓時讓文東恩火冒三丈。
“你又想耍什麼把戲?我說了,這裡沒有你的位置!”她厲聲呵斥。
她是那麼瞭解這個女人的本性。
就如同蜿蜒的藤蔓,只能緊緊纏繞著寄生的大樹,從中汲取養分,
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劣女人!
“我絕不允許你這種人破壞我的生活!”
文東恩再三警告,眼眸撇向一旁的石盜泉,“絕不!”
“東恩!”石盜泉眉頭微皺,自家女人養成的沉著冷靜,似乎在崔惠延面前突然失效,變得異常敏感,讓他有些錯愕。
“她們可以住進來,我就不行嗎?”
悄悄從二樓觀望的成美蘭,李誘墨髮現自己被點名,慌張的躲藏起來。
瞧著樓上的動靜,崔惠延譏諷般笑了笑,解開脖子上的紅色絲巾,露出手術留下的創口。
“因為我如今只是一個殘次品,才會被你拒之門外的嗎?”
她直勾勾盯著石盜泉,杏眼泛起淚光,幾分哀怨幾分柔弱。
“當初你說的那些話,都只是安慰我的,已經不做數了嗎?”
“還是說……”崔惠延低低垂首,自怨自艾的樣子彷彿已經投子認輸,輕聲道:“你想要見誰,需要東恩的許可?”
“你!”文東恩惱怒地猛然起身,眼中似有怒火在燃燒,胸口不斷起伏著,彷彿憤懣與怒火在那一起一伏間噴薄欲出。
“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挑撥離間,看來你吃到的教訓還不夠多!!”
“東恩,這裡交給我來處理。”石盜泉制止她說下去,朝二樓的方向掃了一眼,冷聲道:“都很閒嗎?有時間在這裡看熱鬧!”
“……”
挨訓的成美蘭吐了吐舌頭,馬上躲進自己的房間。
而李誘墨則應了一聲,“我去幫您收拾房間……”
驅散看熱鬧的圍觀者,石盜泉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女人身上。
“東恩?”
聽得他的呼喚,文東恩抿了抿嘴,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等客廳沒有外人,石盜泉這才淡淡道:“說吧,你的來意。”
雖然俊臉流露出的表情,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對崔惠延有幾分在意的。
畢竟,貢獻的好感度特性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崔惠延對自己的渴求。
如果可行的話,石盜泉多少願意幫襯一下。
“就不能是想你了嘛……”
沒了文東恩的監視,崔惠延變得格外主動。
兩三步來到石盜泉身旁,像是要落入他的懷裡,卻又保持一點細微空間。柔弱無骨的白皙小手,輕輕抓住石盜泉的右手。
豔紅嬌唇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吐氣如蘭:“你看……我多想你啊……”
在她的引導下,指尖的觸感讓石盜泉失笑搖頭。
“你好下賤……!”
“不喜歡?”
崔惠延卻像是察覺到他的呼吸變化,美眸閃爍,輕聲在他耳邊道:“只要是你,不管你想在哪,我都願意奉陪……”
話音未落,香風飄忽。
下一秒,崔惠延已經騎跨在石盜泉身上。
她的眼波泛起柔情,雙臂環繞在石盜泉頸間,直勾勾盯著他眼睛。
“我一直在練習瑜伽,知道很多東恩不知道的動作……你就不想嘗試一下嗎?”
石盜泉感受著她的小動作,氣血開始湧動。
不得不承認,崔惠延在勾引男人的能力上,遠不是家裡三個純情小女人可比的。
“醫院,是我父親趕你離開的吧?”他順著崔惠延的指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臀瓣,嘴上問道。
“嗯,他派人去找院長,然後我就被趕出來……”
媚眼如絲的崔惠延,低低應了一聲,呼吸開始短促起來。
“你能眼睜睜看著我流落街頭嗎?”她委屈地嘟嘴,騎跨的身子彷彿在乘騎一匹烈馬,自顧自顛簸起來。
“空姐呢?”
石盜泉悶聲悶氣,整張臉都被崔惠延按在懷裡,彷彿沉浸在玉脂暗香,難以自拔。
“已經被公司辭退了……”崔惠延挑逗的動作一頓,看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空姐身份。
只聽她抱怨道:“因為脖子上的這道手術傷疤,我現在已經是無業遊民,只能跑來尋求自己男人的幫助,要是連你都不管我,就只好流落風塵了……!”
“你男人現在麻煩事很多,”石盜泉從她懷裡掙脫,那對冷眸已經保持著清明,淡淡道:“既然是被辭退的,應該有拿到不少退職金吧?拿著錢去開家店,安安分分過日子吧。”
“……”
費盡心思,卻得到如此答覆。
崔惠延頓時不甘地咬住嘴唇,媚霞橫波的臉蛋現出幾縷惱火,向石盜泉撒嬌道:“你家裡,難道就容不下我一個小女人嗎?”
她可是看得分明,二樓的那倆女孩瞧石盜泉的眼神很不對勁,肯定和找個狗男人有一腿。
她們可以住下來,自己憑什麼就不行?
“是不是因為我不是……聽說現在技術很先進,我可以去做手術,你願意洞房幾次,我都奉陪……!”
沒等崔惠延說完,石盜泉的掌摑重重落在她嬌臀上。
“啪——!!”只聽清脆聲響,還有女人作痛的呼聲,在屋裡迴盪。
“為什麼不能讓你住進來,你心裡難道沒有答案?”
石盜泉可不慣著她,冷聲道:“每個人都要因為做過的事負責,雖然當初欺凌東恩的主使者是樸妍珍,但是你這個幫兇,如果得不到東恩的原諒,是不可能住進來的!!”
“說就說,幹嘛動手……好痛的!”
崔惠延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沒有太過傷心,反倒是狐疑地盯著他的褲腿看,柳眉蹙起。
“為什麼還沒感覺?是不是……你不行了?”
“東恩說的沒錯,你真是無藥可救啊!”
氣笑得石盜泉把她丟在沙發上,正要訓斥兩句,卻嘖舌道:“你這就已經……?”
“都說了,我想你想到晚上睡不著。”
崔惠延不以為恥,反而自得地舔了舔手指,捏起短裙的一角,朝他這個方向,展示般媚笑道:“你瞧啊……?”
“好個賤貨!”
石盜泉笑著罵了一句。
能夠作踐到如此地步,反而讓他有些欣賞這個女人。
“我又不是對誰都這樣。”崔惠延彷彿被誇獎般捂著嘴,柳眉挑動:“想知道我能多下賤嗎?只要你讓我住下來……”
“絕無可能!!”
冷著臉走過來的文東恩,不滿地剮了一眼石盜泉。
客廳的動靜,她又不是聾子,又怎麼會沒有察覺?不過是相信自家男人會處理好,才遲遲沒有過來打斷。
“東恩吶,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讓我住進來嗎?”崔惠延跑過去,想要拽住文東恩的胳膊,卻被她粗暴地甩開。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板著臉,看著這張被這樣喝罵,依舊唾面自乾,盈盈而笑的崔惠延。
文東恩心道,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
作為曾經的高中同學。
崔惠延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有多卑賤,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
“死心吧!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不會得到許可的!這個家,沒有你的容身之所!!”文東恩下最後通牒。
“東恩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我可是無家可歸的女人!”崔惠延不想放棄,試圖用可憐的處境,勾起她的憐憫心。
“你不是拿著退職金嗎?開個雜貨鋪還是花店都隨你,不要打盜泉的主意!”
“你是從哪裡開始偷聽的?!”
對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嘴的爭吵,石盜泉渾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起身道:“我去換一條褲子。”
“衣櫃裡有熨燙好的西褲,穿那個吧。”
見著文東恩彷彿妻子般體貼的照看,崔惠延心裡暗罵‘狡猾的女人!’。
她連忙起身,想要跟石盜泉去臥室,卻被文東恩粗俗地拽著衣領。
“鬆手!”
“不松!”
“快鬆開……衣服都要被你扯爛了!!”
“爛了剛好賠你!”
不管崔惠延的叫罵,文東恩就是冷著臉不放行。
……
合上門。
樓下的吵鬧聲頓時消弭。
石盜泉其實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崔惠延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真的要不管不顧將她趕走嗎?
“會不會太絕情了……”
喃喃自語的他突然頓住,看著衣櫃裡冒出的那張素白臉頰,下意識朝房門的方向看去。
“您,應該很難受吧……”
碎布蕾絲邊的女僕裝扮的李誘墨,像是早就預料到般守在衣櫃裡。
不等石盜泉開口。
纖細的手指已經開始解褲帶,那對秀氣的眸子更是由下至上,探尋般看向石盜泉。
“讓我幫您處理一下,文小姐不會知道的……”李誘墨輕聲道。
石盜泉沒有開口。
而李誘墨像是得到答案般,沒有再問。
跪在衣櫃的女人將長髮盤在腦後,學著東瀛電影裡的動作,有些笨拙的處理起來。
……
“崔惠延呢?”
神清氣爽地石盜泉走下樓,發現只有文東恩自己一個人。
“她拽著美蘭的手,說是一起去購物換裝。”
女人顯然有些不知道該拿這個狗皮膏藥如何辦,明明都已經那麼訓斥,卻依舊笑臉以對的崔惠延,反而讓溫柔的文東恩不知如何下手。
總不能真的讓她無家可歸吧?
“美蘭……?”石盜泉有些意外,挑眉追問道:“她們兩個私下其實很熟嗎?”
“不清楚,應該是崔惠延單方面貼著美蘭吧……”文東恩有些拿捏不準,“崔惠延的那個德行,遇上性格軟的美蘭,確實不好處理。”
她嘆了一口氣,將嘴邊的話嚥下去。
文東恩其實隱隱猜到,成美蘭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石盜泉,才會藉由崔惠延的邀請離開別棟的。
只是這些話,她實在難以說出口。
複雜的心思暫且不提。
“你怎麼進去那麼久?”她狐疑地掃了眼石盜泉地褲腿,換褲子的時間比平常久了許多……
“美蘭那邊你多留心,不要讓崔惠延帶壞她。”
石盜泉神情正常,叮囑著她,突然聽到屋裡的座機鈴聲響起。
“我是石盜泉!”
“大人,是我……!”
話筒裡傳出趙弼浩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是老趙?”石盜泉神情一肅,踱步來到客廳,問道:“是你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如您所料,我在漢江公園和等候的李子成一起行動,成功找到躲藏起來的郭哲勇。”
公共電話亭。
身著便裝的趙弼浩警覺的觀察四周,嘴上不停,迅速彙報道:“對於您想知道的問題,郭哲勇那邊確實有些情報……”
“被山地賭場被龍山警方突擊前,郭哲勇就已經和戴廣業接觸過!”
石盜泉露出喜色,追問道:“好!既然兩人有過接觸,能確定戴廣業參加賭局的時候,有沒有攜帶配槍?!”
“這個……”
趙弼浩有些為難道:“因為事先只知道戴廣業是個出手闊綽的肥羊,負責提供場地的郭哲勇被同夥告知,不要安排搜身,會激怒戴廣業,所以並沒有準確的情報……”
他緊接著補充道:“但據郭哲勇講,賭局是鄭女士攢的,他認為鄭女士一定知道些什麼!”
“鄭女士?我要是沒記錯,她現在是被關押在龍山警署的拘留所裡吧?!”聽著他的彙報,石盜泉漸漸心裡有了主意。
……
與此同時。
眉宇有些愁苦的李子成,看著眼前的廢棄倉庫,吐出一口濁氣。
“吱呀——”
生鏽的鐵門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噪聲。
“你來了。”
拿著魚竿的姜珉植沒有抬頭,盯著眼前這灣墨綠的池水出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組長,這是您要的賬簿!”
從懷裡掏出北大門派的資金明細,李子成沒有遲疑,將它交給姜組長。
“嗯。”
對於這份足夠捉拿丁青歸案的證據,姜組長卻顯得興致不高,反倒問他近來的狀況。
對此,李子成幾乎沒有保留。
一五一十,將自己和丁青躲在鄉下的老傢俱體位置,平日裡丁青聯絡城裡的手下使用的衛星電話號碼……
就連組織裡頭目的姓名、長相以及聯絡方式,都事無鉅細的向長官彙報。
“你做的很好。”
聽完,姜組長淡淡的獎勉一句,繼而沉吟道:“對於石盜泉,你怎麼看?”
突然聽到檢察官的名字,李子成有些意外,身子僵硬住。
“不想說?”
迎著姜組長的目光,他抿了抿嘴,乖乖回答道:“他,是個很自我的檢察官,做事的出發點都只憑喜好……”
“精準的點評。”姜組長微微頷首,不再多說,從腳邊拿起準備好的禮物袋,遞給李子成。
“這是?”
“錢包,”姜組長的臉上露出笑容,調侃道:“恭喜你結識良緣,沒想到你會找那種女孩。”
“……謝謝,組長。”李子成眼瞳微縮,表情自如的接過禮物袋,躊躇著開口:“等抓了丁青,我是不是就該重回警隊?”
姜組長收斂笑意,淡淡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抓丁青?”
“什麼!”
李子成怔住,“組長您不是說,找到丁青的犯罪證據就讓我結束臥底身份嗎?!”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姜組長眼眸平靜,手中的魚竿一顫一顫,“看來你沒收到訊息。”
他的神情像是聊天氣一般淡然,輕飄飄道:“北大門派和帝日派昨天晚上宣佈合併,帝日派的首領張守基將出任首任聯合社長,丁青則擔任副社長。”
瞥見李子成呆立的樣子,姜組長眼底的狐疑消散少許。
“看來連你都沒收到訊息。”
“也是,丁青向來多疑,就算是親如兄弟都不會透露,更何況是你?!”
“……所以,您是要我繼續當臥底!”陰影悄然落在李子成的臉上,如同一幅斑駁的畫卷。他那低垂的眼眸,看不出是喜是悲,彷彿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難以窺探其中的情緒。
“總之,好好做事吧。”姜組長沒有回答,只是嘆了一聲。
“是……!”
李子成轉身離去,背影透著些許蕭瑟。
他一步步走遠,孤獨的身影漸行漸遠,那略顯落寞的姿態,彷彿承載著無數的心事與疲憊。
“臥底太久,會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的。”
倉庫裡,響起一道低啞的嗓音。
姜組長收起魚竿,低頭敬禮,“尹課長!”
梳著八二分,穿著運動夾克搭配牛仔褲的大檢察廳中搜1課的尹課長走到他身旁,沉聲道:“你覺得此人能拿到石盜泉的罪證嗎?”
“李子成嗎?他恐怕做不到,但是丁青就不一定了。”
姜組長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丁青向來狡詐貪婪,他前後多次給石盜泉做事,卻遲遲沒有得到滿意的回報,肯定早就心懷不滿,只要透過李子成進行適當引導,丁青就會擔心自己被拋棄,暗中收集石盜泉和他勾結的證據,以備他用……”
“利用李子成逼迫丁青反咬石盜泉,不愧是國情院培養出來的特工,手段高明啊!”尹課長的聲音聽不出是讚歎,還是鄙夷。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情報組組長,還請尹課長多多關照!”
“下週開始,你就是情報科的科長了。”
等姜珉植抬頭,已經不見尹課長的身影。
“你們檢察廳又何嘗不是在狗咬狗……”
他譏笑一聲,喃喃疑惑道:“不過他身為大檢察廳的課長,對付地檢的首席檢察官,卻還要找到我這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