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繁榮背後的危機（1 / 1）
在馬克思的臨時住所。
恩格斯快步走進房間，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版的《柏林日報》：“卡爾，好訊息！皇帝簽署了《工人權益保障法》，明確規定了最低工資和最長工時。
那些商人們無處發洩，只能找你的麻煩。“
馬克思接過報紙，仔細閱讀了頭版公告。他放下報紙，搖了搖頭：“這些措施只能暫時緩解問題。弗里德里希，你要明白，只要階級存在，剝削就不會消失。“
恩格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但至少現在工人們的生活能有所改善。“
“暫時的。“馬克思指著報紙上的條款，“只要換一個皇帝，或者議會多數派更迭，這些保障隨時可能被廢除。“
恩格斯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如此。上週商會代表還在議會上叫囂要降稅，結果熱羅姆一世直接一句話就解決了。“
馬克思走到書桌前，翻開筆記本：“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我們不能把工人的命運寄託在某個開明君主的個人意志上。“
他指著自己剛寫下的幾行字，“我打算系統性地闡述這個問題，寫一份關於共產主義基本原理的宣言。“
恩格斯立即湊近檢視筆記：“這個想法太好了！“他快速瀏覽著馬克思列出的提綱，“關於出版事宜，我在曼徹斯特的印刷廠可以負責首印。“
馬克思伸出手：“合作完成這部作品吧。我們需要詳細論證階級消亡的歷史必然性，以及無產階級的歷史使命。“
恩格斯緊緊握住他的手：“我會負責收集英國工人運動的第一手資料。明天就寫信聯絡倫敦的出版商。“
兩人隨即開始討論具體分工。
臨別時，恩格斯從公文包取出一個錢袋：“這是前期工作經費，足夠半年的生活開支。“他看了看簡陋的住所，“我建議你換個更安全的地方寫作，商會的人可能還會來找麻煩。“
“那就讓他們來吧，我不怕。”馬克思毫不畏懼，這讓恩格斯十分敬佩。
只是二人未曾想到，他們兩個人的談話早就被安全域性的特工監聽，並且記錄了下來，當天就送到了熱羅姆的辦公桌上。
安全域性特工克勞斯將一份密封檔案呈遞給熱羅姆一世：“陛下，這是今天下午在科隆截獲的談話記錄。監聽點設在馬克思住所對面的鐘錶店。“
熱羅姆接過檔案，看到封面上印著“絕密-僅限陛下親閱“的字樣。他仔細閱讀了馬克思與恩格斯關於《共產黨宣言》的討論內容，特別用紅筆圈出了“階級消亡的歷史必然性“和“無產階級的歷史使命“兩處表述。
“準備銷燬程式。“熱羅姆對侍從官說道，同時將檔案投入壁爐。火光映照下，他轉向克勞斯：“此事不記錄在安全域性常規檔案中，所有參與監聽的人員簽署保密協議。“
“遵命，陛下。“克勞斯立正回答，“需要繼續監視這兩人嗎？“
“保持常規監視即可，不要干擾他們的活動。“熱羅姆補充道，“特別是不要驚動皇太子。“
待克勞斯離開後，財政大臣前來彙報工作。在討論完關稅問題後，大臣試探性地提到：“陛下，最近有些新的思想在工人中傳播...“
熱羅姆打斷了他：“只要不涉及暴力活動，思想傳播是正常現象。重點是要確保工廠改革方案落實到位。“他指著桌上的《工人權益保障法》實施細則，“下週開始對魯爾區工廠進行突擊檢查。“
次日晨間會議上，熱羅姆特別詢問了教育改革進展：“技術學校的招生情況如何？“
教育大臣回答：“今年報名人數增加了35%，主要是工人子弟。“
“很好。“熱羅姆點頭，“要確保這些孩子學到實用技能。至於大學裡的理論爭論，“他停頓了一下，“只要不違反法律，就讓他們繼續討論吧。“
在當天的日記中，熱羅姆寫道：“任何理論的影響力都取決於現實條件。與其擔心思想傳播，不如把精力放在改善民生上。“他沒有提及馬克思的宣言計劃，只簡單記錄了工業產值和就業資料。
在繁榮的社會，民主思潮發展是必然的，特別是這幾十年來，德意志在教育方面的投入，讓全國的文盲率一降再降。
而熱羅姆已經採取高考制度，就連官員選拔也是按照各種考試與考核，再加上年限來晉升。
這比起英法主流的精英制更加有效率。
但在外部的國際環境上，英國海軍這些年發展很快，如今只是在戰艦上比德國海軍差了半代。
現在英國和德國在海外殖民地偶有磨擦，特別是在中東地區，德國也參與進來，與英國和俄國競爭，火藥味十足。
因為德英俄在中東競爭，原本影響中東地區的奧斯曼帝國在連續打擊之下，國內陷入動盪。
儘管奧斯曼的蘇丹想要革新變強，但是國內頑固派太多，支援的革新的大臣倒臺，這讓奧斯曼國內更加混亂。
衰落的奧斯曼在德英俄眼中就是一大塊肥肉，他們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奧斯曼。
熱羅姆早就眼饞奧斯曼帝國在歐洲的國土，特別是德意志帝國東南部領地與奧斯曼帝國之間之間相隔不遠。
如今德意志已經消化前面一些年佔據的大片殖民地，而且德國軍隊已經很久沒有進行大規模作戰，他打算動一動，佔據更多的國土。
熱羅姆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拿破崙二世，拿破崙二世自然是支援叔叔熱羅姆的。
隨後熱羅姆在軍事會議廳召集了帝國的高階將領和元帥。
會議廳內，長桌兩側坐滿了身著軍裝的軍官，牆上懸掛著大幅歐洲和中東地圖。熱羅姆站在主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他開門見山，“奧斯曼帝國如今內憂外患，正是我們擴張的良機。我打算對奧斯曼在歐洲的領土採取行動。”
陸軍總參謀長毛奇元帥微微皺眉，謹慎地問道：“陛下，奧斯曼雖弱，但英國和俄國絕不會坐視我們吞併其領土。一旦開戰，我們可能面臨兩線作戰。”
熱羅姆點頭：“這一點我已經考慮過。英國的海軍確實強大，但在地中海，我們有法國艦隊的支援。至於俄國，他們若敢插手，我們就必須速戰速決，在俄國陸軍大規模介入前結束戰鬥。”
海軍司令阿爾伯特·馮·提爾皮茨接過話題：“英國海軍目前的主力艦隊部署在本土和北海，地中海內我們的聯合艦隊佔據優勢。但如果英國從印度或本土調集增援，海戰可能會陷入僵持。”
“法國方面已經明確表態支援我們，”熱羅姆補充道，“弗朗索瓦同意開放馬賽和土倫的港口供我軍使用，並派遣地中海艦隊協同作戰。”
這時，負責東線防禦的克魯格將軍提出疑問：“如果俄國從黑海或高加索方向進攻，我們是否需要分兵防禦？奧地利的態度也不明朗，他們若倒向俄國，我們的側翼將受到威脅。”
熱羅姆搖頭：“奧地利目前經濟困難，無力干預。至於俄國，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攻佔奧斯曼的歐洲領土，建立防線，迫使俄國在不利條件下談判。”
毛奇元帥沉思片刻，最終表態：“如果陛下已下定決心，陸軍將制定詳細的進攻計劃。但我們必須確保後勤補給暢通，尤其是透過法國境內的鐵路運輸。”
“很好，”熱羅姆滿意地點頭，“具體作戰方案由總參謀部在一週內提交。海軍方面，提爾皮茨，你負責與法國地中海艦隊協調行動。”
“遵命，陛下。”眾將領齊聲回應。
會議結束後，軍官們迅速離開，開始各自的準備工作。
總參謀部內，電報機晝夜不停地運作，一份份加密指令透過銅線傳向南方。
鐵路線上，蒸汽機車噴吐著濃煙，拖拽著滿載士兵和火炮的車廂駛向法國邊境。
港口的戰艦升起黑煙，水兵們忙碌地搬運著彈藥和補給。
這一系列動作沒能逃過倫敦和聖彼得堡的眼睛。
柏林外交部的大理石走廊裡，英國駐普大使約翰·米爾恩斯和俄國駐普大使彼得·馮·邁恩多夫幾乎同時抵達。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德意志的軍事調動已經觸動了他們最敏感的神經。
外交大臣伯恩哈德·馮·比洛的辦公室內，壁爐裡的火焰靜靜燃燒。
米爾恩斯率先開口，聲音冷靜而銳利：“大臣閣下，我國政府注意到貴國近期在巴爾幹方向的大規模軍事調動。請問這些行動的目的是什麼？“
比洛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米爾恩斯先生，軍隊換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必如此緊張？“
邁恩多夫冷哼一聲：“換防？沙皇陛下可不會相信這種說辭。貴國的裝甲列車已經開到了巴爾幹門口，這可不是日常訓練能解釋的。“
比洛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兩位若是來興師問罪的，恐怕要失望了。德意志的軍事行動純屬內政，不勞他國費心。“
兩人看到比洛如此強硬，可見德意志的那位皇帝下了決心，他們只能起身離去。
離開外交部後，米爾恩斯立即返回大使館。機要室內，譯電員正等待著他的口述。“致倫敦外交部：德國人正在準備戰爭，目標很可能是奧斯曼。建議立即與俄國協調立場。“
米爾恩斯頓了頓，又補充道：“他們的野心不會止步於巴爾幹。“
與此同時，在俄國大使館的地下室，邁恩多夫正對著電報員口述：“陛下，德意志人的戰車已經啟動。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黑海將成為他們的內湖。“
另一邊，訊息傳回了英國。
倫敦的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唐寧街10號的會議廳內卻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首相羅伯特·皮爾摘下眼鏡擦了擦：“諸位，普魯士人這次是有備而來。如果他們控制了君士坦丁堡...“
“那就意味著德國隨時會威脅到我們在中東的佈局。“海軍大臣埃勒頓伯爵插話道，“皇家海軍必須立即加強地中海艦隊。“
外交大臣阿伯丁伯爵敲了敲桌面：“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確保俄國人站在我們這邊。一個德俄聯盟將是災難。“
皮爾首相緩緩點頭：“立即聯絡聖彼得堡。告訴沙皇，大英帝國願意與他共同維護近東的和平。“
而在聖彼得堡的冬宮內，沙皇尼古拉一世正在書房來回踱步。窗外，涅瓦河上的浮冰尚未完全消融。
“陛下，英國人的電報。“外交大臣卡爾·涅謝爾羅迭快步走進來，“他們提議建立聯合陣線。“陸軍大臣迫不及待地說：“我們應該立即向高加索增兵！如果讓德意志人控制了海峽...“
沙皇突然停下腳步：“給倫敦回電：俄羅斯帝國願意與大英帝國共同遏制德意志的擴張。但有一個條件——戰後對奧斯曼的處置必須由我們共同決定。“
英俄兩國很快確立了同盟關係，隨後他們通知了奧斯曼。
伊斯坦布林的託普卡帕宮內，阿卜杜勒·邁吉德一世顫抖著讀完英俄兩國的聯合照會，檔案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些歐洲的豺狼！“蘇丹猛地將檔案摔在地上，“他們把我們當成砧板上的肉！“
大維齊爾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我們的軍隊...恐怕難以同時應對三國的壓力。“
蘇丹頹然坐回王座，金線刺繡的禮服在燭光下黯淡無光：“加強邊境防禦，向柏林提出抗議...雖然這就像用紙盾牌抵擋炮彈。“
德法英俄奧五個大國的舉動不是什麼小事，訊息很快在歐洲大陸傳開，這讓已經二十幾年沒有爆發戰爭歐洲人民有些不太適應。
他們都沒有想到，沉寂了二十幾年的熱羅姆又開始發動戰爭了，這讓歐洲人想起了波拿巴家族的另一位傳奇人物，拿破崙皇帝！
大家只能感嘆，只希望戰爭維持在奧斯曼境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