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歐洲大陸陷入大戰（1 / 1）
俄國聖彼得堡，冬宮東側的軍事會議室裡，沙皇尼古拉一世面色陰沉地站在鋪滿地圖的長桌前。窗外涅瓦河上的汽笛聲隱約可聞，但室內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響。
“啪！“沙皇將剛收到的戰報重重摔在橡木桌面上，震得幾個茶杯叮噹作響。“奧斯曼人簡直不堪一擊！才兩天就丟了整個敘利亞北部！“他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
總參謀長奧布魯切夫將軍立即上前，用指揮棒指向牆上的巨幅作戰地圖。“陛下請看，“他指著地中海東岸的紅色標記，“
德軍推進速度每日超過30公里。雖然受限於奧斯曼的糟糕路況——“他的指揮棒劃過幾條虛線標註的土路，“但他們的騾馬化後勤依然運轉高效。每個騎兵連都配備了雙倍數量的挽馬，輜重部隊採用三班輪換制。“
沙皇的指尖敲擊著君士坦丁堡的位置：“照這個速度...“
“一週內就能兵臨君士坦丁堡。“奧布魯切夫肯定地接話，同時展開一份電報，“這是今早收到的前線觀察員報告：德軍工兵正在連夜加固幼發拉底河上的浮橋。“
“立刻給倫敦發報，讓他們迅速參戰！”尼古拉一世立馬下令。
電報經過層層轉接，很快就到了英國倫敦。
白金漢宮的藍色會客廳內，維多利亞女王端坐在鍍金扶手椅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敲打著玻璃窗，壁爐裡的火焰將與會者的影子投在橡木鑲板的牆面上。
首相格萊斯頓快步走入，黑色禮服的下襬還沾著雨水。他將一疊電報遞給侍從官，沉聲道：“陛下，剛收到聖彼得堡的急電。俄國人的求援信語氣急迫——奧斯曼軍隊在阿勒頗戰役中損失了全部36門重炮，德軍第5驃騎兵團的前哨距君士坦丁堡已不足200公里。“
緊隨進入海軍大臣費舍爾立即補充，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海圖邊緣：“法國'地中海中隊'的6艘裝甲艦正在愛琴海巡邏，我軍馬耳他基地只有3艘老式鐵甲艦能立即出動。根據海軍部計算，從朴茨茅斯調遣艦隊需要至少兩週才能形成有效戰鬥力。“
女王的目光轉向陸軍大臣坎貝爾。後者翻開皮質記事本，紙張發出輕微的磨擦聲：“本土常備軍可立即抽調第1、第3步兵師和第5騎兵旅，合計約4.2萬人。但...“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若法國參戰，我們在加萊的補給線將面臨其岸防炮的威脅。目前海峽隧道尚未竣工，運輸艦隊的護航力量也......“
格萊斯頓突然用銀質拆信刀輕敲水晶杯打斷：“當務之急是外交施壓。“他從公文包取出墨跡未乾的外交備忘錄，“維也納方面已透過秘密渠道回覆，承諾保持中立。
斯德哥爾摩則同意對德實施鐵礦禁運——瑞典首相要求我們保證其波羅的海沿岸安全作為交換。“
外交大臣索爾茲伯裡伯爵匆匆推門而入，帶進一陣穿堂風：“剛收到駐馬德里大使急電，西班牙拒絕加入同盟。葡萄牙表示可以提供亞速爾群島的停泊權，但不願公開表態。“
女王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紙上籤下花體簽名：“即刻對德宣戰，授權海軍封鎖赫爾戈蘭灣。“
她轉向侍從武官，“派蘭斯多恩侯爵立即啟程，先赴哥本哈根再轉道布加勒斯特。告訴丹麥人，若加入同盟，戰後將保證其在石勒蘇益格的利益。“
格萊斯頓接過詔書時輕嘆：“歐洲大陸的棋局已成定勢。德法意三國軸心，奧地利騎牆，俄土瑞連成一線......“
他的目光掃過牆上的歐洲地圖，“我們真正能爭取的，恐怕只剩比利時和荷蘭這些小國，但他們都是法國盟友。“
“先回復俄國吧。”維多利亞女王擺擺手，結束了會議。
會議結束時，雨下得更大了。
侍從們忙著關窗，女王望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倫敦塔輪廓，突然問道：“印度軍團的調動情況如何？“
陸軍大臣立即回答：“已命令旁遮普第12團做好登船準備，但蒸汽運輸艦要月底才能抵達孟買......“
“讓他們儘快！”
……
俄國，冬宮，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外交大臣吉爾斯手持電報快步走入，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倫敦來電！“他的聲音略顯嘶啞，“英國同意聯合行動。外交大臣帕默斯頓建議我軍分兩路——“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兩條藍色箭頭，“西部軍團向波蘭邊境集結牽制德軍，西南軍團借道羅馬尼亞進入奧斯曼支援。“
沙皇轉向一直沉默的軍需大臣：“華沙軍區的戰備情況？“
軍需大臣翻開皮質記事本：“20個步兵師中，12個已完成彈藥配給。但第3、第7騎兵師還在等待新式卡賓槍的列裝，預計需要...“
“沒有時間等了！“沙皇突然提高音量，侍從官手中的墨水筆應聲掉落。
他轉向奧布魯切夫：“立即執行！命令華沙軍區20個師進入戰備狀態，高加索集團軍5個師三日內必須開赴奧斯曼！“
角落裡，年輕的電報員已經起身待命。沙皇補充道：“給倫敦回電：俄軍將按計劃行動，但要求英國艦隊務必牽制法國海軍。“
當侍從們匆忙記錄命令時，沙皇的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他注意到奧布魯切夫用紅鉛筆標註的一個細節：德軍先頭部隊的番號是第4驃騎兵團——正是十年前在波蘭演習中擊敗過俄軍近衛騎兵的部隊。
而在德國波蘭行省，東部戰區司令阿爾貝特元帥接到柏林急令後，立即召開作戰會議。
參謀官彙報：“情報顯示，俄軍華沙軍區已開始鐵路運輸兵員，預計首批10個師將在波蘭邊境完成集結。“
阿爾貝特冷笑：“果然來了。命令第8、第10集團軍沿馬祖裡湖區佈防，第3集團軍前出至託倫要塞。“
他轉頭對通訊官說：“給總參謀部發電：東線三十萬部隊已按‘紅色方案’展開，請批准啟動鐵路管制。“
柏林皇宮，皇帝辦公室，熱羅姆坐在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前，窗外，柏林陰沉的天空下，衛兵換崗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侍從官輕輕敲門，隨後走進來，將一份電報放在桌上：“陛下，東線司令部請求批准第3集團軍的調動命令。“
熱羅姆拿起電報，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後拿起鋼筆，在檔案底部簽下名字：“批准。“
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皇太子夏爾。年輕的皇太子身著軍裝，腰佩指揮刀，神情嚴肅地等待著父親的指示。
“夏爾，“熱羅姆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給你一個近衛師，再加上中部戰區第一軍。你也該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戰場了。“
夏爾立即立正，抬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陛下。“
熱羅姆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軍事地圖前，手指劃過東普魯士與波蘭邊境的防線：“俄軍正在華沙方向集結，他們的西南軍團也在向奧斯曼推進。你的任務是確保東線穩固，必要時配合阿爾貝特的反擊。“
夏爾點頭：“我明白，陛下。“
熱羅姆轉身，從後面的掛件取下自己的佩刀，遞給夏爾：“這是當年我打仗裝備的一把騎兵刀，你帶著它。“
夏爾接過佩刀，鄭重捧著：“我不會讓您失望。“
一小時後，夏爾已換上了野戰軍裝，腰間別著手槍以及一把劍鞘有著劃痕的佩刀，身後跟著兩名副官。皇宮外的廣場上，一輛軍用三輪車正等待著他。
“殿下，“他的首席副官卡爾少校遞上一份檔案，“近衛第1師已在火車站集結完畢，第一軍的先頭部隊也已出發。“
夏爾接過檔案，快速翻閱：“命令他們按預定路線前進，我們在東普魯士的託倫要塞匯合。“
“是，殿下。“
隨後三輪摩托車駛向柏林中央火車站。
站臺上，士兵們正列隊登車，蒸汽機車的濃煙在站臺上空盤旋。夏爾登上專列車廂，透過窗戶望向站臺。幾名軍官向他敬禮，他微微點頭回應。
列車緩緩啟動，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逐漸加快。夏爾坐在車廂內，攤開地圖，開始研究前線的部署。
副官遞上一杯熱咖啡：“殿下，預計明天中午抵達前線指揮部。“
夏爾接過咖啡，目光仍停留在地圖上：“通知阿爾貝特元帥，我到了之後立即召開軍事會議。“
“是，殿下。“
列車駛出柏林，向東疾馳而去。夏爾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握緊了手中的指揮刀。
與此同時，在柏林外交部，大樓內的電報機噠噠作響，侍從們快步穿梭，傳遞著來自歐洲各地的加密電報。
外交大臣馮·比洛伯爵站在會議廳中央，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橡木長桌，目光冷峻地盯著剛送來的瑞典官方宣告——“即日起，瑞典王國終止對德意志帝國的鐵礦石出口貿易。“
窗外，一輛黑色馬車急剎在臺階前，瑞典公使貝納多特匆忙下車，大衣下還穿著睡袍，顯然是被緊急召見。
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推門而入時，額頭上還帶著未擦淨的冷汗。
馮·比洛沒有寒暄，直接將瑞典的宣告檔案推到他面前，聲音低沉而鋒利：
“公使閣下，貴國政府剛剛宣佈了對我國的鐵礦石禁運。“
貝納多特喉結滾動，手指微微發顫，但仍強作鎮定：
“大臣閣下，這是我國議會的決定，並非針對德國……“
馮·比洛冷笑一聲，從侍從手中接過一本厚重的賬簿，翻開其中一頁，指尖重重地點在資料上：
“去年，德意志帝國保險公司承保了貴國78%的出口貨運，價值2.3億馬克。若貴國執意禁運，我國將立即終止所有波羅的海航運保險業務。“
貝納多特臉色驟變，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大臣閣下，這是威脅？“
馮·比洛“啪“地合上賬簿，眼神如刀：
“不，這是商業事實。“
他抬手示意侍從遞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貝納多特面前。
“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斯德哥爾摩的撤銷宣告。“
貝納多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不可能！“
馮·比洛緩緩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聲音冰冷而清晰：
“那瑞典就是和德國為敵。“
他微微前傾，一字一頓：
“你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準備戰爭吧。“
貝納多特臉色煞白，手指死死攥住大衣領口，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會議廳內，只剩下馮·比洛一人站在窗前，望著貝納多特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他抬手示意侍從：
“立刻上報給陛下，瑞典沒有吸取教訓，依舊與我們為敵。“
“是，大臣閣下。“
同一時刻，巴黎杜伊勒裡宮內，拿破崙二世站在長桌前，手中的鋼筆在宣戰書上重重簽下名字。
陸軍總參謀長勒伯夫元帥快步上前，遞上一份兵力部署圖：“陛下，第1軍團已按計劃向梅斯集結，隨時可支援德軍東線。“
拿破崙二世掃了一眼地圖，眉頭緊鎖：“不夠。“他拿起紅鉛筆，直接劃掉兩個步兵師的番號，“第5、第7軍調往斯特拉斯堡，在萊茵集結，隨時支援德國。“
他指尖敲擊著鐵路線，“第3軍立即前往斯特拉斯堡，確保鐵路暢通，我們支援給德軍的補給絕不能中斷。“
海軍大臣德·拉格朗日立正報告：“土倫艦隊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港。“
拿破崙二世轉向他，聲音冷峻：“即刻出港，牽制英國地中海艦隊。如果英國人敢封鎖直布羅陀，就讓他們嚐嚐法國炮艦的厲害。“
侍從官快步走進來：“陛下，柏林來電，瑞典已宣佈加入英俄聯盟。“
拿破崙二世冷笑一聲：“區區瑞典，改變不了戰局。“
隨著瑞典，法國參戰，這一場戰事正在不斷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