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西班牙參戰，波拿巴家族佔據優勢（1 / 1）
馬德里·東方宮·御前會議。
西班牙國王路易·波拿巴身著深藍色軍禮服，站在東方宮議事廳的巨幅伊比利亞半島地圖前。首相拉蒙·納爾瓦埃斯手持內閣反對意見書，語氣堅決：“陛下，國庫僅存1200萬雷亞爾，陸軍三分之一的團尚未完成換裝，此時參戰...“
“夠了！“路易一拳砸在地圖上的里斯本位置，“我的堂弟已在斯特拉斯堡集結三十萬大軍，我的叔叔以及與俄國，奧地利，奧斯曼開戰，難道我要坐視波拿巴家族的榮耀被英國人踐踏？“
侍從官安東尼奧·戈麥斯立即記錄國王口諭：“即日起，第5卡斯蒂利亞軍團什麼情況，立刻向葡萄牙邊境推進。“
戰爭部長曼努埃爾·德·拉·康查補充：“該軍團下轄18個步兵營、6個騎兵中隊，配有24門新式山炮。“他指向地圖上標註的紅線，“三天內可抵達杜羅河防線。“
納爾瓦埃斯仍試圖勸阻：“陛下，葡萄牙畢竟...“
“沒有中立！“路易打斷道，“要麼加入軸心國，要麼被併入西班牙。“轉向外交大臣弗朗西斯科·哈維爾·德·伊圖爾維，“立即向里斯本發出最後通牒——48小時內必須驅逐所有英國船隻。“
里斯本，葡萄牙女王瑪麗亞二世端坐在鍍金座椅上，面前攤開著西班牙的最後通牒。
外交大臣安東尼奧·塞韋裡姆·德諾羅尼亞正在彙報：“亞速爾群島的英國艦隊已增至9艘戰艦，但都懸掛著葡萄牙商船旗。“
陸軍大臣若澤·特雷薩·瓦斯康塞洛斯展開邊境佈防圖：“阿爾梅達、埃爾瓦斯、瓦倫薩三處要塞已進入三級戒備，但守軍總數不足8000人。“
他用紅鉛筆圈出幾個點，“西班牙第5軍團前鋒距邊境僅20公里。“
財政大臣若阿金·安東尼奧·德·阿吉亞爾擦著汗說：“若開戰，國庫黃金儲備僅夠維持兩週...“
“不用管西班牙的態度。“瑪麗亞二世最終決定，“但密電倫敦：亞速爾群島的錨地繼續向皇家海軍開放。“
她轉向侍從武官，“傳令近衛騎兵團即刻增援邊境，所有邊防軍佩戴白色臂章以示中立立場。“
另一邊，西班牙外交大臣伊圖爾維將葡萄牙回覆重重摔在辦公桌上：“里斯本竟敢用'永久中立'搪塞我們！“他指著電報末尾的段落，“還聲稱'與英國僅有傳統友誼'。“
路易聞言，冷笑著拔出佩劍，劍尖抵住地圖上的里斯本：“給瓦斯康塞洛斯24小時撤走邊境部隊，否則...“劍尖刺穿檔案，“就讓西班牙騎兵教他們什麼是真正的傳統友誼！“
軍令官費爾南多·阿爾瓦雷斯立即記錄：“命令第5軍團炮兵於明日拂曉前完成戰鬥部署，工兵部隊準備爆破杜羅河大橋。“
隨後西班牙和葡萄牙爆發戰爭，葡萄牙依靠當年威靈頓公爵留下來的工事抵擋西班牙的進攻。
另一邊，在多瑙河前線戰場。
奧地利陸軍元帥阿爾弗雷德·溫迪施格雷茨親王站在林茨要塞的瞭望塔上，手持雙筒望遠鏡觀察對岸動向。他的參謀長路德維希·馮·貝內德克少將正在核對兵力部署報告：
“殿下，第一道防線已部署完畢。第3軍駐守林茨，第7軍負責布拉迪斯拉發段，工兵部隊正在加固多瑙河各渡口的防禦工事。“
望遠鏡視野中，對岸鐵路線上蒸汽機車噴吐著濃煙，一列列滿載火炮的軍列正在卸貨。溫迪施格雷茨放下望遠鏡：“德軍運來了多少火炮？“
“偵察兵報告至少240門克虜伯後膛炮，“貝內德克翻看情報，“都部署在因河河口的高地上。“
這時，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巴伐利亞第3軍團炮兵開始試射！“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悶雷般的炮聲。溫迪施格雷茨立即舉起望遠鏡，看到對岸炮兵陣地騰起陣陣白煙。十幾秒後，炮彈呼嘯著落在奧地利陣地前沿，炸起數米高的土浪。
“命令各部隊進入掩體，“元帥冷靜下令，“讓我們的12磅前膛炮暫不要還擊，等敵軍主力渡河時再開火。“
工兵上校弗朗茨·克雷姆塞爾匆匆趕來：“元帥閣下，林茨段的浮橋拆除工作已完成，但布拉迪斯拉發那邊還差兩座...“
“加快進度，“溫迪施格雷茨打斷他，“天黑前必須完成。另外，在河岸埋設水雷。“
貝內德克補充道：“已徵用沿岸所有漁船，漁民自願擔任偵察兵監視河面。“
對岸的炮擊逐漸密集，但都落在預設的假陣地上。溫迪施格雷茨最後看了一眼地圖：“告訴各軍長，我們的任務是遲滯敵軍攻勢，為俄軍在東線的進攻爭取時間。“
而在波蘭東部地區前線，俄羅斯帝國陸軍元帥伊萬·帕斯克維奇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內，手指重重地敲擊著作戰地圖。涅曼河沿岸的炮聲透過帆布帳篷隱隱傳來，震得桌面上的茶杯微微顫動。
“報告元帥！“傳令兵快步走入，靴子上的泥漿在地毯上留下汙痕，“第3哥薩克騎兵團在格羅德諾遭遇德軍伏擊，損失兩個中隊！“
帕斯克維奇轉向參謀長米哈伊爾·戈爾恰科夫：“我們的火炮呢？為什麼還沒到位？“
戈爾恰科夫擦著額頭的汗水：“運輸隊被德軍騎兵騷擾，24磅重炮縱隊還在距離前線15公里的泥路上掙扎。“他指著地圖上標紅的幾個點，“德軍在這裡、這裡和這裡都部署了克虜伯後膛炮群，射程比我們的老式火炮遠至少500碼。“
這時，一名滿身硝煙的哥薩克上校費奧多爾·克拉斯諾夫掀開帳簾：“元帥閣下！柯尼斯堡方向的德軍開始反攻了！至少有五個整編師，由他們的皇太子親自指揮！“
帕斯克維奇快步走到觀察口，舉起望遠鏡。鏡片中清晰地映出遠處德軍整齊的進攻佇列——灰色軍服組成的人浪在炮火掩護下穩步推進，不時有橙紅色的炮焰在佇列中閃現。
“命令第1近衛師後撤到第二道防線，“帕斯克維奇放下望遠鏡，聲音低沉，“給聖彼得堡發報：我軍暫時轉入防禦，建議退守明斯克防線。“
戈爾恰科夫立即補充：“明斯克的土木工事去年剛加固過，還有充足的糧食儲備。“
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地圖上的小旗子紛紛倒下。克拉斯諾夫上校探頭出去檢視，回頭報告：“德軍炮火延伸到我們這裡了，最近的落點距離指揮部不到300碼。“
帕斯克維奇最後看了一眼地圖，果斷下令：“全軍梯次撤退，哥薩克騎兵負責斷後。特別注意保護炮兵——把那些24磅炮完好無損地撤回去！“
從當前歐洲戰局來看，法德聯軍在對抗俄奧同盟方面佔據明顯優勢。
德意志軍隊憑藉其嚴格的軍事訓練體系和精良的武器裝備，在各條戰線上都保持著進攻態勢。
大英總參謀部最新戰報顯示，德軍火炮命中率比敵軍高出37％，步槍射速快15％，鐵路運輸效率更是俄軍的2.3倍。
這種軍事優勢使得聯軍能夠持續向敵縱深推進，迫使俄奧諸國軍隊不得不採取守勢。
維多利亞女王的手指在檀木辦公桌上急促地敲擊著，面前攤開的戰報上滿是紅色標記。陽光透過水晶吊燈折射在她深藍色裙裝上，鑽石胸針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閃爍。
“這份戰報顯示，“女王用鋼筆尖戳著德軍的推進路線，“法德聯軍每天平均推進4.5英里，照這個速度，維也納最多再撐三週。“她轉向海軍大臣埃德蒙·萊昂斯爵士，“我們的艦隊還在海峽和法國人玩捉迷藏嗎？“
首相約翰·羅素勳爵立即展開伊比利亞半島地圖：“陛下，西班牙戰線確實是最佳突破口。葡萄牙正遭受西班牙第5軍團的猛攻，里斯本昨天又發來求援電報。“
外交大臣帕默斯頓勳爵從公文包取出密函：“這是葡萄牙大使凌晨送來的秘密照會，他們願意重新考慮結盟條件。“紙上還沾著夜露的溼氣，葡萄牙國璽的火漆印在陽光下泛著暗紅。
“立即派特別使團去里斯本。“女王站起身，裙襬掃過地圖上的比斯開灣，“告訴瑪麗亞二世，英國將派遣三個整編師保護里斯本，戰後保證葡萄牙的領土完整。“她突然加重語氣，“但必須允許我軍自由使用所有港口和鐵路！“
里斯本，葡萄牙女王瑪麗亞二世在燭光下反覆閱讀英文條約草案，燭淚在銀燭臺上堆積如小山。窗外不時傳來遠處炮火的悶響——西班牙軍隊已推進到特茹河北岸。
“陛下，“陸軍大臣若澤·特雷薩·瓦斯康塞洛斯指著條約第七條，“英國人要求接管我國所有海岸炮臺，這...“
“比起被西班牙吞併，讓英國大兵駐紮算什麼？“瑪麗亞突然拍案而起，震翻了墨水瓶，藍黑色的液體在條約上暈開，“昨天剛收到戰報，西班牙人把羅德里戈城的俘虜全部槍決了！“
英國特使查爾斯·韋爾斯利勳爵適時遞上修改版條約：“女王陛下承諾，英軍只駐紮到戰爭結束。“他翻開附件，“首批兩個師明天就在波爾圖登陸，帶去50門最新式阿姆斯特朗炮。“
瑪麗亞二世抓起羽毛筆，在條約上籤下顫抖的名字，國璽蓋下的瞬間，宮外傳來守衛換崗的號聲。韋爾斯利立即將條約塞進鉛封信筒，對等候的電報員喊道：“立即發往倫敦——密碼等級'急電·絕密'！“
英國陸軍大臣亨利·哈丁爵士推開作戰廳的橡木大門，將一疊電報甩在桃花心木長桌上。陽光透過威斯敏斯特宮的哥特式窗欞，在地圖上的葡萄牙海岸投下班駁光影。
“先生們，“哈丁用指揮棒敲擊里斯本的位置，“葡萄牙政府已正式簽署《軍事通行協定》。“他的指甲在航海圖上劃出兩道弧線，“第3師從朴茨茅斯出發，第7師自普利茅斯啟航，預計72小時後在里斯本完成集結。“
外交大臣帕默斯頓勳爵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蓋有葡萄牙國璽的檔案：“這是里斯本的書面承諾——提供5個本土步兵團、2個騎兵中隊及12個炮兵連，合計約5萬人的輔助部隊。“他特別指出條約第三款：“葡萄牙還同意我軍使用波爾圖和法魯的軍用倉庫。“
海軍部第一秘書詹姆斯·格雷厄姆立即補充：“'勇士號'和'無畏號'鐵甲艦將護航運輸船隊，確保航線安全。”
西班牙國王路易並沒有察覺到葡萄牙導向英國人，結果他率領的大軍在里斯本遭遇英軍，大敗。
遭遇失敗後的路易騎著一匹汗津津的戰馬，在衛隊的掩護下沿著特茹河北岸向東疾馳。他的深藍色軍服上沾滿塵土，金質肩章在晨光中黯淡無光。
侍從武官阿爾瓦羅·門多薩上校策馬趕上，聲音嘶啞：“陛下，後衛部隊報告英軍騎兵距離我們不到五公里！“
路易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地平線上，穿著紅色軍服的英國龍騎兵正快速推進。他轉向傳令兵：“命令第3驃騎兵團斷後，不惜一切代價拖住英國人！“
及時撤退的路易將臨時指揮部設在巴達霍斯要塞的地下室。潮溼的石牆上掛著的煤油燈投下搖曳的光影。通訊官費爾南多·加西亞少尉正在除錯電報機，手指因疲憊而微微發抖。
“陛下，“軍需總監迭戈·馬丁內斯上校遞上傷亡報告，“我軍損失超過兩萬人，丟棄火炮56門。英葡聯軍正在向埃斯特雷馬杜拉推進。“
路易盯著地圖上不斷後撤的防線標記，突然抓起鋼筆：“給巴黎發報。“他口述道，“請求拿破崙二世陛下立即派遣援軍。西班牙戰線面臨崩潰危險。“
同日，傍晚。
法國陸軍部長尼古拉·蘇爾特元帥手持電報快步走進作戰廳：“陛下，西班牙急電。路易陛下報告英軍在葡萄牙登陸，急需援兵。“
拿破崙二世從沙盤前抬起頭：“命令第2軍團、第4軍團立即開赴西班牙邊境，覺不能讓英國佬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