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坦克突破僵局！（1 / 1）
這一天，晨霧尚未散盡，費爾南多·阿爾瓦雷斯上校已經站在杜羅河畔，注視著工兵們將最後一包黑火藥固定在鐵路橋的支撐樑上。
他抬手看了看懷錶——六點整。“引爆。“隨著命令下達，三座橋樑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轟然倒塌，碎石和扭曲的鐵軌墜入湍急的河水。
阿爾瓦雷斯接過偵察兵遞來的報告，嘴角微微上揚：英軍第11輕騎兵團果然被迫轉向下游淺灘，至少能拖延他們八個小時。
一天後，路易斯·莫利納中校帶著近衛騎兵團的殘部抵達邊境檢查站。
八百名騎兵和他們的戰馬都已精疲力竭，許多士兵的傷口還在滲血。
莫利納向路易國王遞交戰報時，聲音沙啞：“陛下，我們損失了三分之二的戰馬，只剩下八門六磅騎炮，彈藥也所剩無幾。“
國王沉默地聽完，轉頭看向正在組織後勤的安東尼奧·吉門尼斯少校。
這位後勤軍官已經徵用了附近的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幾輛民用馬車正忙著將傷員送往後方。
三天後的下午兩點，深藍色軍服的法軍第2軍先頭部隊整齊地跨過昂代邊境。
弗朗索瓦·卡芬雅克中將與西班牙邊防指揮官胡安·德·拉·託雷上尉簡短交談後，遞上一份清單：“二十四門九十毫米線膛炮，每門配備一百二十發彈藥，隨時可以投入戰鬥。“託雷上尉鬆了口氣，這些火炮正是前線急需的。
次日清晨，法軍工兵們已經開始在邊境線上挖掘塹壕。
皮埃爾·勒克萊爾中校一邊記錄進度，一邊指揮徵調來的兩百名當地農民搬運木材和石料。婦女和孩子們也沒閒著，他們排成長隊傳遞著裝滿泥土的麻袋。
到了傍晚，三公里長的塹壕和八百米鐵絲網已經完成，防禦體系初具規模。
又是兩天後的下午四點，聯軍指揮部終於完成了全部部署。
法西聯軍沿著四十二公里長的防線佈置了一百九十八門火炮，其中包括三十六門新式線膛炮。炮兵陣地都採用了半地下掩體，以躲避英軍的炮火。
對面的英葡聯軍則在三十八公里長的防線上部署了一百五十六門火炮，前沿陣地構築了簡易胸牆和散兵坑。
愛德華·威爾遜中尉放下望遠鏡，在日誌中寫道：“法軍炮位隱蔽得很好，他們已經測算好了射擊諸元，隨時可能發動炮擊……“
伊比利亞半島戰事已經陷入僵持階段，但另一邊的戰場逐步進入白熱化。
北歐戰線·斯德哥爾摩王宮。
瑞典國王奧斯卡一世站在王宮軍事廳的巨幅北歐地圖前，手中的金質鋼筆在紙上劃過一道流暢的簽名。
窗外，斯德哥爾摩港口的汽笛聲此起彼伏，滿載士兵的運輸船正在集結。
“立即將這份動員令送往陸軍部。“奧斯卡將檔案遞給侍從武官卡爾·松德斯特倫，“命令第1軍團在24小時內完成集結，沿波的尼亞灣向芬蘭推進。“
軍需部長雅各布·波克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厚重的物資清單：“陛下，考慮到芬蘭邊境即將進入雪季，我們已經準備了500輛特製軍用雪橇。“他指向清單上的資料，“每輛可載重800公斤，由兩匹挪威森林馬牽引。“
這時，通訊官埃裡克·約翰遜少校快步走進大廳：“聖彼得堡來電，俄軍西北方面軍司令米哈伊爾·戈爾恰科夫將軍對我國的火炮援助表示感謝。“
奧斯卡微微頷首：“那200門12磅野戰炮都運抵維堡了？“
“是的，陛下。“約翰遜展開電報，“俄軍測試報告顯示，這批火炮在零下20度仍能保持正常射速。戈爾恰科夫將軍特別提到，他們急需我們的山地炮兵教官。“
陸軍大臣阿克塞爾·馮·費森立即接話：“第3山地炮兵團有30名精通俄語的軍官，可以立即起程。“
奧斯卡走到窗前，望著港口忙碌的景象：“告訴戈爾恰科夫，瑞典軍隊將在兩週內與俄軍在卡累利阿會師。.“
……
柏林皇宮的軍事廳內，清晨的陽光透過高聳的拱窗斜射進來，在鋪滿作戰地圖的橡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熱羅姆站在窗前，手中捏著一份剛由侍從官送抵的電報。他的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奧斯卡一世終於坐不住了。“
總參謀長卡爾·馮·克勞塞維茨將軍手持黃銅包邊的指揮棒，在沙盤上劃過北歐區域。沙盤上的微型瑞典軍旗已經插到了芬蘭邊境。
“陛下，“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偵察兵確認，瑞典第1軍團主力已越過托爾尼奧河，俄軍西北方面軍的先頭部隊正在卡累利阿地峽與其會合。“
他頓了頓，手指在沙盤上的雪地區域敲了敲，“我們必須趕在十月底前解決北線戰事，否則大雪封路，補給車隊將寸步難行。“
軍需部長奧古斯特·馮·海特聞言立即翻開厚重的賬冊，紙頁發出沙沙聲響。
“目前埃森和克虜伯的兵工廠每月可生產毛瑟步槍3萬支，各式炮彈15萬發。“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向一組用紅墨水標註的數字，“但如果啟動戰時生產條例，徵用民用鋼鐵廠，產能還能提升50%。“
熱羅姆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將領們——德意志的老將們挺直腰背，軍官們緊握佩劍，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皇帝走向沙盤，修長的手指在微縮地形上劃過三條清晰的戰線：
“西班牙方向，“他的指尖停在伊比利亞半島，“第5、第6軍團，15萬人，不說將英葡聯軍趕下海，但一定要保證戰局穩定，不能讓英軍深入。“
指揮棒向東移動，“東線，第1、第3、第7軍團，30萬人。目標只有一個——“他的聲音突然提高，“粉碎俄瑞聯軍！我要讓沙皇的軍隊永遠記住德意志的鐵拳！“
最後，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多瑙河流域：“南線，近衛軍團、第2、第4軍團。“熱羅姆解開軍服最上方的金質紐扣，露出裡面繡著帝國鷹徽的襯衣領，“由我親自指揮，直取維也納。讓哈布斯堡的斐迪南看看，誰才是德意志真正的主人！“
會議廳內鴉雀無聲，只有壁爐裡的木柴偶爾爆出噼啪聲響。
突然，近衛軍司令路德維希·馮·德·坦恩伯爵猛地起立，馬刺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為了皇帝與帝國！“其餘將領齊刷刷站起，鏗鏘有力的誓言在古老的宮殿內迴盪。
侍從官悄悄推開側門，送來剛煮好的咖啡。
熱羅姆端起鑲金邊的瓷杯，嫋嫋熱氣中，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電報上。奧斯卡一世的宣戰書正靜靜躺在沙盤邊緣，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微光。
……
烈日炙烤著多瑙河平原，空氣中瀰漫著火藥與焦土的氣息。弗裡茨·馮·施密特上校單膝跪在克虜伯120毫米重炮旁，額頭的汗水順著眉骨滑落。他眯起左眼，右手緩慢轉動瞄準鏡的調節輪，遠處的奧軍陣地在他的視野中逐漸清晰。
“裝填完畢！“炮手漢斯·克勒中士高聲報告，他的雙手還沾著炮彈上的潤滑油。
施密特舉起右手，猛地揮下：“開火！“
炮身劇烈後坐，熾烈的火光從炮口噴湧而出，氣浪掀起周圍的塵土。炮彈劃破長空，幾秒鐘後，遠處奧軍陣地騰起一團黑煙，緊接著傳來沉悶的爆炸聲。施密特舉起望遠鏡，看到木製哨塔在火光中坍塌。
“射程4200碼，比奧軍的24磅前膛炮遠了整整800碼。“施密特在牛皮封面的記錄本上寫下資料，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讓他們也嚐嚐被壓制的滋味。“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後方傳來。施密特轉身，看到一隊近衛騎兵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熱羅姆。
皇帝翻身下馬，黑色軍靴深深陷入鬆軟的泥土。他徑直走向火炮陣地，手指輕輕撫過尚有餘溫的炮管。
“施密特，“熱羅姆的聲音在炮聲間隙中格外清晰，“這些新玩具能撕開奧軍的防線嗎？“
施密特立即展開作戰地圖，用鉛筆圈出關鍵位置：“陛下請看，奧軍在林茨的補給完全依賴這條鐵路。“他的筆尖沿著鐵路線滑動，“只要摧毀這兩個樞紐站，他們的彈藥和糧食運輸就會癱瘓。“
熱羅姆眯起眼睛，遠處的炮火在他深藍色的瞳孔中映出跳動的火光。他突然轉身對隨行的參謀馬克西米利安·馮·施泰因少將下令：“重新調整炮擊計劃，優先摧毀所有鐵路節點。“
皇帝拍了拍施密特的肩膀，皮革手套上的銅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我要讓維也納的守軍餓得連槍都舉不起來。“
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新的炮彈被推入炮膛。施密特調整炮口角度時，注意到皇帝仍站在原地，正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奧軍陣地。
熱羅姆的嘴角繃成一條冷酷的直線——那裡，哈布斯堡的雙頭鷹旗仍在硝煙中飄搖。
因為熱羅姆出現在奧地利戰場的緣故，英國加大了對奧地利的援助，俄國直接向奧地利增兵。
多瑙河前線，熱羅姆站在指揮部的高地上，手持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綿延數十里的戰線。晨霧中，炮火的光芒如同地獄中閃爍的鬼火，而更遠處，奧軍與俄軍的營地燈火星星點點，彷彿一片倒懸的星河。
“陛下，“總參謀長卡爾·馮·克勞塞維茨將軍走上前，遞上一份電報，“倫敦和聖彼得堡都在瘋狂調兵。英國第3軍團透過奧斯曼進入奧地利，已抵達的裡雅斯特，俄軍近衛軍團也在向維也納靠攏。“
熱羅姆冷笑一聲，將電報隨手丟在沙盤上：“讓他們來。奧地利才是關鍵——只要打垮斐迪南，我就可以抽調兵力針對英俄任何一國，他們整個同盟就會崩潰。“
這一點，同盟各國也很清楚，斐迪南一世此時正在維也納霍夫堡宮的地下指揮室內，臉色陰沉地聽著戰報。
他的總參謀阿爾布雷希特·馮·弗裡德蘭沉聲彙報：“陛下，我軍在多瑙河沿線集結了40個師，但德軍的重炮優勢太大，我們的塹壕每天都在被轟平。“
斐迪南一拳砸在桌上：“那就動員所有能拿槍的男人！
另外再告訴英國人和俄國人，如果他們還想勝利，就立刻派更多部隊過來！“
隨著更多的增援抵達，奧地利穩住了多瑙河陣線。
這讓戰爭持續了一年，平原上的積雪被炮火染成黑色，凍僵的屍體像破碎的玩偶般散落在無人區。
德軍的重炮日夜不息地轟擊奧軍防線，而俄軍的哥薩克騎兵則在側翼不斷襲擾，試圖切斷德軍的補給線。
這一日，熱羅姆再次親臨前線。士兵們從泥濘的戰壕中抬頭，看著皇帝騎馬巡視陣地。
他在一處炮兵陣地停下，對周圍計程車兵高聲說道：“小夥子們，再堅持一下！今年，你們就能回家過聖誕節了！“
士兵們歡呼起來，但軍官們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奧軍的防禦比預想的更頑強。
就在幾日後，德軍的新型武器——坦克被秘密運抵前線。這些鋼鐵巨獸由內燃機驅動，覆蓋著厚重的鉚接裝甲，配備兩門37毫米速射炮。
凌晨時分，12輛坦克在濃霧掩護下向奧軍陣地推進。奧軍士兵驚恐地看著這些鋼鐵怪物碾過鐵絲網，機槍子彈打在裝甲上只迸出點點火星。
“開火！開火！“奧軍軍官歇斯底里地吼叫，但他們的子彈根本無法擊穿裝甲。
德軍步兵緊隨戰車突破塹壕，刺刀與工兵鏟的血腥近戰持續了整整一天。
到黃昏時，奧軍防線被撕開了一個五公里寬的缺口。
熱羅姆在指揮部接到捷報，嘴角終於浮現出真正的笑意。
勝利的天平，終於傾斜了。
他立刻下令：“增加塔克的產量，迅速投入各地戰場，另外，坦克也要加快革新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