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大結局（1 / 1）
多瑙河北岸，晨霧尚未散盡，大地突然開始震顫。奧軍第14步兵師的哨兵約瑟夫·科爾曼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十二臺噴吐著蒸汽的鋼鐵巨獸正碾過泥濘的平原，履帶捲起的泥漿像海浪般飛濺。
“上帝啊！那是什麼鬼東西？！“他嘶吼著拉響警報。
奧軍炮兵陣地的指揮官弗朗茨·馮·霍恩海姆少校抓起望遠鏡，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那些鋼鐵怪物正以每小時6公里的速度推進，子彈打在裝甲上當當作響，卻連劃痕都沒留下。他聲嘶力竭地下令：“所有火炮瞄準那些鐵車！“
但為時已晚。德軍的裝甲戰車37毫米速射炮噴出火舌，奧軍炮兵陣地瞬間被炸成火海。
在坦克一路突破下，法德聯軍幾十萬人猛攻奧軍和俄軍等聯盟軍陣地，多瑙河防線大潰敗，德軍直接殺到多瑙河邊，維也納近在咫尺！
“過河！”
熱羅姆一聲令下，德軍渡過多瑙河，向著維也納進軍。
維也納·霍夫堡宮，斐迪南一世將最後一份檔案扔進壁爐，火光照亮了他鐵青的臉。窗外，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炮聲。
“陛下，德軍先頭部隊距城區已不足二十公里。“禁衛軍統領卡爾·馮·薩爾姆單膝跪地，佩劍上的血跡都來不及擦拭，“第7、第9軍團全軍覆沒，俄軍近衛騎兵團正在潰退...“
斐迪南猛地轉身，鑲金邊的斗篷掃翻了桌上的墨水瓶：“立刻準備馬車！讓皇后和孩子們先去布達佩斯！“
他的軍事顧問弗里德里希·馮·根茨欲言又止：“陛下，如果放棄維也納...“
“難道要我像弗朗茨爺爺那樣被熱羅姆抓住羞辱一頓嗎？“斐迪南一把扯下牆上的家族畫像塞進皮箱，“告訴城防司令，象徵性抵抗一下就投降，沒必要讓維也納變成第二個莫斯科。“
在斐迪南逃跑後，沒多久，德軍的榴彈炮已經轟塌了東北角的城牆。奧軍第1近衛團只抵抗了不到三小時，就在白旗的掩護下撤出了城區。
中午11時25分，熱羅姆騎著純黑的安達盧西亞戰馬，踏過破碎的帝國雙頭鷹旗進入美泉宮廣場。他的近衛軍正在挨家挨戶收繳武器，街角的奧軍俘虜垂頭喪氣地蹲成一排。
“四十年前，我也是從這裡進入維也納。“熱羅姆用馬鞭輕敲鋥亮的靴筒，對總參謀長約阿希姆·穆拉特笑道，“不過斐迪南比他祖父聰明，在我到來前就跑了，弗朗茨跑慢了一會，被我給抓了，哈哈哈！“
穆拉特遞上一份剛截獲的電報：“俄軍殘部正向喀爾巴阡山脈撤退，要追擊嗎？“
熱羅姆望向東方，春日的陽光照在他胸前的鐵十字勳章上：“不必了，讓小夥子們好好休整。“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勾起嘴角，“對了，給巴黎發報——就說我們趕得上覆活節彌撒。“
維也納陷落後，同盟軍撤到了布達佩斯，俄國陸軍元帥米哈伊爾·戈爾恰科夫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砸在橡木會議桌上，深紅色的酒液濺落在維也納防禦地圖上。
“一天！維也納居然只守了一天！“他忿怒地掃視著在座的奧地利將領們，“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城防體系？“
奧地利總參謀長阿爾布雷希特·馮·弗裡德蘭面色鐵青地站起身，軍服上的金質紐扣在煤氣燈下閃著微光。
“元帥閣下，我軍在維也納戰役中損失了12個主力師，超過8萬人傷亡或被俘。“他指向地圖上被紅墨水圈出的區域，“現在僅存的20個師中，有三分之一已經失去重灌備。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重建防線。“
英國軍事觀察員威廉·斯圖爾特上校突然插話：“恕我直言，諸位似乎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他展開一份電報，“熱羅姆的主力正在向林茨方向移動，顯然是要北上與東線德軍會合。“
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瑞典代表卡爾·古斯塔夫森將軍猛地站起身：“上帝啊，如果讓70萬德軍在東線集結...“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通訊官慌張地衝進來：“緊急軍情！法軍正向布達佩斯推進！“
這一下他們已經顧不上北上的德軍，他們必須得抵擋法軍的進攻。
熱羅姆在離開維也納前，對法軍統帥說道：“蘇爾特元帥，“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法國將領，“奧地利戰場就交給你們了。我要第1、第3、第7軍團在三天內完成集結。“
法軍指揮官尼古拉·蘇爾特元帥撫摸著花白的八字鬍：“陛下放心，我的30個師足以看住奧地利人。“他指向沙盤上的布達佩斯，“不過，俄國人正在向喀爾巴阡山脈增兵...“
“這正是我要立即北上的原因。“熱羅姆的指揮棒重重落在沙盤東側，“克勞塞維茨！東線集團軍現在什麼情況？“
總參謀長卡爾·馮·克勞塞維茨立即翻開作戰日誌：“東線現有42個滿編師，加上近衛軍團，總兵力72萬人。新到的50輛坦克已經完成檢修。“他停頓了一下，“不過根據偵察報告，俄軍正在第聶伯河沿岸構築堅固防線。“
熱羅姆冷笑一聲：“那就讓他們見識下德意志鋼鐵的威力。“他轉向傳令官，“命令所有部隊按'巴巴羅薩'計劃行動，三天後開始東進！“
幾日後，清晨的薄霧中，一列列軍列噴吐著蒸汽駛入車站。
師長赫爾曼·馮·曼施坦因站在月臺上，看著士兵們大喊：“動作快點！“他對著工兵們喊道，“陛下要求我們在48小時內抵達東線！“
不遠處，近衛軍團計程車兵們正在領取熱食。年輕的少尉漢斯·馮·克萊斯特咬了口黑麵包，對身旁的同僚說：“聽說俄國前線零下二十度，希望後勤部給我們準備了足夠的冬裝。“
他的擔憂很快得到了解答。後勤部長奧古斯特·馮·海特正在站臺另一端檢查物資清單：“20萬套冬裝、50萬雙防寒靴已經裝車，還有300噸防凍潤滑油。“他轉身對副官說，“給每個士兵再配發一瓶烈酒，這是皇帝的特批。“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時，滿載士兵和裝備的列車已經鳴笛啟程。站臺上的巨幅標語在風中獵獵作響：“向東！向著勝利前進！“
隨著大批趕到東線戰場，德軍的鋼鐵洪流勢如破竹。
很快明斯克陷落。守城的俄軍第6軍團在德軍重炮轟擊下傷亡慘重，被迫撤退。
在斯摩稜斯克郊外，俄軍試圖依託第聶伯河建立防線。
但德軍新組建的裝甲突擊兵團在6月2日強渡成功，撕開了俄軍防線。
瑞典援軍指揮官古斯塔夫·瓦薩在給斯德哥爾摩的報告中寫道：“德軍的裝甲戰車完全改變了戰爭規則，我們的步槍子彈根本無法擊穿它們的裝甲。“
7月底，德軍先頭部隊已推進到莫斯科外圍。俄軍總司令伊萬·帕斯克維奇緊急調集了最後的預備隊，在莫斯科城郊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他在給沙皇的報告中寫道：“我軍已退無可退，莫斯科將成為德意志軍隊的墳墓。“
莫斯科城下，德軍前鋒在莫斯科以西20公里處停下了腳步。連綿的秋雨將道路變成了泥潭，嚴重遲滯了裝甲部隊的推進。
熱羅姆在視察前線時對將領們說：“俄軍已經退到了絕境，但我們也要謹慎行事。命令部隊鞏固現有陣地，等待後勤補給。“
與此同時，俄軍正瘋狂地加強莫斯科的防禦。工兵們日夜不停地挖掘反坦克壕溝，市民們被動員起來修築街壘。
沙皇尼古拉一世發表演說：“每一個莫斯科人都要拿起武器，讓侵略者在這裡流盡最後一滴血！“
只可惜，熱羅姆集結了德軍大部分兵力，僅僅三天，莫斯科就被德軍攻佔，俄瑞聯軍殘部退到了聖彼得堡。
沙皇慌了，尼古拉一世決定議和。
同一時刻，奧斯曼帝國滅國的訊息傳來，讓奧地利腹背受敵，斐迪南一世立刻通知尼古拉一世，希望他能救援，尼古拉一世提出了議和。
斐迪南一世並沒有掙扎同意了議和之舉。
隨後他們各自派出使臣，希望與熱羅姆議和。
熱羅姆同意了與俄國，瑞典議和，但沒有同意奧地利的議和請求，斐迪南一世感到絕望，只能逃入俄國境內。
而俄國割讓了明斯克等領地，瑞典賠償兩億馬克為代價，才得以保全國家。
英國人在得知歐洲大陸上的戰爭進入尾聲之計，不得不拋棄葡萄牙，與德法議和。
葡萄牙被西班牙吞併，而英國也出了一大筆賠款，並且交出了大洋洲一帶的殖民地。
這場持續兩年的大戰就這樣結束了。
波拿巴家族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這一戰西班牙得到了葡萄牙，法蘭西得到了奧地利西部一大片領地，而德國拿到了奧地利東部大片領地以及三分之二個奧斯曼帝國，領地面積突破四百萬平方公里。
同一時刻，在德國柏林的皇宮內，水晶吊燈的光芒映照在鍍金浮雕上，將整個大廳籠罩在莊嚴而輝煌的氛圍中。
熱羅姆身著深藍色軍服，胸前的黑鷹勳章和大軍團綬帶熠熠生輝。
他站在高臺上，面前的長桌上擺放著一份燙金檔案——《歐洲大陸聯盟憲章》。
大廳內，各國代表肅立兩側：
法蘭西帝國皇帝拿破崙二世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西班牙國王路易一世，神情肅穆，指尖輕輕摩挲著檔案邊緣。
還有荷蘭王國國王，義大利諸邦，丹麥等國
熱羅姆環視眾人，隨後以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宣讀：
“今日，我們在此宣告歐洲大陸聯盟的誕生！這一聯盟將確保歐洲的和平、繁榮與共同防禦。
德意志、法蘭西、西班牙、荷蘭、義大利諸國，將在此框架下緊密合作，共謀發展。“
他的聲音在廳內迴盪，隨後，他拿起蘸滿墨水的金筆，在憲章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侍從官立即上前，將憲章依次遞給各國代表簽署。
當最後一位代表完成簽名後，熱羅姆再次開口：
“作為聯盟的第一任大總統，我承諾——歐洲將不再因分裂而衰弱，不再因戰爭而流血。我們將共同邁向一個更強大的未來！“
大廳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各國代表紛紛上前向熱羅姆致意。
俾斯麥微微眯起眼睛，低聲對身旁的同僚們說道：“一個新時代開始了。“
歐盟成立後，歐洲進入和平時期，一晃便是五年過去。
這一日，柏林皇宮的御寢室內，爐火靜靜燃燒，卻驅散不了深秋的寒意。熱羅姆半倚在雕花橡木床上，身上蓋著厚重的黑鷹紋絨毯。他的面容比五年前蒼老了許多，眼窩深陷，但那雙銳利的藍眼睛依然清醒。
御醫路德維希·霍恩海姆輕輕收起聽診器，搖了搖頭，低聲道：“陛下的心臟已經衰竭，恐怕……就在這幾日了。“
俾斯麥面色陰沉，鬍鬚微微顫動，但很快恢復了政治家的冷靜。
“五年了……“他喃喃道，“歐洲大陸聯盟才剛剛成立，可我的時間不多了。“他突然抓住俾斯麥的手腕，“奧托，你要記住——歐洲可以沒有皇帝，但不能回到四分五裂的時代。“
俾斯麥單膝跪地，鄭重地點頭：“我以霍亨索倫之名起誓，聯盟絕不會瓦解。”
當夜，熱羅姆強撐病體簽署了三份檔案：
《皇位繼承詔》：指定其長子夏爾繼任德意志皇帝，但歐盟大總統職位由各國議會選舉產生。
《軍事整備令》：要求聯盟陸軍在未來五年內全面換裝後膛步槍。
給法國皇帝拿破崙二世的私人信件：其中最後一句話是“別讓英國人看我們的笑話，要維護波拿巴家族的榮光“。
11月7日凌晨，柏林大教堂的鐘聲突然敲響。宮門前的哨兵看見夏爾皇太子和俾斯麥紅著眼眶走出來，立刻明白了什麼。訊息像野火般傳遍歐洲：
巴黎：拿破崙二世在杜伊勒裡宮獨自坐了一整夜，次日宣佈全國哀悼三十日。
倫敦：維多利亞女王在日記中寫道：“一個時代結束了，上帝知道下一個時代是否會更好。“
當靈柩沿著菩提樹下大街緩緩行進時，五十萬柏林市民沉默地站在寒風中。他們看見十六國的軍旗在風中低垂，看見鐵灰色的裝甲戰車作為儀仗緩緩開道——這是熱羅姆留給歐洲的最後畫面：一個統一的大陸，一場安靜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