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回南越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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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姬千月卻沒理她,就像沒聽見似的。

“千月。”司徒容袖容袖加重聲音,膽怯的看著她,“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啊!”姬千月點點頭,想了想道:“你是司徒容袖容袖,是北明國的三公主,也是我的好姐妹,對嗎?”

你真的想起來了,司徒容袖容袖心裡立刻湧進巨大的狂喜,直接上去給了姬千月一個熊抱,又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到北堂曜跟前。

“那他呢,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晉國的九王爺啊!”姬千月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司徒容袖容袖,“你怎麼了?我又沒失憶,反而還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你為何要問我這麼弱智的問題?”

“沒了嗎?”司徒容袖容袖繼續追問,“他除了是九王爺,還是誰?”

“就是九王爺啊!”姬千月探了探手,“司徒容袖容袖,你是不是失憶了啊?為何問我這麼古怪的問題?”

北堂曜的心像過山車似的,一會升起一會落下,不過這會兒算是徹徹底底的栽了。

原來,姬千月想到的是南越國的回憶。

她認識自己,認識司徒容袖容袖,也認識君墨寒,只是因為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而不是想起了在晉國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北堂曜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呼吸的每一口空氣裡都充滿了鮮血的味道,順著鼻腔傳到心臟裡,痛不欲生。

雖然他也站在床前,距離姬千月不過半米遠,卻像隔了一個銀河系似的。

二人的心,早就湊不到一起去了。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唯獨雲笙非常高興。

“鳶兒,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雲笙還是放心不下。

他太高興了,生怕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曇花一現。

萬一姬千月又想不起來了,該如何?

姬千月仔細的想了想,摸了摸後腦勺,“我覺得我的頭有點痛,我是不是受傷了?”

話音才剛落下,她就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瘋子是誰啊?”姬千月皺起眉頭,“她好像叫姬無雙,是嗎?”

“這都不重要了。”雲笙搖搖頭,“鳶兒,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復了咱們再說這些事情。”

“我不要!”姬千月撅著嘴,“我想離開這裡。”

雲笙心中一緊,“你要去哪?”

“回南越國。”

雲笙徹底愣住了,不是震驚,而是狂吸,他已經興奮的說不出話來了,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生怕自己說的哪句話不中聽,姬千月又反悔了。

很久以後,他才重重點頭。

“好,好,回去,我們回去,我們馬上就回去!”

“不準走!”司徒容袖堵在門口,雙眼通紅的看著二人,那絕望的目光在姬千月臉上來回轉動,最後只剩下一句話。

“千月,你忍心丟下我們自己離開嗎?”

“為什麼不能?”姬千月眉頭皺的更緊了,“我想回到我自己的國家,有什麼錯嗎?”

“千月,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司徒容袖太震驚了。

誰都沒有想到,姬千月只是受了個傷,醒來後天居然就變了。

“千月,你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想起來?”司徒容袖終於忍不住了,憋了很久的眼淚流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到現在才想起在南越國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你沒想起來在晉國發生的事情,我們相處的那些日子都只是一場夢嗎?你真的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司徒容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姬千月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姬千月嚇了一跳,往雲笙身後躲去。

“司徒容袖,我拿你當朋友,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朋友?”司徒容袖淒涼一笑,“如果可以,我倒寧願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司徒!”君墨寒終於回過神來,將她拉到一旁。

“這樣的話不用再說了,王妃……不,宋姑娘,她要去哪裡就讓她走好了,你就算是阻攔那也是攔不住的!”

“君墨寒,你在說什麼……”

“夠了!!”

君墨寒罕見的發怒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個接一個的打擊砸下來,險些將這些人砸死。

姬千月是他們心裡最後的希望,可是現在就連她也恢復了在南越國的記憶,並且要走了,那他們還堅持什麼?

君墨寒抬起頭,雙目血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我就不信,沒有姬千月我們完不成這些事情,沒有她就對付不了駱冰妍,我不信!我不信!”

君墨寒朝牆上狠狠的砸了好幾拳,整個房子彷彿都在晃動。

姬千月看到他這樣就覺得驚悚,並沒有別的感覺。

雲笙方才是被喜悅衝昏了頭腦,這會回過神來,也覺得現在離開似乎不太妥。

然而他還沒開口,就被姬千月拉到一旁。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就走吧!”

姬千月拽著他的胳膊,“我知道舅舅想要救我母親,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我覺得他那麼喜歡我母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說得過去,我只覺得他可憐,現在我想回去見見他,好好跟他說說話。”

雲笙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姬千月拉著出去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司徒容袖終於崩潰了,蹲在地上無力的痛哭。

姬千月已經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偏偏把他們忘記了,尤其是北堂曜。

司徒容袖抬起頭看向北堂曜,卻見他剛剛回了神,那雙含滿了絕望和絕然的眼睛,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隨後踉踉蹌蹌的朝門外走去。

姬千月的所作所為對司北堂曜的打擊不小,那麼大的門他卻沒看見,一頭撞在門扉上。

君墨寒正要上前將他扶起,北堂曜又自己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走去。

他那孤獨的背影,像極了被拋棄的老人,在陽光下被拉得無限長身影,一搖一晃,十分滄桑。

房間裡只剩下君墨寒和司徒容袖兩個人,迴盪著她那斷斷續續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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