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空歡喜一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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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千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

她愧疚的低下頭,“你昨天晚上舍命救我,要不是你,估計我已經被亂刀砍死了,說起來,我欠你一個大恩情呢。”

“不。”北堂曜搖搖頭,“是我欠你一個恩情。”

“我都說了,這點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姬千月笑了笑,“不就是放點血嘛,多吃點好吃的也就補回來了,只要你能平安就行。”

話音戛然而止,姬千月的表情像見了鬼似的,猛然凝固。

北堂曜也愣住了。

這句話異常熟悉,從前好像自己說過。

可是在姬千月的印象裡,這是她第一次放血啊,從前雲笙也受過傷,但從來都沒放過血,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北堂曜試探著詢問。

姬千月沉重的點點頭,如實告知。

“在我的印象裡,我好像救過一個人,似乎也放了一回血……”

“你想起來了?!”北堂曜一激動,直接把被子掀開。震驚又喜悅的看著她。

“千月,你真的想起來了嗎?你真的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

姬千月膽怯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這樣的北堂曜,又讓她想起昨晚那發狂的樣子,心裡有點害怕。

北堂曜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激動了,趕緊把手縮回來,語無倫次道:“我,我是說,你是否記起了從前的事情?”

姬千月搖搖頭。

北堂曜那亮閃閃的目光直接失去了所有神采,滿眼星辰瞬間暗淡。

原來是空歡喜一場。

姬千月並沒有想起來。

“你好像很失望?”姬千月疑惑的看著他,“我知道我缺失了一段記憶,但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失的,也不知道這段記憶裡有什麼人,莫非,你也在其中?”

北堂曜勉強一笑,沒有說話。

姬千月只覺得滿腦子都是疑惑。

她看著北堂曜的臉,正當她覺得以前好像在哪見過似的,這種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再想尋找,怎麼都找不到了。

就像剛才那個放血的橋段,姬千月清楚地感覺到以前好像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一晃眼再去回憶的時候,腦子裡就什麼都沒有了,一片空白。

就好像所有和北堂曜有關的事情都是個禁區,自己一旦闖入就會被彈出來,再想進去,難上加難。

門口鬼鬼祟祟的趴著一個人,正撅著屁股聽裡面的動靜。

不是別人,正是君墨寒。

姬千月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君墨寒剛好看到見她去的是北堂曜房間的方向,想聽聽二人在說什麼,就跟過來了。

這兩人說話聲音有點小,即使君墨寒的耳力很好,但也有點聽不太清楚。

耳朵趴在門框上,像長在一起似的,費力地聽著。

“你幹什麼呢!”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君墨寒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轉頭,屁股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一回頭,原來是司徒容袖。

“你撅著屁股在這幹嘛呢?”司徒容袖像看智障似的看著他。

她一愣,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頓時就明白了。

“好啊你,君墨寒,你不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反而跑到這裡來聽牆角,你咋這麼優秀呢?”

司徒容袖走過去,拽住君墨寒的耳朵。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平安侯夫人來找她談話的時候,君墨寒和姬千月就趴在門口聽牆角來著。

看來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你別瞎說,我這是在做好事兒。”君墨寒掙脫了司徒容袖的魔爪,把她拉到一邊。

“我就是想聽聽王妃和北堂曜都說了些什麼,如果王妃還是想不起來,咱們可以幫她尋找以前的記憶啊!”

“尋找記憶?”司徒容袖一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你真是笨死了。”君墨寒毫不客氣的在司徒容袖容袖腦袋上敲了一下,回頭看看緊閉的房門,又把她拉到更遠的地方。

“我剛才聽到王妃說,她給北堂曜喝血的時候,好像以前做過這樣的事,這就證明在王妃的內心深處還是有北堂曜的影子,那我們不妨幫她回憶一下從前的情景,說不定王妃就想起來了呢。”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司徒容袖並不贊成,“如果這麼容易就想起來了,噬心蠱還用得著那麼讓人頭痛嗎?”

“噬心蠱又怎樣?”君墨寒滿不在乎,“不過是一種蠱蟲而已,再厲害都會有破解辦法,說不定這就是破解的關鍵呢。”

“得了吧!”司徒容袖翻了個白眼,“你就別在這當攪屎棍了,該王妃想起來的時候她總歸會想起來的,咱們在這拉缸,萬一千月煩了,那咱們可就被嫌棄了。”

“我不在乎。”君墨寒拍拍胸口,“只要王妃能想起來以前的事,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可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倆這樣子,虐死人了。”

“好司徒,咱們就試試嘛,說不定這真是個辦法呢,王妃以前和北堂曜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現在隱隱約約還能想起來一點,這就是突破的關鍵啊!要是咱們幫了大忙,那北堂曜最頭痛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司徒容袖開始動搖了。

雖然這個辦法聽起來挺離譜,但仔細一想似乎還有點那麼道理。

“那咱們要怎麼做?”

君墨寒朝司徒容袖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司徒容袖的眼睛越來越亮,突然一陣惡寒,佩服的朝君墨寒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連這樣的辦法也能想出來!”

君墨寒得意的挑了挑眉,很坦然的接受來自自己媳婦的讚揚。

司徒容袖思考了一下,臉上突然充滿八卦的趣味,賊兮兮的問道:“你和九王爺真的是那種關係嗎?”

“阿呸!”

君墨寒做勢要掐死司徒容袖,“你在這說什麼傻話呢,若我和北堂曜真有那種關係,還輪得到你嗎?”

“那可說不定,有的人就是男女通吃的。”

“好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也男女通吃!”

君墨寒奸詐一笑,伸出魔爪,朝司徒容袖的胳肢窩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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