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劫(1 / 1)
顧年華喝了一口熱茶才暖和了一點,不過這麼晚了顧星辰居然還未入睡,不禁有點詫異。
“哥,這麼晚了你為什麼還不睡?”
“正要打算入睡了!”顧星辰隨即又問道“說吧,到底所為何事?”
“難道是為了藍心石?”
“嗯?”顧年華驚呼道“你怎麼知道的?”
看到顧年華這幅模樣顧星辰不由低笑一聲“我看到了”
顧年華這才低頭看了自己手,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怎麼就碎了!”
“我也沒碎,也沒碰,就莫名其妙的碎了!哥,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說著便舉起手。
顧星辰拿過藍心石看了一眼。
確實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像是自然破碎的。
隨即看到藍心石有一抹紅色的小點。
顧星辰仔細聞了一下,藍心石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小妹,這藍心石可有沾到血液?”
聽到顧星辰提起這個,顧年華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
“誰的?”
“嗯?”這下顧年華徹底迷糊了。
藍心石跟血有什麼關係,這兩者不搭邊吧!
顧星辰自顧自的走進內室拿出一件披風。
顧年華看到顧星辰手裡的披風楞了一下。
“哥,你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顧年華雙眼微眯,眼睛賊溜溜的望著顧星辰。
一個大男人的屋裡居然會有一個女子的披風,一看這事就不簡單。
顧星辰像是知道顧年華腦袋在想些什麼,低聲說道“這是你之前落在我屋的。”
“哦?是嗎?”說著顧年華低頭打量著披風,越看越覺得眼熟。
好吧,是她想多了。
顧星辰拿過顧年華手裡的藍心石打量了一下,手指輕輕地跌量著,良久,顧星辰說道“它替你擋了一劫。”
言聞,顧年華楞了一下,什麼劫需要一個石頭來擋?
“前世今生”顧星辰像是知道顧年華心裡在想著什麼,解釋道。
聽到前世今生的時候顧年華下意識的楞了一下,腦海裡想起一個人的模樣,驀然,心一疼,顧年華一把捂著心臟的地方,心裡咒罵道,該死的。
顧星辰輕輕地拍了拍顧年華的肩膀,溫柔一笑“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逃不掉,躲不掉,還不是直接面對。”
前世來不及,今生就來面對。
“人間非樂土,各有各的苦,前路顛簸太多無人為你揹負太多。”說完顧星辰轉身便朝著屋裡走去。
顧年華言聞,噗嗤一笑,笑容蒼白而無力,笑著笑著,眼角劃過一絲淚水。
“怎麼離了將軍府這麼晚就不睡覺?”
顧星辰一聽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不是南宮司鈺還有誰。
言聞顧年華沒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那一點點傷感瞬間蕩然無存了“關你什麼事?”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夫人,懂?”南宮司鈺來到顧年華的面前,一把挑起顧年華的下顎,強迫讓她看著自己。
顧年華聽到這個明媒正娶就覺得好笑,不由提醒道“跟我拜堂的是隻紅冠大公雞。”
唰一下南宮司鈺臉色瞬間變了,他承認這件事是他做錯了,咬牙切齒道“本將軍記得,不勞夫人提醒”隨即話音一轉“莫非夫人不滿?要不在找個好日子在娶夫人一遍?”
在娶夫人這四個字南宮司鈺咬的特別重。
言聞顧年華不由紅了臉,這人怎麼跟以前不一樣,現在怎麼這幅嘴臉啊,臉皮真厚。
“夫人可是在心裡偷偷罵本將軍?”
“鬆手,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幅模樣很油膩嗎?”顧年華掰開南宮司鈺的手指。
顧年華摸著自己的臉,暗罵著媽的,這玩意下手是真疼,看樣子臉是紅了。
南宮司鈺看著顧年華這幅模樣,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下手已經很輕了,這還會痛?
“我已經很注意輕度了。”
“滾”
不說這話顧年華或許還不會這麼生氣,他這像是注意分寸的人嗎?上手那一下顧年華嚴重懷疑這人在報復她!
南宮司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被顧年華摸過的地方還殘留了一些屬於她身上的餘香,霎是好聞。
“對不起”
很小聲,但又極為認真。
顧年華聽到這句對不起的時候楞了一下,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南宮司鈺怎麼可能會道歉,而且還是對自己道歉?這怎麼可能,這世界該不會魔幻了吧!
南宮司鈺看著顧年華一幅傻呆呆的模樣,不禁感到好笑,自己不就是給她道歉了嘛,怎麼一幅掉了魂似的。
“怎麼?手還疼嗎?”
“不疼了”顧年華摸了摸手,隨意的說道,話音一轉“你怎麼突然給我道歉了?”說完顧年華直勾勾的盯著南宮司鈺。
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可是南宮司鈺不是普通人,知道顧年華心裡的想法,但他願意且露出真心對待顧年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一點一點的注意到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或許顧年華就是他的劫,劫來了,他躲不掉,也不想躲,心甘情願,哪怕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做錯事情就得主動認錯,你說的。”南宮司鈺滿眼笑意的望著顧年華。
顧年華突然覺得沒眼看,伸手摸了一下南宮司鈺的額頭,確定他沒發燒,隨後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嗯,也沒發燒,那現在到底是誰不正常?
“我感覺今晚的你格外的不同!”
南宮司鈺一愣,隨即想到之前他是如何對待顧年華的,突然轉變這麼大,難怪會覺得他有問題。
“突然想通了一些事”南宮司鈺難得好脾氣的解釋道。
言聞,顧年華被南宮司鈺這翻話給勾起了好奇心“喲,難得啊!想通什麼了?”
“你是我妻,我以後會好好待你!”南宮司鈺深情款款的望著顧年華的眼睛。
顧年華看到這雙眼睛,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連忙看著別處“呵,別開玩笑了,咱們以後是要和離的,再說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真的!”
說道最後心裡泛起一抹苦澀。
她是知道南宮司鈺之前是有心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