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變了(1 / 1)
南宮司鈺看到顧年華一副走神的模樣,不禁感到好笑“想什麼呢?”
顧年華覺得這些事還是要說出來,以後未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上官思語可不是一個善茬,她等了南宮司鈺這麼久,突然告訴她南宮司鈺不會在娶她了,她不瘋才怪,要換作自己,不得拿個刀去劈了那人。
“別忘了你還有一個青梅,她現在還在等著你娶她呢!”
言聞,南宮司鈺一愣,這才想起上官思語。
臉上略帶一些歉意“我會處理好這些事!”
顧年華聽到南宮司鈺居然沒稱本將軍了,感到一陣詫異,但沒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最終還是南宮司鈺說道“天色已晚,我送你回房間吧!”
“嗯
回到院子,顧年華看著面前的南宮司鈺,心裡一直在嘀咕著,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在顧星辰哪裡。
該不會他一直找人監視自己吧!
南宮司鈺像是知道顧年華心裡在想著什麼,輕輕敲了一下顧年華的腦袋“要問什麼就問,不要憋在心裡。”
“問的太白痴了,索性就不問了”顧年華笑道,隨即把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在腦後。
做人還是要及時行樂,不能思慮太重,活不長。
言聞,南宮司鈺笑了笑,並沒說太多。
兩人就這樣站在院子裡,良久南宮司鈺指著屋子“去睡吧!”
“嗯”顧年華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子。
南宮司鈺看著顧年華的背影,不禁感到苦笑,真是小沒良心的,走的毫不回頭,也不回頭看看身後的我。
看到顧年華進了屋子,等了一會南宮司鈺這才慢慢離去。
不過他去的是城外的一座小宅子。
南宮司鈺推開門,看到院裡坐在的一個女子,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也沒上前,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門口。
院裡的女子一早就注意到門口有人,也知道來的是誰。也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女子抬手倒了一杯茶,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溫柔嫻淑,高不可攀。
“來了,過來坐一下喝一杯茶!”
南宮司鈺一臉冰冷,帶著不可抗拒“不用了,下不為例,如有下次我定要把你怎麼做的加倍還在你身上!”
言聞,女子這才注意到南宮司鈺早就變了。
回頭望著南宮司鈺。
“噗嗤”女子用手帕掩著,不管是說話還是笑著都良好的保持著一幅嫻靜端莊的模樣。
“你變了,你知道嗎?”
南宮司鈺也不想在繼續拖下去了,說道“上官,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言聞,上官思語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眼裡帶著濃濃的悲傷“那你呢?”
“罷了,跟你說不通,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南宮司鈺便要轉身離去。
看到南宮司鈺離去的背影,上官思語一把叫住南宮司鈺,那一刻她丟掉了一直刻在她身上的所有的教養。
“南宮司鈺你當真沒話要對我說嗎?”
言聞南宮司鈺停下了步伐,轉身回頭看了一眼上官思語“無話可說。”
“可我有話要對你說!”
“沒必要了”說完南宮司鈺便消失在上官思語的眼前。
就像之前南宮司鈺告訴她,思語,等我打完這場仗我就備十里紅妝來娶你,可好?
等了四五年,等到的卻是他跟別的女人成親,不過成親當日他出徵了,他說,等我回來我就和離,等我!
等了怎麼久,到最後他卻跟自己無話可說,怎麼些年你南宮司鈺把我上官思語當成什麼了?
上官思語一把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摔著地上。
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南宮司鈺離開的方向,眼裡無神,嘴裡一直喃喃自語“我等你很久了!”
我是做了錯事,可是錯事的盡頭還是因為你。
你忘了我,跟著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你讓我如何不恨。
暗處走出一個人影,她緩緩走到上官思語的身邊,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上官思語的肩膀,薄唇一張一合,帶著一絲迷惑人心“你想讓我怎麼做?”
“殺了他們!”此時的上官思語眼裡通紅,所有負了她的通通去死。
“包括南宮大將軍嗎?”
“對,包括他!”上官思語只要一聽到南宮司鈺的名字就恨的咬牙切齒,讓她想起曾經那些不堪的回憶。
“你的心,真狠!”女子將手指慢慢滑落在上官思語的胸口處,輕笑道。
上官思語一把抓住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扭頭看著女人“齊雪柔,我可沒你狠,我跟你可不一樣!”說完上官思語一把推開齊雪柔。
後退一步,輕輕地彈了彈身上的衣裳,像是剛才碰她的人是猛虎巨獸似的。
齊雪柔一點都不在意上官思語這麼對她,淺笑道“這麼就不一樣了?你跟我自始至終都是同一類人,如果非說不一樣的話,那就是我有人愛,而你沒有,你自始至終都是孤獨一人!”
說著齊雪柔上前一步,一把捏著上官思語的下顎。
齊雪柔在看到上官思語眼裡的那一絲怒意時就一把鬆開了手,她的目的達到了。
畢竟難得看到上官思語這幅模樣,不逗逗那多可惜!
“上官,你真該照一照鏡子,現在的你可真醜陋!”
說完,齊雪柔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裳,隨即笑著便離去。
言聞,上官思語氣的狠不得想要撕了齊雪柔那張嘴!
這一切的開端都是因為南宮司鈺。
她,上官思語,此生在也不相信那些情情愛愛!
南宮司鈺此時站在上官府大門口,眼神冰涼的望著那高高的門匾。
他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也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離自己而去。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不爽。
南宮司鈺壓下心底的那點情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是他最後一次來這裡,往事隨風而散。
顧星辰看著手裡的信,眉頭緊皺,最終還是燒掉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日子終究是小妹自己在過,以前或許她不在乎,可是現在她已經入局了!”
入了局的人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那是不可能的。
沒人能夠護一個人到一輩子。
誰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