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樂而不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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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羿一說到這裡,語氣明顯激動了不少。

要是真走到這個地步,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們。

廖殊嵐頷首沉思著,事情應該還會有轉機。

哪怕只有那麼一線希望。

“你去打聽一下,哪個村裡還沒有漲價的。”

要是因為價格問題,放棄了這一次的機會,霍家就要再艱苦一年,加上霍二柱他們三番四次找事,她擔心覃淑珍會撐不住。

廖殊嵐心事重重地回到院子裡。

要是再投入資本,手頭得擁有更多的錢。

可是錢從哪裡來,這是個問題。

想著想著,她越發覺得腦袋發緊。

這時候,她整個人突然被一隻手拽住,進而跌入那人的懷裡。

手裡的鐵鍬立刻對著男人頭上狠狠一砸。

“嘶!”

男人一聲悶哼,捂著流血的頭蹲在地上。

“嵐兒,你這是做什麼!”

廖殊嵐聽著聲音,怎麼覺得有些熟悉,男人的面容瞬間在腦海中浮現。

楊樹!

這不是原主的老相好嗎?

在成親之前,原主滿心期盼著這個人能救她於水火之中,只可惜,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記憶裡,原主依舊對他有著好男人的濾鏡,哪怕他嗜賭成性,哪怕他負債累累,都想跟他在一起。

廖殊嵐怔住,這不就是個戀愛腦嗎?!

不過……

廖殊嵐嘴角上揚著不被人察覺的弧度。

“你還好吧?”她立刻切換成原主的語氣,對著楊樹關心著。

像這種賭徒,還欠了一屁股債的,肯定有辦法找到借錢的門路。

這樣一來,即便是市面上的橘子全面調價,她也透過買斷的方式,跟村民商談價格。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這才一個月不見,怎麼瘦成這樣了?”楊樹上下打量著女人,望著她俏生生的小臉,雙眸控制不住泛著光,“讓我好好疼疼你!”

楊樹潦草地將頭上的血擦掉,緊接著噘著嘴就朝著她撲了過來。

要不是為了打聽借錢的事情,廖殊嵐恨不得用鐵鍬打到他跪地求饒!

這豬油嘴,看著就覺得噁心。

“楊樹哥!你是不是來娶我的?”

廖殊嵐雙眸放光,可旋即便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不對,你娶不了我!”

“你怎麼知道我娶不了你!”

廖殊嵐察覺到楊樹情緒的變化,立刻乘勝追擊,“我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還欠著債,靠什麼活著。”

“楊樹哥,我一點都不想嫁給這個勞改犯,可是……”

楊樹哪裡聽得進她的話,一雙眼睛落在她婀娜多姿的身軀,身體裡的火苗都要溢位來了。

廖殊嵐的身材好得很,比他玩過的女人都要好。

要不是她父母看得嚴,他早把這小娘兒們搞到手,好好享受她的第一次。

一想到這裡,楊樹心裡便是不服氣,倒是便宜了霍辰這個臭小子。

不過,老天還是待他不薄,趁著霍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他就可以將廖殊嵐帶走。

有免費的女人玩,何樂而不為呢?

要是高利貸的逼上門,還能拿她去抵債,可真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不過,這臭娘兒們好像也跟她爹孃一樣,看上錢了。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債我都還完了,娶你的錢也有了,你看我不是專程來找你嗎?”楊樹說得極其真誠,從口袋裡拿出兩萬現金,“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賭了,就只想跟你過安生日子。”

“這一次,誰趕我走我都不走!我一定會把你帶走!”

反正人跟錢,遲早都會回到他手裡。

廖殊嵐怔住,盯著手裡的錢,這小子轉運了?怎麼突然這麼有錢?

她餘光瞥了一眼男人,該不會,這錢是高利貸吧?

嗜賭成性的男人最不靠譜,她怎麼可能會信?

“楊樹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不管的!”廖殊嵐死死揣著錢,大步朝著裡屋走去,“我這就收拾東西跟你走!”

廖殊嵐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四處翻找能夠藏錢的地方。

兩萬塊,正好夠她大批次進貨。

“誰讓你害死原主的!這不過是你活該!既然你這麼可惡,錢我就先替你用著,以後有機會再還。”廖殊嵐喃喃自語。

眼下,她還得想辦法讓這個臭男人滾出去才是。

“你怎麼會在我家?”

正惆悵著,院裡突然響起覃淑珍的聲音。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響,還有楊樹不斷求饒逃跑的聲音。

廖殊嵐“噗嗤”一聲笑出口,她嘟囔著,“這一次,誰趕我走我都不走!我一定會把你帶走!”

海誓山盟不過過眼雲煙。

對於這種事,她早就看淡了。

不過,她正好鬆了一口氣,覃淑珍給她解決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可她還沒高興太久,就看到婆婆神色大變,看她的眼神都冷漠了不少。

“娘,您怎麼回來了?”

“要是不回來,我還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了男人。”

廖殊嵐心裡一緊,這個年代的人,最是注重名聲跟貞潔。

“娘,您在說什麼?”

反正覃淑珍沒有證據,索性她只要不承認就好。

“我,我沒有。”

“娘,自從嫁給霍辰,我很珍惜現在的日子,我也會對您二老盡孝……”

過了半晌,覃淑珍才冷靜了下來,打量著跟前的人。

衣衫完好無損,她也沒有撞見兩人偷腥的畫面。

而且,她說的也都是事實,打從霍辰出事,霍家上下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只不過,男人一見到她便是一副心虛的模樣,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剛好,霍大勇也想放廖殊嵐自由,索性,成全她算了。

想到這裡,覃淑珍冷著臉看向廖殊嵐:“霍辰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照辰兒他爹的意思,你要是想離開這個家,隨時都可以走。”

廖殊嵐為之一顫,他們這是不願意連累她,所以選擇放她自由嗎?

她心裡淌過一陣暖流,都說患難見真情,她也是等到穿越後才體會到,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可霍家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怎麼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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