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人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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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說完,廖殊嵐只覺得整個人犯惡心,一個勁地乾嘔起來。

奇怪,她也沒吃錯什麼,怎麼會突然噁心起來。

覃淑珍見狀,吃了一驚。

兩個人同過房了,這難道……

想到這裡,所有的暴躁瞬間消失!

她立刻來到廖殊嵐身側,替她撫了撫後背,“感覺怎麼樣了?還是很難受嗎?”

“娘,我沒事。”見覃淑珍的語氣舒緩了不少,廖殊嵐眼角帶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娘,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霍家就是我的家,眼下我只想辰哥趕快好起來。”

“行行行!你願意留下來可真是太好了!”

覃淑珍拍了拍廖殊嵐的手背,耐心地說著,“我會讓你小姑子回家幫忙,家裡這些髒活累活我來。”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老太太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後去了。

接下來,覃淑珍就不讓廖殊嵐幹活了,還把家裡的老母雞給宰了,燉了濃濃一鍋雞湯,讓廖殊嵐喝。

之後的幾天,廖殊嵐就像一個被捧在手心的公主,老太太連水都只讓她碰熱的。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霍父身體也見好,已經能不用撐著東西走動。

但廖殊嵐卻又犯難起來。

因為,現在秦家二老有多開心,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就會有多傷心。

一個謊言一旦開始,就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填補。

“嫂子,價格降下來了!”

廖殊嵐正百無聊賴坐在門口乘涼,秦羿匆匆跑進來。

此前,廖殊嵐已經先把三萬塊錢交到了秦羿手中。

“咱是不是可以開始收購了?”

秦羿風塵僕僕,原初白色的褂子被塵土染得有些泛黃,年輕的臉上也有幾分疲憊。

不過這些,都蓋不住他心底的興奮。

“降了多少?”

“兩毛錢一斤。”

聞言,廖殊嵐陷入沉思。

這會兒還不是時候。

“讓你多找幾個人收購,你找了嗎?”

廖殊嵐又問。

“都找好了!加上我一共有八人,錯落在各個村子,我也另外租了10個地兒放橘子,大冰櫃車也都聯絡好。”

說起這些,秦羿對面前的嫂子,心裡不由欽佩起來,怕就算是辰哥,也想不到如此面面俱到。

“那咱啥時候動手收?”

“壓一壓,還不是時候!”

廖殊嵐清楚,兩毛錢一斤,只是一個試水,再往下就得是讓人髮指的價格,那個時候,大量購入才是契機。

“你時刻關注,一旦低於8分錢一斤,你就提價兩毛錢一斤收購!”

“成……成吧。”秦羿想的是,現在他們也出兩毛錢一斤,準是可以大賺了,然而後期的資金,全是嫂子出的,他不能擅自做決定。

有時,時間像平緩的流水,看著不洶湧,可等你反應過來時,原初看到的那一片,早不知飄流到何處。

算起來,廖殊嵐從穿越到這裡,已有一個多月。

自從假裝懷孕以來,婆婆覃淑珍可謂對她貼身照顧,那五畝田都不怎麼照料。

這日,一個‘好’訊息,讓廖殊嵐的心忽地緊了起來。

霍辰醒了!

當看著男人端坐在病床上,那雙深邃的黑眸,掃到自己身上時,廖殊嵐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賊心虛。

只是,男人並沒有就她打傷他事情說什麼。

反倒是,聽說了二伯和大姑去家裡鬧時,他第一時間去了信用社,拿出了兩千塊錢讓人給二伯大姑送去。

隨後,他又拿出一萬塊錢,讓父母收好,他也許清楚這些日子,父母在他身上把老本錢都貼進去了。

這時,廖殊嵐才發現,霍辰根本就不是覃淑珍說的那樣,只是個扛搬運的,他是個有本事的人!

不過有一點,廖殊嵐很疑惑,既然霍辰有錢,為什麼不提前還給二伯和大姑。

秦羿告訴廖殊嵐。

“霍辰哥,就是故意吊著的。”

廖殊嵐又恍然發現,霍辰並不像看上去那麼陽光,他心理也有陰暗的一面。

這讓她心理越發打起鼓來。

也萌生了要離開的心思。

她本就只想秦家安好,如今霍辰一醒,秦家仿若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她的留下沒有意義。

廖殊嵐想好了計劃,只要橘子風期一過,她賺到足以立足的根本,就離開秦家。

一家人回到秦家的第三天,廖殊嵐被霍辰叫到了兩人的屋裡。

“明天,我們去領證。”

霍辰的聲線依舊那麼悅耳,只是他的臉上很僵,眼神透著鋒銳。

“啊?”

廖殊嵐驟不及防。

“孩子你生下來,我會當做自己親生的一樣養。”

他繼續道,語氣沉沉。

廖殊嵐想過很多種可能,霍辰醒來後把她打傷他的事情公佈於眾,她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婆婆把她懷孕的訊息告知霍辰,霍辰大發雷霆誤會她水性楊花。

可腦子裡的每一種可能都沒有發生。

“我沒有懷孕,我只是騙媽的。”

廖殊嵐決定把事情坦然。

“廖殊嵐!”

霍辰突然站起來,高大的身材,極具壓迫感。

“你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

在霍辰看來,覃淑珍是過來人,根本不會在懷孕這件事情上認知錯誤,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廖殊嵐把孩子給打掉了。

男人的面部有些扭曲,那眉眼間的憤怒,讓廖殊嵐不解。

就算是誤會她把孩子打掉了,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畢竟他不是把孩子誤會成別人的嗎?

他怒瞪廖殊嵐良久,最終眼神一軟。

“廖殊嵐,你真讓我失望!”

說著走出了屋子,留下一臉茫然的廖殊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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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頭廖殊嵐還懵逼呢,男人又走了進來。

“不管咋樣,我們……我們明天去領證。”

施捨?

廖殊嵐腦子裡,蹦個出念頭。

明明咬牙切齒,卻表現得一副君子模樣,這是廖殊嵐最惱的。

她不是原主,她也不需要施捨,而更重要的是,從頭到尾,男人都沒有聽她解釋,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認為。

無論是她還是原主,對霍辰本就沒有情感基礎,既然話到這份上,她不打算委曲求全。

因為她不需要靠男人養活。

上輩子不需要,這輩子,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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