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雙重計劃(1 / 1)
廖姝嵐和霍辰兩個人商議了一番後,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康琪陽說的去做。
為了以防萬一,廖姝嵐提前給家裡的人寫信,回去說是有一個朋友在外生了重病,需要找一個地方安靜的靜養,讓秦羿提前做好了準備。
而這時康琪陽也在一次聚會上,突然陷入了昏迷,被緊急送進了醫院。
當天晚上康琪陽身邊的康文,就帶人將醫院給圍了,下令所有人都不得靠近。
並且為康琪陽診治的大夫在那段時間吃住都在醫院裡,根本不允許回家,也不允許和其他人接觸。
一時之間康家人心惶惶,外界對這件事也是議論紛紛。
朱家兩兄弟更是蠢蠢欲動,想盡辦法去打探,但奈何卻越不過康文那道防線,根本接觸不到康琪陽。
“大哥,你說這康琪陽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快不行了呀?這也沒個準信兒,他要真不行了,康家可不就大亂了,到那時候咱們倆兄弟的機會可就來了。”
朱全對此可是最為上心,前不久才吃了康琪陽的虧,現在就數他上躥下跳最積極。
朱開是個有腦子的,他並不覺得康琪陽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他反而在猜測,康琪陽是不是有了什麼計劃,甚至於這醫院裡的康琪陽,究竟是不是真的?
“朱全,這兩天你去幫我辦件事。”
“嗯?大哥你是要我對康家做什麼嗎?”
“不,你去給那兩個新來的找點麻煩。”
“啊?”
朱開口中的兩個新來的,此刻正在康家的地下室裡,和康琪陽商量著計劃。
“眼下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康廠長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廖姝嵐早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現在就等著康琪陽一聲令下,她就能帶著康琪陽回自己的罐頭廠去。
只是康琪陽要想到,朱家兩兄弟不會這麼好糊弄,所以他還準備了更保險的計劃。
“不著急,朱家的人沒這麼容易被糊弄過去,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進入病房,見我一次的。”
“那您的意思是,還要再待一段時間?”
“沒錯,我不僅要再待一段時間,你們也要再警惕一段時間,我很擔心朱家兩兄弟可能會對你們的廠子下手。”
霍辰一聽朱家要對服裝廠下手,立刻就精神了。
“康廠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會對我們下手呢?”
“別忘了,前不久我才幫過你們一把,這個時候如果給你們添了麻煩,你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我幫忙,等你們鬧起來,他們也就有了趁亂摸魚的機會。”
霍辰長出一口氣,康琪陽的分析沒有錯,目前為止,各大服裝廠唯有自己是新人,沒有任何根基,如果動了其他的廠子,那些人可能不會急著來找康琪陽求助。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現在要對我們的服裝廠動手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動我們即將要交手的那批貨,服裝廠一怕水淹,二怕火災,我現在就回去準備。”
“等等霍廠長,你不需要準備什麼,只要將你們的貨藏好就行,我的服裝廠裡有一批退換下來的爛棉服,放入你們的倉庫中,不管朱家兩兄弟是否會對你們的工廠動手,都是一個萬全之策。”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以為自己的計策得逞了,我們去醫院找你,趁機將他們的人也帶進去,只要他們看到你真的在醫院病重,才會徹底放心。”
“沒錯!”
不得不說,康琪陽十分有先見之明,他準確的猜到了朱家兩兄弟將要做的事。
幾天後藍成服裝廠的倉庫突發大火,1000多件棉衣化作了飛灰。
廖姝嵐在遠處的一座小樓上,身旁的康琪陽正喝著熱茶。
“看著自己辛苦建造起來的服裝廠被毀,廖廠長的心情如何呀?”
康琪陽為廖姝嵐倒了一杯茶,結果對方一直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服裝廠,這讓康琪陽頗有些愧疚。
“其實感覺還好,左右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您知道嗎?之前我的罐頭廠,也在我的注視下,被人燒過一次。”
“看來你們那罐頭廠雖然地處偏遠,但這是非一樣不少啊。”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躲不掉的。”
“放心吧,服裝廠燒掉多少,康家都會照價賠償,會給你們修回來的。”
廖姝嵐回頭看到了桌子上的熱茶,過來坐下淺飲了一口。
“那就先多謝康廠長了,說起來我還挺好奇的,這種自家工廠被燒的經歷康廠長有嗎?”
廖姝嵐的這個問題,勾起了康琪陽而時的一段回憶,偏偏那段回憶十分慘痛,迄今為止,康琪陽每次想起那件事,就覺得心如刀絞。
“當然有,18年前,我的父親和外面的女人有了兩個私生子,父親想把人帶回來,卻遭到了我母親的拒絕。”
“兩個人為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甚至於,我的父親都在策劃殺了我的母親,不過後來我的母親放了一把大火與我的父親,父親的情婦和那兩個私生子同歸於盡了。”
廖姝嵐沒想到,隨口問了這麼一句話,竟然勾起了對方這麼慘痛的回憶,一時之間有些懊惱。
“抱歉,康廠長,我並非有意的。”
“沒關係,這件事對於我而言是心口的一道疤,但也是一個警告,其實我的母親真的很蠢,她該殺了我父親,和他在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可她不該自己去死。”
“她以為她的死能懲罰誰呢?死都死了,哪怕下了黃泉地獄一碗孟婆湯,誰還記得誰呀?能記得這一切的,只有活著的人。”
對此廖姝嵐深以為然,所以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不住的點頭。
他的這個反應倒是康琪陽沒有想到,這些年來,康琪陽真的很恨自己的母親。
就像他自己說的,母親不該陪著父親去死,做錯事的是那個男人,為什麼要搭上他自己?
她倒是死了一了百了,留下自己成為了一生的痛,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康家,身為出手殘殺丈夫的女人的孩子,康琪陽的日子可謂十分難過。
如果不是因為自身的一股子狠勁,果斷的除掉了所有的競爭對手,恐怕今天坐在這裡的就是一個鬼了。
“廖姝嵐,你認同我剛才說的話,你覺得我沒有說錯?”
對此,廖姝嵐一臉的理所應當,全然沒有阿諛奉承做作的樣子。
“對啊,你當然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