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雷霆行動進行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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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夜幕降臨之時,李安都會讓廖化在衙門口的大箱子中去取信訪件,可是一連一個多星期,舉報箱中都是空空如也,連一份信訪件都沒有,李安感覺到非常奇怪,古人不是心思單純嗎,難道他們也跟新世紀一樣在駐足觀望,還是受到了壞分子的威脅,還是懷疑我的決心,怕日後受到他們的打擊報復,李安想了想,守株待兔效果不如意,那就主動出擊,李安喚來廖化,跟廖化說道:“元儉,你挑出10個會識文寫字計程車卒,再由這10個人各帶兩個人,帶上筆墨木牘,甚至可以是布帛到集市,各鄉、各里正去收集線索,聽到的,排查到的都寫好,再帶回來,我們一起研究,既然這場運動我們已經發起了,那我們就要搞的有成效,必須將安眾縣的一切不穩定因素消滅的一乾二淨,元儉啊,這可是我們由匪到官後的第一次行動,我們務必要乾的漂亮,讓安眾縣人看看,讓這大漢天下百姓看看,只要有我們的舞臺,我們不比任何人差,你、我一道定這朗朗乾坤”

“是,李帥,卑職保證完成任務”廖化堅毅的答道

“去吧,你可以從土地兼併、開設賭場、青樓等方面收集線索,聽你的好訊息”李安對廖化說道。

廖化領著任務,去挑選合格計程車卒去了。

一個禮拜過去了,派到各鄉鎮收集線索計程車卒也帶著滿滿當當的木牘回來了,廖化鬍子拉碴的來到西安衙府向李安付命了。

“李帥,這些都是卑職帶人收集回來的線索”廖化向李安彙報到。

“說說情況”李安問道

“一開始我們白天下去,各里正、各鄉的村民都圍過來看熱鬧,但是知道我們是來收集線索的,這些村民又離開了,離開後並不是回家或者做農活去,而是三兩成群的又在一起議論著,看著我們走過來,又躲躲閃閃的離開了,一連幾天是這樣,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於是我帶著人,晚上悄悄的來到了這幾戶人家的家中,其中一戶男人躺在家中床上,生活起居全靠婦人照顧”廖化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這戶人家原先算里正裡的大戶男主人叫曲正,有糧田百畝,家中還有幾個長工,後來原縣令何恆看上了這家人的糧田,便派人來要收買這戶人家的糧田,曲正家肯定是不肯,過了沒多久一夥人就來到了他家威脅他,領頭的叫著肖簧,明裡暗裡威脅他要將田地賣給何恆,曲正還是不肯答應,這夥人要打人,還好家中還有幾個家丁,唬住了這些人,這些人留下了些狠話就走了”

“第三日,整個里正來了幾百個黃巾,徑直到了曲正家中,將曲正家中打砸一通,所有值錢的物件翻了個底掉,還將曲正的雙腿打折了,家中谷物全部被這些人用牛車拉走了,曲正的夫人曲黃氏沒有辦法,只得將土地賤賣給了原縣令何恆。”廖化又接著說道:“這只是其中的一人,還有很多里正、村裡的糧田都是透過各種手段流失到了何恆的手中,這一箱子的木牘都是土地兼併之何恆的”廖化指著一牛車裡的木牘箱子說道

接著又指著一車木牘箱子說道:“這一車木牘是關於剛才跟大人提到的肖簧的問題,此人在安眾縣城是個無惡不作的知名人物,手下有差不多40號人,在縣城或者各里正、各鄉開設賭場,透過抽成謀取暴利,還有就是放高利貸,透過暴利毆打、脅迫,甚至是將他人的妻子、女兒、妹妹拉去青樓賣身為妓,這些人認為自己欠著肖簧的錢都不敢吭聲,這夥人打死數人,打傷的人不計其數,欺壓良善,逼良為娼,無惡不作,殺萬次也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李安聽完,暴擊了一下桌子,接著又深呼了一口氣說道:“辛苦了,元儉,你帶人再辛苦一下,摸清楚安眾縣城內,所有的賭場,還有青樓,以及肖簧一夥人的落腳之處”

“是”廖化抱拳離開了。

李安拿起了這一車車的木牘開始看了起來,這一樁樁惡事真的是觸目驚心,為富不仁,為官不仁,想到在這一樁樁惡事中,被侵害的平苦百姓,李安的內心就像有人用手揪著,無比的疼痛,這樣的世道叫老百姓如何生活下去,李安恨不得將這樣的人一刀一刀給剮了,新時代的中國老百姓比起如今的百姓可謂是真的天上地下。

看著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了,中途典韋將飯食端了進來,典韋出奇的沒有說一句話,陪著李安默默的吃了餐飯,吃完後,典韋將餐具收拾了一下,喚來親兵將餐具拿走了,李安繼續看著木牘中百姓的血淚。

是夜,廖化循著時間來到了李安的縣令衙門住所覆命,李安對身邊親衛命令道:“通知縣尉蔡通,不,不要通知縣委蔡通,通知鄧茂,率本部人馬接管各城門,絕對不能放任何一人出城,縣衙的衙役,統一將他們帶到營房集中起來,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親衛領命而去。

“廖化”

“末將在”

“你帶領抽調出來的150人,還有你之本部兵馬,全面端掉安眾縣內的所有賭場,青樓”

“是”廖化領命而去。

“典韋”

“末將在”

“集結150人親衛,隨我捉拿肖簧等人”

“是”典韋也領命而去。

就在李安正在點兵點將之時,肖簧此刻正在蔡通家中,和蔡通喝著小酒。

肖簧說道:“蔡縣尉,這是本月的孝錢,還請大人過目”

蔡通接過絹帛看了一眼:“恩”,接著將絹帛放在蠟燭之上,忽的一聲火苗串了出來,幾秒後,絹帛化為了灰燼,肖簧面露疑色道:“大人這是何故如此謹慎,難道還信不過在下”

蔡通抿了口酒道:“安眾的天變了,再也不是你我想怎樣就怎樣了”

肖簧問道:“大人這是何意”

蔡通冷冷的看了肖簧一眼:“如果你是這麼後知後覺的話,你離滅完也不遠了”

肖簧驚慌失措的到:“大人可是說那新來的縣令李安”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蔡通淡淡的說道。

“原來也不是沒有來過新的縣令,都被你們給頂走了,這新來的縣令我想也會步他們的後塵吧”

“這個李安,跟他們不一樣”蔡通幽幽的說道

”還請大人給在下解惑”肖簧低聲下氣的請教道

“這個李安藉著觀看賬本之事將郭添拿下,手段不可謂不老道,而且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將所有的賬目看完,而且計算完畢,這等智力不是我等能及的,還有他完全不顧郭添的後臺,而且我還提醒了李安郭添的叔叔郭勝,然而連還是將郭添下監獄,藉著整郭添敲山震虎”蔡通說道

“現在又來了一個雷霆行動,要肅清安眾縣城內的所有不法之事,及不法之事背後的保護者,這其中就包括你我,還有何縣令”蔡通又接著說道

“難道他真的敢不顧忌你等的勢力及後面的那些個大人們”肖簧問道

“李安此人黃巾出生,要說有多畏懼我們的後臺那是不太可能的,畢竟他是造反出生,所以說此人和以前的任何來的縣令都不一樣,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妙啊,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會出什麼事,你,還有你的人低調一點,該出去躲躲避風頭的要出去躲躲,醜話說在前面,你出了事,自己擔著,別指望我,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蔡通答道。

“那難道你們就這樣束手待斃,拱手將安眾縣讓給李安了”肖簧又問道

“拱手相讓那是不可能的,爭還是要爭一爭的,至於如何爭那是何恆和我的事了,至於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爭贏了,你當然沒啥問題,沒爭贏,你就自求多福吧”蔡通答道。

“他奶奶的,這個李安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還能爭贏你和何縣令”肖簧又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了,還是小心為妙,你也差不多回去,帶著你的那些手下消失一段時間吧”蔡通說道

“這應該沒必要吧,再說了我們離開了安眾縣,那就什麼也不是了呀”肖簧回答到

“什麼也不是,總比丟掉性命強,再說了又不是不讓你回來了,等風頭過去了,你不也可以回來嗎”蔡通接著說道。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著,吃的差不多了,肖簧起身離開了蔡通家中。去自己的那些個賭場和妓院巡視去了。

肖簧離開沒多久,安眾縣內的街道上就響起了官兵的喊聲:“全城實行宵禁”,街道上士兵的腳步聲震耳欲聾,所有安眾縣中的百姓雖然有點蒙但是都感覺到了今晚上得有大事發生。

而在城中的各地下賭場內完全感覺不到這種緊張的氣氛,有的只有骰子入碗的叮噹聲以及各賭徒的嘶吼身,銀子向石頭一樣往桌上扔著,放高利貸的這邊不斷的有人再簽字畫押著,肖簧看到這一幕幕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能離開安眾縣的想法。

原縣令何恆得知全城實行宵禁,李安派自己的部隊在安眾縣城搞事情後,冷笑一聲道:“姑且讓你囂張幾天,看你還能蹦躂多久”

蔡通聽到外面的喧譁聲後,喚來下人詢問情況,得知安眾縣城實行宵禁後,內心咯噔一下,自己作為安眾縣的縣尉盡然不知道此事,難道李安要對自己動手,於是喚來自己的心腹手下三人吩咐道:“你們三人趕快去找到肖簧,找到後”蔡通用手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三人會意領命出去了。

李安帶著典韋和廖化,領著300人的隊伍按照事先摸清楚的地下賭場的具體位置分組去端這些窩點,賭場內的金銀賭資也收繳充公,看著忙碌的兵丁,以及押解回的涉賭人員,李安彷彿回到了新世紀自己和同事一起抓賭的場景。

“哐當”典韋一腳蹬開了一家地下賭場的大門,兵丁魚貫而入,典韋手持雙戟大喊一句:“所有人等抱頭蹲在地上”其他兵丁上前控制著這些賭客,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估計佔著自己有點勢力陰陽怪氣的叫喚著,在典韋的一頓按摩後,也變的老實了。

端的這個場子,剛好是肖簧來巡查的場子,本來肖簧想著奉上一些銀兩給領頭之人,轉念一想今天跟縣尉蔡通的一番談話後,抓上一個裝滿銀兩的包裹,跳窗逃跑去了,至於自己的那些個手下也就自求多福吧。

李安走到一個像管事的人身前,冷冷的問道:“肖簧在哪”,這個管事模樣的人狀著膽子應了一句:“我不知道”,李安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接著問道:“想活命的話,給我說肖簧在那”反手又一巴掌過去,打人的感覺真他媽好,一號打手典韋看到自己老闆動手了,馬上將自己的鐵戟架在了此人的脖子上,吼道:“不想死就趕快說”,此人雖然平日裡也做過不少的作奸犯科的事,可是感受到李安冰冷的目光,以及自己脖子上大鐵戟的冰涼,實在無法繼續硬氣下去了,說道:“他剛才過來了這裡,現在還在二樓”

李安讓典韋帶著人上了二樓,不一會典韋下來,瞅著李安的耳朵道:“這小子從二樓跳窗逃了”.

李安“恩”了一句,他跑不了,接著道:“把這些人身上的銀錢全部收出從公,場子檢查一遍看有沒有遺漏,把人全部帶回衙門牢房內看押起來”

說完兵丁開始有序的押解著這些賭客去衙門牢房,其他小組也是一樣的做著這些事,後半夜時分,安眾縣內的掃賭行動接近了尾聲。

廖化前來稟報,李安眼睛一亮,吩咐了幾句,自己同典韋回到了自己的縣衙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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