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何恆的反擊(1 / 1)
翌日一早,李安和典韋還在吃早餐,縣衙李安的住處外面就響起了喧譁聲,喚來親兵一問,李安才知道原來是縣尉蔡通前來興師問罪來了,李安讓親兵將蔡通帶到偏殿去,自己吃完早餐再去理會他。
親兵來到門口抱拳道:“蔡縣尉,李大人讓您跟我到偏殿稍作等候,大人吃完早餐就來偏殿見您”
蔡通一撩自己的衣襬“哼”了一身隨著親兵到偏殿去等候李安去了。
李安吃完早餐讓人喚來了廖化,對廖化說道:“元儉啊,昨晚上睡的是否安穩呢”
“李帥,屬下一直是處於亢奮當中,抓了這麼多人,現在這些人還在牢房當中,兄弟們實在是太辛苦了,我都讓他們回去休息了,今日休息一下再安排任務出去”
“看守的人都換成了我們自己的人吧”李安問道
“李帥放心,看守的人全部換成了我們自己的人”廖化答道
“很好,你安排人對這些人進行審訊,對一般參賭人員,視情況進行處罰懲戒就行,對開設賭場的人員給我好好審,務必深挖徹查出他們背後的勢力”李安藉著說道
“是,李帥,我現在就下去佈置”廖化回答道
“元儉,我們現在是人多,但是人才少啊,典韋這傢伙衝鋒陷陣是把好手,但是做其他的事就為難他了,目前我能用的人只有元儉你了,還請你多擔待啊”李安又接著說道
“李帥如此信任屬下,屬下肝腦塗地又有何妨”廖化無比動容的說道
“你帶隊到各鄉、各里正是否發現有能為我所用的人才啊,人才難得啊”李安又繼續問道
“各鄉、各里正我還真沒有發現有什麼人才,估計是時局動盪都到其他地方去了吧”廖化答道
“要是發現有什麼可用之人,你就將他們帶回來見我,我們現在是急缺人才”李安又感嘆道
“是,李帥”廖化答道
“昨晚上的抓捕是否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李安問道
“確實有幾個人比較可疑”廖化答道
“哦?,說說看”李安讓廖化接著說道
“……”廖化附在李安耳旁說道
李安聽後大喜道:“好,給我加大審訊力度,務必這一兩天將他們肚子李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給刮出來,看來我們的雷霆行動即將進入高潮”
“是,李帥,那我就去審訊了”廖化說道
“去吧,等你的好訊息”李安說道
等廖化走了以後,李安帶著典韋來到了偏殿,看到蔡通獨自一人坐著喝茶,倒還真看不出來這傢伙在門口時的氣急敗壞。
李安內心對蔡通的這份定力還是表示認可的,怪不得以前的縣令搞不過他們,就從這份定力,蔡通還是有兩下子的,更何況至今還在深居簡出的何恆。
李安帶著典韋在主位坐定後,蔡通開始發難了。
“敢問李大人,安眾縣的縣尉是誰”蔡通問道
“當然是你蔡通了”李安答道
“那為什麼昨天全城查禁賭博,我作為縣尉盡然完全不知情”蔡通接著問道
“沒有通知你嗎,我不是叫廖化通知你嗎,這個該死的廖化是怎麼辦事的,回頭我好好收拾他”李安答道
“蔡縣尉,你也不要太在意這些事情啊,估計廖化也是一片好心,蔡縣尉在安眾縣尉一職上一呆就是數十年,為安眾縣的大小事務操碎了心,廖化估計是想讓蔡縣尉好好睡個覺,這種小事,他領著人就去辦了”李安又說道
“小事嗎,昨晚上的行動好像李大人也全程參與了吧”蔡通接著反問道
“確實是去看了看,昨天晚上睡不著覺,跟著廖化去看了看”李安說道
“好,昨晚上的行動我不知道也就罷了,那請問李大人,看守各城門的衙役怎麼全部撤換下來了,還有看守縣牢的人怎麼也扯換下來了,我作為縣尉一不知情,二未同意,請李大人解釋解釋這是為何”蔡通繼續問道
“奧,你說的這些人啊,有的年紀太大了,有的不作為,有的吃拿卡要,我把這些人撤換下來,再對他們進行考核,考核合格後再上崗,至於城防和大牢的看守,就讓廖化安排人去做了”李安答道
“我不同意,我是安眾縣的縣尉,我絕不同意李大人的這些做法”蔡通對李安嚷嚷道
“蔡大人,你是安眾縣的縣尉不假,但是請你不要忘記了我是安眾縣的縣令,我對安眾縣付總責,換句話說,你是在我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的,服從我的命令,這也是你作為安眾縣縣尉的職責”李安嚴詞說道
“好,李大人,你是我的頂頭上司沒錯,我要服從你的命令從上下級關係上來說也沒有錯,但請李大人將城防及大牢的看守歸還至我之管轄,畢竟你李大人的官職還沒有大到可以隨便撤換人員”蔡通說道
李安心想收拾你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沒必要跟蔡通爭論什麼,於是說道:“這點蔡大人提醒的對,但是這些人的能力我確實放心不下,要不這樣吧,蔡大人你拿出一個考核辦法來,我們讓這些人參加考核,考核合格後再繼續幹,在沒考核之前就讓廖化先帶管一下,等考核完了再讓他們繼續上崗如何”李安說道
蔡通想想要讓李安現在就還權,看這態勢是不太可能,能夠爭取到這樣也不錯了,再去和何恆商量一下對策,於是對李安說道:“希望李大人能夠說話算話”。說完後,不等李安答話就離開了。
蔡通離開後,李安讓廖化加大了審訊力度,自己也加入了審訊的具體工作中。
蔡通從縣令府出來後,直接去了何府,何府管家帶著蔡通來到了何恆所在的後院,只見何恆在修剪著花園裡的枝枝葉葉,蔡通急道:“我的何大人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修剪這些”
何恆不緊不慢的說道:“急什麼呢,急有用嗎”
蔡通接話道:“難道我們就這樣讓李安這樣搞下去嗎,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收拾了”
何恆接著說道:“也就在這幾天了吧,你下去將你自己家中的家丁準備妥當,縣衙的衙役就不要理會了,讓他們賦閒在家吧,不一定信的過”
蔡通眼放光芒問道:“事情有眉目了?”
何恆道:“就在這幾天了,這幾天我們不要和李安起什麼衝突,你隨時準備好人馬,還有通知郭添的弟弟不想死也準備好人馬來,等我訊息,給李安致命一擊”
蔡通說道:“今天我跟李安要管轄權……”蔡通將自己早上去見李安的事情跟何恆說了一下,
何恆說道:“那你還等什麼去弄你的方案去呀”
蔡通嘿嘿一笑:“好咧”說完後心裡有底,開心的離開了何府。
李安和廖化帶著一些識字的兵丁在縣衙大牢裡如火如荼的開展著審訊工作,對一般賭博人員該罰款的罰款,該放回家的放回家,對開設賭場的這些傢伙本來想著會有一番鬥智鬥勇,哪曉得的這幫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和蔡通的勾搭全部說了出來,特別是肖簧。
話說肖簧帶著銀兩從二層樓房跳下逃跑後,遇上了蔡通派來的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蔡通派人來領著他出城去的,自己發現他們後還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哪裡知道迎接他的是這三人的三把鋼刀,三人二話不說抽出隨身攜帶的鋼刀向著肖簧砍去,肖簧也算反應及時,而且經常在市井李廝混,打的爛架也不少,一個鯉魚打挺,在一個懶驢打滾,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躲過了脖子上的致命一擊,身上還是被砍了一刀,要說肖簧還是命不該絕,就當這三人繼續往肖簧身上招呼時,李安的城管隊員就趕了過來,10多人合圍了這三人,戰了數個回合後將這三人拿下,肖簧乘機溜走了,來到城門樓處,對守城計程車卒行賄,讓士卒開城門讓自己離開,哪知道已經換了人,剛遞出去銀兩就被拿下了。
如今肖簧正跪伏在李安腳下,巴拉巴拉細數著他與安眾縣的權貴蔡通、何恆、郭添之間的骯髒的權錢交易,李安聽著,驚歎於蕭簧等人為惡的手段。
在審訊的時候親衛來報:朝廷派來的督郵已經入城,讓李安去迎接一下。李安聽後有點納悶,怎麼這個時候會有朝廷的督郵來此,還是韓朝廷的慣例,李安也沒有哪裡去問,身邊的人要麼是黃巾起義的農民,要麼是像典韋一樣的大老粗,李安想了一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吩咐了幾句注意事項,帶著典韋離開了衙門大牢。到縣衙內迎接朝廷派來的督郵了。
其實朝廷派來的督郵品階並沒有多高,有的甚至都沒有品階,但是奈何是朝廷派來的,就有著一股子欽差大臣的味道,所以到了地方的時候,地方官員都是把這些人像老爺一樣對待,畢竟很多在地方主政的述職述廉報告還要這些人給帶回去,萬一他們給來個掉包啊或者說幾句不好的話,對自己的影響就大了。所以能夠被派到地方做督郵的人,都是相當的積極地,當然指的是吃拿卡要。
此次來的督郵是一個黃門小侍郎,也就是一個小太監,李安想清楚了這督郵前來,肯定是何恆等人的反擊,但是李安還是急忙迎了上去,笑著對督郵說道:“督郵大人,這一路辛苦了,來到我們這個小小的安眾縣城,真是委屈您了”
小黃門督郵看了李安一眼,接著向著北方拱了拱拳全說道:“為朝廷當差,不敢說辛苦”
李安又接著問道:“督郵大人一路舟車勞頓,還請隨下官入衙一敘”說著迎著黃門小督郵往縣衙內的住所大廳而去,黃門小督郵不知是享受這種感覺還是習慣了這種感覺,“嗯”了一句,一路無話跟著李安來到了衙門住所大廳。
大廳裡早以擺好了吃食,李安讓著黃門小督郵上坐著,桌子上還擺放了一個小盒子,李安說道:“督郵大人來到我們安眾縣城,下官特意給督郵大人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還望大人莫要嫌棄”
黃門小督郵姍姍的來到上席,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撩開了盒子,只見裡面躺著10根小黃魚,督郵的臉上這時笑開了花,內心對李安的表現表示了認可,扯著尖銳的嗓子說道:“李大人,這太客氣了,讓李大人破費了”李安對於這一套也是見怪不怪,陪著笑臉說道:“小地方也拿不出什麼見得人的好東西,督郵大人不嫌棄就好”
黃門小督郵眉笑顏開的說道:“李大人這是哪裡話,這是哪裡話呀”
李安接著陪笑道:“大人,不嫌棄就好,這樣,兄弟我作為東道主,對大人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我也表態堅決服從朝廷的任何決議,這裡兄弟先乾為敬,督郵大人您隨意”說完拿起酒杯就幹了,話說這古代的酒的度數還真不咋地,跟後市的啤酒差不多度數,怪不得張飛能幹幾罈子。
督郵也舉起了酒杯說道:“公是公,私是私,於公你我都要完成好朝廷給我們的任務,於私,你我雖然剛見面,但是我兩特別投緣啊,這杯,我也幹了”
李安面露感動的樣子:“兄弟如此看的起在下,這樣,我作陪一杯”說完呱唧又下去一杯。
李安運用現代勸酒語術,這酒喝的那叫一個和諧啊,不知不覺喝了有一個小時了。
黃門小督郵喝的那是醉眼朦朧啊,李安那是裝作醉眼朦朧,黃門小督郵再次舉起酒杯,摟著李安的肩膀說道:“兄弟啊,你是不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啊,按照朝廷慣例是不應該派人來的呀”
李安一聽正事來了,舉起酒杯道:“哥哥啊,兄弟我哪能得罪什麼人呀,還請哥哥解惑啊”照著督郵的酒杯一碰,咕咚一杯酒又下肚了。
督郵也吧唧了一口酒,夾了口菜入嘴說道:“哥哥,我可提醒你啊,該打點的關係還得去打點啊,這次可不是陛下的意思要召見你,而是太傅張溫、中常侍郭勝、大將軍何進一起再陛下那裡奏稟,說你是黃巾投降,如何如何不會治理的,本來是要將你拿下的,好在中常侍張然還有中常侍封諝給你求情,說罷免了你顯得陛下肚量狹小,連個黃巾降將都容忍不了,陛下一聽有道理,但是提議罷免你的人畢竟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啊,也不得不給個交代啊,於是陛下就宣你進京,看看你的表現,這樣給了兩方人一個面子,兄弟啊你得好好感謝兩位中常侍大人啊”
李安聽完後,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看來是何恆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正在反擊,這是一個陽謀,好一招釜底抽薪,把你的官職給你擼了,看你還怎麼雷霆行動。
李安接著問道:“督郵大人還得您指點一下下官,這去京城覆命,規定時間是多久啊”
督郵道:“按照慣例是一個月準備,但是你的情況有點特殊,是三位權傾朝野的大人物提出來的建議,所以只給了你半個月的的時間,也就是你得到我的通知後,最遲不超過半個月,你就得動身前往,在京述職差不多一個禮拜左右,你就能回,至於兄弟你,就得自求多福”。
“謝謝督郵大人提點”李安舉杯謝到。接著二人聊了一些增加兄弟感情的無營養的話題後,接風宴結束,李安將督郵送到了住所。
第二日,李安送走了督郵回來後,心中開始衡量到底是先去進京述職回來以後再來動蔡通、何恆,還是再去之前就把他二人一鍋端了,省的夜長夢多,最完美的肯定是趁現在就把二人得勢力連根拔起,自己才能安心,就在李安還在衡量具體應該怎麼做的時候,何恆的反擊又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