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塵埃落定(1 / 1)
城內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李安內心無比的焦急,想著儘快結束戰鬥,支援城外的鄧茂、孫仲,李安正在浴血奮戰之時,聽到城外陌生口音喊的“投降不死”時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鄧茂他們已敗,李安神情恍惚,面露痛苦之色,同時手中的長槍也停止了攻擊,何恆的私兵看到李安的表情後,大喜,趁著李安發呆瞬間,舉刀偷襲,朝著李安的頭顱砍去,李安感覺頭頂上白光閃閃,驚出了一身冷汗,欲躲避時已避無可避了,李安內心大罵“媽的,不會他孃的剛穿越過來,啥事沒幹,就又要回去見馬克思吧”
說時遲,那時快,典韋雖然一直在砍瓜切菜,但是還是時刻留意著李安的情況,只是殺的性起,遠離了李安,此刻典韋看到李安危險,返身回救是來不及了,於是將手中的大鐵戟擲向了舉刀砍向李安的家丁,典韋何許人也,那是在三國時期武力值爆表的絕世武將,況且這一戟還是典韋在救主心切的加持下投擲出去的,可想而知這一戟的威力那可不是一般的蓋,瞬間就將這個兵丁的腦袋砸了個稀爛。這個兵丁的刀已經砍入了李安胸前的護心鏡,要不是典韋的一戟,李安這一下只怕真的是見了馬克思,饒是如此李安還是受傷不輕,鮮血滲出了盔甲之外,李安悶哼了一身,他奶奶的還活著,還真他孃的疼。
廖化被這個情況嚇的不輕,張口罵道:“典韋,你他孃的是怎麼保護李帥的,李帥要是有個三長兩端,老子拼了這條命也要宰了你這廝”,話說以廖化的武力值10個20個估計都不是典韋的對手,可是典韋自知失職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李安跟前問道:“主公,你沒事吧?”
李安擺擺手,心想擔心城外的戰事也沒用,先把眼前事做好,於是說道:“沒事,繼續殺敵”,說著揮舞著長槍又殺入了戰團,典韋再也不敢離開李安太遠,始終將李安納入自己的保護圈內,典韋被束縛住了手腳,不能隨心所欲的廝殺,只剩一個二流武將廖化在橫衝直撞,何恆這方壓力小了不少,廝殺到如今,雙方傷亡都非常慘重,何恆貴在人多,李安貴在戰鬥力強,但是說戰到最後,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吱吱”城門處的吊橋正在緩緩的往上升,一眾士兵在黃忠的帶領下,進城來支援李安了,李安看了眼黃忠,相貌堂堂,威武不凡,手持九鳳朝陽刀,身背八寶麒麟弓,強大的氣場外放,李安心想,此人絕非等閒之輩,黃忠環顧了一下戰場,知道被典韋護住的人就是李安。開玩笑,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誰是李安,畢竟典韋的身手不是蓋的,能讓典韋寸步不裡保護的人,傻子也知道是李安,於是黃忠朝著李安說道:“李縣令,我黃忠救援來遲,還請縣令莫怪”
李安聽到黃忠自報家門,再結合黃忠的武器裝備,知道此黃忠即為彼黃忠,大喜,知道城外的戰鬥是以自己一方的勝利結束的,朗聲說道:“遲是遲了點,但是還是給你留了一些人,你趕緊過來一起殺吧,不然你就沒的殺了,哈哈”
黃忠立馬加入了戰團,只是黃忠留了個心眼,怕引起李安的誤會,殺敵都是離李安較遠,黃忠的加入讓勝利的天坪向著李安這方傾斜,黃忠一把九鳳朝陽刀,揮舞的的是寒光閃閃,刀光斂影,密不透風,收割著何恆私兵的生命,何恆看到李安陣營中又來了一個如此了得人物,恨的是咬牙切齒,一個典韋如此厲害,再加一個黃忠,這是天要亡我,何恆很是不甘,不斷的加派人手圍殺黃忠,但是都被黃忠一一解決,兵卒們還在廝殺,典韋看到黃忠如此厲害的身手,一時技癢,將廖化叫來保護李安,自己大吼一句衝入了何恆陣營的中心,與黃忠比拼起殺敵了。
黃忠看到典韋如此,也被激起了好勝的慾望,一身武藝盡情展示,李安心情大好,知道外面的敵人已經解決了,解決何恆等人也是一時半刻的事情,為了不讓典韋和黃忠分心,李安索性退出了戰局,看著典韋和黃忠表演。
不一會,何恆這方的私兵就被黃忠、典韋極其帶領計程車卒殺破了膽,不斷的向後退卻,何恆知道,大勢已去,知道自己今日斷無生還之可能,於是舉起刀就要抹脖子,黃忠、典韋見狀,同時上前,在兩大絕世猛將的夾攻之下,可憐的何恆根本連自殺的可能性都沒有,就被俘虜了,郭添見狀後丟了兵器直接跪伏在地,哭道:“李大人,我是被何恆所迫才與你為敵的,還請李大人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其他人見兩位領頭之人一個被抓,一個跪地求饒,都統統放下了武器跪伏在地祈求著李安的饒恕,黃忠和典韋都停了下來,畢竟絞殺一些毫無抵抗能力之人不是他們所為,其他兵卒也停止了對他們的砍殺,駐足而立。
晚風迎面吹來,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息,戰場沒有勝利的歡呼,有的只是受傷倒在地上還未死亡的雙方士卒的呻吟,李安看著戰場中的敵我,喜悅中泛著莫名的哀傷,李安閉眼,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自己內心中的多愁善感收了起來,亂世,人命如草芥,打仗哪有不死人,李安知道以後還會有很多的惡戰要打,死得人更多,容不得自己悲天憐人,李安來到被綁縛的何恆面前對何恆說道:“何恆,你是否還有啥遺言要說的”
“哈哈,李安,此戰你勝,成王敗寇,我何恆無話可說,大將軍何進會為我報仇的”
“何進為你報仇,何進自身都難保”
“廖化”
“在”
“你帶人將何恆一干人等全部收監下獄,容日後再說”
“是”廖化帶著人員將投降之人全部押了下去
黃忠上前來對著李安說道:“李縣令,城外孤鷹嶺投降的土匪還在城外呢,您看是如何處置”
“一併押回大牢聽後發落吧”李安說道,說完讓廖化分出一部分人將城外的土匪也一併押了回去,
“其餘人員打掃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
李安下達著一項又一項的命令,猛將黃忠則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李安釋出完一系列命令之後,意思到猛將黃忠還在此杵著呢,李安拍了拍腦袋,轉頭對黃忠抱拳道:“漢升,感謝你的援助,不然我等危亦”
黃忠連忙答話:“李縣令言重了,漢升來遲,還請大人勿怪才好”
“不怪不怪,漢升啊,我李安出生低微,但從不敢忘民,在這亂世之中,李安不才,願憑這滿腔熱血,創立一番事業,給百姓建立一安靜祥和之地,不知漢升是否願與我一道,共創這美好大業”李安赤裸裸的招攬著黃忠。
黃忠本來就是來投靠李安的,這郎有情,妾有意的,黃忠當即一拜“承蒙主公不棄,我黃忠將誓死追隨”
李安連忙扶起黃忠“哈哈,此戰勝利了,我並不高興,我高興的是漢升你能來,我得漢升,勝得百萬雄兵啊”
黃忠看到李安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內心激動不已,士為知己者死,黃忠暗下決心以後為李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典韋,你帶漢升下去休息,我還有事情要佈置一下”李安高興完又一陣苦笑,哎打仗這些人可以,善後還得自己完成啊
“主公,我得去將我之妻兒接進城來,還有一人我馬上帶來見你,你就安心的休息吧,此人大才,善後事宜交給此人,絕對無誤,你騷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李安聽完後,帶著典韋回到了縣衙內,典韋幫著李安將盔甲脫了下來,喚人將李安胸前的傷口進行了包紮,傷口雖然流了不少的血,但是好在這一刀已經卸了力,只是一皮外傷,敷上一點金瘡藥,靜養些時日就不礙事了,李安在縣衙內等待著黃忠將家人接進城,對他要引薦之人也充滿了好奇。
黃忠不一會就帶著一個婦人和一個11、2歲的少年還有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來到了縣衙內,婦人長的是溫婉爾雅,一看就是一個識大體,溫柔賢惠的賢內助,少年看著就是黃忠的年輕版,雖然小傢伙極力的讓自己精神起來,但是依然難以掩蓋那種久病之人的病態,書生打扮之人,相貌堂堂,雙眸中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黃忠看到李安的傷勢,關心的問道:“主公,你的傷不礙事吧”
李安豪氣的說:“不礙事,就是擦破點皮”
李安看著幾人猜測到了婦人是黃忠的妻子,看起來不大精神、有點病態的自然是黃忠的兒子,歷史中記載黃忠的兒子就是病死的,這個落魄的書生應該是黃忠帶來的給自己解決善後事宜的人了,李安上前對著黃忠說道:“漢升,還不給我介紹一下”
黃忠指著婦人和孩子道:“這是我的妻子劉氏,劉貞,這是我的兒子,黃敘”
說完指著落魄書生道:此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