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軍師徐庶(1 / 1)
黃忠介紹完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之後,指著落魄書生道:“這位是徐庶,徐元直,此人智慧超群,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徐庶聽到黃忠介紹自己如此的直白,開口說道:“漢升,過譽了,庶何德何能,當得起漢升如此評價,李縣令憂民愛民之心,才是我等楷模,山野小人前來打攪,還望李縣令不要嫌棄得好”
李安聽到黃忠介紹此人盡然是徐庶徐元直,哪還能保持的住一顆平常心啊,這是三國之中的頂級謀士啊,李安看著徐庶,那雙眼就差冒出光來了,那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啊,上前拉住徐庶的手道:“哪裡會打擾,怎麼會嫌棄,元直能夠來到我這安眾縣城,那是看的起我李某人,我這安眾縣城可是蓬蓽生輝啊,來人那,看茶,安排吃食”
黃忠、徐庶面面相覷,這晚飯早已吃過了,還吃什麼,不過想想大仗過後,體力消耗的也多,安排吃上一頓也不是不可以啊,就由著下人去安排,李安親自給黃忠、徐庶看上茶水,開口說道:“元直啊,你這一路東奔西走,風餐露宿的太辛苦了,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就留在這安眾縣城,和我以及黃忠作個伴,不知元直意下如何啊”
徐庶聽了之後,知道這是李安再赤裸裸的向他投來了橄欖枝,要招攬他,徐庶在城樓之下聽到李安看著城下的難民說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之時就起了投奔之意,這些天看到李安在自己糧食都沒有保障的前提下賑濟災民所施之粥,還是不打折扣,更加確認李安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投效李安,為李安拋頭顱,灑熱血,追隨李安建立不世功勳,可是聽到李安的招攬之話時,徐庶身為頂級謀士的尊嚴、驕傲或者自豪之類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又開始作祟了,此刻竟然沒有滿口答應李安,喝了杯茶,清了清嗓子說道:“李大人,自從靈帝繼位以來,這漢室天下是一日不如一日,朝堂之上是宦官干政,外戚專權,黨爭不斷,靈帝本人又荒淫無度,賣官鬻爵,朝政荒廢,民間更是黃巾起義,天災不斷,不知李大人對此有何見解。”
李安哪裡知道徐庶早已經被自己打動了,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跟隨自己,聽到徐庶這一番詢問,就認為徐庶要透過自己的回答來掂量是否要加入自己麾下,所以李安是格外的重視,心想自己一定要回答好,可不能讓這三國頂級謀士從自己手中給溜走了,李安為了給自己留下充足的時間回答,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溼潤完喉嚨後,開口答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和久必分。週末七國分爭,併入於秦,秦滅之後,楚漢分爭,又併入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心,傳至靈帝”,
徐庶一聽到:“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和久必分”這樣的切中要害的總結之時,眼前頓時一亮,對李安更是另眼相看,他實在是沒想到李安年紀不大這見識是著實不淺呀,李安將徐庶面部表情的變化是盡收眼底,暗自高興,借老羅在三國演義中的開場白,著實是起到了拋磚引玉之效果,感謝貫中同志,於是繼續說道:“現如今,靈帝為了平定黃巾之亂,造成了各地擁兵自重,居廟堂之上不憂其民,處地方之人不憂其君,世家壟斷著財富、官職,所有為官之人,無一不是出自世家大族,他們考慮的只是家族興旺發達,有多少人對這大漢江山,對這漢朝皇上是忠心耿耿的?即使有,可是靈帝卻不分忠奸,唯信十常侍,迫害了多少忠良,高祖如果地下有知,看到靈帝將社稷江山搞成這個樣子,哪得有多麼的痛心疾首,靈帝有罪於國家,愧對祖宗,愧對天地。靈帝以為這大漢朝最大的敵人是黃巾兵,他卻不知道,大漢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面,而是在朝堂之上,朝堂之人爛一點,這大漢國就爛一片,這朝堂之人,全爛了,大漢之地,才會揭竿而起;看到百信民不聊生,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我唯願以我血獻后土,換得神州永太平,為了百姓的幸福和安定,縱然只能效綿薄之力,我也是義無反顧,我李安從黃巾到為官,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這天下百姓,我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
徐庶聽的是連連點頭。
“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志,命如紙薄,卻有不屈之心,然馬有千里之程,無騎不能自往,吾有沖天之志,非吾就能自通,我之能力尚且不足,一個人無力獨成天下,唯願先生能夠常伴左右,時刻提點,同舟共濟,共創輝煌。”李安那是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是慷慨激昂,將自己作為21世紀的熱血青年的人生觀表達的是淋漓精緻,說完後,自己還意猶未盡。
站在一旁聽的徐庶、典韋、黃忠幾人更是為李安這憂國憂民的情懷所感動,作為場內唯一拉攏的物件--徐庶再聽到李安說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更是覺得李安此人是萬世不出的明主,自己要效力的物件不就是李安這樣的人嗎?
徐庶當即納頭便拜:“主公,若不嫌棄,吾將一展平生所學,以助主公達成所願”
黃忠和典韋聽了也是熱血沸騰,和徐庶一樣納頭便拜,黃忠道:“誓死追隨主公,願為主公效死”
典韋張口也想說點熱血之話,可是不知道如何說,憋了半天說了四字“我也一樣”
旁邊黃忠的妻子劉氏和孩子黃敘看到自己的丈夫能遇此明主,也是激動不已,為自己的丈夫、父親高興。
李安看到眾人如此這番,心中大喜連忙將他們一一扶起說道:“我得元直如高祖得子房,得漢升和典韋甚得百萬雄兵,有你等這樣之人輔助,何愁大業不成,哈哈哈”
俗話說的好啊,樂極自然就會生悲,幾人正聊的火熱之時,廖化帶著一臉哭腔的來到大廳說道:“李帥,鄧茂、孫仲二人”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哽咽了起來。
李安意識到了什麼,催促廖化道:“鄧茂、孫仲如何了”,
廖化哽咽著說道:“孫仲帶領50騎騎兵去阻擊山賊的騎兵,當場陣亡了,鄧茂在與山賊作戰之時身受重傷,現已不治身亡”
李安聽後,如晴天霹靂,孫仲、鄧茂是自己重生為黃巾之時,主動投城於自己,經過數月的朝夕相處,早以將二人當做了自己的生死兄弟,如今一聽到二人戰死的訊息,李安頓覺難以接受,握在手中的筷子也叮噹丟在了地板上,拉起廖化,說道:“帶我去看看”
廖化帶著李安來到了二人停屍的營房,看到孫仲全身上下大小傷口10多處,左臂齊肩被砍斷,鄧茂胸前刀傷向一條巨蟒盤踞在胸口,通體猩紅猩紅的,李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眼淚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跟在李安身後的典韋、黃忠、徐庶三人看到李安如此的悲傷,心情也悲切了起來,智者徐庶知道這樣傷心下去不是事,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去幹,於是對李安說道:“主公,孫仲、鄧茂二人死在戰鬥的路上,二人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們會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二人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主公如此傷心難過,還望主公以大局為重,收起悲傷,完成二人未完成之遺志”
李安聽了徐庶的話後,停止了哽咽,但是卻無法收住心中的傷悲,開口道:“元儉和我留在這裡,陪一陪孫仲和鄧茂,元直、漢升你二人辛苦一下,把戰後的善後之事處理一下,即刻起元直你為我軍軍老師兼縣丞,漢升為安眾縣縣尉,安眾縣城一切大小事務,你二人可視機而斷,不必向我稟報”說完將自己的縣印交給了徐庶。
黃忠還想說什麼,被徐庶拉了拉後,沒有開口,徐庶應了聲”“是”接了任務後和黃忠、典韋離開了營房。到達營房外,徐庶對典韋說道:“善後事宜就交給我和漢升二人即可,典韋你守在營房外,時刻注意主公的情況,切記不可讓主公過度悲傷,”典韋應了下來,站在營房外面,豎起耳朵聽著李安的動靜。
徐庶和黃忠,來到了城外,此刻剩餘的俘虜已經在廖化的安排下全部押往了獄中,徐庶和黃忠又來到了縣大牢中,亮出了縣印,將此處官職最大之人叫來了,此人為廖化的副手,也是一名黃巾老兵叫張二牛,張二牛見識過了黃忠的勇武,對黃忠敬佩不已,也知道李安非常看重黃忠,於是對黃忠說道:“黃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黃忠對著張二牛也拱了供拳說道:“你也知道孫仲、鄧茂二位大人的事情,現在主公和廖化大人還在二人營中,我現在是主公任命的安眾縣縣尉,我旁邊這位是主公新任命的縣丞徐庶大人,主公讓徐庶大人全權負責安眾縣城一應大小事宜”說完,黃忠指了指徐庶。
張二牛對著徐庶抱拳道:“卑職,拜見徐縣丞”
徐庶回了一禮道“張大人,請你說下我們自己營中的情況”
“這個我們還沒有統計好情況,廖大人一直帶著我們打掃戰場,處理俘虜”張二牛如實稟報道
徐庶皺了皺眉道:“那辛苦一下你,立即帶人前往統計清楚,特別是要統計好我們自己軍中的情況,還能戰之人有多少,輕傷,重傷之人,軍中糧食用度,軍中士氣如何”
“是”張二牛帶人離開了過了差不多一刻鐘後,張二牛回來向徐庶覆命到道:“此戰過後,我軍中能戰之人還剩415人,其中主公親衛共計65人,其他三營共計還有350人,輕傷者130人,重傷者170人,軍中糧食可供我軍用度4月左右,我軍情況就是如此。俘虜了孤鷹嶺土匪計300餘人,何恆等人共計500人,俘虜共計900人”
“很好,統計的很清楚”徐庶誇獎道,誇完後接著說道:“我軍人員傷亡慘重,吩咐醫官要不計一切代價救治傷員,要保證輕傷員恢復後,戰鬥力不減。重傷員盡一切可能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力爭做到能保證戰鬥力,所有俘虜,雙腿、雙手捆綁起來,以20人為一組串成一條線,留下200人看守俘虜,剩餘200人分為四組,每組50人,漢升你帶一組人去查抄何恆、蔡通還有郭添的家,遇有反抗格殺勿論,三家的家眷集中一地看守,等待主公日後發落,一組由我帶領去孤鷹嶺抄坐山虎胡一統等人的老巢,還有一組就由張二牛你帶領負責城內城外的安全警衛,另外一組作為機動隊應付一些可能突發的情況,隊長由張二牛你任命一人擔任”。各人領完任務後,都去做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