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混成這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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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如瀑,羅裙飄飄。

臺上的女子眸清似水,絳唇映日。她莞爾一笑,衝著對面的修士抬手拱禮,靜候比賽開始。

“鏘!”

隨著囉音一響,女子右手掐訣,指尖靈光流轉聚水成冰,左手皓腕微抬,對手腳下乍起一道冰坡,竟是徑直將人送出了場外。

一切不過須臾之間,在場所有人都未看清發生了何事,就已分出了勝負。

場邊的裁判最先回過神來,慌忙一錘定音:“蒼山宗,南知勝。”

出了場的修士臉上炸紅,匆匆從地上爬起,一抱拳就轉身離開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看到啊?人怎麼一下就下來了?”

“是啊,我一眨眼工夫比賽就結束了?”

四周圍觀的眾人摸不著頭腦,這是宗門大比的第一輪,場上對戰甚多,大家既看不明白也不留戀,紛紛移步前往觀看別的比賽。

南知身姿飄然落下場來,走向一邊等著的夏禾。

“哇,知知你好快啊,太厲害了!”夏禾衝著南知雙眼冒泡,她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總之南知贏了就行。

“對方輕敵罷了,”南知擼了一把大橘,挽上夏禾的手,這大橘要麼消失要麼就纏著夏禾,這會正縮在夏禾懷中閉眼小憩,被南知擼了也不生氣,只捲了卷尾巴算作是招呼。

“走吧,看淼淼去。”

第一輪大比場上對戰甚多,南知的對戰場與景淼淼的有些距離,等他們走到的時候正好碰上下場的淼淼。

“鄭筠和尹忻的比賽在下午,走吧,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景淼淼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一直如姐姐般照顧眾人。

南知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她觀察了大半個早上了,一直沒找到裴灼,參賽的名字裡也沒有他,難道他沒來?

雖說裴灼混得不好,但畢竟是個堂堂大反派,想要跟來肯定有辦法,就怕他言而無信。

南知心裡有些擔憂,如果裴灼真的沒來那就不好辦了,她得去確認一下。

“我有些事情,你們先去,下午比賽時我再過來。”

景淼淼和夏禾也不多問,答應了一聲就手挽著手轉身離開。

天百門這次來參加宗門大比的人並不多,被安排在玄清峰副峰的客房內休息。

正值春日,此處清風徐來,花影重重,自有一番景色。

客院門口有兩名弟子值守,南知盈盈上前十分客氣。

“請問貴門弟子裴灼可在院內?”

守門的弟子愣了一瞬,語氣有些不太確定:“我們此行的確有一人名喚裴灼,可是卻不是什麼弟子,而是一名馬伕,不知這位道友說的可是他?”

“馬、馬伕?”

南知有些難以置信,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

十年不見,混成這樣了?

“不錯,你從這邊走,有個後門,進去就是馬廄了,他應該就在那裡。”

“多謝。”

南知走到後門,卻見門關得死死的。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雜事最多,為了方便灑掃弟子出入,後門通常都保持開啟,像這樣關著實屬少見。

事出反常必有妖,南知上前一步正要敲門,卻聽到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這窩囊樣!還非要跟來蒼山宗丟臉!”

“連個馬都看不好!要不是你這馬早上衝撞了小爺,小爺何至於倒黴得連初賽都沒過?!肯定是你這廢物故意的!”

南知放下要敲門的手,改在在空中一抹,原本的木門中央出現一片透明的區域,正好能看見門內情形。

只見一人衣衫襤褸地被另一人踩在腳下,髮絲凌亂不堪散在潮溼的地上,蒼白的臉頰上紅腫得高高的,顯然是剛被法術擊打過。

而他上方那個人,鼻孔朝天面色輕蔑,皺著個眉頭活像一隻炸毛的孔雀。

不會吧,這麼巧?

還是十年前的那隻孔雀?

南知有些捏不準,地上的少年雖負了傷看不清面容,但南知看他身上分明穿著內門弟子的青衫,方才的守門小哥不是說裴灼現在是個馬伕麼?應該會穿著馬伕的服飾才對吧。

她並不太確定被欺負的人是不是裴灼,只得耐著性子繼續觀察。

孔雀身後還有幾個弟子也是一臉譏誚:“師兄,我看他就是故意找我們晦氣。這麼個廢物還能跟來大比,肯定是用了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就算用了什麼下作手段那又如何,區區築基三層的廢物怎可於我們同日而語!不如就有我們教訓教訓他,不怕他不招!”

“不錯!讓他嚐嚐我們的厲害!”

幾人大多都在比賽上失利,正是需要找補自信的時候,眼前的少年無疑是個絕佳的選擇。

孔雀聞言冷笑道:“這樣也好,萬一審出個殘害同門的罪狀,說不定還能把他趕出宗門,省得天天在我面前轉悠,看著心煩。”

幾人哈哈大笑,就要上前動手,那孔雀慢悠悠地攔住了眾人。

“慢著,這小子看著柔柔弱弱的,實則皮糙肉厚得很,若是隨隨便便打上一頓,待他好了豈不是又要來找我們的晦氣?不如干脆就打斷他的雙腿,看他還怎麼出現在我面前。”

“這……若是被師尊發現了怕是不好吧……”

一聽要打斷對方的腿,有幾人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本來只是想打一頓洩憤,若是把人打殘了可不是小事。

“嗤,一群窩囊廢,怕什麼?”

“嘿嘿師兄,我們與你不同,你是我們這批弟子中的佼佼者,又有阮長老做你的靠山,自然是我們不能比的。”

原來這孔雀還是個關係戶,怪不得這麼張揚跋扈,跟鍾燕是一路貨色。

“行吧,那你們等著,我親自來處理這小子。”

那孔雀被人奉承了幾句臉色更是飄飄然,他拿著法器上前幾步,對著地上的少年放狠話:“裴師弟,你可別怪師兄狠心,這也是為了宗門著想。”

門外的南知眸光閃爍,嘖,還真是裴灼。

說起來裴灼也是慘,自己不過見了他兩三面,要麼是正被欺負,要麼就是在被欺負的路上。

南知搓搓手指,撤去了木門上的法術,低頭整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

門內的孔雀已手執法器,運轉靈力眼看就要往裴灼腿上擊去。

“啪!”

南知一腳踹開木門,氣勢洶洶。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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