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脈香氣(1 / 1)
南知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唉,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
她邊說著邊走向床邊坐下,毫無形象地踢了鞋子正要掀開被褥滾進去,卻頓時身形一僵。
啊這……
只有一張床啊……
怎麼睡啊喂!
南知有些侷促地穿回鞋子,假裝清了清嗓,“那個,你先睡吧,我今天剛好還沒練功,就不睡了。”
她剛想起身,就被同樣走到床邊的裴灼按住了肩膀,“不睡了?是要去練功?”
“不錯。”某隻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精一臉的嚴肅正經。
“去哪練功?”
“呃……”
南知斜了下腦袋看看房間,紀宅的客房佈置得十分簡單,除去桌子椅子就一張木床,連個能盤腿的矮榻都沒有,總不能坐桌子上練功吧。
“去外面吧,順便守夜了。”
南知梗著脖子找了個自己看起來靠譜些的藉口。
“那若是恰巧被那妖看見了,打草驚蛇了又該怎麼辦?”
“這……”
裴灼見她無從反駁的模樣輕輕笑了聲,“一起睡吧,明天再說。”
“可是……”
南知還想掙扎幾句,又被止住了話頭。
“我知道,道侶只是權宜之計,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你睡外面,我睡裡面,嗯?”
這聲“嗯?”就很魔幻了,再配上裴灼好看得過分的臉,一下子就讓南知渾身骨頭都麻了。
好吧,反正他也打不過我,犯不著怵的。
這麼想著就好接受了許多,她默默等裴灼爬到裡側躺好,才不慌不忙地躺下,喚出羽化藤隔在二人枕頭中間。
“睡吧,晚安。”
南知隔空揮滅燈盞,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的精血尚未補足,又趕了一天的路,縱然是修士的身體也早就已經疲憊不堪。
少女的呼吸清清淺淺,裴灼也在黑暗中閉上了眼。
萬籟俱寂,星月暗淡。
黑黢黢的樹影隨風而動,颯颯作響。
裴灼睜開眸,看著拱到自己懷裡的少女狠狠抽了抽眼角。
其實原本兩人也是睡得涇渭分明,羽化藤隔在枕頭中間睡得香甜,只不過後來硬是被少女壓上來當枕頭睡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逃到角落裡去了。
少女也就沒了障礙一路高歌猛進、勢不可擋地滾到了裴灼身邊。
起先也還好,頂多湊得近一些。
慢慢地就越來越不對勁。
手腳並用地纏上來不說,還不安分地亂摸亂動。
“南南……”裴灼皺著眉試探性地叫她。
少女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反而砸吧著嘴,向上拱了拱,軟綿綿的小手探進微敞的衣襟,肆無忌憚地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處胡亂摸索,最終停在那腹部凸起的肌肉線條上,輕輕摩挲著。
裴灼:!!!
你在幹什麼!!
“真好摸……”
少女的囈語輕輕柔柔,裴灼一把抓住那隻作怪的手,一臉黑線地低頭看著她。
他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少女在裴灼的注視下依舊安然自若地睡得毫無形象,裴灼沉默半晌,終於確定她不是裝的。
真是離離原上譜。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睡成這樣!
裴灼無語地低著頭仔細審視,真想開啟她的腦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但他這才發現這麼一看,懷中的少女年紀不大,身材卻發育得很好。
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就這麼側躺著更顯盈盈細腰不堪一握,再配上她的雪膚花貌以及睡夢中檀口微張的清純模樣,竟是比魔域的魔女還要勾人三分。
不由得讓裴灼想起前不久在靈泉裡見到的畫面,那溼透的衣衫包裹著的身體……
裴灼從小就見過那些淫亂不堪的畫面,男女之事在他腦中根本無美感可言,想要和南知雙修也純粹是為了增長功力。
但此刻,他竟隱隱有些心猿意馬。
裴灼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小哥哥,別害羞,再給我摸一下嘛……”
南知被束縛的手弱弱地掙扎,口中的“汙言穢語”讓裴灼眉宇間的“川”字愈加明顯。
“什麼小哥哥?嗯?”
裴灼垂頭在少女耳邊諄諄善誘,想要探知更多。
他怎麼不知道南知還有什麼哥哥,難道是她的那幾個師兄?
少女的睫毛濃密捲翹,閉著眼一顫一顫的並不回答。
“南南……”
裴灼再次喚了聲,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魔性的魅力。
“喜歡摸嗎?”
“嗯……喜歡……”
少女低低迴應,因為手動不了,只能又拱了拱,微涼的臉頰貼上炙熱的胸膛輕輕蹭了蹭。
裴灼只覺得渾身上下似是有電流竄過,瞬間酥麻地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這丫頭!
他真是……
無奈嘆息一聲,他低頭伸出手正要托住少女的腰身把她推開,鼻尖就聞到一股香香甜甜帶著清涼的氣味。
裴灼眸光暗芒翻滾,又湊近了她細白的脖頸。
是血脈香氣。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竟然感覺到絲絲縷縷的力量匯聚到了體內。
還能這樣?
裴灼眼中驚疑不定。
若是這樣就能增長功力,那倒是比雙修簡單了許多!
裴灼這般想著,又埋首多吸了幾口,感受到體內蓬勃湧動的力量,忍不住伸出舌舔舐著唇瓣。
如此香甜的力量。
他還要。
還要更多。
這個姿勢並不方便,裴灼支起右腿一個輕巧的翻身就將少女壓在身下。
他眼中冒著絲絲紅光,正要低頭繼續吸食,眼尾掃過,卻猛然發現南知的臉色有些異樣。
方才還紅潤的臉頰此刻血色盡失,就連一直嫣紅的唇色如今都是一片蒼白。
裴灼停了動作,想了想,終於是面色複雜地扯過了她的手腕。
……
嘖,這事怎麼說呢。
自己吸得太多,讓少女精氣損耗過重,怕是沒個十天半個月的養不回來。
裴灼此時真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掃了一眼枕邊因為有所察覺而扭動著身體,睡得不甚安穩的羽化藤。
如今主人損耗不多,羽化藤尚未驚醒。
但只要南知醒來後和羽化藤一合計,自己必然要暴露無遺。
裴灼嘆息一聲。
怎麼辦?
還回去唄。
真是大半夜的瞎折騰!
他深吸口氣,將少女復又擁入懷中。
遠處烏雲飄動,遮住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
裴灼盯著床頂眨了眨眼,重新凝聚精神,認命般地將方才剛剛得到還沒捂熱乎的精氣又緩緩輸送回去。
不甘心。
很不甘心。
裴灼抿了抿唇,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