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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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氣瀰漫著甜膩膩的香味。

南知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悄悄睜開了雙眼。

身下的少年被自己制住了雙手,眼睫輕輕顫動,呼吸灼熱紊亂,胸腔起伏著,吻得虔誠而認真。

南知突然就起了些壞心思,她按耐著自己,空出一隻手輕輕滑走在裴灼的肌膚之上。

月白的錦衣早已被褪去,南知的手指輕輕巧巧地在身上打圈撫摸,反而讓裴灼身軀裡的每一根血管更加肆意叫囂,但他生怕傷了南知而不敢亂動,只有瑩白的身體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漸漸浮上了粉紅的色澤。

那種壓抑情動的模樣更誘人了。

南知忍不住挪開了雙唇,點點往下去往更敏感的地方。

“唔。”

很快,她就聽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回應。

看著忍耐到極限的少年,南知覺得自己實在是壞透了。

“沒關係的,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就不用控制了呀。”她湊到裴灼耳邊柔柔誘惑,“我學了功法,傷不到的。”

終於得到了許可,裴灼猛地睜開血紅的雙眼,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慾望,傾身壓了上去。

……

浮光縣的生活甜蜜又美好。

自從裴灼食髓知味後,常常整晚整晚地鬧著南知,讓她有時候第二天都爬不起床。

雖然如此,在合歡宗心法的加持下,二人的功力還是漲得很快。

終於到了南知元嬰期渡劫的前幾天,裴灼亦煉製出了遮掩魔氣的法器,遂與南知一道回了蒼山宗。

這大半年來,寶和樓在南知和宋掌櫃的共同努力下已搶佔了小部分市場,順便還幫蒼山宗弟子們拓寬了銷路,給一些不擅長做師門任務的弟子提供了額外的收入。

因此人人見到南知和裴灼都是臉上掛滿了笑意,就連玄清峰的弟子們都一改往日的冷漠,十分熱情。

聽聞南知要渡劫,更是人人爭先為她護法,南知一時竟成了蒼山宗的香餑餑,連裴灼想要靠近都要花費不少功夫。

於是南知的元嬰期就這麼順利地到來了。

第二年的時候,浮光縣的蘇宅已經儼然成了蒼山宗的第二個“根據地”。

日日有弟子前來串門喝酒、聊天嬉笑,兩人的夫妻生活嚴重受到影響。

裴灼終於忍不住將所有人掃地出門,於蘇宅門前掛上了“每六日待客一日,其餘時間閉門謝客”的牌子。

當然,幾位師兄師姐和景淼淼等人不包括在內。

這還是南知撒了一個月的嬌才爭取來的。

第三年的時候,南知說想要一個孩子。

裴灼擔心自己的魔血會影響到南知,也擔心她的玄陰血脈會被覬覦,裴灼連著幾日通宵達旦地尋找解決方法,終於熬紅了眼。

南知有些心疼,正要鬆口說算了,蘇宅就一連迎接了好幾撥客人。

景淼淼和夏禾、諸位師兄師姐、其他峰的同門……

大家變著法子吸引她的注意力,帶她去各處玩耍。

南知就這麼忙了月餘的時間,才恍然發現已經許久沒有見到裴灼的身影。

於是在她充滿壓迫的眼神拷問下,夏禾最先繃不住說出了真相。

“裴灼已經將身份告訴我們了,他說為了滿足你的心願,要去隻身掃平魔界,除去你的後顧之憂。”

於是南知遣散了熱熱鬧鬧的眾人,獨自在兩人的小家中等待裴灼的歸來。

南知一日日掰著手指數著,每過一日就在門前掛一盞紅燈籠。

終於,當蘇宅門前再也掛不下燈籠的時候,裴灼手中拖著魔族聖寶和鍾天玄乳,一身血汙地回到了這裡。

南知就這麼邁著碎步跑出門,毫不避諱那些猩紅地抱住了裴灼。

她就這麼抱了好久,鼻尖全是他的氣息,很舒服,很溫柔。

“我好想你。”

**

因為這句話,南知又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直到第二日清晨還是一副死魚的樣子癱在床上。

她閉著眼,緊緊抱著身邊的男子,汲取著他身上的香氣,心裡甜甜的。

裴灼歸來後就著手為南知張羅著一切備孕的事宜。

聽說哪裡的靈泉最是養身體,他不遠千里也要找來泉引。

聽說誰煉製的法器於婦人產子有極好的舒緩效果,他軟硬皆施也要拿來用上。

聽說魔氣於仙體有損,他雖掃平了魔域卻再也不曾踏足。

聽說蒼山宗上靈氣充裕,更有益於女子受孕,他就忙上忙下,硬生生將蘇宅搬上了蒼山。

裴灼魔族的身份在修真界鬧得沸沸揚揚,有不少所謂正道人士找上門來說要剷除魔族,皆被蒼山宗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

遇到不服的,就打了一頓扔出去。

這樣的事情多了,眾人也就歇了心思,只說是萬一日後出事了,蒼山宗需擔全責。

然而宗門上下一致對外,立場依舊堅定。

待一切準備就緒,裴灼在南知的陪伴下,終於用鍾天玄乳煉化了魔血,得到了完完整整的人身,兩人也就此孕育出了愛的結晶。

然而南知孕期的時候十分折騰人,從還沒顯懷時就開始了。

蒼山宗上的弟子差不多都被她折騰了個遍,紛紛找到與南知要好的幾人,日日勸他們帶著南知去山下逛逛。

於是景淼淼幾人每隔幾天就會拉著南知一起去逛街。

裴灼不放心她,也要跟著,於是魔域的新一任魔主不光身負人族血液、又不理世事,還在修真界被當成侍衛,日日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在魔後身邊。

山下都是些平民,南知自然不會折騰得太過,但若是想找樂子,這明晃晃的修士模樣也沒幾個人趕來招惹。

於是南知讓所有人都斂去氣息化成普通人的樣子,陪她一家一家地砍價。

畢竟在治安極好的蒼城,沒什麼仗義出手、懲奸除惡的機會,也就只有這種最常見的“商戰”可以滿足一下她旺盛的戰鬥欲了。

於是她氣呼呼地蹲在路邊與人扯皮,“你這麼差的針腳,裡頭塞的料子也說不上來,怎麼就好意思要我五個靈石?!”

攤主哪能聽到人貶低自家的東西,於是她噴著口水罵罵咧咧。

兩人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吵了很久,終於南知過足了嘴癮丟下十枚靈石,心滿意足地去了下一個攤位,留著攤主在風中凌亂。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直到南知肚子越來越大,裴灼不再許她出門。

小嬰兒終於在整個蒼山宗的期盼下呱呱落地。

剛出生的娃娃皮膚縐縐的,還睜不開眼,南知嫌棄地看了一眼就轉回去看向裴灼,暗暗咂舌。

還是自家男人最好看。

蒼山宗的眾人也終於舒了口氣。

因為南知整日不光要哄小孩,還要哄道侶,根本分身乏術,也就沒有精力再去鬧他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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