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同門求救!(1 / 1)
就在蘇晨正要拿出第二枚靈核服下繼續修煉時,突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從遠處逐漸靠近而來,似是有人正朝著蘇晨所在的樹洞而來。
蘇晨嘴角一抽,心中大罵了一聲,他不想惹事,奈何總是災禍找上門來。
“哪位師兄在此?請求小妹一命!”
一個灰衣女子跌跌撞撞地從附近森林裡跑出來,來到蘇晨所在的樹洞附近,張口就叫。似乎認定這附近就有同門在此。
而在她身後的不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過來,和灰衣女子的驚慌失措不同,其神態舉止,如同郊遊一般輕鬆。
投過樹洞的縫隙,蘇晨看到這一幕,不由翻了個白眼,對於同門招災引禍的行徑無比不滿。
至於對方如何知道他在此處,他倒也不覺得意外。
宗門的令牌乃是特殊煉製而成的,只要手持宗門令牌,施展特殊的秘術,就可以感應到一定範圍內擁有同樣令牌的同門的位置。
宗門令牌這麼煉製,為的就是為了讓出門在外的弟子們,相互護持,增加生存機率。
眼看著那白衣女子越發靠近,見同門還沒有出現,那灰衣女子的聲音漸漸充滿了哀求之意:“求求你了,師兄,救救小妹吧。小妹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師兄的。”
我只希望你趕緊離開。
蘇晨嘆息了一聲,目光這才落在灰衣女子身上。這個女子,在出發來的路上,蘇晨的確在船上見過。
其面容普通之極,只是身材極為火辣,充滿了誘惑感。
聽到她那越發急促的哀求聲,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蘇晨心中始終是有些不忍。但也沒有毛毛躁躁地衝出樹洞,而是看向了不遠處那個慢悠悠走過的白衣女子。
此女身材平凡,面容普通,雙目兇惡,臉上更是有著一道自額頭一直劃落到嘴角處的傷疤,顯得兇惡之極。
看其身上的服飾,應該是清歡宮的弟子。一身法力強大無比,比起聚氣十層境修士還有強大好幾分的樣子。
蘇晨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只看一眼,他就知道是遇到了強敵了。
但無何奈何傷疤女滿眼殺意地走過來,顯然是鐵定要誅殺灰衣女子,他不得不現身。
這種事情,他沒有遇到還好,現在遇到了,卻無法冷血無情地袖手旁觀。
再說了,等誅殺了灰衣女子後,知道這裡還有一個聚靈宗修士的傷疤女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裡,蘇晨鑽出了樹洞。
一看到蘇晨現身,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狼狽之極的灰衣女子如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連爬帶滾一般來到了蘇晨身後躲了起來,雙眸深處全是恐懼。
看到蘇晨出現,傷疤女子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看著蘇晨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意外地道:“沒想到在這個如此殘酷的禁地裡,還真有聽到同門求救就跑出來救援的傻子。”
蘇晨皺了皺眉頭,拱手道:“這位道友,可否給在下的面子,繞了我師妹。在下感激不盡。”
“你的面子?”聞言,傷疤女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你算什麼東西,給你面子。笑話,要是你們宗門的鐘靈愧在此,老孃還考慮給他一個面子。至於你!區區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修士,還想從老孃手中救人?
“本來你不現身,老孃還想放你一馬呢。既然你出來,我就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彼此做個伴吧。”
聞言,蘇晨還沒有任何反應,那躲在他身後的灰衣女子先是一怔,但旋即又醒悟了過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死灰的絕望。
還以為是遇到了同門師兄高手,沒想到卻是遇到了小師弟。
我命危矣。
如此想著,她越發絕望了起來。
“要怨就怨你的好同門吧。”傷疤女子所有話語一出口,便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頓時一道劍光“嗖”地一聲飛射自袋口飛射而出,激射向蘇晨。
蘇晨臉色一沉,知道多說無益,體內法力瘋狂地注入指間一直捏住的金剛靈符。
靈符光芒大作,化作一個護罩將他籠罩在內。
劍光激射而至,撞擊在護罩上,被彈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數圈,化作一把古怪形狀的小刀。
“怪不得你如此有持無恐,原來是有下品靈符金剛符籙傍身。我倒要看看你這烏龜殼到底能擋得住我幾波攻擊!”
見蘇晨輕而易舉地擋下她的飛刀攻擊,傷疤女臉色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但緊接著,嘴角邊上又露出了一絲冷笑,手掌在儲物袋上連拍數下,隨著袋口張開,一道青色一道黃色一道紫色光芒呼嘯著衝出,懸浮在她身前,化作了一把青色長劍、一把土黃色長槍和一把紫色的斧頭。
每一把凡器之上靈光閃爍不停,都有五道禁制以上,赫然都是中品凡器。
“去!”
只見此女十指猛地一掐法決,隨著一聲令下,長劍、尖槍、斧頭三把凡器靈光大作,呼嘯著向蘇晨衝來。
長劍嗡鳴一聲,上面青光閃耀著化作一道鋒利尖銳的龍捲風,滾滾旋轉著向蘇晨衝擊而來。
尖槍身上土黃色光芒一閃,槍身一抖,七八道槍影浮現而出,密密麻麻地朝蘇晨刺來。
斧頭“嗡”地一陣震動,瞬間膨脹成一米大小,開山裂地一般向著蘇晨當頭劈下。
望著這一股氣勢磅礴的攻擊,即使是蘇晨也頭皮發麻了起來,但是他並沒有慌亂。倒是他身後的灰衣女子一臉絕望地喃喃著“完了,死定了”之類的話語。
蘇晨雖然並沒有慌亂,但是臉色卻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只見十指如穿花蝴蝶一般飛快地結起了道道法印。
隨著法決的打出,他腰間的儲物袋“嗖”地一聲飛出兩道光芒。光芒閃爍著化作了一把寒冰之劍和一面巴掌大小的六角形盾牌。
正是冰魄劍和土甲盾。
冰魄劍一現身,便發出陣陣劍吟之聲呼嘯著衝出,刺向激射而來的龍捲風。
而那面盾甲卻猛地膨脹起來,化作了一面半人高大的盾牌擋在空中。
“嘭!”
“嘭!”
“嘭!”
爆炸之聲接連響起,冰魄劍和龍捲風相撞在一起,青銀兩色的光芒呈半球狀爆發開來,風浪先是被凍結,然後寒冰又被颶風摧毀,最終兩者都因力量耗幹而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第二聲爆炸聲,正是那斧頭劈斬在土甲盾上爆發出來。無比厚重的土屬性氣息自盾牌之上散發出來,鋒利的劈斬落在上面,兩者先是一震,緊接著斧頭便被震飛了出去。
第三聲爆炸聲,是那七八道槍影轟擊在金剛護罩上發出的。那支長槍也不知道是何種凡器,即使分化出了道道槍影,也無比鋒銳,落在護罩上,護罩只抵擋了片刻便被貫穿了。
但就是這片刻的功夫,足夠蘇晨讓右臂地紫紅色絲線纏繞上身體,做最後的防護了。
隨著槍影落在蘇晨身上,龐大的衝擊力爆發而出,炸得空氣爆炸開來,地面也為之掀起了一陣塵煙。
“哼!”
傷疤女雖然驚訝於蘇晨的反應,但是見到槍影還是準確無誤地擊中蘇晨後,還是暗鬆了一口氣,這下子應該是死了吧。
她暗自得意,邁起腳步緩緩走向塵煙瀰漫之處。
遠處的灰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心裡越發絕望了起來,渾身顫抖著,雙腳都發軟了。
然而就在傷疤女靠近塵煙兩三米處時,她臉色突然一變,腳尖點地,身影“嗖”地一聲向左側橫移了數米。
她身影剛動起來,一個鋒利的圓環便無情地劃過了她之前所在的位置。
驚得她一身冷汗。
“怎麼可能!?”
傷疤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看向塵煙中的那道完好無損的人影,驚訝出聲:“你是怎麼在我的土影槍之下存活的!”
蘇晨心裡暗叫可惜,這個女人還是太警惕了,難得創造的偷襲機會竟然錯過了。
面對此女的質問,蘇晨也懶得回答了,既然決定了要決生死,他就從不說廢話,眼看此女扔在驚訝之中,他藏於身後的左掌猛地一揮而回。
其手中那把當初自嶽峰手中得到的青蛟扇也跟著一把扇出。
扇面劃過虛空,青光瞬間凝聚而出,三道門板大小的風刃“咻”地一聲激射而出,轉眼間便來到了傷疤女身前,並一斬而下。
眼看著此女就要被風刃無情地切割成數截,突然,一個金色小鐘“嗖”地一聲自她身上飛出,懸浮在她頭頂上,並瞬間垂下一道鍾狀光罩,將她護在了裡面。
風刃斬在上面,竟發出了金屬碰撞一般的刺耳聲音,然後便被彈飛了出去。
蘇晨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多凡器?
還打不死了?
傷疤女此刻也是一臉驚懼,要不是她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將“金源鍾”藏在身上,剛才那一刻她真的是要被斬殺了。
此刻一回想起來,她就滿心怒火,看著蘇晨的目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起來。
“很好,你是第一個將我逼到如此地步的男人,你想好怎麼死了嗎?”她看著蘇晨咬牙切齒地道。
蘇晨懶得和她廢話,右手手指猛地一勾,隨著他的動作,道道紫紅色的絲線迅雷不及掩耳一般自傷疤女腳下破土而出,並繞著此女轉了數圈,以一種她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將她連同護罩一起捆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