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劍符!(1 / 1)
“什麼!?”
傷疤女的臉色頓時大變了,她雖然法寶眾多,但也手忙腳亂了起來,一時之間根本就掙脫不,直接大驚失色地驚呼:“什麼時候?”
難得是剛剛藉著煙塵的掩飾偷偷埋藏在地面下的嗎?
這個傢伙!
一想到這裡,傷疤女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看著蘇晨的目光幾乎要噴出怒火了。
“哼,你以為憑藉這小小的絲線就能困住本姑娘嗎?我馬上就讓你知道你的愚蠢。”雖然被困住了,但是此女扔驕橫無比地說道,“識趣的趕緊放了本姑娘,興許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聽到此女的話語,蘇晨都有些懷疑她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既然她分不清到底誰才任人宰割的魚肉,那就徹底讓她看清現在的狀況。
只見他十指連動,猛地一掐法決,掉在不遠處的冰魄劍寒光閃閃,懸浮在半空中,然後“嗡”地一聲發出一道清越的劍吟之聲,狠狠地刺向傷疤女。
劍尖劃破虛空,狠狠地斬在傷疤女身外那層防護罩上,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冰魄劍竟然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蘇晨皺了皺眉頭,突然感覺無比棘手了起來。冰魄劍全力的一擊竟然都無法破開這層烏龜殼,看來他身上的中品凡器也難以破開她的防護了。
這讓他心中突然萌生了退意,考慮著要不要捨棄那紫紅色絲線儘快逃命。
“哈哈,就憑你也想破了我爺爺賜給我金源鐘的防護?我這金源鍾若沒有超越聚氣境十層的修為,你休想破開。識趣的趕緊放開我,要不然等我脫困而出,必定要讓你受盡百般折磨。”
看到這一幕,傷疤女頓時無比得意地哈哈大笑了。
聞言,蘇晨心中剛萌生起的退意就迅速消失了,即使他捨棄紫紅色絲線,以對方的性格一旦脫困也必然會追上來的。
還不如就趁現在一勞永逸地將她解決掉。
想到這裡,蘇晨猛地一揮衣袖,雙手一掐法決,子母奪命環呼嘯著自儲物袋中飛出,然後和重新在空中穩住了的冰魄劍一起向傷疤女激射而去。
他就不信不停地猛攻之下,還無法攻破對方的防禦。他倒要看看這個烏龜殼能撐到幾時。
“哼。還想來這一套,別以為我會乖乖束手就擒。”
見此,傷疤女冷哼了一聲,雖然她被困住了,但因有防護罩的保護,雖然可能活動的範圍不多,但好歹雙手還能活動。
只見她玉手猛地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個紫紅色巴掌大小的葫蘆便自袋口懸浮而出。
葫蘆一出現,蓋子便自行開啟,只其中噴吐出了一陣紫黑色的霧氣。
霧氣在她的操控之下,透過防護罩瀰漫了出來,籠罩住了她方圓三米之內的範圍。
蘇晨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這些霧氣有什麼用處,但是冰魄劍和子母奪命環的速度絲毫不減地扔朝著對方激射而去。
“師兄,且慢。別讓法寶碰到那些霧氣!”
眼看著兩道法寶就要飛入霧氣籠罩的範圍,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蘇晨心中一動,手上法決一動,冰魄劍和子母奪命環猛地一頓,堪堪停在了霧氣籠罩的範圍之外。
“這是為何?”
他回頭看著見他已經控制住了場面,想獨自逃命又返回來的那個灰衣女子,皺眉問道。
灰衣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知道自己剛才不但沒有為對方分擔壓力還想逃跑的行為在他心中留下了極差的印象,但是還是耐心地解釋了起來:“此女乃是清歡宮某位長老的後裔,深得那位長老的喜愛,因此其手中掌握著多件威力強大的異寶。
“這葫蘆就是其中之一,其噴吐出來的毒物能侵蝕凡器,使凡器靈性盡失而毀的。小妹的凡器就是被這些毒霧盡數毀掉的。”
什麼!
蘇晨暗吃了一驚,連忙看向那片毒霧中心,只見束縛著傷疤女的紫紅色絲線在霧氣的侵蝕之下,上面的靈光正慢慢的暗淡下來。
雖然速度有些慢,但時間一長,必定會被毀掉的。
同時,他心中也恍然了起來,怪不得同為聚氣十層境修為的灰衣女子會被傷疤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逃命。
有這能侵蝕凡器的毒霧,還怎麼擊殺此女啊。
一時之間,蘇晨心中又升起了退意。此女不但實力強大,還如刺蝟一般讓他無從下手,這怎麼打啊。
“師兄莫急。”灰衣女子似是知道蘇晨心中的想法,連忙說道,“這些詭異的毒霧雖然能侵蝕凡器,但卻無法抵擋得住法術的攻擊,而且其數量有限,無法覆蓋太大的範圍。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說著,她手上靈光一閃,多了三張火焰符籙,被她一甩而出,飛向傷疤女,火焰符籙在空中猛地化作了三顆籃球大小的火球,呼嘯著砸在傷疤女子的防護罩上。
隨著一陣陣“轟轟”的爆裂之聲,防護罩扔固若金湯一般沒有絲毫的損壞。而且那片毒霧詭異之極,根本就無法被爆炸吹散。
見此,蘇晨也拿出七八張火焰符籙,讓其化作火球,不停地砸在防護罩上。
一旁的灰衣女子雖然見火球沒有起到作用,但也沒有停止攻擊,只見她雙手掐訣,施展出道道法術,一同向傷疤女子砸去。
一時之間,火球、水箭、風刃、雷蛇、土刺,道道法術不停地自蘇晨和灰衣女子手中發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停地向傷疤女子砸去。
“轟隆”之聲不絕於耳,炸得傷疤女子所在之地塵煙四起,但就是無法撼動那片防護罩分毫,也無法驅散那片詭異的毒霧。
反而是蘇晨和灰衣女子的法力在不停地消耗著。塵煙中還傳出了陣陣傷疤女子猖狂的笑聲,似是在她看來蘇晨和灰衣女子的行為如小丑一般可笑。
眼看著束縛著傷疤女子紫紅色絲線的靈光越發黯淡,蘇晨緊皺著眉頭停下了手。
“師兄,怎麼了?”灰衣女子一見,頓時著急了起來,疑惑地問道。
“這些攻擊再多也無法破開她的防禦。”蘇晨道,“不用白費力氣了。”
“那怎麼辦?”聞言,灰衣女子也停下了手,“如果不在這裡殺了她的話……”
蘇晨知道她的意思,但沒有回應,只是緊緊皺著眉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他自然是有更加強大的攻擊手段的,只是不太想用。
畢竟這都是保命的手段,用一次少一次。
“哈哈,這位小兄弟倒是看得清。還不趕緊放了姑娘。”傷疤女子聽到蘇晨的話語,以為他要放棄了,不由得再次猖狂地笑了起來,“只要放了本姑娘,並殺了你的同門向我請罪,老孃可以大發慈悲地放你一馬。”
聞言,灰衣女子臉色一變,身影一動,連忙拉開了於蘇晨的距離,並一臉警惕地盯著蘇晨:“師兄,可別聽她胡說,此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一旦讓她脫困,我等必定逃不出她的魔掌。”
“聒噪。”
蘇晨皺著眉頭,冷冷地說了一句,看向傷疤女子,道:“區區階下囚,就不要用這種挑撥離間伎倆了吧。你還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傷疤女子臉色一沉,冷冷地開口道:“那你試試啊。”
蘇晨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頭看向灰衣女子,道:“幫我戒備,我要準備一下。”
灰衣女子愣了一下,遲疑道:“師兄你真的能破了她的防禦?”
“你只能相信我。”
蘇晨丟下了一句話,便不再言語,而是有些肉疼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籙。符籙之上,刻畫著道道玄奧的符文,這些符文縱橫交錯間,形成了一把散發著鋒銳氣息的金色利劍。
整張符籙不停地脹縮著金光,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感覺。
正是中品靈符——劍符!
傷疤女子一看到這張符籙,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好預感,想也不想,雙手法決一動,催動著那片詭異毒霧加快侵蝕紫紅色絲線的速度。
而灰衣女子看到這張符籙,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貪婪,但緊接著又湧起了希望,連忙守在了蘇晨身旁。
雖然她認不出這到底是一張什麼符籙,但見其如此不凡的樣子,讓她對蘇晨多了幾分信心。
蘇晨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目光死死地盯著手指的符籙,單手一掐決,體內的法力頓時源源不斷地注入了劍符之中。
就在法力剛一接觸到劍符的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感覺到隨著劍符“嗡”地震動一下,竟然散發出一股無比龐大的吸力,他體內的法力也不受控制一般飛快地被吸收。
那一刻劍符如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又如干枯的土地遇到水一般,瘋狂、貪婪而急促地吸收著他體內的法力。
劍符之上的金光越發濃郁了起來,一道道鋒銳的金芒浮現而出,周圍的空氣都被切割出了道道痕跡。
漸漸地蘇晨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這是法力損耗嚴重的症狀。這片刻的功夫,他體內本來就所剩無幾的法力瞬間就少了一半。
蘇晨想要切斷法力的輸送,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被動地看著劍符飛快吸收著他的法力。
當他體內的法力只剩下可憐的兩成的時候,劍符終於停止了吸收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