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鬧劇(1 / 1)
雲曦城,作為薰閻國的大城市,無論白天夜晚都是人流如潮,我們也總不好意思一直在那蹭飯,而且雲曦城很大我們去的只是到了冰山一角的樺陽鎮,何不出去闖闖?
若彩嵐提議說:“我們去鄰近的裡頤水鎮的一家咖啡店坐坐怎麼樣?我去過幾次還不錯的,我來帶路?”
“好啊,反正也沒別的地去。”我回答著,卻隱約看到若彩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路上我也沒閒著,就好似一箇中間人的角色,把喬葉琳和杜香茹的具體情況介紹給了若彩嵐,再把若彩嵐的具體情況介紹給她們。當然我也瞭解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原來喬葉琳有好朋友?不過是因為雙方父母的友好關係促成了她們這一對摯友,不過杜香茹的母親比較偏執執意要杜香茹去上女校才分開了,不過也時常見面關係依然很好。
若彩嵐又問起我現在有沒有什麼朋友,我這人小時候性格內向,但是熟了的話還是可以說上兩句的,小學的時候因為和若彩嵐關係好就只和她說話,其他的人我都一概不會搭話的。要不是現在喬葉琳的幫助,我哪能交上王若北這位好朋友啊!
到了,是一個十分溫馨的小鎮呢!鎮上的人十分和睦,“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的感覺。再往裡走了些,若彩嵐拍拍我又指了指一塊招牌:“果果咖啡屋”。剛推進門,一位長得十分清秀的女孩就走了上來,20歲出頭的樣子,我愣了下,不過立馬欣喜了起來,我興奮地說道:“姐姐,好久不見啊!”我突然意識到了若彩嵐剛才笑的意義。
“喲,這不是李小弟嗎?你也到這來了嗎?不過你是不是和……”
“對啊,若彩嵐在這呢。”
“姐姐我又來麻煩你了。”若彩嵐一邊說著一邊還跑過去蹭著姐姐求抱抱。
喬葉琳和杜香茹不知所以然,一副“好奇怪啊!”的樣子。
姐姐叫何雨萱,現在應該是研究生了吧。她大一暑假開始在我家附近的一家餐館做實習生,我家有時只有我一個人,零花錢用不完就去那暢吃一頓。第一次遇見她時,我被驚呆了!竟然有長得這般漂亮的店小二,而且年紀也不大應該還在讀書,我如果和她同班的話大概就向她表白了,不要問我為什麼有喜歡的人了還想著鍋裡的,愛美眉之心男人皆有之。
之後我因為想多見她一面,就老是攢錢到這裡來吃飯,老是來這裡吃飯就老是要碰到她為我點餐,然後就熟識了,姐姐人很好,我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都會來問她,比如和父母鬧矛盾了,成績考差了……雙休日,若彩嵐來我家玩,媽媽沒時間燒菜經我推薦也就到那家餐館去吃飯,然後若彩嵐也認識她了,只是一開始她知道我老是來這家店,再看看姐姐漂亮的臉頰,大概是明白了我心中的小九九,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但與姐姐接觸久了也開始喜歡上了姐姐,之後我們三人一碰面就會玩在一起很是親密無間。
我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心中某些話自然是不能說的……
喬葉琳現在是心亂如麻,責備自己沒有發現李天玄原來已是一個“人生贏家”了。高中兩年虧自己還對他有著這樣的感情,想著和他交往怎麼樣,不行的話就把他當作自己的小弟弟,自己做他的大姐姐,可是現在這兩種想法都實現不了了,因為這兩個位置早已被人搶先了,自己還能接近得了他嗎?
姐姐很大方地款待我們,說今天她請客。每人一杯咖啡,每人一份櫻花奶油蛋糕卷,八個甜甜圈……果真沒白來啊!在“四個女人一臺戲“中很快地度過一天。
不過我好像有個問題沒問
“若彩嵐你的便利店怎麼辦?”
“哎呀,你快點出去轉轉吧!不用擔心,我那小破店本來就不太會有人來,關了就關了。”
然後我就看著面前的門被關上,然後……鎖上了?這是鬧哪樣?算了出去走走吧!迎面而來的晚風涼涼的,吹在身上很是舒服,想想好久沒有這樣悠閒地散步了,好愜意啊!不過為什麼,她們幾個都不出來,說是有什麼事情要談,各個眼裡透漏出了一絲殺氣,是錯覺嗎?真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來。
而後……
咖啡廳中此時也是瀰漫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對!我們三個人中只能有一個留下來。”喬葉琳情緒很激動。
“為什麼?”何雨萱很困惑,“你們三個好不容易相識一場的。”
“你終於肯接受挑戰了,但是比什麼呢?”若彩嵐不甘示弱。
“你決定吧,我無所謂。”喬葉琳很高傲的樣子。
若彩嵐想了一會兒,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比廚藝吧?怎麼樣?”
“額,這個太低階無聊了?能不能換一個啊!”這算是戳中了喬葉琳的痛處,千金大小姐,能上得了戰場已經不錯了,這還要她下得了廚房,好難啊!
“什麼,是不敢了吧!不是你叫我決定的嗎?”
“你別煩了,我接受挑戰就是了,我才不怕你呢!”
呆在一旁的杜香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就像只受了驚的貓在一旁瑟瑟發抖,仰望大佬,懷裡的三隻貓貓也有著差不多的表情,抱成了一團……
第二天,“大賽”正式開始了,我還被矇在鼓裡,只是若彩嵐告訴我今天由她來準備我的三餐,現在要去買食材。昨晚,姐姐給我們提供了住宿的地方,一人一個房間,我有早起的習慣,六點左右無論如何都會醒來,剛好碰到了若彩嵐,她起得更早,五點半的樣子。
話說昨天她們在討論什麼,等我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在各顧各的做著事情,都互相不說話,好奇怪的感覺?
洗漱好,我就開始等早飯了,順便看看書。沒多久,若彩嵐回來了,一袋,兩袋,三袋,好多好多的食材。“你等等,我去炒兩個菜,我燒了粥給你吃。”
“粥,太好了,好久沒有這種待遇了,謝謝你若彩嵐。”
“沒事的,作為你未來的媳婦為你燒頓早餐算什麼。”
我已經懶得再想之前她們在討論什麼了,總之現在是對我有好處的。學習壓力這麼大,現在丟下了這個大包袱感覺真好,還有人來服侍我,這日子只應天上才有啊!哈哈哈哈哈!
熱騰騰的粥,熱騰騰的菜餚,這不是夢境。“吃吧,知道你餓了。”
“那我不客氣了!”我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比媽媽給我做的油炸餛飩好吃多了!媽媽忙我知道,但天天吃著這東西我也不能接受啊!
整個吃飯過程,到吃飯結束,若彩嵐都坐在我的旁邊看著我,我一邊說好吃,她就笑笑,說:“沒這麼厲害,誇獎了,誇獎了……”
我剛要起身幫助若彩嵐收拾飯碗,喬葉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了我,很禮貌和我打招呼:“李天玄,早。”我有點驚訝,這怎麼變樣了,大小姐的高傲之感呢?哪裡去了?杜香茹相繼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向我揮揮手,臉上也送來了燦爛的微笑。不是,這,我眼花了,幻聽了。昨天都還一個個守口如瓶,問她們怎麼了都不回話,一律回答:“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態度很冷漠。
若彩嵐用手肘聳了我一下,“怎麼了,李天玄,快來幫我啊!我要拿不動了。”
我回過了神,隨若彩嵐到了廚房。
不過看著她們很寒酸,若彩嵐、喬葉琳、杜香茹都在啃著白麵包。我有特殊待遇?我不解,拿本書坐在那看,她們今天怎麼了?待我先觀察一下。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不對,我在幹什麼,只顧著看書,“觀察物件”老早走開了。正找人間,發現三個人原來都站在我身後,她們也在看我手上的這本書。現在我發現了她們,她們一致笑笑,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然後走開了。好奇怪,這三個人不像鬧變扭啊,這麼默契,還笑嘻嘻的。
午飯,若彩嵐給我炒了蛋炒飯,再加上三菜一湯,這配置好熟悉。啊!若彩嵐好細心,把我和她一起吃飯時點的菜記了下來。不過,她們還是在啃麵包……
吃好午飯,我又開始看書,驀然回頭一看,她們又故伎重演。她們為了什麼,要是想和我一起看書就直說嘛!何必這樣呢!不過說來也怪,今天怎麼都粘著我,想多了吧,她們大概都太無聊了,這麼休閒的日子她們還沒習慣吧!
晚飯,中國人的習慣,吃飯,加上幾盤小菜,不過沒有了湯,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橙汁。抬頭看看她們,我都不知要說些什麼了,又是給我在啃麵包,什麼鬼,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很想知道。
晚飯後,若彩嵐一個人在廚房洗碗,喬葉琳和杜香茹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湊近若彩嵐的耳邊小聲說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天機不可洩露。”
“什麼嘛,看在我們是如此親密關係的份上告訴我吧。”
“天機不可洩露。”
“好吧。晚安。”
“晚安。”
我進了房間,懶洋洋地躺在了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我正在做著一個驚險刺激的夢,什麼世界末日,殭屍圍城……突然,超響的一陣鬧鐘聲把我吵醒,什麼鬼,誰啊!
我起床看鐘,五點,我憤怒地開啟門,一個人大概先前靠在我房間的門上,現在我突然開門,沒站穩,向我倒了過來,我扶住了她,“喬葉琳,你在我門口乾嘛,圖謀不軌啊!”
“什麼嘛,不要瞎說,我只是在聽裡面有沒有動靜,怕打擾到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今天你的三餐由我來做。”
“什麼,我可沒聽說過你還是個良家婦女啊?算了,我知道了。”
喬葉琳聽了我的話後,急急地出門了,不過很飄飄然的樣子,蹦蹦跳跳的。長不大的孩子。嗯?不對,我自己也是個長不大孩子,說人家幹什麼。
我的猜測不錯,喬葉琳對燒菜一竅不通,買個食材要半天,都快中午了還不回來,我餓得向若彩嵐討求麵包吃。回來後,她紅著臉,低著頭,滿嘴的對不起。磨磨蹭蹭地拌了個沙拉出來,配上一杯牛奶,我算是勉強吃飽,看著她低頭啃麵包的樣子,我是又氣又想笑,姑且原諒她了。我想起了之前摘的果子,冰在了冰箱裡,隨便拿點出來分給她們一起吃。
懶懶散散熬到了晚上,喬葉琳她終於沒虧待我,是火鍋式的晚餐。各種吃的,好吃的我說不出話來,只顧著吃。飽餐後,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今天怎麼杜香茹收拾飯碗?她告訴我喬葉琳和若彩嵐貌似在外面說些什麼。不好,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開啟門,若彩嵐不甘地說:“看來你也有些準備三餐的能力,雖然沒啥技術含量,不過是不是完全你做的就不好說了!算了,不管怎麼樣我本來就打算要走了,只是想知道你下你能不能把東西燒熟罷了。我呆在他身邊只是個累贅,你不一樣,你可以很好地保護自己,你留下可要好好待他。”
“不要,你們誰都不要走好不好。”
杜香茹也來了,拍拍我的肩,“沒事的,讓我和若彩嵐一起去,我們去其他地方好好修煉修煉就回來的。”
“這……”
“你不用擔心的,反正現在也沒危險了。”
“我,我討厭告別。”
“有喬葉琳陪你,你不會寂寞的。”
“好吧,那你們保重。我們要保持聯絡。”
“好的。”
第二天,我就望著她們的背影慢慢遠去,她們回頭看看我,揮揮手,然後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我安慰自己:告別意味著再次相遇。
而後的日子,萬般無奈,我居然要和一位暴力女住在一起。我現在忙於看書,懶得管她。她在廚房不知道在幹些什麼,突然走出來了,輕輕地來到我身邊,問我:“我之前準備的三餐好吃嗎?”
“還不錯,我覺得你對吃什麼還是有些思路的。”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顧著看書。
“你在敷衍我。”
“沒有啊,是不錯。”
“那你怎麼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放下書,抬頭看著她,很耐心地說:“真的很好吃。”
“真的,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你說。”
“那都不是我準備的。”
“什麼?你作弊。”
“呵呵,是杜香茹幫我挑選的食材,我不會買這種東西的。”她低著頭。
“我要打電話了。”
“啊,別別別。”
“怎麼了。”
“原諒我可以嗎?”
“不可以!”我一字一頓地說完這句話,要起身打電話。
“別。”她攔住了我,“讓我留下來吧。”
“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我站在沙發跟前不能動彈。
“我是說真的。”
“那我也不想聽。”
“啊——”她一激動,沒看清腳下,滑倒了,撲向了我,我們兩個都摔在了沙發上。
雖然想說這也太巧了,但就是這麼發生了,我們臉對臉,差點就碰上了,我用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乘著沙發……
“我不是故意的。”
“不,應該是我要向你道歉。”
她低著頭。我想啊,暫時饒了她吧,就又坐上了沙發看起書來。
她看我又坐上了沙發,沒再去打電話,就識相地不出聲了,一邊偷偷地笑,一邊走向了廚房。
晚飯不至於不能吃,但是好簡單,水煮大白菜,水煮土豆,水煮……
美美的古鎮,美美的河流,沒想到這裡也有國風的建築設計,到處瀰漫著古老而清新的氣息。清清的河流映現出漫步在湖邊遊人的身影。循聲抬頭,還能看到翩翩飛舞的小鳥。不遠的橋邊有一艘小船漂浮在岸邊,好像是在等待客人的乘坐。
“嘿,那邊兩位年輕人有興趣坐一坐船嗎?我這是無償服務,不需要錢的哦!”漸漸走近了,那個船上坐著一位正在歇息的老人。看到我們很是高興。
“哦,老爺爺好,我們真的可以坐嗎?”
“當然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宣傳我們這個鎮子,現在的人都很忙,不肯慢下腳步來拜訪一下這裡,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了。廢話不多說我們啟程吧!”
“嗯。”那位老人緩緩蕩起了手中的槳,船開了,隨著老人努力地划槳,周圍的風景開始移動,開始緩緩地向我們背後跑去。環顧四周,沿岸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古式建築以及這裡的風土人情。我和她坐在船尾,享受著迎面涼涼的風,又閉上眼睛聽著徐徐的風聲。我想接觸那清清的水。在陽光下,在船的行駛中,水面泛起了淡淡的光暈。伸出了手,好涼!撒上一些在臉上,壓力也隨之煙消雲散了。更可以說是飄飄然的感覺。
喬葉琳很拘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幹什麼呢?試試這個,挺涼的。”
“哦。”她很機械,只是照著我的話來做,把手浸進水裡然後拍了一點在臉上,“好涼,好舒服。”我抬頭看看她,之前通紅的臉變淡了。本來坐在船艙中,光線較暗,要不是我現在瞥了一眼,還不會發覺原來她之前臉紅了。
“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點緊張。”
“放鬆點,我們是出來玩,又不是幹什麼。”
“嗯。”她也漸漸放鬆了,脫下了鞋子,把腳伸進了水裡,又前後擺動,激起了小小的浪花,光與影的變換,在經過了水滴的折射後閃出了五彩的光芒,有那麼一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陽光照得我快睜不開眼。她似乎又變得開朗了,向我潑來了水,我為打破僵局而感到開心,笑著還擊……。就這樣,我們嘻嘻哈哈地在這艘船上玩了一下午。
晚上了,群星佔據了深邃的夜空,美麗的夜空中,它們在努力地綻放自己的光芒,大概是休息了一個大白天有了十足的精神。
古鎮的盡頭是一片樹林,有許多的遊客在這裡紮營,在裡面可以聽到了許多人的許多對話,或許是情侶愛的甜言蜜語,或許是一家子的餐後交流,或許是朋友的你聽我訴。
樹林間有細細的小道,默默地指引著人們,它簡簡單單,不過是一些碎石和一些小小的石板組成。緩緩地走,藉著微落的月光看看那些周圍的花花草草,都是一些神奇的遠古植物,這輩子,我或許在哪可以見到它們的化石,但絕不可能想到我會親眼見到它們。
啊,寬廣的草原,就在那窄窄小路的指引下,看到了這一望無際的草坪。不要覺得驚訝,那裡矗立著一棵大樹,周圍燈火通明。一些是人為的,但是大部分是大自然的傑作,熒光蘑菇,不知名的小花,更有類似鬼火的磷燃燒現象,,這一定是有些植物分泌出來的物質所導致的現象,而且在這熱鬧的氛圍下以及那暖色調的顏色也並不使人感到恐怖
“這對恩愛的年輕情侶,需要照相嗎?”是一位大叔,脖子上掛著一臺相機。
“額,還是算了吧。”
“再考慮考慮嗎,我可是對你們之間的感情深深打動,走了這麼遠的路都一直牽著對方的手,一直面帶微笑。兩位年紀小小就能做到這樣很不容易了。來吧,我有很高超的攝影技術,我是專業的相信我。”
“可是我們……”我想掙脫開手,其實只是天黑怕互相走丟。
“可是什麼,我不會讓這張照片外露的,而且現場印給你,不收取任何費用。”
“好地,那就來一張吧。”喬葉琳拉拉我就要掙脫開的手,大概是叫我不要再拒絕了。
“太好了。”他帶我們到那棵大樹下,樹的背面原來有一層玻璃牆,五彩的玻璃在燈光的照耀下,泛出了各色的光芒,“這裡是供人休息的玻璃房,為了奪人眼球用了很多不同顏色的玻璃來建造,很華麗吧,就在這拍吧!”
“嗯!”看到喬葉琳這般興奮的神情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配合一下她。
我和她同時舉起了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這都成了拍照的習慣了。“咔嚓”一張,“咔嚓”兩張。不知是不是巧合,背後響起了煙火聲,一根長長的“花枝”,瞬間在夜空中綻放成大大的“花朵”,又在瞬間散了架,落向了地面。我和她都了回頭,去看那美麗的一幕,“咔嚓”又一張拍了下來。下一秒,我們相視而笑,“咔嚓”……每一幅美麗的畫面都被定格在了我手中的這些照片上。“謝謝叔叔。”
“哪裡的事,我才應該謝謝你,你讓我再次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真摯的愛情。”說完,就揚長而去。
我坐了下來,她也跟著我坐了下了,“謝謝你,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喬葉琳臉上從剛才就一直泛著紅暈。
“沒什麼,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嗯,嗯……”她扭扭捏捏的,不知要說些什麼,兩個食指互相頂撞著。
“怎麼了?”
“啊,沒什麼,只是想說對不起,之前我對你的態度很不好。”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
忽然,她用手抓住我的手,但是柔柔的沒有用力。她就低著頭,還緩緩靠向了我這邊。
“借我靠一會兒,我好累。”
“哎,別,別這樣。”
“怎麼不說話了?”原來睡著了。唉,這麼能睡……等等!怎麼把她送回旅館啊?這下討厭了!”
……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快,十來天匆匆就過去了。一個美美的早晨,我還在睡夢中卻被耳邊的震動聲吵醒,拿起那個放在枕頭邊的徽章。是若彩嵐。
“喂,你好,最近有空嗎?
“啊,這個當然。”
“太好了,我看了最新訊息,聽說北鏡城的‘天堂門’開了。”
“什麼,‘天堂門’?神馬東西”
“就是個遊樂設施啦,那有個遊樂場打著這個噱頭想引些熱度,我想去轉轉。”
“好的,我今天就往你們那趕。”
“那麼明天在樺陽鎮集合怎麼樣?”
“嗯,好。”
美麗的晴空,熟悉的城市,我早早的就到了。好不容易有了見面的機會何不好好把握呢?喬葉琳說是說不來,但還是跟來了,我問她為什麼,她還說這是本小姐賞你臉,要珍惜!
看到她們了,她們倆揹著包,緩緩地前行,我忙上前幫助她們。“謝謝。”聲音甜甜的,出自兩位可愛的女孩。
“不用謝。”我習慣性地回應她們。
路程很遠,是坐飛機過去的,待遇很好,頭等艙,我們的身邊有位年輕漂亮的小姐陪站著,到了飯點時會來問你需要什麼飲料、食物,而平時你也可以喚她來要被喝的什麼的。我喜歡安靜,剛好坐在窗邊,就靜靜地俯瞰著陸地上的風景,剛起飛時視野會隨著高度的增加逐漸變大,到最後,就是一片綠色,即使是大城市也只是一大塊灰色的區域,直到飛機完全沒入雲層之間。
當然我覺得最好看的還是雲,雖然也只能看到雲,它們時而會遮住你的視線,又快速飛走了,好似在逗你玩耍,又好似在引誘你看它。看看那一個個棉花糖般的雲,再閉上眼想象一番,好似自己周圍都是雲霧,恍若自己處在空中樓閣。
哪知我就這樣睡著了。等我再往下看時,已是海面了,藍藍的海,但其實細看,不同深度的海的顏色是不同,淡藍色,深藍色,淡綠色……還有,還有白白的浪花。
在一處海面上有座大島嶼,看來目的地快到了。
飛機著陸了,這飛機場真是人山人海,我不是走下飛機的,是被人流擠下來的。要不是有互相的電話,大家就要走散了。入口照例要檢查證件。聽這裡的守衛談話,我可以知道大家都是來玩“天堂門”這個遊樂設施的,聽說它可以給你到往仙境的感覺,但其實就是坐一趟過山車,經過的途中所目睹的景色都是全息影像。
走,出發。但一到那,我開始打退堂鼓,這個“天堂門”要排近三個小時的隊,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嘿,兄弟,我們又見面。”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
我回了回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原來是楊浩炎,“呀,這麼巧,我們好久面見了。”
“是啊!你們是排隊玩天堂門嗎?”
“對啊。”
“唉,這其實並非聽上去的那麼誘人,廣告詞就是用來吸引顧客的。”
“那你有啥推薦嗎?這實在是……”
“是啊,不過大概有很多人與你想得一樣呢!”他搭著我的肩輕車熟路地在各種小路穿梭,然後我明白了,嗯!這裡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沒有一個專案是不要排隊的,而且排的隊伍都很誇張。
我可以看到跟著我的三個女孩也是滿臉的失望,我們一行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結果……
“那個好像可以玩。”楊浩炎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長著如可莉一般摸樣的類似扭蛋機的東西
這扭蛋機大概一人高,玩法很簡單,投錢,然後拉下這個扭蛋機的一隻舉起來的爪子,就會有一個……是龍使蛋!
“這其實就是給一些新手龍使用的,反正也不算太貴,畢竟是人家辛苦抓的。透過它新手可以得到一些常見的野生龍使,不過說不定會有一些稀有的,這也說不好。”楊浩炎向我解釋道。
我掏掏口袋只有之前姐姐給我的100元,再看看上面的標識“100元一次”我我我……
忍痛,畢竟我要變強,就這一次,我猶猶豫豫地塞進去了我的錢。然後我就有那種抽卡時的莫名自信,輕輕一拉……藍天白雲……
當我一臉死灰的在一棵樹下用樹枝畫著圈圈時,我的夥伴們圍了上來拍肩膀的拍肩膀、摸摸頭的摸摸頭、說安慰話的說安慰話……
終於我重新振作了起來,我們做了下打算,既然都到這了,何不到處轉轉?
我們決定哪偏走哪,說不定就能碰上絕景呢!當我們正要穿越一片樹林看到前面有座平平無奇的大樓時,卻聽到了細微的說話聲,前方不遠處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隊人馬鬼鬼祟祟的。我示意其他人躲起來,自己也鑽進了草叢中。沒幾分鐘,他們開始行動了,仔細一看他們各各手裡拿著槍支,向著那個大樓的小門就摸了進去,而後可以聽到的就是震耳欲聾的槍聲。也不知為什麼這附近怎麼沒人?大概這裡快接近大山裡了有人才奇怪呢!
“不好,一定是出事了!”我小聲說道。
“我們報警吧!”楊浩炎俯身走到了我的身旁。
“等等,看看他們要幹什麼,這隊人馬很可疑,再說難保他們不會因為這通電話發現我們。”我在左右看著生怕這裡有他們的同黨留守。
喬葉琳起了興致:“報什麼警!我進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你怎麼這麼暴力,就知道打打殺殺。”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那怎麼辦,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喬葉琳不服氣了。
“等等好像沒動靜了,走,上去看看。”我俯著身緩緩向前進。
已然到了門口,見裡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有子彈留下來的痕跡和血跡以及一些人的屍體。
“我的天,這是要幹什麼啊!”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屍體,害怕到要尖叫,不敢再進去了。
“真沒用,跟我來。”喬葉琳倒像是不怕的樣子而且身手了得,分分鐘到了樓梯口。回頭招呼我們過來。我們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等到了樓梯口再往裡看倒是沒有發現人影,我們稍稍安了心,跟著喬葉琳往下走。這裡的氣氛很詭異,沒有絲毫的動靜,好似沒有人一般。只是我們沒料到的是到了不知地下幾層,有一道從中間破損的鋼門,我往裡一看這場面比剛才更加血腥,以至於我都不敢看了。地上滿是屍體,均是被槍殺的。
喬葉琳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在原地頓了半天,看來她是在硬挺著啊,真是難為她了。
“我來吧,我好歹是男孩,閉上眼牽著我的手走吧。你們後面的也這樣吧。”我向喬葉琳和若彩嵐伸出了手,她們倆的臉是不是紅了紅?
楊浩炎遇事倒也很冷靜,與我在前面並肩走著。只是杜香茹是被我後面兩個硬拉進來的,她大概已經被嚇傻了。
雖然我進來前深吸了好幾口氣,可這短短几步卻著實讓我感覺十分漫長,那種觸感和氣味令我終生難忘。
近在眼看的就是一道古樸的門,只是很奇怪,這門憑空擺放在房間中央不知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堂之門了。以前還有都市傳說來著,沒想都是真的。”楊浩炎好像很驚訝又帶了點驚喜。
“那我們進去看看?”
“嗯。”大家倒也不害怕了?
開啟那扇看似簡單的門走了進去,進入眼簾的是湛藍的天空,踩在腳下的大朵白雲,給人聖潔不可貿然闖進的感覺。這裡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聖物,然後拿去倒賣,嘿嘿嘿……
可是眼前只有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沒有任何的東西。走,向前走,可這地方就像走不完,眼前永遠是一樣的風景,我厭倦了,想要回去,天邊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來到了我們的地盤還想逃走?沒門。”
“誰?”
“可憐的凡人,我是阿斯加德的守護者。”
“啊,不好,我們快逃。”
可是逃跑是沒用的,我們的身子立馬就被不知什麼材質做的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我們被強行帶到了一個巨型宮殿中,在其中的最高處,有一個華麗的王座坐著一位貌美的女子,那位自稱守護神的傢伙站在了王座下的一側,右側站著一個和他氣氛完全不同另一個傢伙,他們一黑一白,好似光與暗的對比。
坐在王座上的女人不對應該是女神說話了:“我說你也真是的,這群凡人你抓他們幹什麼,讓他們自身自滅得了,他們反正也破解不了我們的無限長廊結界。”
“我知道,但你這個男孩時我發現他好像是洩露者,而且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力量。”
“那股奇怪的力量就是我。我好感慨啊,我可是看著你們北歐神系不斷壯大的,現在已經這般強盛了嗎?”
“你是?”
“啊,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太陽神拉。”
“你……”不僅那個王座上的女神很驚訝,我們一行我人都很奇怪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人類,我發現有人在四處找我,我在那扭蛋機裡已經憋了好幾天了,還好你來了。”
“原來你在那個蛋裡。”
“是啊,我被巨大的力量吸到了這個扭蛋機裡,然後被強行塞進了蛋裡,還好我的神力沒有被遮蔽,不然我可能早被人帶走了。”
“那個,拉前輩,你來這有事嗎?”
“哦,我發現了這世界的異狀,想過來通知你們一下,不過其實我是跟著他們來的,湊巧罷了。”
“怎麼了?”
“我不知道有什麼凌駕於我之上的力量在操縱我,但我知道這世界與我沉睡之前有很大變化。我先看看其他神繫有沒有受影響。”
“其實我們是被指派呆在這的,那人說外面有危險,而且把我們交到人類也不一定會好好使用我們的力量,就讓我們儘可能呆在這。”
“這樣,那我原來是因為沒有呆在自己所屬神系的地盤,而被迫執行了某種法則,不過看來我被默許自己認主啊!”
我聽得一頭霧水,因為我對神話等等的瞭解很少,雖然歷史上有些瞭解。
“那奧丁呢,我聽說你們這好像發生過諸神黃昏?”
“其實我們的神系被那個強大的人重新修整了一下,所有神都被複活而且沒有人敢再搗亂了,那個人啊不神實在是太強了……奧丁因為瓦爾基里們的消亡而憤怒,他好像聽說是洛基幹的好事派了雷神托爾但……而後他就親自出去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怎麼這般魯莽。我看來得去看看。”
“拜託了,拉前輩。”
“我盡力,不過他肯定是在哪個人類身邊吧,應該不用太擔心。”
“嗯。”
我們一群吃瓜群眾,在被帶出阿斯加德之後還是維持著一副滿臉疑惑的表情。
“嘿嘿,怎麼不睬我?不認識我了?”那位站在我面前的男孩突然換上了白襯衫搭配黑西裝,還像模像樣地帶了領帶,“你現在是我老大了,我什麼都聽你的。”說著單膝跪地好似一位在接受將軍指令計程車兵,並且向我遞來一顆亮晶晶的珠子,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我看著手中的珠子愣了愣。
“我是老大……”
“是啊,我聽從了你的召喚而降臨到這個世界,你不是我老大還有誰是?”
“額,好吧。但這是啥?”
“治療秘寶啊,我是用不著的,不過你在危急時刻用這玩意可以救你一命。”
“哦,哦,還有你快起來吧。話說你到底多少歲了?上次你的聲音聽上去還很蒼老的樣子。”
“啊,對你們來說我確實很老了,大概幾十億歲了,我都記不清了。”
“哦,那你現在打扮成這樣?而且這張臉?”
“這都是為了不吸引別人的注意,要融入你們年輕人的行列。我的神力可是很多人都想要得到的。”但是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群風騷的花痴簇擁了過來,拿起手中的徽章對準了自己的臉開始擺起了pose:“這位帥哥能和我們一起拍個照嗎?”
“啊,不要不要。”
“不要害羞嗎?跟姐姐交個朋友吧。”其中一個女孩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老大救救我!”他可憐的看著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你們稍微停一下,聽好了,我們都是有女朋友了,你們不要再煩我們了。”
“誒喲,又一帥哥,前面沒發現,姐妹們這還有一個,快快快,都打包帶走。”慘了把自己牽扯上了……
“你們想幹什麼,他是我男朋友別動他。”喬葉琳跑過來想幫我解圍。
“適可而止哦,他可是我未來的老公。”若彩嵐抱著我的一個胳膊嬌羞道。
“一邊去,今天我就要他們了,怎麼了?”之後,我和倆女孩被人群阻隔開來,就在我腦子一片空白地被拉來扯去中,看到了他向我眨了下眼睛。然後,我就被救了下來,周圍的那些女孩們都不見了,只剩下我們六個人,或者說是五個人和一個神。
“謝謝你。”
“謝什麼,我是你的小弟應該救你的。”
“不過,你能換個平淡一點的裝束嗎?這很招引人的。”
“應該不是裝束的問題,是不是我年輕時的樣子太帥,太招引人了?我就戴上面具吧。”
“這,不是更引人注目了?”
“不要緊的,再遇上這事我就再把她們送走。”
“這,好吧。”我向他翹起了大拇指。
不過說歸說,現在他很小心,給自己戴上了一個鴨舌帽,換上了休閒裝,低著頭跟在我身後,看著還怪可憐的。不過不多久我就找到辦法了,我看到路邊的指路牌上寫著“墨白森林”四個字,順著路牌的指向我望見了茂密的樹林,可以先到那裡避一避。
我說出了自己想法,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就是跟著我。我趕緊鑽進密林,他們緊隨其後。剛才的事要不是有太陽神幫忙,我可就慘了。一路小跑,微微弱弱的,我聽到了輕輕的流水聲,密林裡很涼爽,光線也相對較暗,只有幾道光束髮現樹葉間的間隙,穿透進來。而遠方,光線卻十分刺眼,很是亮堂,大概是密林的盡頭。我抬起擋住我去路的一根樹枝,到達了那所謂的“盡頭”。那裡是被樹木環繞著的一片開闊地,只有一條小溪自由地穿梭在其中,朝著遠處奔流而去。清澈的溪水,流淌在佈滿小石子的河床上,唱起了“叮叮咚咚”的歌曲。正當我陶醉在美麗風景中,耳邊突然傳來了清新自然的哼歌聲,不知名的小調,循聲而望,一位嬌小的女孩子正蹦蹦跳跳地向我走來,擦肩而過,我沒看清她的臉,或者說,我根本沒看到她的臉,她戴著個大草帽,自顧自的向前走,很快,一個轉彎,她沒了人影。
“老大,看什麼這麼入迷?”
“你看到剛才那女孩了嗎?”
“嗯,老大喜歡啊?小弟給你弄來。”
“啊,不是不是,只是感覺有點奇怪,怎麼莫名其妙來了個小女孩。”
“這裡四通八達,而且可能會有村民進來採藥,碰到人也不稀奇啊。”
“嗯,這倒是。可是……算了不管了。”
我們之後在這莫大的樹林裡尋尋覓覓,但就是找不到一戶人家。
“那個,太陽神,你知道路怎麼走嗎?”
“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個地方,不過我可以用神力看看。”
“好,那你來帶路。”
“是。”
七拐八繞的,我們發現不遠處有個庭院。茂密的森林裡也有如此典雅的建築,日式風格,門口放著兩個行燈,院子裡種滿了竹子,石板路一路通到一座小別墅。小荷塘邊站著一位水靈靈的姑娘,她發現有人來了,走過來恭恭敬敬地向我們行禮。
“請問這位姐姐,這密林裡只有你們這一家人嗎?”
“大概是的。”
“但我剛才在路上碰到一位小女孩兒。”
“哦,那是我妹妹,我們靠採摘林中的草藥來救助他人為生。”
“挺好的。那我們可否在這借宿一晚?順便能否告訴我們附近的城鎮怎麼去。”
“可以啊。北鏡城好像有點遠,不過霞瀾鎮倒是不遠。林子很大,容易迷路,明天我叫妹妹來給你們帶路吧。”說話間那位小可愛走了過來,頭髮的顏色很稀奇是嫩綠色的,扎著袖珍馬尾辮,頭上還彆著一個以樹葉子作為裝飾的髮卡。其實之前沒注意眼前的那位大姐姐也是綠色的頭髮,只不過深一些偏墨綠色,還用黃色的絲帶紮起的雙馬尾,身材也算高挑。
剛要引我們進屋,外面傳來了整齊的步伐聲。“不好,他們居然這個時候來了。”
“怎麼了?”
“今天是‘夢幻殘影’來取一些急救藥物的日子,不定期一次。我們一直出去行醫,所以一般的人不知道我們的住處,像你們這樣誤打誤撞找到這的也有,但不多。這下麻煩了,他們不會放過你們,他們不會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怎麼辦?”
“不要緊,我來接待他們,只要不讓他們進屋就行,你們快藏起來。”
“哦,好。”
“妹妹,快帶他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是,姐姐。”
那位小女孩躡手躡腳帶我們到了一個狹小的房間,說這裡是間空房間,正好可以用來藏身。
透過窗戶,我能看見一小隊人走了進來,看到那位大姐姐便說起話來。姐姐遞給他們一個包裹就要請他們走人,一位小兵突然拿起槍對準那位姐姐。情況緊急,但是現在出去被發現的話就完了。小妹妹,跟我們呆在一塊,看見這場景就想要衝出去。我拉住她:“你別去,我去。”
我站了起來,剛要開啟門,就被人攔住了,“別去啊老大,很危險的。”
“不行啊,是我拖累了她,得我來承擔。”我掙脫了他的手,還是走了出去。當我要跑去時,這隊人馬已經被綁起來了,“哎,小弟,你也讓我出出風頭啊!”
“啊,不好意思,我還不是怕你有危險嗎!我懂,下次也讓你過把癮。”他露出了諂媚的笑,我怎麼起雞皮疙瘩了?
“好了好了。”我看著那些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的人,問他們說:“想不想要我放了你們?”
“想想想,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位小兵開始滔滔不絕。
“行了,那你回答我問題。要怎麼加入你們的組織?”
“這,就這問題?這簡單,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入。不對,你好像是那個,在哪見過你呢?哦!你是李天玄吧?這就難辦了。你之前還幫助軍方抓了我們的高官,這可是引狼入室,被知道是我乾的是要殺頭的。”
“那你是不幫咯?”
“啊,不是不是,有點難。”
“那麼,能不能讓我見一見你們的首領?”
“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也沒見過。不過官大一點的可能可以見到,你可以找大官去。”
“我要怎麼見大官呢?”
“進入我們在這個國家建造的秘密基地就可以見到。”
“那你還不快點告訴我在哪?”
“這這這,告訴你,你也進不去啊!”
“那倒不一定。你們總有通行證之類的東西吧,要麼類似id卡的東西?”
“這個可以給你,但那要人臉識別的呀?”
“不要管這麼多,就問你有沒有。”
“有有有,在我口袋裡,在我上衣口袋裡拿。”
我往他口袋裡一伸手就摸出了一張卡,然後拍拍他的肩,表情突然變得邪惡起來,向身後的太陽神招了招手:“先給我狠狠打一頓,竟敢給我拿槍指著大姐姐,然後消除他們的記憶,送他們回家。”
“是,老大!哈哈哈哈,我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了,單方面的捱揍,最我喜歡!正好可以好好活動一下好幾千年不活動的筋骨!哈哈哈哈……”一陣邪笑過後,背後傳來了各種哀求、投降、叫苦連天……
竹影斑駁,竹影搖曳,竹影清涼。夏季剛過沒多久,但是涼涼的秋日裡還是耐不住正午太陽的“烘烤”。
波光粼粼的小河塘,竟有些許的荷葉點綴。人工的小河塘,透過一座小假山背後隱藏的迴圈系統,來使得水一直可以保持清澈。潺潺的流水洩出于山峰之間,緩緩流淌,又被另一邊的水車帶了起來,“飛”向了藍藍的天空,然而“帥不過三秒”,急急地閃出一些光芒,就又急急地投入了同伴的懷抱。
“老大,發什麼呆呢?”太陽神已來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樣?周圍還有危險嗎?”
“沒有了,有也會被我擺平的。”
“我在想啊,我們該怎麼解決這個麻煩事。”
“沒事,只要老大一句話,我可以立馬幫你解決。”
“這不太好,太招搖的話會被人家察覺你的身份的。哦對了,我覺得還是給你起的我們人類的名字吧,這總不能老叫你神啊神的。”
“好啊,我還真是聽膩了。”
“就叫你歐陽坤吧,霸氣的很呢!”
“不錯,不錯,老大就是老大!對了老大,這麼好的天干嘛不曬曬太陽,鍛鍊鍛鍊?”
“這個,有點熱啊,而且我喜歡安靜地坐著。”
“哈哈!喜歡呆在這看著對面的姐姐就直說嘛!是不是看上那位姐姐了?”
“什麼呀!有小弟這麼八卦老大的嗎?”
“開玩笑的。不過那位姐姐不是說今天送我們去霞瀾鎮,去了那裡後有什麼打算嗎?”
“啊,我還真有了解過那,我之前在地圖上看到過這個名字就順便看了看這鎮子的介紹,那裡貌似是有名的旅遊之都,值得一去。”
“他們好了沒啊,明明可以早走的,非拖到了中午。”
“老大,女人嘛,脫拉起來可不是蓋的。”
“這我深有體會啊!還是若彩嵐好!”
“你們準備好……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大姐姐大概是忙活完手上的活,也或許是聽到了這的說話聲,就走了過來。
“沒沒沒,他們都準備好了,我們打算現在就走。”我找到了突破口。
“哦,那我叫妹妹來帶路送送你們。”
“麻煩你了!”
結果就是一路上我是清閒了,但是背後那兩位之間的濃濃火藥味也著實不能讓我安心。
炎炎烈日,還好有樹蔭的庇護,我們是順利來到霞瀾鎮,我們向那位小妹妹道了別,就向著鎮裡走了過去。
這裡與其說是一座小鎮不如說是一個超大型度假村,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不過這裡的治安也是毫不鬆懈。不過在大街上順著人群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一座水上游樂場,但是現在人流顯然不是很多了,大概是夏天過去了的緣故。交了入場費,我們就興沖沖地跑向更衣室。
各色水上娛樂設施琳琅滿目,什麼水滑梯啊之類的。這時候你的腦海中會不會有個廣告詞在遊蕩:“XX風暴,一天玩不夠!”
“天玄,快來啊,這個很好玩的!”若彩嵐指著幾架巨大的水滑梯。
我來到入口,環顧大家都已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見喬葉琳對我挑挑眉毛說:“我們比比誰速度快怎麼樣?輸了,你懂的!”再看看其他人紛紛向我舉起大拇指表示已經準備好。我也坐了下來,笑著說:“奉陪到底!”
誰知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身子向前倒了過去,就這樣頭朝下滑了下去,本是很陡的滑坡再加上水的“幫助”,在這漫長的幾分鐘裡,我感覺自己將要面臨死亡。涼涼的水接觸到肌膚的感覺本應是涼爽的,可我沒有絲毫的開心,如果現在有一個可以救命的“小樹枝”供我拉一下,那該多好啊!
環顧四周見不著天日,只有……只有無限向下才通人的不透明水管,不知顛簸了多久。當我看見眼前的光線,先是很開心繼而後又轉為驚慌失措,這這這,快要滑出去了!豁然開朗,但是,外面是“萬丈懸崖”,而我……
心裡似乎還沒想什麼,就就……我閉上雙眼,只有耳邊的風聲?不對不對我現在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下一瞬間只感覺眼前有光線傳來,而後“噗通”一聲,接著耳邊就是一片寂靜了。安靜得彷彿這世界上只剩下我這麼一個人了。
“李大爺,我要叫你大爺了真是的!你怎麼還不醒啊?嘿?你別嚇我們啊!”
耳邊充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我想不起來那是誰,這,這,我的腦子怎麼一片空白,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沒有任何記憶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是一些不認識的少男少女,雖然感覺在哪見過,但我為什麼想不起來啊?
“喂,怎麼不回答我,看什麼看?老孃雖然知道你剛醒,不應該這麼和你說話。”說話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但是兇巴巴的樣子。
“老孃,你是我老孃?我娘這麼年輕啊!”
“喂,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可別和我裝!”
“我沒裝傻啊?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啊?對了,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這嗎?我剛才怎麼了,怎麼躺在這?”
“喂,你就是溺個水,還給我裝失憶,怎麼?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想賴賬啊?”
“這,這位姑娘,我真的不認識你啊,你大概認錯人了吧!”我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他們也從彎著身子到直起了身。
“你小子,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她撩起了袖子,啊不對她沒袖子啊?
“揍我?為什麼?這位姑娘,我與你不曾相識,為何平白無故地就打算揍我呢?”
“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不僅荒廢了大家今天的遊玩時間,來照顧你不說,你還現在打算透過裝失憶來賴賬!你好啊你小子,膽子肥了!”她說罷就要開打,被一位長相連我這純爺們都有些被迷住的帥哥給攔住了,他開口道:“老大說不定真的出了些問題呢?畢竟他之前是頭朝下下去的,說不定腦袋磕到哪瞭然後磕傻,呸,磕失憶了呢!待我檢查一番。”
不經意間,那位帥哥就摸著我的頭頂,閉上了眼。過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說:“唉,老大真是失憶了,不過還好是暫時性的,但也要個個把小時,不過我治療一下的話,馬上就好了”
“且慢。”又一位少男走了過來,“他真的失憶的話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也是暫時性的,順其自然吧。”
“這,不好吧!老大到時候可是要發火的。”那位帥哥轉向了又一位美女說:“大嫂,你決定吧。”
“我看還是不要治他的好,一切責任由我負責。我剛才想到了一些有趣的想法。哈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的,我就被“逮”到了一家酒店,之前那個笑得很甜的(甜嗎?)美女拍拍我的肩說:“都說酒後說真話,那失憶的話並不代表失去了原先的三觀啊!所以這比酒後說真話更有效果。所以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可不可以?”她說話間總時不時撇著另兩位美女,感覺這些話不像是對我說的,而且她們兩個臉都是一臉緊張地等待著。
“好,好,好的。”我吞吞吐吐。
“那我問你,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在我們三位中選一為做你的妻子,你打算選誰啊?”她微笑著看著我,但我感覺那笑不懷好意,好像我一回答錯就要殺了我似的。
“這……”我紅著臉,低著頭,偶爾抬個頭瞥了她們兩下就又低下了頭。
“沒事的,你慢慢想,但務必在一分鐘內給我們答覆。”她這句話說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總之語氣很重,放在我肩上的手也是一用力。
“嗯,嗯?等等,一分鐘?”我表情漸漸變得不自然。
“不行,那一小時?總可以了吧。”我呆呆地點點頭,有點懵。
他們很好,包吃包住,不過我還是想不起來他們是誰,而且之前那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們各各都很好看啊,不過性格我也不是很瞭解,怎麼辦?
夜晚來臨了,大街上嬉戲的遊客也漸漸多了,聽說這是溫泉大會,一年一次從入秋開始到冬天。其實說到底泡溫泉雖然暖和,但是大冬天的畢竟很冷,再加上溫泉是室外的,有些人可能不能忍受一層浴巾的包裹就在夜色裡走進走出。所以啊,可能大家覺得秋天才更適合泡溫泉,這樣自然就有了這溫泉大會。更何況這附近就有火山,能發展出溫泉產業也不意外。
“啊,好舒服啊!”
“對啊,對啊!”男女雖然是分開泡的溫泉,但畢竟只隔著一塊高大的竹牆,這交談聲音就是她們那傳來的。
熱氣騰騰,眼前滿是迷霧,真是暖和。四周有茂密的竹林包圍著,涼涼的風吹來了,散去了眼前的一些熱氣。望天空,極像我所身處的溫泉水,清澈,但也不泛幽邃。我好想要來壺美酒,以此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老大,發什麼呆呢?”
“老大?你別這樣叫我,我都說了我不記得我是你老大,就算是我失憶了,但我現在聽得不習慣,你還是直呼我名字吧。”
“是,李大哥。”
“這……算了,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啊,你們倆兄弟怎麼不等等我啊。”
“哦,是楊兄啊,你也稱呼我李兄好了。”
“這,怎麼有點不習慣啊。這樣吧,你叫我老楊吧,我就叫你老李,至於那位嘛,我們就叫他老坤吧。”
“這個主意不錯,那老李啊,其實你真的失憶了。你是我老大,我本想直接醫好你,但你看他們都不同意我也就沒辦法了。”
“沒事老坤,欲速則不達,順其自然,反正是暫時性失憶,到時候自會回想起來的,你不必多慮了。”
“對了,老李啊,我想起一件事,那幾位姑娘不是叫你做個選擇嗎。你做好打算了嗎?”老楊對我挑了挑眉毛。
“這,我就不瞞你說了,這古時候啊,都是一夫多妻制,這二次元呢又有開後宮之說,但這現實世界啊又只有一夫一妻制,我今天朝思暮想,想不出個眉目來。”
“那,依你的意思就是三個都選咯?”
“這,我真的是拿不定主意,但我想如果我告訴她們,我喜歡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其他兩個一定是不好會放過我的。”
“哦?有這回事,你是從何看出的。”老楊急忙插話。
“你應該也看到了當時她們三個的表現,各各‘凶神惡煞’的,雖雞狗不得寧焉的樣子,不殺我才怪呢。這還算好的呢,如果我說三個都選或三個都不選那可是要被三個人打的啊!真不知道我失憶前怎麼招她們惹她們了,這明擺著是想乘機揍我一頓啊。換做是我還能冷靜思考,要是其他男人一定就傻兮兮的跳入她們的陷阱了。”
“你才知道啊。”老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醉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不過沒事的,老李請放心,有我老楊在,一定會為你兩肋插刀的。”
“夠朋友。”我向他豎起大拇指。
等到大夥泡完了溫泉,我孤身一人去往了三位小姐的住處。
“小的參見三位大小姐。”我依著老楊之前教我的東西,現在做了起來,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但可以活下來,哪還管什麼尊嚴啊。
“起來吧。”其中一位大小姐說道(杜香茹)。
“不要油嘴滑舌的,快說,你到底選誰?”另一位心急的立馬開了口(喬葉琳)。
“李兄,依我看你還是選哀家吧,跟著老孃不吃苦。”(若彩嵐)
“是,臣聽娘娘的。”我畢恭畢敬,跟著她們演著這出古裝戲。
“這就對了,快平身吧。”
“謝娘娘。”
“哼,裝什麼腔,你文藝青年啊!”(喬葉琳)
“哀家正是。”
“哼!”
“好了,喬小姐不必這麼逼人家,我覺得吧,李兄也不容易,總是被你打這罵那的,還是聽我朋友一言。”
“杜小姐,不是本宮不聽你的,但我喬某也是沒那麼容易糊弄的。我看啊,這李小鬼壓根就不是個男人,送你若小妹得了。”
“喬小姐這是欲擒故縱吧?”
“你!”
“你什麼,哀家說錯了?”
……
果不其然,真如老楊說的那樣,若小姐與喬小姐不和,而杜小姐又十分靦腆,不會直面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只須坐觀龍虎鬥,待記憶回覆再另想辦法。
“不對啊,我們吵什麼?這可都是由那李小鬼決定啊,怎麼變我們來決定了。”
“哼,這還不是喬小姐相逼,不然我會與你爭吵嗎?”
“你,好,我們現在誰也別威脅那李小鬼,讓他說出真話來。”
“好啊,請便。”
喬小姐和若小姐瞬間開始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一時沒了主意,傻呆呆地站在了那。
“請娘娘們饒命,在下還沒有決定。”
“還沒有決定,這都幾個時辰了?”
“額,如果真要在下說實話,那在下,啊……”我話還沒說完,頭部突然感覺一整暈眩,我開始漸漸失去意識,身子緩緩倒向了地面。眾人驚詫之餘,也跑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也開始緩緩轉醒,意識也漸漸清晰了起來,我在眾人攙扶之中坐了起來。我坐了會,心裡其實已興奮不已,開始是偷偷笑,而後是大笑,那種很放肆的大笑。
“誒喲!”我被喬葉琳狠狠打了一拳。
“笑什麼笑,你嚇我們啊,還是又想裝瘋賣傻啊?”
“屬下不敢,我是為恢復了記憶而高興。”
“哦?我才不信你呢!別給我扯開話題。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且慢”若彩嵐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肩膀,一隻手推開了喬葉琳的拳頭“先叫歐陽坤來檢驗一下他的病情怎麼樣?”
“哼,好吧。”喬葉琳插著腰,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人活著,他卻已經死了”一樣,把我看得毛骨悚然。
不過一會歐陽坤就來了,他把手在我的頭頂上輕輕一放,不到片刻便說:“已經基本恢復了,再休息會兒就好了。”
“那算了……李天玄,今天我真是失望,沒想到你,唉……現在既然已恢復記憶,又何必再問下去,接下來該咋樣就咋樣唄。”她嘆著氣,走開了。
“哼,你小子,她放了你,可不代表我放了你,早上的帳你該怎麼還。”她活動了一下筋骨。
“大爺,手下留情,還有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
“哼,你這人哪來自尊。”
“啊!救命啊!救我!喂小弟,快來救……”
“老大,我錯了。”歐陽坤跪在我的面前,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我早已被打得連爹孃也不認得我了。
“現在才知道認錯,那又何必當初呢?”我沒好氣的說。
“那老大,我幫你醫一下吧!馬上就好的,保證無痛。”他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懲罰還是有的,你替我和她們談判、辯解。”我心中開始暗笑。
“這,小弟無能為力。”他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請老大贖罪。”
“哼,真是沒用,你該不會想讓我再被揍一頓吧?”
“不,不,不,小弟不敢。”
“那你還不快去?”
“小弟真的無能為力,不過在緊要關頭小弟可以出手相助。只是……”
“你說!只是什麼?”
“只是我也不敢不聽你幾位嫂嫂的話,她們如果不希望我出手相助,我也沒有辦法。”
“這你可給我聽好了,我本人在的聽我的,我不在才可以聽她們的,明白了嗎?”
“是。”
“走!”
此話雖說得很有氣勢,但我心裡還是沒有多少底,這三位女將各各不好惹,特別是喬葉琳那丫頭,講得過她但打不過她。然而還有若彩嵐,明明……唉,我是連說都說不過她啊,她也是一個狠角色,她們強強聯手,我就只有淪為一塊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再次到了她們的房間,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後敲了敲門。
“誰啊?哦,是李天玄啊,你好,請進吧。”開門的是杜香茹,不好,她們倆一定已經在裡面準備好了吧!
“哈哈哈,李天玄又落到我的手裡了吧!”喬葉琳十分狂妄。
“啊,終於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若彩嵐這口蜜腹劍的情狀。
“唉,我認栽了,隨你們怎麼樣吧。”
“哈哈哈,我要你,嗯對,伺候我一輩子。”
“呸,伺候誰也不伺候你。”
“你說什麼,我耳朵不太好,請你再說一遍。”我看喬葉琳是快忍不住了。
“呵呵呵,開玩笑的。”這時除了傻笑,還能幹什麼?
“老公,別跟她瞎扯,我要求不高的。”
“啥?”我是嚇傻了。
“對啊,我們不是已經私定終身嗎?你忘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那你算是同意了?太好了!”她下意識地看看喬葉琳。
“等等,私定終生……我們是不是年齡未到啊!這真的好嗎?我們可是新社會的大好青年,要守規矩。”
“哼,墨守成規,書呆子……”若彩嵐無奈地搖著頭,而喬葉琳卻在旁邊”放肆“地笑著。
我眼睛瞪了瞪傻站在一旁的歐陽坤示意他打圓場,“啊,容我插一句話,其實這次李天玄來是想邀請大家去個地方。”
……
“這,這哪裡啊,熱都熱死了!”喬葉琳用手遮著陽光不停地抱怨著。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還不是你,都是你叫我們來到這個鬼地方的。”
“這,其實,唉……”
歐陽坤把我拉到了一邊小聲對我說:“這裡是去往薪燃山的路,我想這是最好的選擇了,以帶她們出去玩的藉口來緩和她們的情緒,這薪燃山離霞瀾鎮最近了,非它莫屬啊!”
我也很配合,小聲回應他:“但我看現在反而情況更糟了。”
“這我就沒辦法了,但是我看那裡還是蠻熱鬧的。”
“你怎麼知道?”
“我是誰,要是老大樂意我可以把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走遍,還要走好幾回,總共連一秒鐘都不要。”
“好好好,但你也別光顧著吹噓,這三人可不好對付,之前居然拿那種問題來害失憶的我,還好楊浩炎做我的軍師,幫我想出了應對的計策,只是捱了喬葉琳一頓打。”
“那老大作何打算?”
“暫時她們應該不會再刁難我了,我現在只有祈禱快些到目的地了。”
“老大的祈禱我收到了,這就解決您的困難。”歐陽坤小手一揮天上就開始下起了大雨,同時我們一行人的周身籠罩起了一個巨大的領域,這使得我們淋不到雨。而且雨天使得四周溫度在下降,這讓我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這還不算,這個領域好似無視物理法則,我們向一顆炮彈向遠處飛出,看著周圍的景色不斷向後飛速飄去。可是為什麼我這個極容易暈車的人在這麼快的速度之下居然不難過?答案當然因為這是魔法啊!
喧譁的人聲把我從回憶中拽了回來,不知不覺我們已經排隊排到了一家小吃店門口,我的手裡還拿著扇子十分機械地在向那三位少女扇著,雖然我知道那並沒有用,但是從命就是從命,而且我的心已經走得不能再走了,因為我可以感受到有一部分時間風是往我這扇的,心裡頓時一陣偷笑。
廢話不多說。這裡無論是氣候還是飲食習慣都會讓我聯想起一個地方那就是四川成都,只不過是時間一直定格在夏天的四川罷了。
“先生,請問你們幾位?”一位少年招待完了排在我們之前的顧客現在轉而向我們詢問道。我估計他這句話今天說過不下千遍。
“六位。”楊浩炎不知是不是習慣了也拿出了之前的風範。
“好,裡面請。後面的人不要急請等一等。”他向我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跟隨我們一塊進來了。
一到裡面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涼快,這涼爽之感與外面相比就好像一個天堂、一個地獄的差別。而且裡面雖然嘈雜,卻給人一種和諧的感覺,整齊的座位井然有序地排列好。又有各色樸實無華的裝飾的裝飾品,五顏六色的掛畫,工藝品、小雕塑盡然有序的陳列著。而且這裡即使來了這麼多人,地面還是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的。
“左轉,第一桌應該可以坐得下。”回頭看看他,他仍然維持著“請”的手勢向著不遠處的一張桌子,生怕我們坐錯。
待我們都坐下,他拿出一個類似錄音筆的東西(當然之前也在其它餐廳看到過)放在我們的桌子上,“你們要吃什麼就直接報菜名,然後這個點菜機會向你再次確認,如果是有報錯就立馬更改,沒報錯就回答是,報好了後它將會進行結算,你們把錢交個我就可以了。”
我們聽完解釋後開始激烈的討論,不過說來這結賬不是我就是楊浩炎,那三個女的倒是毫無顧忌,就知道吃喝玩樂。
“老大,來這裡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那座山裡貌似有異樣,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我之前還是嗅出了一些貓膩,我想去探查一番。”
“哦?還有這事?”
所以我們吃完飯我和歐陽坤兩個人“偷偷”溜出來調查起來了此事。到了薪燃山不遠處我就感覺溫度有些不對,這火山真不是蓋的,更何況是個活火山。燒焦化的黑色山體巍然聳立在我們的面前。
“這火山會噴發嗎?”突然傳來喬葉琳的聲音,回頭一看她跟個娘們似的,等等,她不就是個女的嗎?額……她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個女的……算了總之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畏畏縮縮地躲在我身後。
“怕什麼,有我小弟在呢!”我甩開她的手,“男女授受不親,保持點距離行不行!”
“你,你嫌棄人家……”喬葉琳怎麼臉變得這麼快呢?這眼睛淚汪汪的樣子,你是小貓嗎?
“不對啊,我和歐陽坤兩個人出來的,又沒叫你?”
“我還不是怕你有危險。”
“哦,那謝謝了,你的好意我是接受了,但是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你,你這不就是嫌棄人家嗎……”
“好好好,你留在這好了吧。歐陽坤,怎麼樣?”我突然不敢看她了,把頭瞥向歐陽坤,順便轉移話題。
“我繞一圈看看,這對我來說應該不難找。”
就這樣我們在薪燃山的山腳下轉了整整一圈,山本來就大,再搭配上這炎熱的天氣,“妙不可言”!我反正快要躺在地上了,可是歐陽坤跟個沒事人似的早已走不見了蹤影。
“小子你是不是在耍我?我好心陪著你探險,你就帶著我在這轉圈?”喬葉琳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那快要攤到地上的身體硬生生拎了起來。
“喬爺手下留情,我去問問小坤。”果然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她一放手,我撒腿就跑,回過頭向她做了個鬼臉又在嘴裡大聲唱著:“在那遙遠的山邊,有一個臭名遠揚的暴力女,她的名字……”
“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頭也不回就是跑,但是剛才那句話可是響徹我的耳邊啊!
不知跑了多久,看到遠處的小坤向我揮著手,我不覺加快了速度。不過,身後好靜!我又不敢回頭怕減緩了速度。
“接招!”是喬葉琳的聲音。
事出突然,我回頭剛想看看怎麼回事就,就突然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堵軟綿綿的、彈性十足的“牆”。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立馬倒了地,然後看到喬葉琳低著頭,看著我,一臉陰沉。
“老大,不要亂看,這樣不好,雖然她是你……對不起我是透明人。”小坤立馬別過頭,繼續他手頭的活,看樣子他是有進展了,不過……
“哼,還逃啊!”以我躺在地上的視角,我又瞥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她的小火龍,原來之前是被它攔下的。
“不不不,女俠饒命,至少先讓我起來,你穿著裙子呢!”我捂著臉儘量不引起她的仇恨,然而我這動作卻間接證明了我其實已經看到了什麼。
“好啊臨死前還是不忘,哼!”她儘可能地遠離我,同時用手壓著自己的裙子,叫來小火龍把我拉起來,我看到了小火龍“友善”的眼神。
“老大,找到入口了!”小坤很是興奮,我看他都快手舞足蹈了。
只看他對著一面山壁一碰,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趁機脫險。走到跟前看向裡面,那是一個昏暗的山洞,回頭看看喬葉琳她的臉上有異樣的神情,難道說……
“喬葉琳,你怎麼了?”我的心中正醞釀著一個計劃。
“沒,沒什麼。”她的表情慌張好似被我發現了什麼她不得了的秘密。
“越掩飾只會更容易暴露自己。”我不懷好意地笑著。
“你……你說什……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她慌張得語無倫次。
“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去不去?”我還是壞笑著。
“我,我……”
僵持……二十分鐘過去了,喬葉琳就是不肯進山洞,看她一臉驚慌的樣子,看樣子要哭出來了。
“怕黑,沒有去過鬼屋嗎?”我突然想到喬葉琳那時侯哭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我,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沒有。”她說話好輕,好似剛睡醒有氣無力。
唉!男生真是可憐,為何就是不能搞懂女生哪怕百分之一的心思。
“你不去也沒事其實,要不你叫你的小火龍當照明不就好了嗎?這樣就不暗了!”
“不,我還是不敢。”這次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那怎麼辦,你說你要怎麼辦才肯進去?”我雖然有些無語,但不敢表現出自己的不耐煩。
“辦法倒是有,你讓我牽著你的手,還有你要完全聽我的,不能離開我半步。”她從如昏昏欲睡的小貓變成了計劃通般的母老虎,母老虎!
“是,是,是,一切聽您的吩咐。”我低著頭,十分恭維的樣子。
山洞,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一再地強迫自己放慢速度,沒辦法我的手正被喬葉琳握著,我覺得只要自己一違反她的旨意的話就會被她來個擒拿術。
“慢點,慢點,這裡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你可得保護我!”她扮得一副弱女子的樣子。
“是,是,是。”我只好依從她。
歐陽坤突然擋住了我的去路,“等等,這附近有人,讓我去探查一下。”
只聽到有個人打了個響指,這裡突然變得很亮,面前走來兩位少女,紅色的頭髮,紅色的瞳孔,紅色的衣裳,紅色的飾品。另一位則是渾身藍色,就是之前那位的翻版,只不過兩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姐姐好像有客人?”那位紅頭髮的少女開口了。
“嗯,你快去準備一下茶水吧。”
“好的。”
“你們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五大妖姬之一藍,她是紅。”
“妖姬!”喬葉琳很感興趣的樣子。
“嗯。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守護三大神獸,這得追溯到遠古時代。這個世界開始不存在任何屬性,是創世神創造了十分純淨的三元素:木水火給予三大神獸。不多久他的兩個兒子相繼出世,他們十分神奇地攜帶了另兩種元素,一個是光,一個是暗。創世神十分奇怪,他始終無法成功地將這兩個元素做到完全純淨的製作出來,而自己的兩個兒子卻做到了。但之後不知什麼原因創世神終止了研究,而後不知去哪了。他的兩個兒子正值青年因為父親的突然離開而十分迷茫,他們有了個打算,繼續父親的研究。在不斷努力下,他們成功將三元素分別融合出了光、暗兩種元素,可能是他們的配比不同,融合方法不同吧。在研究其中他們發現了光、暗兩元素相沖。正如他們倆的性格,他們因為志向不同鬧得不和最後各奔東西了。我和妹妹現在要守護的就是那最純淨的三元素,三大神獸。你們現在所遇到的都是他們的子孫。”
“哦?那他們是不是應該繼承了這些神獸的某些能力呢?”一般神獸都應該是最厲害的存在要是……
“你在動什麼歪腦筋李天玄,都笑成這樣了?”
“沒什麼,就是好奇這問題。”我拿起之前在藍說話間紅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孩子,恐怕你要失望了,你也知道力量只會越傳承越弱,除非你自己創造出新的力量。”藍無奈的攤攤手。
“等等,她那只是咋回事,為什麼這麼大?”
“額……這只是野外捕捉的吧,一般剛來這的新人不會有這麼強大的龍使。是不是你來的時候,那老頭那缺貨了?幫你現抓的?”
“嗯!”喬葉琳點了點頭。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等等你咋知道是個老頭給我們龍使的?”
“我們有眼線散佈在這個世界各地,我們既然守護者神獸,當然要知曉一些潛在的威脅。你們這些外來人當然是重點關注物件了。”
“我想再問個問題,我們是因為什麼才來到這的?”我找到這麼個有問必答的人,要問問清楚一些重要的問題。
“這要從早期時代開始講。這個世界的形成和你們的地球一樣是因為當時宇宙的大爆炸形成的,但這個世界十分特殊,特殊到創世神不想隱埋了這個特殊的空間——世界的間隙我們習慣這麼稱呼。他沒有封死通往這個空間的通道,由於那個空間與你們那個世界的空間幾乎重合,所以極易來到這裡。到了後來,兩個世界開始不平衡,因為本沒有這樣的特例,其他的平行世界雖然一開始也有這種情況但保持得並不長,創世神不想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建設完的兩個空間互相吞噬,就割斷了兩個空間的通道,然而要從你們這裡來我們這並不難只是需要特殊的方式來強行開啟通道,所以你們的祖先想盡辦法建造了巨石陣、百慕大三角、金字塔……來實現穿越。”
“等等,這百慕大三角也能造?金字塔不是葬死人的嗎?”
“百慕大三角其實就是在那片海域裡造了一個巨大的法陣。那金字塔確實是葬著死人,那是他們想象自己的靈魂可以到達這裡,假想在這裡可以重獲新生。”
“這太瘋狂!那在百慕大三角失聯的都到你們這來了?”
“是的。”
“我的天!”
“我可以繼續講現在的你們怎麼來的了嗎?”
“請便吧。”喬葉琳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回答了。
“好,那你們來到這都是靠命運,圖騰就起到了將你們帶到這裡的任務,我們聽天由命,誰有幸拿到這個就可以來到這裡,圖騰是由創世神的長子光所創造,因為創世神走的倉促,這個世界沒有如同你們人類一般的生物,而他不會如何創造生命,就用自己的力量在之前封閉的通道中開了個口子,傳送來了一部分人類,而後就開始嘗試製造圖騰。這看來光似乎有什麼其他的打算,但是我們不得而知。總之,你們就這樣被選上了,來到了這。”
“那個,我插句嘴,神獸現在在哪?”
“你果然也是有非分之想的人啊!神獸的去處最不能告訴的就是你這種人。”
“李天玄,我讓你話多,男人怎麼就沒一個好東西。”
喬葉琳朝我這邊靠了過來,然後,她把腳輕輕的,輕輕地“放”在我的腳上,接著一用力。我忍,硬是憋著沒出聲。而後塞壬也湊了過來:“孩子你怎麼了?我看你面色不好啊?”,也是同樣的把戲,我的兩隻腳都被……
我只好裝作不在意,呵呵呵的傻笑,還要不停地說著:“沒事,沒事!”
“那個,老大其實也沒有什麼惡意。”歐陽坤也像我一樣尷尬地擠出笑容來。
“我可沒讓你說話哦!你們一定是有所企圖才來這的不是嗎?我不管你是什麼強神,我可是創世神直接任命的守護者,不會買你賬的。”藍一臉的凶神惡煞。
“是是是,我多嘴了。”歐陽坤是什麼人?這就唬住了?
“兩位大姐,不不不,兩位美麗可愛的少女求放過啊,我的腳趾頭已經沒知覺了!”我裝的一副很真誠的樣子。
“油嘴滑舌,少來這套,老孃聽多了!”這喬葉琳才和藍沒待多久就開始與她聯合起來對付我了!
“哼,小子,你說吧,你要知道神獸在哪幹嘛?”藍依然不松腳。
“我,你……我想保護這個世界!”我只能瞎編。
“且慢,我們把這件事先放一放,此地離迷霧山嶺很近。就在昨天我從那裡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趟。”歐陽坤還不至於把事情做得太絕。
“嗯,這倒是,我們一路玩了不少,也是該找點事情做做了。別整天無所事事的。”杜香茹畢竟還是心地善良的,在關鍵時候還是想著法子為我開脫。
“行吧,我們等會兒再算帳。”喬葉琳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的。
之後,我把她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把翼龍搬了出來做擋箭牌,再唐塞了一些有的沒的的道歉。然後我就發現她們全被這小傢伙給吸引了注意力,把我扔在了一邊,瞄了我幾眼也都帶著嫌棄之色,女孩就是女孩,果然好哄。紅看著我現在的處境,居然對著我俏皮地一笑就打算離開了,真刺激啊!果然老實人狡猾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或者說她是扮豬吃老虎……
這個風波大致平息後,我們向著四周不斷察探著線索,看看哪裡最近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期間我們歷經了多個村落,不知不覺我們來到了一處山間。仰望山上一片的綠意盎然,看來還是一座原生態的青山,我想著這座山上荒無人煙,會不會藏匿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我們說不定就會撞見正在找尋的答案。這樣想著,我帶著頭循著一條不知什麼時候修建的小路不斷往上走著,這條路已經快被四周的雜草叢淹沒了,不仔細察看的話很難被人發現,看來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去走了。
隨著高度的不斷攀升,山間安靜的氛圍漸漸給人帶來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說來也奇怪大白天的,這越是往深處走越是迷霧籠罩,到最後能見度幾乎是零,彼此即使可以觸控到對方也怎麼都看不到對方的臉,或許只有兩者臉貼著臉才能看到對方吧。當然沒有人會這樣做,因為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一張臉突然出現在人的面前,沒有人會不害怕。歐陽坤透過神力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四周的情景,自然就給我們帶起了路,但是這麼低的能見度,我們很容易磕著碰著速度自然會很慢,歐陽坤用手在我們的眼前一揮,我們眼前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就在我疑惑歐陽坤之前為什麼不直接這麼做的時候,歐陽坤告訴我們說:“我的法力雖然會可以給予你們光明,但是也會在效果結束後讓你們致盲一段時間。”
“不能幫我們治癒嗎?”我又產生了疑問。
“當然能啊,不過肯定花的時間要比等你們自我恢復來得慢,畢竟強行治癒會留下後遺症,我在治癒的同時要排除這個後遺症,所花費的時間自然會增加。”
疑問既然已經掃清,我又繼續了我們的冒險。不多久我們就走到一處類似橋的地方,周圍的迷霧也漸漸散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眼睛的強烈不適,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所吞噬。等到眼睛恢復了以後,頓時看到了橋邊石碑上刻著的三字大字“奈何橋”,嚇得我差點沒站穩就要摔跤了。我難道已經到了陰間?
“老大不要瞎想,我看到前面還有幾個活著的人呢。”
“好吧。等等,你知道我想什麼?”
“對啊,不然我這個神也是白當了,連個讀心術都不會?”
“哦,是嗎?老大的心思你都敢讀取了?”
“其實我開玩笑的,我雖然是埃及神,但是世界各地的神系我也多多少少有些接觸,自然懂得奈何橋的意思。”
“哦,這樣。”剛說完話就突然感覺肩上一沉。
“讀心怎麼了?等這裡調查完了,給你好好讀讀心。”喬葉琳那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不要嚇我,這氣氛本來就很詭異,真煩!”我撫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喘著氣。
“嚇死你,嚇得你失憶!”喬葉琳還嚷嚷著嗓子。
“這,老大,先趕路吧。”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呃,好吧。”
沒有徵兆,沒有理由,我又遭了頓毒打。
等到喬葉琳氣呼呼地向前走開時,我已攤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樣子,那慘狀可以說是“體無完膚”。
她居然有時間在這打人?這裡陰森的氣氛難道不會讓她害怕嗎?緩過了氣來,我又重新趕起了路來,在層層迷霧中我隱約看見了那有一座石制的小型十字架,這種東西除了在墓地還有在哪裡可以看到呢?我的天,那恐怖的感覺又漸漸地爬上了我的心頭。
“老大別怕,再往前走走,那裡就有一個人。”歐陽坤這做小弟的還是很夠意思的,走過來安扶著我的心情,同時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
“小坤啊,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真的有人?”我還是抱有一定的疑惑
“這也沒辦法,我的神力你們人類的眼睛支撐不住啊,不然也不會這麼麻煩。”
“行了,快帶我們過去吧,這裡我是一秒也不想再待了。”
不多時還真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不過他一轉頭的功夫,我瞬間就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啊!有鬼啊!救我,小弟靠你了,救命啊!”我已全然不顧身上傳來的疼痛,猛地向歐陽坤的背後跑去。
“老大,別緊張,這人只是戴著個面具而已。”歐陽坤偷偷的笑著。
“這,這……這,他戴……戴著面具?”
“誒呀呀,不好意思啊小夥子,嚇到你了吧!真是對不起,這時還有人上山來這真是意外。要知道在這佈滿濃霧的山間還能誤打誤撞到這來的不會有幾個,一般來這旅遊的還是幹其他事的都是在外露宿了一夜,第二天才趕路的。”他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說話很客氣,一邊陪著不是,一邊摘下面具,把我們往村子裡面帶。
一路上也是看到很多戴著面具的人,氣氛不僅不詭異,反而還有十分熱鬧的感覺。不過最關鍵的是這裡沒有了之前濃濃的迷霧,就如同山下的世界一般,視線良好。一路上觀察下來我也有點疑惑,為什麼我的小夥伴們臉上流露出的不再是害怕,而是歡笑?其實我也不太有資格說別人,但是有些年紀已經不小的大人們,居然也各各都戴著稀奇古怪的鬼怪面具,好似童心未泯。而且大家該咋生活還是咋生活,偶爾有幾個搞惡作劇的,也總是以幾聲大笑收尾,自然恐懼感就不會存在了。
不多時,那位大叔的家就到了,面前的房子雖然算不上富麗堂皇,但是也給人一種威嚴、氣派的感覺,而且比起這村子大部分的庭院,這裡算是大的了,想必這位大叔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一進門,大叔就招呼來了幾個僕人,給我們端茶倒水的,我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溫熱的茶水讓人感覺很舒服,一掃了我心頭的陰霾。
少時,大叔看我們終於恢復了氣色,開始說起了話來:“之前看你們狀態不好,我就趕著帶你們回來了,現在到了這,我終於有機會自我介紹了。我其實是這個村子的村長,我姓陳,名讓。我們這是在舉行一年一度的鬼節。而且這山間並不是一直這樣迷霧重重的,每年一到這個節氣就會有這種天氣,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我們村子的那些祖先們感覺很適合搞一些關於恐怖之類的活動,所以就把這些天作為節日,並命名為鬼節。根據習俗,我們在這幾天會放下手中的活,不論老少都會像現在這樣慶祝鬼節,人人都戴著鬼怪的面具出門,然後去遊玩鬼屋等等。這樣的活動吸引了不少外來的客流。當然平時這裡風景怡人,遊客數量也不少。”
“這樣啊,我覺得挺好的,只是在迷霧中趕路突然看到一個戴面具的人還是很恐怖的。不過擇日不如撞日,來了就要好好享受這個節日。”我侃侃而談,一掃之前的恐懼。
“不過剛才真不好意思,我再次向你們道歉,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是我大意了。”那大叔臉上又流露出了一絲歉意。
“沒事,只能說明你們做面具的工藝很高,很逼真。”我臉上掛著笑容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這樣,我帶你們參觀參觀吧,這可是一年只有這麼一小段的大好時光啊!”
“好,反正初來乍到不認識路。有勞了。”
“哪裡哪裡,請,小夥子。”他開啟門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們一個個有序地出了門。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陵墓?
“這裡呢其實是一處娛樂設施你們可以進去玩玩看。”
我猶豫了一會兒,倒是若彩嵐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可是不多久,裡面就傳來了若彩嵐的尖叫聲。我焦急間,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直到我被淹沒在黑暗之中才發現自己好傻,這裡有著昏暗的光線但是可視範圍不出兩米,裡面雲霧繚繞,本是為了襯托恐怖的氛圍,但是現在卻阻礙了我去找人。不管了,若彩嵐剛剛進來沒多久應該走不了多遠。
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把手探向腰間,一枚龍蛋不知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中,隨手向前面一拋,那個好吃懶做的小傢伙就出來了。
“可以幫我照明一下?”
“當然可以,不過要有條件的。”
“我知道,我知道,包吃包住包wifi,外加高配電腦,二十四小時不斷電,還,還有空調!你滿意了吧?”我表示很無奈只好先忽悠他一下,要知道我到這裡來了以後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這還差不過,先來兩個黃色能量水晶,我剛剛出龍蛋又不是完全體,需要能量水晶的供給。”
“好。”我拋了兩個給他。他一股腦賽進了嘴裡,嚼地津津有味的樣子。
“看好了!”他不斷換著各種手勢,最後用一隻手指向前方……而後,我看得嘴角抽了抽。
“這點距離?你逗我?”我只能看清前方一兩米左右的地方。
“這,我還不如回去要手電筒呢!你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我和你說了我不是完全體,發揮不了全部的實力,有幾百分之一的實力已經很好了!”
“幾百分之一?你吹吧!沒能力還想和我談條件?”
“什麼?你想反悔?”
“怎麼啦?你只要讓我的視線達到十米左右我就不說什麼了。”
“好,再給我來幾個水晶。”
“切,給你,做不到你就等著賠我錢吧!”下一幕我傻了,這頭小龍,每吞下一顆水晶,他身邊的光芒就會向外擴散一米左右,直到我的盒子裡的黃色水晶被用完。
“怎麼樣?不過最多半小時哦!”他那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看著我就來氣。
“好,即然這樣我認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但是這麼多水晶的花費錢,回去我們可是要好好算一算的呀!”我壞笑著,至少現在有一點我很滿意的,我能看清這裡大致的環境了,所以暫時饒了他。
我吩咐著小傢伙機靈點,幫我四處找著,我也是沿途檢視一些痕跡。
“啊!你終於過來了!太好了!”有什麼人突然就衝入了我的懷中,仔細一看原來就是我找了半天的人——若彩嵐。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嚇到了。”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嗯。”
我們在光照的幫助下,有條不紊地向前走著。還好這是娛樂設施,會有指路牌指路,好讓人有個大致的方向,不然……
“這兩……兩位是……是迷路了嗎?”一個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還有點口齒不清,斷斷續續的。
我背心一涼,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人?轉頭一看,我更是沒了想法,腦子一片空白,這是鬼?不管了我慌忙之下抓著一隻手就向前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氣喘吁吁再也跑不動。之前已是高度緊張現在一下子鬆懈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
“喂……喂,主……主人你可真能跑,也不等等我,你看得見嗎?”
光亮漸漸從遠處趕了過來,當我看清我牽的那個手的主人時,我……
“救命啊!救命啊!你別過來,我燒死你信不信?”我一把甩開那個手,牽著那“東西”的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我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不斷挪動著向後靠著。
“快,主人現在有危險,你要救我,快,用光照死它,嚇死我了!對了若彩嵐呢?”我稍稍平復的心情,因為小翼龍畢竟是極陽之物不怕它。
“主……主人,難道你剛才牽著跑的……啊!我要逃了,對不起了主人,那些待遇我都不要了,我走了!”光似洪水般快速地向遠方“流”去。
“喂,喂!”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緊急間一團火燒在了那“東西”的身上那“東西”彷彿被我附體了一般,做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快速地向遠處跑開,嘴裡還發出陣陣慘叫。
“哥哥沒事吧?”原來是小紅,她一手抓著剛才臨陣脫逃的小翼龍,一手捧著一朵火花,火花綻放著絢麗的光芒,此時則充當著重要的照明任務。
“沒……沒事。”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氣。
“都怪我,之前跑太慢了,沒跟上哥哥。”她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這怎麼能怪你,救到我就好了,怪自己幹什麼?”
“哥哥真的不怪我嗎?”
“真的。”
最後安排好了住處,危機也算是暫緩了,畢竟鬧了一天誰都不好受,先睡一覺再說吧。
安靜,沒錯被黑暗籠罩的村莊原本應該是安靜的,可是為什麼?在這座村莊的某個角落有一個模糊的高大人影在緩緩地行走著,還伴隨著盔甲的晃動聲。這本來並不奇怪,村裡雖然不會混進來什麼危險人物,但是半夜巡邏的守衛也是有的,但是在完全漆黑的世界裡,又有誰可以這般悠閒自在地行走呢?“他”那排尖銳的牙齒,和那雙明亮的血色眸子,又昭示著什麼?
“他”是……惡魔嗎?
“他”為什麼要“開啟”別人家的窗戶?
“他”為什麼用指甲“撫摸”一對夫婦的脖子?
“他”為什麼對著紅色的炙熱液體不斷舔舐?
也不知是血腥味的濃重,還是這人舔舐的聲音過大,隔壁傳來陣陣的狗叫聲。誰知人影一花,不久後就傳來了狗的哀嚎,再接著由於這家人家的騷動,村子裡的燈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
“大家……大家快撤,這妖孽太……太,啊……”這是人的慘叫聲嗎?不好!
我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火速起床穿上衣服,而後迅速跑出門敲響其他人的房門。
“歐陽坤,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歐陽坤身形突然從原地消失了。過不了多久,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作的祟,但是外面亂得很,空氣裡有很濃的血腥味。”
“這,怎麼回事?”
“我沒仔細看,但是發生戰鬥的那些人,思維被操控了到處在殺人、搞破壞。”
“這……”
“各位客官……你們醒了真是……太好了,快……過來搭把手。”只見旅館的老闆說話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一路找人,沒停息過,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我們二話不說,就隨著老闆,以及其他的一些同我們一樣的住客趕往需要幫助的地方。
我們所在的旅館在村子的南邊,而戰鬥似乎是從北面開始的,所以一路上也沒啥危險。但是隨著我們的不斷移動,狼藉的景象逐漸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旅館老闆把我們帶到村長家的門前,囑咐我們要聽從村長的差遣,自己則是匆忙趕回去料理旅館的客人安全問題。
現在的村長家可謂是“熱鬧”非凡,時不時會有人進出,各各臉上無不流露著緊張的神情,與之前村長接待我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們也不傻站著,根據白天時的印象,很容易就找到了村長。村長大叔平時看似普普通通,但是一遇上突發事件倒是頗為冷靜,而且指揮有方,村子裡那麼多人在這般亂事發生的情況下,仍能井然有序,沒有踩踏和混亂,該撤離的撤離,該支援的支援。
還不等我開口,村長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年輕人啊,你們好,你們是客人本不應該勞煩你們的,但是村子裡的情況很糟糕,我不得不把你們找了。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幫我們這個村子,只要拖延一些時間就好,雖然有很大的危險係數,但是我不想看著本來平平安安的百姓們就這樣死去,求求你們了。”
“噗通”一聲村長已然跪在了我們的面前。歐陽坤手快把村長扶了起來,而我也走上前站在了村長的另一邊幫歐陽坤一把,同時也向村長許下了承諾:“村長,這可使不得,快起來!我們會去的。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室外高手,但是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們村的。”
隨後村長就開始給我們指派任務,而後領著我們去了武器庫。我們的任務是拖延時間,龍使的那套作戰方式雖然管用,但是總有用盡的時候,村裡沒有這方面的補給,所以到時候只能靠人力了,而我們這群平民百姓,又有多少個會隨身攜帶武器?
說是說武器庫,其實就是從村子裡鐵匠那拉來的一些兵刃、火器,以及治安人員的裝備。當然村子裡本來與世無爭不會有過多的準備。鐵匠的武器多半都是玩具裝飾,現在臨時趕工開的刃,治安人員的裝備更不用說寥寥無幾。
我逛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趁手的,畢竟我雖然平時有鍛鍊身體,但是並不代表我會武技,槍麼遊戲裡一直用,但是現實世界裡我連看都沒看到過(除了老古董)怎麼用來戰鬥?喬葉琳抄起桌上的兩把輕巧的手槍,隨便把玩了幾下,卻給予了我很大的震撼,這西部牛仔?我正驚訝,她已把牆上掛著的槍套綁在自己的大腿上,裝備子彈,收槍入套,一系列動作宛如行雲流水。確認過眼神,是會玩槍的人。若彩嵐這就有些尷尬了,本就是個文質彬彬的女孩,平時也沒有什麼運動的習慣,精挑細選之下,她看中了一把嬌小的匕首。可是等她用渴求的目光望向我的時候,卻發現我呆呆地看著喬葉琳的大腿,而喬葉琳呢,則瀟灑地靠在門旁向她揮著手。她默默地把一旁的刺客一套給穿戴在了身上。等我感受到異樣的時候,一聲細微的破空之聲貼著我的耳朵“嗖”的一下掠了過去,讓我渾身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我的脖子有些僵硬,緩緩的轉頭後,我看到牆上有個深深鑲嵌進的迴旋鏢。
“親愛的,我的手法厲害嗎?就是準頭好像差了點。”我聽著若彩嵐甜甜的聲音,臉已是毫無血色。
我嚥了口唾沫,一時語塞,等了好幾秒,我強忍著心跳回答道:“嗯,厲害。那個,我還沒挑好武器,我去和楊浩炎商量一下吧。”我擠出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維持著我最後的鎮定,等待若彩嵐的答覆。
“好,去吧。不過一會可要保護好人家哦!”看著若彩嵐甜甜的笑,我只能在心中抱怨,你這麼厲害,需要我保護嗎……
等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楊浩炎身邊的時候,已是出一身的冷汗,因為面對若彩嵐那微笑的神情,我不敢逃避,但是那種笑裡藏刀的笑能不讓人害怕嗎?
好不容易,我穩定下了心神。我發現楊浩炎在一堆華而不實的寶劍中搗鼓著,不由心生好奇,在一旁也開始搜尋了起來。不一會,一把質地特殊的藍色長劍吸引了我的注意。劍身透明,在燈光的照耀下又反射著藍色的光澤,我拿起他的一瞬間人有一陣不平衡的感覺,真奇怪,這把劍竟然意外的沉重,我在之前沒有接觸過什麼上好的寶劍不能拿來比較一下,但是不管怎麼說周圍這些鐵製的各色大小差不多的武器總可以比一比吧。兩個手各拿一把試了試,似乎都沒有這把劍重,這就很奇怪了?但是現在顧不上這些,收劍入鞘,準備準備要出發了。
說來也巧,我們這幾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武器是一樣的。楊浩炎居然扛著一根長槍,而杜香茹則是拿著把警棍。在村長在安排我們去向的時候,我趁機試了試手,把手中的長劍舞得……像條有氣無力的蛇。自然換來周圍人的一陣鬨笑。沒適應嘛,這沒辦法的,畢竟我從來沒有用過寶劍,有些不服氣是肯定的,不過我還是把劍重新收回了腰間,慢慢來嘛,我總有成為劍帝的一天!那麼我的第一把劍自然要為它取個名字了,藍色、透明,又要樸素典雅,要不就叫清玉劍吧……
結果我胡思亂想了半天,村長的話我是一句沒聽到,若彩嵐看著我迷茫的樣子就知道我又在幻想了,對著我的頭頂就是一拍,然後揪著我的耳朵去往了目的地。
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掙扎著,好不容易掙脫了若彩嵐的“魔爪”我就發現四周的景色大變了樣。到處火光乍現,十分耀眼,一個士兵打扮的人飛也似地向著我們的反方向跑去,好似在逃避著什麼。旁邊的夥伴們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開始警戒了起來。
剛想向前走,側身就有槍聲響起,喬葉琳開槍了,我就看到一個眼神渙散的“東西”倒在了地上。它看起來是一個剛從土裡爬出來的喪屍,現在頭部處不斷向外流著鮮紅的血液。接著那“東西”還想爬起來,身體不斷抽搐著,但是那兩雙還算手的東西開始慢慢支撐起了身體,剛想伸手抓著前方地面向前爬行。又是一槍爆頭,絲毫不帶一點的拖拉,槍法之精準不得不讓人歎服。
待觀察那“東西”不會再動後,我們繼續向前邁進,歐陽坤一路上不斷地指點著我們的行進路線,似乎並不打算戰鬥,但時不時有各種妖魔鬼怪從四周襲來,對於這些東西自然是殺無赦,我們利用龍使的力量將他們擊垮,然後再用手中的武器給予最後的一擊。一開始很順利,但是遇上發了瘋的村民就不能這麼做了,我們要六人齊上,一起把他們制服了,然後用繩子捆起來,對於沒有什麼經驗的我們可謂是極為驚險,幾次都差點出現傷亡,歐陽坤顯然有所顧忌,真的遇上危險也不含糊,立馬用神力直接定住村民,然後我們一起給他來個五花大綁。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盒子裡的水晶快要見底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一個山洞的洞口,裡面很黑看不出是否有危險,本想用小翼龍,但是黃色水晶他老早就用完了,他等於就是沒用了。
“老大,小翼龍呢?借來我用用。”
“你要來幹嘛?”
“這事情不簡單,這幕後的黑手我懷疑是他,所以我現在不方便明目張膽地用我的能力,我給翼龍弄些能量,讓他代替照明吧。”
“好。”
我把呼呼大睡的小翼龍拋給了歐陽坤。他接下後在小翼龍的眉心一點,小翼龍突然全身放光,眼睛也睜了開來,一臉疑惑的樣子。
“小傢伙,怎麼樣?”
“我怎麼了?難道我進化了?”
“沒有,只是我分了你差不多億分之一的能量。”
“原來您有神仙相助……老大,以後我跟定你了!”他“噗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快快快,別廢話,我們快走了,事態緊急。”
“是!”小翼龍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沒走一會,我就聽見前面有細微的交談聲,可以隨著我們的接近,談話聲戛然而止。隨後我就可以聽到有人小心翼翼拔劍的聲音。
“那個,各位別激動,我們是村長叫來的增援。”
“增援?太好了!”有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而後就是一陣腳步,一位騎士打扮的年輕人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可看到我們如此休閒的打扮,以及並不健碩的身體時,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停頓了不一會,他就把我們帶去了他們的藏身之地。這裡並不是山洞的盡頭,只是一條岔開的死路而已,但是進來的道路狹窄,又是彎曲的,外面不太容易看到裡面的情況。昏暗的燈光發自一個油燈,地上七零八落地躺著四個人在休息,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不過都已經過處理。
我們找了個空地也坐下來開始休息,並且向這位士兵瞭解起了情況。開始他並不對我們報太大希望,但是能從村長的家一路走來依然毫髮無損,我們的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他告訴我們,他們是被村長派來這抵禦怪物的,本來有二三十多個兄弟,而他只是個新手,沒有參加過什麼實戰,更何況對手根本就不是人,但是隊伍中的大家都明白,正值青年的他前途無量,不能折損於此。在眾人的保護下,他眼睜睜地看著人數一個個的減少,現在只剩下這麼些人了。
正當我們想休息會,打算等大家都準備好了以後一起撤離的,一聲尖嘯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山洞。不好,我們這裡無處可逃,要趕緊出去,我們一行人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朝著山洞外衝了出去,可是,山洞口確是重重的怪物包圍圈在等著我們。
小翼龍飛也似地衝向外面,我本想拉住他,但是晚了,誰知他身影突然消失了,待我在四處尋找的時候,喬葉琳和若彩嵐一左一右開始對著怪物進行遠端的射擊,而後突然眼前一花,如同朝陽般的耀眼光芒籠罩住了洞口,等到視線恢復的時候,一堆爛泥般的殘骸堆在了洞口,還在發出“嘶嘶”的聲音,空氣中也飄來了一股焦糊味。
小翼龍不知什麼時候撲動著翅膀,在洞口對著那對殘骸吐著唾沫。
我們一行人鬆了一口氣,也不敢再鬆懈,開始趕起了路,可是說來也奇怪,我們這山洞口周圍不斷的有大批的怪物趕來,而且本來已經焦糊的怪物屍體也是不可思議的在恢復原樣,而後重新加入了進攻的行列。小翼龍的攻擊儘管很有效果,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總有疲憊的時候。那麼體力不支的小翼龍對上綿延不斷的怪物大軍,勝負已然明瞭,我們節節敗退,不斷地被壓向山洞的深處。當然,山洞不可能是無限制延伸的,看似深不見底的山洞,卻在不久後給我們帶來了絕望。當我的後背撞上堅硬的牆壁時,我不得不拔出腰間的清玉劍,擺出戰鬥的姿勢,打算拼死一搏。
殊不知,背後突然一空,我毫無防備,摔了個四腳朝天。
“食物又來了嗎?”這裡好冷。
我哆嗦著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周圍一片漆黑,顯然是個封閉的空間,那麼其他人呢?他們沒事吧?沉重的腳步傳自面前黑暗的深處,我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豎起長劍護住自己胸前,雖然我沒習過武,但是遊戲總玩過吧,武俠片總看過吧。可是眼前的敵人卻沒這麼好糊弄,只聽右側一陣急促的腳步,便側身劍指前方,待逼近後,向前方狠狠地劈了下去。可是事與願違,兵刃相交併發出了火花,對方巨大的力量從劍身傳來,只感砍在了銅牆鐵壁之上,手使不上力,劍也隨著我的鬆手飛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裡。
短短几秒,就已定了勝負。
“不行,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我借你力量,正好試探一下對面的虛實。等會如果我叫你跑你就立馬跑,別管我。”歐陽坤的聲音從腦中響起。
“嗖”的一聲,清玉劍竟然飛回到了我的手中,我也不猶豫,只感渾身充滿了力量,眼睛也能看清這裡的一切。
乘著黑暗中的人影發愣的間隙,劍尖直取對方心口,對方瞬間反應了過來,想向上再次挑開我的長劍,這次卻沒能再擊飛清玉劍。瞭解了敵我的力量差距後我重拾信心,欺身壓制住“他”的長劍,同時用左拳轟向“他”的半邊臉頰,卻見“他”側身卸去了我的力道,同時抽回長劍,矮身騰挪到我身後,手成刀狀向我的後脖頸襲來,我順勢壓低身體單膝跪在地上,調轉清玉劍,向身後猛刺,金屬相交聲響徹整個空曠的大廳。我也不停留,立馬給“他”來個掃蕩腿,正好調轉方向,哪知“他”已經高高躍起,刀刃對著我的頭頂劈來,刀刃再次相交,在短暫的相持後,我頓感手上一輕,“他”藉著我的長劍翻身到了我的身後,但是我突然發現時間已經靜止,我動不了自己的身體,敵人也只是定格在了空中。
“老大,我看這裡應該沒什麼厲害的大人物,但還是小心些,一會兒你只管轉身,然後全力刺向它。”
“好。”
只是一瞬間,我也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只是想著快點轉身,然後出劍,待我回過神來,我就看到它手中握著的兵刃已被清玉劍擊碎,而它的喉嚨已經被我刺穿了,顯而易見它之前一定是想用自己的武器擋住我的攻擊。
歐陽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
“老大,雖然這裡沒有什麼大人物,但是有隻狡猾的小狐狸,我要去把它揪出來。”
“注意安全!”突然我又覺得這話用在歐陽坤身上有點奇怪。
“放心吧老大,我辦事你放心。”話一說完,歐陽坤就到了房間的一面牆壁之前,徑直走了進去?
這裡是?怎麼有些熟悉?
“這次的魚還挺大呢?”小狐狸不打自招啊!
“就憑你?”這種貨色不是應該一瞬就可以……怎麼回事?
“大人果然厲害啊!連埃及的主神都會中招。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昏暗的陰影中,走出了一個人影,那“人”穿著骨制盔甲,蒙著面,可是從身上手上各色女性化的飾品可以看出它是雌物。
“怪不得,原來是按照那個地方仿製出來的,我說呢!”
“怎麼?不畏懼死亡嗎?”
“區區妖怪,能弒神不成?”可惡,我現在不就是個會法術的普通人嗎?怎麼辦?
“哈哈哈,是嗎?既然這樣,我現在就來挖出你的心臟”
沒錯,會法術。但是沒有了修為,變成普通人的神明能用法術嗎?
但是我可是主神,一定……
看著近在眼前醜惡無比的怪物,森白的膚色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顯得不必猙獰,它的右手此時正插進了我的胸口,血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淌著,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怎麼不說話了?”怪物的獰笑十分刺耳,可是諷刺的是,現在卻是我唯一能用來保持清新的東西。
無數次夜晚都度過了,以前的回憶不斷從腦海深處湧現出來,結束了嗎?我居然死在了一個平時根本不會在意的螻蟻手上。
“看看啊,你還有半點埃及主神的樣子嗎?”
不要放棄,冷靜一點。我現在有什麼可以利用……血嗎?有了!
“你,要為你的廢話付出代價!沒錯,我是神,我的確沒有了修為,但是我可是神!你忘記了嗎?我的血能幹嘛?”
“你,什麼意思?”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老大要幹嘛?但是我覺得他是派你來送死的!居然這都不告訴你。神的血,不,神的全身都可以作為武器,人類的某些禁忌的魔法不就是要依靠神血去換取神力的嗎?更別說我了,怎麼?感覺到了嗎?”怪物的面容有些扭曲,顯然感受到了痛苦,“沒有神力,我不能使用法術,但是如果我強行使用呢?”
“不可能,你要自毀修為嗎?這和死有什麼區別?”怪物的面容依然扭曲。
“區區邪法傷不了我的根基,假以時日即可。如果是那裡就不好說了。好了,滾回你的冥界去吧!”還好拖了會時間,不然真的要死這了。
事不宜遲,趕快施展法術,看著怪物的身體一點一點化為灰燼,直到完全不見,我深吸一口氣,癱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胸口開始治療傷口。
歐陽坤怎麼還沒出來?正想著,就看到歐陽坤從牆內走了出來,跌倒在了地上。
“沒事吧!”我飛奔過去,扶起了他。
“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怎麼了?”
“大意啊,居然使詐。差點就栽在裡面了。”
“沒事就好。”
看著歐陽坤逐漸恢復了平緩的呼吸,我扶著他走向了大門口。
不管怎樣,事情是解決了,歐陽坤雖然修為大減,但是不要多久就會緩過來的,大家也都平安無事,村子也恢復了和平,這一大劫也算是完美地畫上了句號。
最近好累的,天天服侍著三位大小姐,不是要我倒水就是按摩。她們自個倒是開心了,整天看看書、聊聊天,而且兩位女俠也有和好的趨勢,難道是患難見真情?女孩啊!唉……
終於到晚上了,總算能好休息一下了。那叫一個辛苦啊!我是倒頭就睡,一睡就著。奇怪的是,為什麼還會做夢?
明媚的陽光,吵鬧的教室,不用多說這本該是個回憶我校園生活的夢。可是當我走出教室,想要清靜清靜的時候,卻發現走廊上一片漆黑,正猶豫間背後的已是一片安靜,我急忙回頭,卻發現那是一扇緊閉的門,我怎麼拽門把手都打不開。環顧四周,這哪還是在學校啊?漆黑的走廊望不到盡頭,隨風飄揚的窗簾,柔和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正常嗎?做個奇怪的夢又沒什麼問題?可是,當窗外的夜風吹到我的身上,我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哆嗦了起來,好真實!做夢的時候不該會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這都不算最奇怪的,因為在我冷靜下來以後,除了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外,還有一個十分細微的聲響。這聲音不近不遠,感覺就在耳邊,這聲音不急不緩,像極了人的嘆息聲,輕輕的、輕輕的,聽得人背上有些發寒。在極度恐慌之下,我也漸漸地不再理智,反正只有一個方向可以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捂住耳朵就是衝,直到滿腦子都是心跳,滿身都是汗,我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等恢復了一些力氣,我想改成坐姿,艱難地挪動身體後,總算找到了依靠,情急之下找的也不靠譜,剛剛考實就感覺背上一空,摔了個人仰馬翻,腦袋嗡嗡的,在眼冒金星之間,我也算是恢復了一些神智,雖然是躺著,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左右的情況,發現這裡也是黑乎乎的,也沒有什麼危險,我是大鬆一口氣,突然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李天玄,李天玄……”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陌生的聲音將我喚醒。
“怎麼會?作為一個人類,你的意志還蠻強啊!”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對面前似人似妖的怪物,我覺得有些噁心。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夢裡還會睡著,而且夢裡怎麼會有如此真實之感,為了渲染恐怖的氣氛,引我上鉤,結果卻是多此一舉。”
“哼,有點小聰明,不過你終究逃不掉,這裡是我的地盤。”
“所以呢?如果一直不放我出去,你會死的。”仗著歐陽坤,我絲毫不懼怕這種小魔小妖。
“的確,我現在很虛弱,對付一個人類都需要乘虛而入,不過你難道不怕我魚死網破?我知道你身邊有強大的神靈看護,但是現在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你……那個,我有點累,有椅子可以坐嗎?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人類,別耍花樣,讓我上身。”說話間一把椅子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畏畏縮縮地坐了下來,聲東擊西的詭計瞬間被識破,看來對方絕非善類……
“大怪。我就剩一張牌了!”喬葉琳興奮地喊著。
“四張二,3到Q,一對4,一張6,沒了!”若彩嵐笑嘻嘻地看著一臉懵的喬葉琳。
“這,你故意的吧,我是地主耶,我不要面子的啊!”
“抱歉啊,畢竟我散牌太多,不太敢炸。”若彩嵐這笑眯眯的樣子明擺著事情沒這麼簡單。
“算了算了,我牌差,認栽。”喬葉琳倒也神經大條,沒顧得上這麼多。
“那個,現在幾點了?我們好像已經玩了很久了吧。”若彩嵐突然皺起了眉頭。
看看牆上的掛鐘,正正好好兩點半。兩個小時了,喬葉琳現在仔細思考了一下之前的幾局“賭局”的戰況,發現其中似乎有什麼蹊蹺,也不知道若彩嵐到底怎麼做到的,牌能打這麼好,只要自己對上她就是個輸……
“兩點半了。”若彩嵐仍舊皺著眉頭,起身欲走。
“怎麼了?”喬葉琳有些不解,似乎還沉浸在回憶中。
“李天玄是不是沒出過房間?”若彩嵐把耳朵貼在李天玄房門上聽起了動靜。
“對啊,換了三室一廳是讓他方便服侍我們,不是用來明目張膽地偷懶啊。”喬葉琳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進去看看。”若彩嵐開啟了房門走了進去,而後默默地關上門,不知道去找什麼了。
轉瞬間,若彩嵐提著不知哪翻來的鍋、鏟,又走進了房間,不久就傳來響亮的乒乒乓乓聲,期間還夾雜著沉悶的呼救聲……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年也或許是一瞬。等我意識逐漸清醒時,我發現明明睜著眼睛眼前卻一片漆黑,乒乓的吵鬧聲彷彿就在耳邊,而且還伴著一點點的窒息感。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應該想辦法坐起身然後反抗,但是人慫如我,卯足吃奶的力氣殺豬似地喊起了“救命”。意外的是,乒乓聲突然停了,面前也由黑暗變成了一張俏麗的面容,我大口地呼吸著,瞥見了床頭櫃上的時鐘,兩點四十五……
“說說看,怎麼辦?”
我委屈的看著面前帶著天使般笑容的“魔鬼”,心裡是一肚子苦水。誰知道我竟然會一下子睡了將近十八個小時,雖然我依稀記得昨晚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但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所以眼睛淚汪汪如一隻被主人嚴厲批評的小泰迪。
“那個,那個……”
“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若彩嵐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嘴唇微張,笑露八齒,完美的笑容,但是在我眼裡這牙齒白森森的泛著寒光。
“那個,啊不是,我……不好吃。”不知道是真的嚇傻了還怎樣,我居然開始說話不經大腦思考。
若彩嵐咯咯的笑出聲,拍拍旁邊沙發上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我遲疑半天,還是慢吞吞的坐了下來,突然懷裡一熱,若彩嵐已經抱在了自己身上。
“今晚,我讓你好好放鬆放鬆,怎麼樣?”腦子裡昏昏的,心臟砰砰砰的好似打鼓,這,什麼意思?
“彩嵐,注意一下你的行為好不好!”喬葉琳吹鬍子瞪眼,一拍沙發扶手就是個凹陷的深坑。
“我,能不能去吃個早,啊不午飯,不不不,下午茶。”我儘可能自然地摸了摸額頭,全是冷汗。
“閉嘴!”兩個女孩同時發聲,又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嘟起嘴開始賭氣了。
一發現有機會,那我是徹底貫徹三十六計的宗旨——走為上策,可是,凡事總有意外,我之前是不是就已經被若彩嵐抱著了,此時哪還起的了身。所以,我看著若彩嵐和喬葉琳兩個人臉上漸漸浮現出陰險的笑後,我知道自己是中了套了。
“我就說他會跑。”若彩嵐依舊窩在我的懷裡,可是現在給我的不再是暖意。
“是啊,你這方法不錯,以後我也想試試。”喬葉琳話裡雖然流露出一絲酸意,但是依舊目不轉睛,這殺人般的眼神讓我感覺身上更寒。
“我能做自己的辯護律師嗎?我,缺錢,更……”
“缺時間,對吧。”若彩嵐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嘴裡吐出的熱氣弄得我的脖子奇癢難耐,心裡好似突發了一場海嘯,心潮澎湃,人已丟了魂。
“其實這樣也不錯,打你似乎並沒有這樣來得有效,所以我決定換個方式。”喬葉琳不知什麼時候已坐在我旁邊,粉嫩的小嘴就湊在我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怎麼辦?我現在就好似蒸桑拿一般,全身燥熱,可是又說不出的舒服,我要癢死了!沒錯,堂堂七尺男兒,不怕毒打,卻偏偏怕癢,癢無比的癢,雖然一開始只是脖子和耳朵,但是長時間的無法掙脫,這種癢就變得深入心底,好似要把我逼瘋,強烈的刺激衝昏了我的頭腦,使我漸漸失了神智,唯有本能地去嘶喊、慘叫。在我發狂般的掙扎下,兩個“魔鬼”卻又瞬間收了手,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怎麼樣,會乖乖聽話嗎?”若彩嵐一說話又勾起了我之前的恐怖遭遇。
“會會會,言聽計從,說一不二。”
“那像今天這樣的事還會發生嗎?”若彩嵐現在細聲細語的對於我脖子的刺激雖然沒之前強烈,但是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更加勾人。
“不會,不會!姑奶奶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知錯了!”
“放過你?不可能的。晚上繼續,我要好好訓練一下你。”魔鬼,她絕對是魔鬼!
如此這般,我又開始了非人類的一天。
按摩、倒水、四處跑腿,我簡直連牛馬都不如,只是個被隨意使喚的“小狗”指哪去哪,還不能反抗。當然,人生苦短,在我遭受百般凌辱之下,我靈機一動,把我們的主線任務搬了出來當擋箭牌。雖然在勸說的期間,我反覆措辭,一發現她們面色不善我就用各種大道理來搪塞,好說歹說總算是有了結果。
當我靠在陽臺的欄杆上,享受著燦爛的陽光、涼爽的微風時,我才發現有時想要逃過那兩人的魔爪也不是那麼難,雖然就只有這麼一次。
“哦?說來聽聽?”
“其實這很簡單,作為一個綁匪,內心都應該是差不多的,哪怕對方不是人,都應該會選擇偏僻的地方作為隱匿地。在之前我們途經的那些城鎮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有這種地方的,我們現在也身處於影霧山山腳下的小城鎮。而且她剛和歐陽坤在山上交過手不可能還呆在附近。所以,以影霧山為圓心根據她能達到的一般速度乘上時間求出的路程為半徑畫圓,然後在其中大致地篩選出可能的地點然後到當地實地排查一下就可以了。”
“那,你倒是篩選給我看啊!”
“這個,需要一定的時間。”
“哼,那你還在這一副想睡覺的樣子?”
“這個,這個……”
“好了,不用再想著怎麼狡辯了,還不快去幹活!”
“是,是,是,我這就去辦。”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了,在我無聊到都開始數1、2、3……時李天玄終於是拿了一張有著紅筆圈畫痕跡的地圖走來遞給了我,我接過了地圖看了看,又抬頭看看他:“篩選是篩選出來了,但是我有兩個問題。第一,我們要怎麼實地考察,萬一藏得很好,我們沒找到就排除了這個地方該怎麼辦。第二,你篩選的不對,正確的地點不在你的篩選範圍之內你該怎麼?”
“這個,所以我說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好我給你,快點給我出結果,不然”,我嘿嘿冷笑了兩聲,“你知道結果的,現在快去吧。”
看著李天玄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倒是感覺無比的好笑,這也真是奇怪為什麼這種指使自己喜歡的,啊!我在想什麼,只是,只是,感覺嚇唬嚇唬他很好玩。算了,不想了,把所有的難題都交給他吧。
這次倒是留意了時間,大概也就一個小時,李天玄“走”了進來,準確地來說是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上下都溼透了,甚至還有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頰上滴下。不用說,他一定是趕著去踩點了!沒想到他竟這麼勤快?
“我,我,我找到了,有個地方是最可疑的,在這。”李天玄說著就在我的桌前鋪上了一張地圖,指出了他的調查結果。
真是偏僻呢!我們一行人站在了一座老舊的房屋的前面,這裡前不久還被警察光顧過,看著門前拉起的鮮豔的警戒線,“這裡就是我篩選出的地點之一,然後在詢問著附近的居民這裡是否發生過什麼不尋常的事時,他們都不太想透露任何資訊給我,說那裡很可怕不要接近,從他們的表情等方面我可以確定他們的確十分害怕,然後我又詢問了當地的警方,他們說有好幾名當地的居民都失蹤了,而且都是一些青壯年,好好地外出幹活大概是途經了這裡就進去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當然為什麼知道他們都途徑這裡是因為這裡之前是大門緊閉的,等有人報案他們查詢了一圈後發現這裡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開啟了,然後在這大門前他們發現了散落一地的那些青壯年的隨身物品。當然我也去了其他的地方排查過可是都沒有這裡的事件這麼邪門,所以,我覺得是這。”
“好吧,那我們進去看看。”既然知道了這裡事情的蹊蹺,我就不打算再磨蹭時間了。
我走到門前就是一腳,這門很老舊了,根本經不起我這一腳只好飛快地“給我們讓出道來”。回頭看看李天玄,只見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暴力女的作風,厲害厲害!”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不識相點跟上。”說完我就徑直走進了這座房子。
老舊、破敗。
不能再老舊、不能再破敗了!
屋內瀰漫著黴味,四處檢視了一下就沒發現有完好能用的東西,光線也是昏暗的,只有外面透進來的陽光可以照亮一部分。這就奇怪了?沒有人在這住的痕跡,那走進來的人都去哪了?這房子也就是一層的小農宅,能躲在哪?
“歐陽坤,你有辦法搜查一下這個地方嗎?”
“我試試吧。”歐陽坤閉上了雙眼,不到片刻他就睜開了眼走到房屋的中央單膝跪地,手已伸向地面,在其上這麼一抹地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個小洞,在那開洞應該是可以通向地下的。轉眼間,歐陽坤就開了個可通一人下去的大洞,身先士卒地跳了下去。我也不管有什麼危險不危險的跟著跳了下去,這地下室也不深就兩三米,我穩住身形後開始打量四周,誰知,這就一條長長的走廊,其他就沒看到什麼特別的了。
“是不是這?也沒什麼東西啊?”
“別急著下定論,我前面打探這地下室時發現這走廊的盡頭我只看到一團黑,窺探不到裡面有什麼,我覺得有古怪。”
“哦?看來這李天玄是找對地方了。上面的,都下來吧!”不多久這一個兩個三個……的就都下來了。
大家都是翻了翻有什麼照明設施,李天玄倒是拿出了自己的小翼龍,直接讓他點亮了這。
一路無話,氣氛不知不覺變得詭異起來。我發現氣溫開始下降,開始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很近就好似在我的耳邊發出的,這種類似人嘆息的聲音一直在我的耳邊迴盪。
這是,面前出現的是一扇門,但是明顯沒有上面房屋的大門那麼的破舊。
裡面會是什麼樣的呢?
歐陽坤輕輕推開了門,隨著翼龍散發出的光線慢慢照亮了門的裡面,一個人影,她就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個王座上,看向我們的眼神閃著一絲的狡黠,嘴角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冷笑,“終於來了,等你們很久了。”
“知道我們要來,怎麼不逃?”我從腰間掏出槍想來威脅她
“哈哈哈哈,逃,拜地獄世界環境的福你們這位太陽神已經無法施展自己大部分修為了,光靠你們這些凡人怎麼可能對我構成威脅。其實我等你們這麼久就是告訴你,太陽神,不要多管閒事了,這是我的上司託我帶的話。好了,現在不要抵抗了太陽神可以走,你們留下。”
“憑什麼?你也受了重傷,怕你不成!”
“我受了傷不錯,但是現在好了。不信就來試試!”
“喬葉琳,我來吧。”歐陽坤攔在了我的面前。
只見他從懷裡拿出聖光珠捏碎後就感覺眼前一片強光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哼,我現在修為也是大致可以發揮到八到九成了我們互相試試吧?”
“什麼?這,這是,不應該給那位公主用的嗎?”
“當時我想那群天堂裡的執掌人是想讓他們找到公主然後把這個給公主用後與你抗衡的,但是現在不用這麼麻煩了一切都交給我好了。”
“可惡,不過我還有人質,沒想到吧。”只聽她打了個響指李天玄緩緩從我們這走到了那女魔的面前,跪了下來。
“這……”
“怎麼樣,一邊阻止他自殺,一邊與我戰鬥?我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是一心兩用甚至多用的話?”不知什麼時候那女魔的周圍跪著好幾頭長著犄角和尾巴的魔物正轉頭盯著我們。
“好吧,那你想……”
“我知道你們要救公主,給你們,但是李天玄我就帶走了。”
“這……”
“不想要他再活著是嗎?”那女魔已經把手放在了李天玄的天靈蓋上了。
“好,我同意。”歐陽坤轉過頭對著我說了個唇語:快逃。
我知道歐陽坤有辦法,舉著槍的那個手稍稍一偏對著一頭魔物就是一槍,而後拉上左右的若彩嵐和杜香茹就向門外逃,歐陽坤推了一把楊浩炎讓他快逃。整個過程沒幾秒直到我們出了門,手一揮,大門關上了。
起先很安靜聽不到門裡有傳來什麼聲音,而後聽到了一聲巨響像什麼爆炸了,而後不多久門開啟了,歐陽坤提了倆人出來了。不用說,一個是李天玄,一個是瓦爾基里公主。
“他這是怎麼了?傻了?”我反覆打量眼前這個木木呆呆的李天玄充滿了不解。
“該死!太早滅口了,老大肯定是被那女魔頭動了手腳!”歐陽坤氣得直跺腳,“我最近也派不上啥用處要閉關靜養一段時間,等我好了我再來解決吧。”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還別說這小子傻不拉幾的時候還是一樣的欠扁啊!”我看著眼前這個眼睛無神的李天玄卻對著我吐著舌頭,我怎麼就這麼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別別別,老大現在的智商大概在四五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