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為了新作(1 / 1)
我是李天玄,一位苦逼的高中生。暑假過去了,迎來的新的學期,這正是意味著我的世界末日。一晃而過已是高中的最後一年了,我似乎越來越消沉了,整個暑假玩瘋了,無法想象未來是怎樣的。可是夢還是醒了。
今天我如以前一樣,穿過幽揚的小道,面前一道道陽光穿過茂密的樹林,似劍卻柔。望向遠方就是學校,可是面前校門口擠滿了人,心中暗喜:學校出事了!可喜悅就此轉為失望,原來只是一位同學不小心把早飯灑滿了一地,正待清理,有些好熱鬧的自然就湊上去看。不過心裡為他默哀:開學第一天就這樣,可憐可憐啊!不過話說回來這臉丟的,這學期也別活了……心裡暗笑,似乎這是我今天唯一感到高興的事了吧,因為第一天總是很倒黴的。到了教室看看課表不巧今天只有兩節副課,還好有節歷史課但還是沒意思,一上那第一節語文課就無聊,接下來惡性迴圈……想著想著忽然有一個人用手在我面前揮來揮去的,好煩,抬頭一看,啊!原來是可怕的暴力女喬葉琳(很不巧正好是同座!)見我看到她,她緩緩地彎下腰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說:“你在想什麼呢?”我本已心情不好現在看到了她唉!我索性望向窗外不想搭理她。她卻用她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說:“心情不好嗎?”我知道再不回答她就是自討沒趣應付了一句:“是的。”她竟然格外的心情很好,還坐在自己位子上想和我聊天。面對她我總是應付應付再應付,回答總是一兩個字。她也不屑一顧,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
還記得小學第一天上學,第一次遇見她。也是這樣因為告別了愉快的幼兒園生活沒有了兒時的朋友,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就坐下,用手撐著腦袋,呆呆的望著天空。沒人與我搭話,我就這樣一直沉默。從小就沒有人緣,偶爾有同班同學搭話不是回答“隨便。”就是“好。”“知道了。”這類話都是令人十分討厭的,又是懶懶散散的。可她,主動和我說話,還坐在了原本空著的旁邊的位子,就這樣我們成為了同桌,不過為什麼會想到她,一個是……算了不想了,不過真的好像那時的場景和與眼前這位在高一相遇時的場景好像……
我們還是轉而說眼前的這位,可以說如果不是她那暴力的本性可以迷倒大部分的男生,簡直就是心目中的女神,飄逸的黑色髮絲閃著光澤,長長的劉海蓋過了眉毛,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明亮,白嫩的皮膚,修長的雙腿,已經是極完美的身材了,但是不科學的是身高還到了169cm,我當時只比她矮了1釐米卻因此被嘲笑了好長時間,唉,要不是現在175cm了,有了”報仇”的機會……總之這女孩子家家的不當,非當個假小子,娶了她真是有喜又有憂啊!不過聽她說的好聽:“如果有人娶了我的話,我一定會對他好的。”(吹吧!!!)本不想扯上關係的,可能是因為“同桌不平衡定律”:性別不同,性格對立,成績在同一水品上。就這樣,天天碰在一起要麼吵要麼鬧的,緋聞也被這麼鬧出來了(不過貌似聽說她家很有錢,有沒有人想試一下?)。
還記得高一臨近期終考試的時候,喬葉琳文科成績特別差,理科成績卻格外的好,我呢恰恰相反,作為語文成績全年級的第一、二名竟沒有一丁點的好處,被人看成學霸近而遠之還在背後指手畫腳的,現在還要淪落到被老師指派為喬葉琳的小老師,她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而且我沒教好她就是我受罰啊!這種文科白痴,我欲哭無淚啊!只好呆呆的看著老師裝傻,你可知老師就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我也相信你能行的,再說了你和她關係很好的,我也聽同學說了,加油吧!”還一臉壞笑的,(話說是哪個同學說的我要宰了他!)“那麼我現在不打擾你了。”說是遲那是快,立馬就開溜了。肯定是一路笑呵呵的:終於扔下了一個大包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當場石化啊我!
沒辦法我本想先出去透個氣的,喬葉琳還真是得理不饒人,馬上就找了道題目來問我,還裝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差沒哭了,說道:“我剛才去問過老師了,可她說已經給我分派了小老師也就是你,還說你爽快的答應了。既然你這麼熱情,我也就屈尊紆貴來請教你。”
我聽了已是咬牙切齒:好你個喬葉琳,還給我來屈尊紆貴了,語文學這麼好就別來找我!
“不過……”她又說道,現在是一臉笑盈盈的,“你不教我也可以,你可以選擇乖乖受罰哦!我可都聽老師說了,要不我現在就告訴她?”
她話一說完我頓時頭大了起來,因為受什麼罰我首先不知道,能不能教會她又是一個問題,而且她說不定會一直拿這事要挾我如果她不順心揹著我到老師那告了一狀我可怎麼辦啊!但我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只好聽她的了。
那是一句話,要進行成分劃分,“XXX把兩隻小手的手指反勾在一起”無奈,我只有老老實實地解釋,“XXX是主語……”
當我說到“反勾”時抬了頭,才發現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得很近。我拿著紙頭在講解,她的頭微微向我這偏為了看清楚。然而現在我抬起了頭,兩個人如情侶般,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可知臉已經微微發紅了,她也不知為何臉也很紅。我知道大部分情況下男的一定會……可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鐘,她用手輕輕把我推開,“有什麼好看的,我長得如此好看你也不需要這樣著迷吧!”
“哼,就你算了吧,我才不稀罕呢!”我立馬頂嘴道。
“你說什麼?”她已經握緊了拳頭,“是不是又欠扁了?”
我知道不是她的對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今天天氣真好啊,話說我說到哪了?”
“裝傻好了你,不過看在你如此熱情幫我講解的份上饒你一次”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知這力度),我不敢吭聲,忍著痛。她又恢復了嬌滴滴的樣子(對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呢),回答我說:“是‘在一起’嗎”
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周圍的同學竊竊私語起來,各各一臉壞笑。接著就有人對我說:“答應她吧!”
“什麼答應她?”
誰知他大叫道:“我們的天玄同志好像沒有勇氣啊?大家喊起來!”
然後就各種起鬨:“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這尷尬場面,心裡漫罵到:“該死的喬葉琳,喬葉琳是白痴……”
突然,我感覺被人抓住了頭髮,好疼,一切的聲音和畫面都越來越模糊,我在睜開眼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我猛地跳了起來,縮著身子靠在了後座的桌子上,“你,你,你別過來哦,我,我,我可是會武功的哦!”
“小天玄,你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睡糊塗了吧你!還是願意屈服於我了,想向我舉白旗了,前面在低頭認罪?”
“這什麼跟什麼呀?話說,我前面睡著了?”
“你不知道啊,真是個大呆頭啊!”
“你說什麼呢,你是大呆頭才對吧!還有你別靠我這麼近啊!打不過你,也好告你非禮!”
“你欠抽是不是,我可要老賬新賬一起算哦!”她捲起了袖子,摩拳擦掌的樣子很是嚇人呢!
“好好好,我鬥不過你,我求饒!”
“你要我怎麼才能饒你啊?”
“額,看飛碟!”
“這招好像已經騙不了我了吧?又想要開溜?”
“不不不,等等剛才在做夢難道……”我嚥了口唾沫,心裡暗道不好她說的帳?難道我剛才說了夢話?這下麻煩了果然欠了債要還這句老話是沒錯的過去在心裡罵的話她沒聽到現在……
“你剛才說話聲好像有點響啊!而且還說了不該說的話呢!睡著了就以為你是天下無敵了?”
“呵呵呵!”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有用笑聲來緩和氣氛了。
“別以為笑就可以應付我。”
我知道反正也是一死,何不放手一搏呢!我拔腿就跑,熟練地越過了椅子,拼命奔出了教室。外面難度加大了,但我仍能如一條小魚般,在“石縫”間穿行,可不知喬葉琳的體能和技巧還真是好,快要追上我了,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那種壓迫感啊!
我趕忙鑽進了一波人流:哈哈!心中暗笑,發現不了我了吧!突然一個人把我手一拉,拽進了一個房間。
“噓。”那人把食指放在了嘴前面示意我別出聲。
我先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打量前面的這個人,啊哈,原來是王洛北,“謝了啊哥們”
“謝什麼呀,都家常便飯了”
“這倒也是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誒對了,這教室怎麼沒人啊,都上體育課去了?”
“好像是的,不過也巧,發現你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立馬救下了你。”
“那我們現在快走吧!此地也不宜久留啊!繞她一繞她肯定會回來找的。”
“再等等吧,上課鈴打了再說,要不我們先躲櫥櫃裡”
“不用了,又不是在玩《逃生》還是趕快換個地方吧!”
“砰”的一聲,是很響的踢門聲,心想還好沒靠近門,但是高興的有點早了,門口傳來了冷冷的女聲:“王洛北,這裡不關你事,快出去。”
“好……好……好的。”王洛北的聲音十分顫抖。我也想開溜,卻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她的拳頭抵在了我的臉上,“看你往哪跑!”
“別別別,別打我,我答應做你三天的奴隸行嗎?”
“三天太少了吧!”
“那一星期。”
“嗯?”
“別別別,一個月,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女俠!”
“好吧,看你也怪可憐的,做我一個月的奴隸哦!”看著她一臉的壞笑我都後悔說了一月啊,那場景可想而知啊!
“不過我說的怪可憐的不是現在的你。”
“那是?啊,不要,救命啊……”
“對不起啊,沒能控制住自己。”約定還是照辦,還給我一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最後只得灰溜溜回教室。還要可恨的是下節是語文課,進門被語文老師吐槽了一句:“是不是又被哪個女孩子打了啊,告訴老師是誰啊?”教室裡又是一陣起鬨。
經過幾個小時的奮勇抗戰終於熬到了中午,但是很不巧我的旁邊依然是那個……(呵呵,你懂的),就為這事我向老師多次申請都失敗了,因為貌似沒有誰想和她一起坐,女孩中喬葉琳似乎也沒啥朋友,男生看到她這“氣勢”呵呵……我還埋怨好朋友們為何當時沒有坐我旁邊的位置,他們總是說害怕喬葉琳,其實啊都是故意的,真不仗義天天看我出洋相還笑話我,真是一幫“損友”,真是沒天理沒地理啊!連好朋友都背叛我!
午飯吃完了,午休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誰知旁邊的那位喬小姐竟然也同我一樣想趴著睡覺,結果班中竟又傳出了我倆的緋聞(由於以前,她只對我一個人這麼暴力,他們稱這個為家暴。還互相鬥嘴,被稱為夫妻吵架。)。事後在朋友小北口中知道(小北即王洛北我的摯友):全班就我倆趴著,還互相靠得很近(明明是她睡相不好)。沒辦法,還好終於放學了。解放了!可喬葉琳說今天要與我一起走,到我小區附近見一個朋友,啊!悲劇啊!這不科學!沒辦法,坐在車上正好有兩個座位空著而且是並排的那種,我與她坐在一起大概顯得十分親密(單方面的),周圍的人就開始議論說:“現在早戀的人好多啊”
“就是就是”……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小區,我們互相告別了,我如釋重負啊。
走了多久,眼前似乎有一絲亮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個勁地向前衝去。不久就已浸沒在了燦爛陽光的沐浴裡,可雙眼還睜不開。
許久眼睛漸漸適應了,映入眼簾的是綠色的海洋,聲聲鳥語傳入了耳中。樹已擠滿了這裡。我小心翼翼地在林間穿梭,時有葉片遮住了視線,我就用手撥開它們。有一條路,我就順著走去。再望,是一個小屋,我來到門前敲敲門,無應。
無奈,我打算走開。“嘿,等等!”有個人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回頭一看是條差不多2米高的類似龍的生物,不驚嚇了一跳!
“別害怕年輕人。”剛剛的聲音又響起了,從這條龍身後走出來的是一位老人。
“它叫火柴是我的助手,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火柴?聽到這名字我嘴角抽了抽。
他輕輕推開門,把我請了進去。屋子裡很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張床,一張大地毯。他給我到了杯茶遞了過來,“年輕人,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我......我不知道。”
“你跟我來!”他把我引到了一片後院,那邊立著無數的蛋,如書上記載的恐龍蛋那麼大。要不是老爸考古時挖出一個拍了照片帶回來留念,我可要被驚住了!
那老人說道:“這裡三枚龍蛋,每個龍蛋中有一隻龍使,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成為你的夥伴吧!”
“龍使?貌似神奇寶貝?”問完這話我有點後悔,看他這年紀就算是穿越來的人也不會知道神奇寶貝的。
“神奇寶貝嗎?有很多年輕人和你一樣說了這話,我也大致瞭解了一下,你可以這樣理解。”
呼,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一陣興奮這世界……太棒了!我走向他挑選出的三枚龍蛋。
走近第一個龍蛋時裡面跳出了一隻顏色火紅的小霸王龍,鮮豔的顏色,絢麗的紋路,真是酷㖿!本想蹲下來摸一下它的頭的,誰知它吐出了一小團火花以示警示,老人說道:“它好像不認可你啊!”
哼!真無趣!心中不滿:是我選你啊,拽什麼拽,我才不怕你呢,被喬葉琳打了多少回我都大難不死,害怕你不成!我白了它一眼就走向了中間那個,把它完全無視了。中間的是一隻小滄龍,可愛伶俐,十分喜歡。
“我想要這個藍色的小傢伙。”
“直接選了,不想看看最後一個?”
“不了,就是它了!”
“好,收下它吧,它將陪你一起完成接下來的旅程。”
“嗯,對了我可以給它取名嗎?”
“當然可以啊,只要它喜歡。”
我蹲下身子,它也用眼睛看著我似在聆聽。“我可以叫你,額,叫你小喬喬嗎?”它立馬用一種委屈的眼神看著我,它通人性啊!
“開玩笑的,只是想侮辱一下我的仇人。好了,就叫你水隱吧!”它點頭表同意,然後鑽進了龍蛋裡。我捧起龍蛋,向老人表示謝意。
“等等,還有一些必備用品給你。”不多久他拿來了一個揹包,和一個腰帶。
“這揹包裡有外出的用品可以幫上很大的忙,還有這個腰帶可攜帶龍蛋。”他拿過我的龍蛋,快接近腰帶的時候,就縮小了,吸附在了腰帶上
“這樣就方便了!”我像發現了新大陸那般拿龍蛋在腰間玩了又玩,那老人看著我這樣笑著拍了拍我,我也頓時有些尷尬就要趕緊開溜。他又說“哦對了,在野外不安全,你需要儘快趕到附近的城市去,在那裡可以學會如何控制你的龍使戰鬥,你包裡有地圖可以幫助你。還有那個徽章丟了,要保管好,不然就進不了城市了。那麼再見了。”
“謝謝你,再見。”我背上揹包,與他和火柴揮手道別了。
正是按照那位老人提議,我在不停地趕路,不一會兒已是滿頭大汗了。想休息一下看看包裡有什麼,但是貌似……怎麼只有睡袋沒有帳篷?
看到不遠處一個鬆鬆垮垮的……不會是帳篷吧?就在路邊的草坪上。天色已晚了,我只有去那裡了,馬不停蹄的真令人疲倦啊!
我走到那個鬆鬆垮垮的帳篷的跟前,喊道:“有人嗎,有人嗎?”“有啊,什麼事?”傳來了十分甜美的聲音,心中有種異樣之感,感覺是一生中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回想起來還真是如此:因為我偏科,只喜歡歷史和語文,是這方面的學霸,又是歷史課代表,天天被其它幾個科目的老師罵,常說:“還歷史課代表呢,為什麼數學(物理、化學)學不好,我記得這次你語文考第一啊……”
爸爸經常外出工作,媽媽在家就只會詢問我的成績,經常被罵。
還有就是喬丫頭,動不動就打我罵我,從來就沒溫柔過,到底是不是女的!
她的話倒也是挺溫柔的……
在美好回憶湧入腦中時那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她站在我前面看著我,現在仔細打量,真的很美,一頭飄逸的長髮都已及腰了,潔白的皮膚,臉似有微紅,大而明亮的眼睛,還是藍色的瞳孔。纖細的手,修長的腿,如仙女般,還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在風而的吹拂下,一種典雅的氣質。我被迷住了,呆呆的望著她,,不行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能有這種念頭?她只是臉更加紅了,漸漸地下了頭,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這樣……我突然發覺有些不對,開口說道:“那個……我……我是來問問有沒有多餘的帳篷,我急急忙忙的,又沒有仔細檢視揹包,好像沒有。”
她聲音變得好輕或許是對我有一點害怕?
她說道:“我只有這個帳篷。”
“沒事,不過你這個帳篷有點問題。”
“怎麼了?”
“我幫你一下吧,人生地不熟的也沒什麼人會經過,你這樣睡在裡面多難過。”
“嗯,好吧。”她讓出了帳篷。
我熟練地搭好了帳篷(為什麼熟練同樣是爸爸的職業關係)站在一旁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而我把揹包放在了帳篷不遠處,拿出了一個小小提燈,用火柴點燃裡面的燈芯。再放出了水隱,看它似乎有些餓了,用可憐的眼神望著我,叫聲已有氣無力了。這倒也是啊,這麼久了沒吃東西是有些餓了。我開啟揹包在裡面翻尋著,發現了一個罐頭,裡面裝有一些餅乾,我開啟它給了小冰一塊,它趴下身子,用兩個前鰭夾住了餅乾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不多久一塊餅乾沒了,它舔完碎屑十分開心活蹦亂跳起來。
我沒顧得上吃,給水隱安排好了床鋪就開始詳細研究包裡的東西,裡面有本《食物蒐集指南》裡面記錄了許多種類的植物,十分詳細,而且圖文並茂。除此以外就是一支筆、印有龍圖騰的徽章、一張地圖、食物保鮮袋、書包拉桿、指南針、手錶、手電筒、兩包餅乾、一個保溫杯裡面還裝了些水。真是周全啊,這老人真是又細心又敬業啊!不過為什麼沒給帳篷?
不多想了,我開始研究那本地圖。計劃好了明天的旅途,三兩口吃了點餅乾也睡覺了。
早晨,是聽到旁邊有動靜就起來了,水隱已經醒來了在我床鋪邊趴著休息,真是乖巧,我給了它點水喝,就整理好一切要出發了。
那女孩也要準備走了,她叫住了我:“那個,可以一起走嗎?”
本來旅途就很無聊,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她自我介紹了一下:“你好,我叫杜香茹,今年18歲,是個混血兒,我爸是M國人,我媽是C國人,所以我才有著藍色的瞳孔。我是意外發現了這個徽章才來到這裡的,醒來後發現自己來到一個昏暗的走廊,出來後一位老爺爺送了我一些必需品和一條小龍後,我就在這紮了營,隨後就遇到了你。”
“你好,我叫李天玄,今年也是18歲,只是個普通學生。我是因為不小心碰了爸爸考古出來的出土文物和你一樣的這個徽章而來的,也是一位老人送給我東西的。哦對了,你選的是那個龍使啊?”
“就是它。”她從腰間拿出了一顆龍蛋,與我的一樣,一顆很大的上有奇怪圖案的龍蛋,從中走出了是一條小滄龍,與我的一樣!
“我也選了這條龍耶,真巧啊!”水隱也從龍蛋裡跳了出來,兩條龍待在一起還真分不出誰是誰了!
“呀,好巧啊,只是覺得這個小傢伙好可愛才選的。”她一把抱起自己的小滄龍,在懷中那小傢伙趴在她的手上,她也輕輕地撫摸它的頭,“我叫它水蘭,很好聽吧!”說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好似打心底裡就很喜歡這名字。不知是不是被喬葉琳打了多了,有問必答,特別是女生,有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嗯,是啊。”
“敷衍我嗎,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額不是不是,對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時間不等人哦!”說完,就朝著前方出發了。
“等等我,別跑這麼快啊!”她急了,也趕了上來。不多遠是一片密林,因為包裡的食物不能堅持很久,我打算進去找些食物,扭頭和新成員說:“我們進這片密林找些食物吧。”
“好啊,我正好沒有庫存。”她緊隨著我,好像把我當成了小組隊長,乖乖聽話呢,心裡狂笑,從來沒有過得這麼好的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得意忘形了,杜香茹已經照著本子裡的樣子,摘了一小袋了,各式各樣的,色彩斑斕,令人饞涎欲滴,超讚的!
我也得儘快了,我放出水隱幫我一起工作,照著記憶,我發現了一小叢……這是龍豔之血,混雜在雜草中,真是走了超好運,我不敢相信!雖然不多一兩個,書上寫著這可是可以瞬間進化龍使的果子超超超稀有的,一般人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一個,其實也不是說找不到這果實很離奇,結這果實的樹很常見如普通的樹無異但是這樹可能到死幾百甚至幾千年不結果,可能剛長成熟就結。眼前的龍豔之血有著如血一般的鮮紅的顏色,仔細看卻有著彩虹般的光澤。遠遠的望,青色的梗下,伴著陽光泛著五彩的光芒,果真神奇,眼睛發亮,腦子裡突然在想是不是可以買個好價錢,我真是個奸商啊,到哪都想著賺錢,都什麼時候了。這麼好的東西收入包中到必要時說不定可以幫到自己呢!
又向前走去,發現了一棵虹梨樹,雖叫虹梨,可沒有如龍豔之血那般彩虹般的顏色,只是微紅色,嘴饞了咬了一口,口感很脆,汁水很飽滿,甜甜的有點點清香,我硬是採了一大袋才肯收手。而後又摘了楊果、水藍瓜、青桃、地芽、果豆……林中還有一條小溪,清清的水,我捧起水灑在了自己的臉上,好爽啊涼涼的,舒服極了。滿載而歸與杜香茹匯合後,我們又踏上了征途。
我一手拿著地圖,不時看一下,另一手是書包拉桿上面捆著之前裝的水果。兩個人沒有什麼交流,這可不好,好不容易有一個隨行的夥伴的,還以為會有說有笑的呢,唉,好尷尬。
我想緩和氣氛:“那個,你平時生活過得怎麼啊?”
“額?每天生活很平淡,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一般人的生活。”
“你長這麼漂亮,一定有許多朋友,人緣很好吧!”
“不,我出身在一個大家庭,爸爸是做生意的經常不在家,媽媽管我管得很嚴,基本上就是在家中學習,出去玩也只是同媽媽一起,爸爸只是一年才見面幾次。”
“這樣啊,很寂寞吧!”
“對啊,和你這樣的陌生人說話,還是第一次說話。”
“那請多指教,我的同伴。”
“嗯。”
說話間我已可以隱約看見下一個城鎮的入口,在近些發現有兩個守衛在檢查進城人的徽章,我似乎想起了什麼,問一旁的杜香茹說:“你徽章沒掉了吧!”
“啊,沒有啊,在這呢!”她從包裡拿出了徽章。
“那就好,我們進去吧。”我和杜香茹拿出徽章經守衛的檢查後,就進入大門了。
放眼望去,這座城市好漂亮啊!到處是燈火通明的,還有人與龍使們和諧相處的美麗畫面,治安也很好,到處都有守衛站崗,十分密集,多的有些誇張。這裡就是雲曦城啊!我一看名字充滿古韻以為只是落後的古城,沒想到是這般景象。人流很密集,我看來的大多都是像我一樣是剛來這世界的吧!
剛來的第一晚,就得趕快找到一個安置地點,到處都是旅館爆棚,大概是第一次來這個世界沒有這的貨幣,商家都免費向顧客提供住宿和其他的服務,大家似乎都不想趕路了,早早地就呆在了酒店。
現在是黃昏了,我想先住下,明天走不走徵求一下杜香茹的意見。因為住宿的酒店都滿員了,只好在大街上閒逛。我突然感覺有人拉著我衣服的一角,回頭一看是杜香茹啊,她看我回過頭來,紅著臉,頭微微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我只是不想走丟了。”
看著她羞怯的樣子不禁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不要緊的,別害羞,我習慣了就行了,別在意。”
我繼續向前走著,她也一直拉著我的衣服跟著我。
走著走著還有點肚子餓了,我們途經一個安靜的小公園,綠油油的草坪,微微的風,眼前的湖面在晚霞下也是變得五彩斑斕的。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委屈一天了,我收起拉桿,對杜香茹說:“今天好像沒有住宿的地方了,看來只有在這搭帳篷了。”
“不要緊的。”既然杜香茹同意了,我就開始行動了。這時,有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人走過這裡,他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打紙好像是在發廣告,他低著頭,大概是一直沒有人的理睬吧,好可憐。他忽然抬起頭,我們就這樣都看著對方持續了幾秒,然後他意識到了什麼,飛奔過來,還一邊叫著:“這位帥哥,你等一下,我只佔用你一點時間就好。”
我特別討厭這種推銷廣告的,只好拒絕他:“不用了,我現在也很忙沒空。”
他還是過來了,好像要死纏著我:“這位帥哥,你不能拒絕我啊!”
“真的不用了!”
“這位帥哥,你難道不想聽聽你旁邊這位美女的想法嗎?看樣子你們沒找到住宿的地方啊。”
他把目標轉移到了杜香茹身上,“想必這位美女是這位帥哥的女朋友吧,想聽聽我的旅店推薦嗎?我們這的情侶套房很舒適的!反正你們不用考慮價格。”
杜香茹聽了臉紅了起來不知要說些什麼了,支支吾吾的,我也急了:“住宿可以考慮,但我和她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我們只是同行的夥伴!”
“哦,我為我的誤會感到抱歉,但是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嗎!”
“當然,反正我們是找不到去處了。”
“太好了,請隨我來。”
他把我們帶到一家餐館,不過生意還真是好,這裡四人桌上硬擠了六個人,那裡一個開著門的包房,裡面見縫插針地擺滿了桌椅,服務員一個個跑東跑西的都快忙不過來了。
我們不用湊這個熱鬧,從餐館的後門走了出去。原來在燈火輝煌中也有這麼一片安靜的土地,在我眼前的是幾間別墅,周圍樹木環繞著,還有好多從未見過的昆蟲在空中飛著,有的還很調皮,會悄悄停在你的肩上,等你發現它,就又翩翩飛走了。在一座小房子前,我們停了下來,他推開了房間的門,把我們引了進來。房子裡有一位婦人,大概四十歲左右,他們看見了我們,就笑了起來,對那位推銷的人說:“好樣的孩子,招來客人了。”
“沒什麼的,畢竟一天才……”他戛然而止了。
“不要緊的,哦,對了,快帶客人去房間,別耽誤人家時間!”
那人拿來了一個本子,問我說:“你們倆誰的徽章給我一下。”
“一個就可以了?”我疑惑道。
“一個?我們住一個房間?”杜香茹不解道。
“難道你們?”那位夫人面帶困惑,只見那位推銷的年輕人對她直使眼色這才反應過來,“哦,這裡一棟樓有好幾個房間,而且每個臥室是獨立的。”
“哦,那就好!”
我從腰間取出了徽章,給了他,她在本子上記下了什麼,就把徽章還給了我。
我問他說:“你記了什麼下來?”
她答道:“這個徽章代表了你這個人的身份,它記錄了你的名字、出生日期、以及你的編號。編號是自動生成,其他資訊是讀取了你的腦部資料。”
“哦,原來是這樣!”心裡自然是想著這東西好高階的說。
他把我們帶到了其中的一間別墅。別墅中,我和她各自挑選了自己的房間,他幫我們開了房間門說道:“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了,有什麼事的話就到之前的那間屋子來找我,那晚安了。”
他剛要離開,我叫住了他:“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天玄,今年18歲。那位女孩叫杜香茹,也是18歲。我們都從其他的世界來到這裡。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既然見了面就是緣分我們認識一下吧。”
“好的,我叫楊浩炎,與你同齡,但是我是在這個世界出生長大。”說完他欠了欠身又扭頭要走。
我趕緊又叫住了他:“楊浩炎,剛剛從前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家的餐館生意火爆啊!你們不用收費就這樣給這麼多人白吃飯總有什麼經濟來源吧?我不信這裡都是慈善家吧?”
“哦,你要問這個啊!我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是受到政府全額補貼的,我們雲曦處於這個世界的最大國薰閻國,首都離我們這也很近。這裡之所以要我出去拉客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裡有住宿服務因為也是新開設的,來吃飯的人都已預訂了酒店只是他們酒店餐廳飽滿才來這的。”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什麼好謝的,你本來就是我的顧客,有句話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嗎?解答你的問題是我的本職工作。”
我向他道別後,進了房間,杜香茹已坐在了沙發上整理東西,話說這客廳很大有沙發、電視……牆角還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
“誒呀,我忘記叫他送點食物來了,杜香茹你在這等等,休息休息,我馬上就去,要餓的話就先吃我包裡的餅乾吧。”我趕忙跑出了門,來到了之前的那間房子,我推開了門,就立馬有人說了一句:“您好,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楊浩炎恭敬地等待著我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回答說:“這有什麼食物嗎?”
“哦,肚子餓了,這是選單給你。”
選單內容:“1.龍肉大烤
2.小魚雜燴
3.清燉海花
4.麵條澆頭:青菜/蘑菇/牛肉/青菜/果豆/地芽
5.醬汁片肉
6.薯條
7.水果/蔬菜色拉
8.果汁楊果/水藍瓜/青桃
9.米飯
10.蛋糕
我仔細看完選單後,只好按自己的口味去點菜了,我對楊浩炎邊指選單邊說:“我要一份蔬菜色拉、一份小魚雜燴、一份龍肉大烤、米飯一碗、兩杯果汁,一杯楊果一杯青桃。”
“好的,一會兒就送到你房間。”他快速記下我的點餐後很彬彬有禮地回答我。
我回到了房間,就躺在了沙發的一角好累的感覺,杜香茹也只是靜靜的不說什麼話,我半坐了起來看看她那邊,發現她就坐在沙發上兩眼望著窗外,窗外也是靜靜的,她的長髮就這樣蓋在了沙發靠背上,我看著她,不知不覺地想起了喬葉琳,想來有兩天沒有見到她了呢!眼前這個剛碰到沒多久的奇怪女孩又是怎樣的人呢?
這時,聽到了有人敲門,一定是楊浩炎,我開啟了門,他端著一格上面放有好幾盆東西的托盤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微微的笑,他很彬彬有禮地說:“介意我進來一下嗎?”
“你進來吧。”我把他請了進來。我們的房間裡有一個餐桌也是超大超豪華的,他將盤子井然有序的擺放好,我招呼杜香茹過來吃飯。我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杜香茹只是吃了一點點,我見狀說:“怎麼不和你胃口嗎?”
“沒有沒有,只是有點不想吃,我本來也吃得少。”
“這樣啊,不要緊,你要吃什麼,我給你留點冰在冰箱裡,到時你餓了就拿出來吃。”
“哦,那你給我留點色拉就行了。”
“好啊!”我飽餐一頓,一看時間還好六點半左右,我想出去散個步,這裡的風景美的沒見過呢!和上海那種大城市比起來這……
我走到門前,對杜香茹說:“我出去走走。”
“走到哪裡去啊?”
“我也不知道,隨便走吧!”
“好吧……”
我開啟了門,楊浩炎真好走來,他貌似要說些什麼:“我忘記通知你了,明天你和杜香茹要參加戰鬥輔導課程,這是很重要的課程,不然你無法完成接下來的旅途,具體詳情還是查閱一下你房間內的一個新人指南,那裡有詳細介紹。”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謝,我應該做的。”
這種事不能怠慢,畢竟也是那位爺爺千叮嚀萬囑咐的,我立馬進了房間,杜香茹看到我有些驚訝,忙問我:“怎麼了,這麼著急,出什麼事了嗎?”
“明天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戰鬥課程,得馬上準備一下。”我已開始翻書架了。
“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不用這點小事。”
“啊,找到了,就是這本!”
剛從書架上拿下這本書我就看到了封面上印有與徽章上一樣的龍圖騰,上面又有加粗的四個大字:新人指南。
裡面啊倒是介紹許多這個世界的歷史,例如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雖然對這些歷史興趣很高,但只是快速地掃了一遍,我的速讀能力還不錯,一分鐘就兩三頁沒了,等看完一遍書時候也不早了都怪自己好奇心太強真正要看的內容只用了五分鐘就好了……一看沙發不知何時已是空蕩蕩的了,杜香茹已經回房了吧。這時再看向窗外就只是淡淡的月光和一片漆黑了。要不再看會兒?就一會兒?
房間裡,漆黑一片。窗外,月光高照,那地板上灑滿的皎潔的光芒在她看來是冷冷的,她就這樣靜靜地站在窗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杜香茹一直在回憶著到達這個世界之前與喬葉琳的種種美好時光十分入神……
同時這個處在另一個世界上喬葉琳也看著窗外,腦子中有著種種疑惑:為什麼李天玄沒有來學校?為什麼自己的摯友杜香茹也靈異失蹤了?還胡思亂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關聯?來到李天玄家的時候,他爸爸一臉陰沉,似乎李天玄已經離他而去了,甚至還要更加嚴重,只是冷冷地說:“從昨天晚上起就不見了,再也沒找到過。”
杜香茹的媽媽也是這麼說,只是她的聲音是顫抖的,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喬葉琳和杜香茹的關係可是很好的,從小就是玩伴因為喬葉琳的爸爸和杜香茹的爸爸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時常會一起談生意、一起出去玩,這期間自然會帶上老婆和孩子,兩人的孩子都是女孩子所以沒有顧慮,很合得來。她們的母親又都是從醫的。兩家人關係很是和睦。幼兒園到小學甚至初中都是同校同班的,直到了高中分開了,但也一直聯絡,有困難互相幫助,真是患難之交。可現在,在班裡唯一一個關係好的同學,以及從小唯一一個和自己關係最好的朋友都離自己而去了,一定有什麼問題,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就這樣她終日魂不守舍的,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李天玄住處外的大街上人群密集,大家都爭先要進入接受授課的大樓,都希望可以快些完成自己的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的課程。
然而,李天玄還在房間裡睡著覺,突然被一聲尖叫吵醒了,本來應是安安靜靜的,沒有城中的喧囂傳來,可李天玄只好揉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有氣無力地說:“幹什麼呀,大清早的!”
“快起來啊,都九點了!”
“幹什麼呀,又不會遲到,我昨天看書看到十點啊!”一堆厚厚的書攤在了我床邊的地上,沒辦法想著看一會兒結果我就看了好幾本感興趣的書。
“快點啊,我們應該快點完成我們的課程的!”
“唉,再等等我再睡會兒。”心裡就想著:好不容易不用上課的可以睡懶覺的……
“別睡了,快起來了!”杜香茹跑到我床邊拼命地把我搖醒不讓我睡著,無奈,我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孩映入了眼簾,其實我當時只是剛醒來有點懵但在她看來是我一直盯著她看,她就好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莫名其好的,大清早,臉上就出現了一個巴掌印,紅紅的,纖細的手印,我在洗漱過程中一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就感覺慘不忍睹。
戰鬥大廳,我將要在這裡展開維持不知道多久的課程,不禁要吐槽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學生苦悶無處逃。”我們跟著大部隊緩緩地前進,水隱從我的腰帶上鑽了出來,話說我也好久沒有放它出來了,憋壞了吧!看它對著我用兩個前鰭拍打著,似在鼓勵我一般,我抱起它對他說著:“我們一起加油吧!”
它更加用力的拍打著,表示同意。
就這樣,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毅然決然地向前走著。
這時,楊浩炎招呼我過去,明明在排隊,只好走過去,讓杜香茹替我佔個位子。
他還是臉帶微笑:“你們跟我來,不用排隊了。”
雖然是一頭霧水,但還是叫來杜香茹跟著他一起走。他向我們解釋道:“我們在這開的每家店都可以給自己的其中兩位客戶優先權,也就是可以不用排隊,直接進去上課,之前我去幫你們辦手續,回來後發現你們不見了就跑來找你們了,不好意思,應該提前通知你們的。”
“沒事,沒事。”我和杜香茹異口同聲的,還同時做著搖搖手的動作表示沒這回事,簡直就是兩個長得不一樣的機器人卻設定了一樣的動作程式。楊浩炎很驚異的看著我們,好似為我們這般非凡的默契感到驚異。夫妻同心啊!對哦,就是這樣!什麼,還開始自我挖苦了我是麻木了嗎?
為了補救我立馬說:“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什麼我說了什麼,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不用說了,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杜香茹只是紅著臉,低著頭,好似石化了一般動都不動一下。
是楊浩炎打破了僵持,說道:“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好啊。”我也只好跟著回答。
我們來到了一個小門,可見旁邊的隊伍有將近百米了,太恐怖,不知像之前那樣要等多久。
門口的守衛讓我們出示徽章,檢查完後就放行了。
一進去,就是感覺各種豪華,這政府土壕不解釋,有種歐式建築的氛圍,老高的屋頂,是有色的玻璃構成的好似琉璃般晶瑩剔透,陽光穿透了進來被折射成五彩斑斕的柔和的光很是好看。一共有兩層樓,一樓是大廳,一些侍衛排列整齊,給我們指引出了一條通往二樓的路。當我們走上二樓時,。當然這的陳設就很想我們學生熟悉的教學樓了。兩邊的牆上依次豎著很多牌子,上面寫著數字“1、2、3……都到了30了。”
迎面走來兩位年輕人,身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很是正規。他們彬彬有禮的說道:“兩位請跟我們來。”回頭看看楊浩炎,看來他要暫時和我們道別了,他對我們揮著手說:“我不陪你們進去了,祝你們好運。”
於是,我們就跟著他們一直走到了房間的盡頭,我們被帶進了房間“30號”。
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候了,他把頭轉向了我們:“李天玄和杜香茹是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王名志德,今天很榮幸成為你們的戰鬥指導老師,來請進。”說完側身讓我們走了進去。
戰鬥指導老師,很厲害的樣子,要不要交昂貴的學費啊?
老師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講課。”他走到了講臺上,示意我們安靜下來。教室不大最多能容下十來個人,但裝置俱全,沒有大熒屏,沒有黑板,沒有電腦,後面有個類似投影儀的東西,貌似什麼都是根據那位老師的手指的操作來顯現在全息立體影像上。當然也可以手動匯入一些東西,只見老師拿出了一個晶片,被掃描器器一掃描,裡面的內容就可以直接映現在全息立體影像上,而且操縱的過程也只有在鋼鐵俠的電影中才有,好高階的說!老師給我們看了一段影片,無需3D眼鏡,無需大熒幕,不傷眼睛,不傷身,一張票只賣998……好像什麼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別胡思亂想好好上課。
影片是第一視角,影片中的那人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走著,突然一個黑影從草叢中穿了出來,是野生的龍使嗎?只見他從腰間抽出三個龍蛋,其中一隻是如同水隱模樣的龍使,旁邊兩個應該也是之前老人讓我選擇的龍蛋中的龍使吧。等等,那天上似乎飄著一個東西,好像有點超乎我的認知,仔細看看,那是一隻長著可愛小翅膀的貓,對就是一隻貓,可愛到不行的……抱歉愛貓人士沒控制住。只見那人開始動了,對著手上的徽章一頓操作,突然他的腰間大放光彩,彩虹般的光芒頓時撲面而來強烈的讓人有點兒睜不開眼。再睜開眼就發現一束束的光芒各自注入了一個個龍使的身體裡而後他們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招式噴水槍的噴水槍、噴火焰的噴火焰、控制從地底生長出來的藤蔓抽人的抽人……場面很是華麗,各色如同神仙打架時所用的招式都使了個遍,那個從草叢中跳出來的野生龍使怕不是凶多吉少。
老師在影片放完後關閉了投影對著我們微笑地說:“這下明白了吧!你們寵物的威力之強大,戰鬥過程也多少有了瞭解了吧。”
“好像有點不明白。”
“好吧,那我再講一下吧。其實你們看到的戰鬥是很基礎的高階的戰鬥和這種小兒科玩意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你們現在還要學會的是一個龍使身上可裝有特殊的技能卡,不同的龍使能使用的技能卡片有所不同,這要根據他們的屬性以及身體條件,當然技能卡也有稀有程度越稀有一般來說越強,當然你們可以透過與他人交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技能卡。”在看完影片時已經有一些人想歡撥出聲但因為老師要說話都止住了這個衝動現在教室裡已是一片喧譁,我也有點抑制不住自己這真的很令人興奮啊!就好似真人版口袋妖怪一般哈哈哈哈……
“好,我們現在到外面完成模擬戰鬥吧!這樣你們就算透過了。”
老師推開了通往外面大草坪的一扇小門,真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好大的草坪啊!只記得有一次爸爸帶我去草原時才看得到這般場面。我不禁說了三句:“哇塞,哇塞,哇塞!”有些同學也如我一般感嘆出聲。環顧四周還有一些其他的學生和老師在碩大的草原上,大概也是在進行模擬戰鬥。
老師看看我們:“別感嘆了,快點完成你們的課程吧。”
聽命不如從命我趕忙放出了水隱,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照做了。老師向我們遞來了各色的卡片,我這張上面寫著:“水槍”真是簡單粗暴的名字,我可以猜到其他人手上的了。
“好接下來是時候給你們解釋一些東西了。你們的徽章在有野生龍使接近的時候會自動進入戰鬥狀態,當然你們想與同伴或是他人對戰時也可以自行調出戰鬥模式。進入戰鬥模式就會看到介面有點像一個實時的周圍環境畫面的顯示器,你們可以在這上面分配龍使的任務比如攻擊誰、用什麼技能等等,而我會發給你們一個盒子裡面裝有各種純粹元素的濃縮能量晶體,它上面有個接收器接收你們徽章傳遞的訊息然後把能量傳遞個你們的龍使,能量晶體你們每次出門前口可要檢查是否有不夠然後及時補充,別碰上麻煩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後果可是自負的哦!也不要隨意浪費拿來玩些無聊的遊戲,這東西價錢不算貴也不算便宜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之後可沒霸王餐給你們吃了。影片裡其實還有一樣東西你們也看到了,沒錯,是那隻飛在空中的貓咪,你們所看到的這隻寵物就是一直會陪伴著你們的由我們人類研製出來的特殊龍使,它們會做的就是在戰鬥中釋放結界保護你們在你們龍使都被擊敗的時候把你們傳送至最近的安全地帶,可以說是你們的守護神了。一會兒我們會發給大家的不要哄搶哦!”哦哦這麼可愛的寵物可以人手一個哈哈哈哈哈哈,我已完全不關注老師所說的真正的重點了。
老師告訴我說:“現在把你們手中的卡片扔向你們的寵物開始戰鬥吧!”
我們紛紛按照老師的話開始行動了起來,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張卡片略施巧勁,其實就像飛撲克牌那樣扔向了水隱,那張卡突然變透明瞭彷彿化為了虛無,但仔細一看的確有一張卡片的虛影,很淡而且還放大了,像全息影像一般,漸漸又散去了怎麼也看不見了。我拿出了徽章,調出了戰鬥模式。果然!畫面展現了我周圍360度的一切景象,我操縱著螢幕上的水隱讓它用水槍射向了老師之前設定好的人型靶子上。水隱完美地射中了靶子十環的部位。
“好耶!”
“接下來該把這個給你們,這可是會陪伴你們一生的好夥伴要好好待它啊!”是是是……不好意思口吃了不知什麼時候老師已叫人搬來了十來個寵物箱,接著他把其中的一隻只長著可愛小翅膀的貓拿了出來,作為一個沒有條件養貓的高中生我衝入了人群在一陣“拳打腳踢”——用錢談判、威逼利誘,結果剛剛老師發給我的錢就被花去了大半。不管怎麼說我終於有了第一隻屬於自己的貓,這花色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抱在懷裡又摩又蹭,小貓被我搞得差點背過氣去。
老師在一頓哄搶過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恭喜你們透過了戰鬥課程。”
在一陣歡呼聲中我們結束了今天的課程各回各家了。
在房間中看著水隱和新來的夥伴玩得不亦樂乎我想到應該給它取個名字了,我把它抱到自己跟前對著它說:“我給你取個名字好嗎?”
“好……呀!”這聲音怎麼不連貫,等等它怎麼會說話?
“主……人,我的……名字,快告訴我啊!”漸漸不停頓了!
“主人,對哦你可能感覺奇怪吧!但作為陪伴在人類左右的夥伴怎能不會說話呢?”想想這倒也是。
“你這麼聰明會說話,我要叫你八哥了!”
“主人,其實你們那邊的世界我們是有了解的我知道八哥是什麼東西,但這名字我有點不喜歡……”
“哦!哈哈,開玩笑的,我還是叫你……對了你是公的還是……”
“我是……”它害羞了?
“我是母的啦!”好可愛的語氣可以把她當女兒養嗎?”
“我要不就叫你小可吧!”
“這名字不錯就它吧!”看樣子她喜歡這名。
一天的學習也累了安頓好了兩個小傢伙我也打算睡了明天要趕路不能累著自己。之前和杜香茹商量過了,明天就要告別這座城市了。
楊浩炎很是客氣,招呼我和杜香茹去參加告別大會,在一片草坪開露天PARTY。
我自然是不推拖託,也就接受這一片好心。
廣闊無邊的草坪,墨綠色的、淡綠色的混在了一起,已經分不清了。光是綠色多單調,還有黃的,紅的,粉的……不知名的花朵,默默的點綴著這裡,就如星星般在浩瀚的天空那樣,散發著自己微弱的光芒。
臨近黃昏了,楊浩炎已在草坪的一處等著我們,現在正向我們揮著手。那裡支著四根高高的柱子兩米多的樣子,柱子上又有四根橫樑固定在上面長長的,整體的面積比一個教室還要大得多大。有根根長線從橫樑出發,集中到了一點,上面掛滿了小燈泡,泛出淡淡的黃光、紅光、藍光……匯聚在了一起就變得燈火通明瞭。這氛圍如一個豪華的露天大排檔,天很好,沒支起雨棚。我們找準了一個桌子,在跟前坐下。
是自助餐的形式,本來桌數也不多,張張桌子圍在一個長長的方形桌周圍,上面擺滿了菜盆,裡面裝滿了各色菜餚。桌椅間留有很大空隙可供人方便行走。
夜色籠罩了整個大草坪,只有我們這還是燈火輝煌,桌位被人坐滿了很是熱鬧,大家都在交談,有時還哈哈大笑起來。筷子夾菜聲、器皿相碰聲夾雜在一起,如音樂會般,嘈雜的聲音中也帶著絲絲的節奏,別有一番風味。
楊浩炎與我們坐在一起,三個人都很安靜的用餐,默默無言,我不知這時該說些什麼,腦子裡滿是離別的悲傷畫面和話語,竟也一時找不出什麼話說。
“你們要離開了,我們現在好好再聊一晚吧!”楊浩炎總是那個打破僵局的人。
“嗯,但是總感覺會滿是傷感。”我說出了心聲。
“不要緊的,我們還可以再見面的。”楊浩炎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嗯,我等著那一天。”我舉起手中的飲料杯,楊浩炎和杜香茹很配合,一聲清脆的玻璃敲擊聲,結下了一個約定,PARTY也在一陣喧鬧中結束了。
我很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楊浩炎忙著收拾“殘局”,杜香茹說要早點休息趕回賓館了。我呆呆地望著天空,黑暗的天空、點點的繁星曆歷在目。我想數數漫天的星星,但又心不在焉,美好的夜空在我所居住上海是看不到的美景,而我……無心地看著,腦袋中一直映現著種種“萋萋滿別情”的畫面,我頓時回憶起了小學時光。
印象很深,是個短髮的女孩,有著一張天真無暇的臉,穿著夏季校服,藍色的襯衣,黑色的短裙,還有白色的絲襪。我與她從一年級開始就是好朋友、好同桌、更是青梅竹馬。一次排隊,我們是在一排的,互相拉著手等待著老師的發號施令,我悄悄地對她揹著我最近剛看到的詩:“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什麼“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概這就是兒時的我表白的方式吧!她面帶微笑,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她大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在金燦燦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美麗。當時我覺得她就是我的女神,我這輩子娶定她了。心中幻想著:我努力學習了數年終於畢業了,找了份好工作,拿著結婚戒指,向她下跪,然後她接受。從此以後,我就把她抱在懷裡,一起看海、看星空、看花的海洋……
到了教室,課間的時候,她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只是個懵懵懂懂的小孩,無非是把在大人看電視的時候偷看來的情節作為幻想,只感覺肩上暖暖的,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上課……
而後我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一次她邀請我到她家去玩。一到她家門口就看到了她站在了門口,她好像等了很久。我與驅車送我過來的爸爸道別,爸爸覺得我們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大問題,只要不影響成績不會多過問,自己的兒子能因此而開心有什麼不好呢?她開啟防盜門,把我領到了電梯裡,她家住在十樓需要乘電梯。在電梯裡,她羞怯地說:“牽著我的手好嗎?”我猶猶豫豫地伸出手試探著抓向了她的小手,她臉很紅,頭微微低下,我也好不到哪去,手心滿是汗,或許是兩個手的溫度牽在一起太高了吧?又或許是緊張,心跳很快,那裡面好似有頭小鹿在撞,這大概是幼小的心靈在蠢蠢欲動吧!
短短的幾秒氣氛已如此緊張,好似時間凝固了一般像一年那麼久,又好似像霎那般一晃而過讓人意猶未盡。電梯門終於開了,“叮”的聲響打破了寂靜,她又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一用力,把呆住的我拉出了電梯,“想什麼呢?”她皺皺眉頭,大概覺得我是不是對她提出牽著手的要求有些不滿,還走神,多麼幸福的時光,一般的男生都希望多來幾次呢!
“沒事,我太緊張了,一直在想著該怎麼面對你。”我在她面前總是會不知不覺就會坦白心境。
“別緊張,我們在學校不是相處得很好嗎!”
“嗯。”我們牽著手,走到了露天的公共走廊,從這裡可以看見周圍的美景,她家旁邊的一個公園的整體就在此盡收眼底,遼闊的綠地,茂密的森林,波光閃閃的湖面……
我們就一直,一直手牽著手,在這裡看了好長時間,我轉頭看看她,很自然的美麗,她沒注意到我看她,但她才是我最愛看的最靚麗的美景啊!她轉過了頭,短髮其實並不短,兩邊的髮絲也已夠到了肩膀,隨著她的頭一轉,翩翩起舞了起來。她的臉漸漸轉了過來,直到我和她互相看著對方,她的臉很快紅透了,快速把頭轉到另一邊,同時用手把我的臉給遮住了,她用很小的聲音很不好意思似地說:“你看著我幹嘛!圖謀不軌!我們還沒到那種程度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真的長得很可愛,我好喜歡。”天真的我不知廉恥,這話也說得出口。大概我當時只顧著阻止她的手,講的話都沒經過思考。
“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她漸漸又回過了頭,把手收了回去。
“那當然了,我哪會騙你啊?”她的臉又變回了只是淡淡的紅暈,伸出了雙手,把我的一隻手臂挽住,用很溫和的聲音說:“其實我從一年級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一直不敢說,當時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麼,只是朦朧之感。但現在,你既然這麼說了,我也想對你說一句,我喜歡你。”
天不知不覺間已開始有了變化,遠方的紅色漸漸地侵襲了過來,而這片美麗的“淨土”依然是淡淡的藍,仔細看遠方甚至可以發現一抹彩色夾雜在夕陽裡,爛漫的光彩好似彩虹,現在都灑在了這一對天真爛漫的小情侶,不不,只是一對友好的朋友身上!
我陪著她走到她家門口,她按了門鈴,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位衣著樸實的中年男子,頭上清晰可見的花白髮絲與他的年齡很不相襯,大概工作很幸苦吧!我與她揮手道別,也與她的爸爸說了再見。
在電梯裡,我面帶微笑,甚至夾雜著一點傻笑,小小的童心在此刻是如此的激動,把每一秒,把剛才與她一起的時光都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夜空還是那麼的深邃,月光還是那麼的皎潔,我久久望著天空,慢慢地回過了神來。再看,楊浩炎也收拾好了殘餘的“現場”,我要回賓館了,正好與他一起回去,最後一天了,得好好來個告別啊!
突然有一道光束如利劍般刺穿了黑暗,慢慢地全身就被包裹在了光芒之中,還伴著響亮的轟隆聲,話說怎麼有點像遇到UFO的感覺?如果光是從空中射下的話……想像力有點豐富的啊!
漸漸地我看清了,是輛摩托車,上面是……是位高富帥吧,不!是……是一個穿著男裝的女孩,而且很眼熟。摩托停在了我的跟前,見我一直看著她又不說話,她就急了:“你才幾天沒見我啊李天玄!你不認識我了?”
“知道你是暴力女,啊不喬大小姐。但是你為什麼也過來了,我很好奇!”
“就知道你要問,喏,這個給你。”她遞給我一封信,上面寫著:李天玄啟,是爸爸的字跡,幾天沒見,突然有點想他了,我拆開了信封,一張A4紙,不是平時簽字那樣潦草,而是字字端正,給人很嚴肅的感覺。
親愛的兒子:
這是我第一次寫信給你,這也是很重要的一封信,你要認真閱讀。
我知道你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是與我們所處的次元共存的世界,這裡有很多你前所未見的事和物,無需驚訝,只是你不曾知道。我也來過這,我沒有告訴你這些,不過你好好回憶一下,是不是在你六歲的時候爸爸有一個月杳無音訊啊!那時我在工作,是在一個希臘的古城遺蹟裡,我和兩個“老戰友”偶然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我們當時都很驚喜,認為這是有生以來的一大發現,我們人手一個手電筒,進去了。中間的細節記不清了,只是走了好久,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沒有路了,但是我們沒有放棄,考古學家都是這個樣子,很巧,我們都發現了那個盡頭的牆壁上刻著一個龍圖騰,我們情不自禁,都去撫摸它,然後,我們就失去了知覺。醒來後便是到了這個世界,那段經歷像是漁夫誤入桃花源那樣,只是這裡的居民也是誤入這裡,發現這裡環境優美,氣候怡人便住下了,全然不知這裡的危險。
我們來到這會兒他們的科技已是很發達了,但環境依然很好,原來是因為這裡獨有的礦藏魔石這個清潔能源鑄就的。我們住了一個多月,因為我們有了如此的重大發現不願離去,但我再三思考後還是決定離開,不為什麼,為了我的家庭我決定回來。可當地人也不知道具體離開的方法,他們告訴我去找尋冒險者的幫助。
他們當地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很久以前,有一對探險家在荒郊野外發現了一個山洞,那山洞其實沒啥特別的他們當時也沒在意,但時逢大雨就暫時住了下來。這不住不知道一住那是嚇一跳啊!這山洞深不見底,而且越往裡走越有一種陰森恐怖之感開始他們還覺得是山洞太黑了給人的一種壓抑感但這種感覺就算是等你往回走時也並不減弱,這種感覺就好似自己被某個人盯上了一般。他們也沒多想,更何況裡面地形複雜開頭就是一個分岔路,後面更是七拐八繞的好似一個地下的巨大迷宮。不過等他們都出來各自開始睡下休息的時候奇怪的事發生了,他們做了同一個夢,那是一個少年,他對他們說只要走到這個迷宮的終點你們就可以得到數不勝數的財寶。醒來後他們一交流就覺得這事有古怪,此地不宜久留,他們馬不停蹄地趕回城市裡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親朋好友,親朋好友又繼續往外傳,就這樣幾乎人人都知道了這事。一批又一批的冒險家趕赴那裡,一批又一批的科考人員被派遣到那裡。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附近開始有了小村莊,漸漸又由小村莊變為了城鎮,又由城鎮變為了一個大城市,現如今那裡已經變為冒險者的樂園。也不知是年代的久遠傳言傳久了有了不同版本還是當時每個人做的夢的內容各不相同?有人說到了終點就會受到神的賞賜實現你的一個願望、有人說到了終點就會穿越時間和空間到了另外的世界……
我當然想試它一試,可是自己初來乍到為什麼別人要幫自己?這麼多年又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到過終點不然到了終點會有什麼結果會沒人知道反而編出各自的版本?那既然沒有人能到達終點那我又怎麼可能?
可誰知,我趕赴那裡之後遇上了傳言中的夢境,我就睡在那迷宮附近,不僅是因為沒什麼錢,也是因為我習慣睡在帳篷中,當然帳篷我是之前拜託那些好心的居民們為我準備的。我的夢中就有一個年輕的聲音他告訴我如果我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很簡單,只需要我一直戴著一副眼鏡,我當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等我醒來後發現床邊不知什麼時候放著一副眼鏡,看看那眼鏡沒什麼奇怪的地方我也就戴上了。
誰知我突然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等我醒來時我已身處沙漠之中,身上也不知什麼時候揹著一個包,翻開一看有幾瓶水和幾包壓縮餅乾、一個指南針。我堅持走了兩天,在我快倒下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城市但當時已無力前行一頭栽倒在地,醒來後我已誰在了帳篷裡,是一個當地居民在沙漠中發現了我並把我救了回來,而後一同來的考古隊伍接到了訊息帶我回了營地,我隱瞞了真相,說是在考古過程我們在遺蹟裡迷了路不知怎麼就在一個出口走了出來我們在沙漠中漫無目的的走因為食物和水的緊缺我們選擇讓你個人帶著大部分食物迅速趕路尋找救援我就是被選中的那個大概我那時年輕氣盛有力氣吧!而後他們就都知道了,後來搜查了好久沒發現與我同行的同事就把他們列為失蹤人員其實他們心裡清楚這幾個人已經死了,只有我這個知道真相的人不知該感到哀傷還是思念呢?而後為了處理後事等等一些瑣事一處理一個月就過去了。
不說那麼多了,我希望你也去那裡試試,爸爸在家盼著你回來呢!也請你感謝你的同學,她人很好,願意為你以身犯險。
愛你的
李邵華
看著手中的信,慢慢回憶起了過去,確實如此。我的心中有了一些底,接下來就要計劃一下這麼去那個地下迷宮了。
我抬起頭,對喬葉琳說:“謝謝你,能夠來幫我離開這,不過我現在要回賓館,把一個在這認識的女孩也帶走,她的家人也應該很著急吧!”
“什麼?一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你要知道這麼多幹嘛!你是我誰啊?”
“你不說是吧!”說罷就要跳下摩托。
“行,行,行,我說就是了,她叫……”
“嘿,朋友!”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原來是楊浩炎。
他走近了,看見我怎麼在和一個他不認識的女孩說話就問我:“這位是,你們那裡是什麼說法來著,叫……叫小……”
“你說什麼呢!”我趕忙打斷他的話,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倒是讓他說完話啊,李天玄。”我終於把他嘴唔住了,說道:“不要管他,先讓我把那女孩的名字告訴你。”
“那你快說!”
“她叫……杜香茹,對!就是這名。”
“什麼,她在哪兒?”
“你要幹什麼?莫非你男女通吃!”
“哪有這麼多廢話!”
楊浩炎推開了我的手,急忙說道:“我知道,他女朋友在哪,我來告訴你。”
“什麼,他女朋友?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們同住一個房間,還很親熱。”
“什麼!”喬葉琳的反應有點不對。
“楊浩炎你那裡忙完了沒,就過來了?”我趕緊轉移話題。
“老兄你走桃花運,我當然要來助你一臂之力!”
“什麼?”我和喬葉琳異口同聲地說。
“你看,如此默契!又是一個呢!”說罷,喬葉琳就打算揍人了,我立即上前攔住。
楊浩炎真是太會見機行事了,邊跑邊說:“不陪你們玩了,我還有事!”我就這樣被丟下了,就這樣留我一個人對付……
我不知自己被打了幾下,“鼻青眼腫”的,她把怒氣都發洩在我的身上了。
為了緩和她的怒氣,我提議道:“我們快去找杜香茹吧!還有之前的誓言再加五天。”
“再加五十天是吧?好成交!”
“什麼?”
“Youhavenochoice.”
“算了,隨你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其實你也是願意的吧!我知道的。”
“這,你也太一廂情願的吧!”
“不和你廢話了,快上車。”她已騎上了摩托,發動了引擎,刺眼的燈光再一次在黑暗中撕開了一個口子射向遠方。
我還沒坐穩她就開動了,我條件反射趕忙抱住了喬葉琳,像一個小男孩抱著媽媽那樣,我很生氣:“你要不要這樣啊!”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提高了嗓門,可還是被強大的氣流給吹散了,再看看兩旁快速移動的景物,我可以想象現在的時速,暴力女也太瘋狂了吧!
她可不這麼覺得,她最愛這凜冽的風吹在自己身上,因為騎摩托是爸爸教她的,她爸爸把她當男孩養,大概是M國比較開放。雖然無數次的失敗,但她不放棄,反而很開心,這段時光,是她和爸爸渡過最愉快的了,也是最長的。
摩托在那家餐館跟前停下了,她下摩托時我已經愣住了,被這麼快的速度給嚇傻了,她推開了我抱著她的雙手下了摩托,甚至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腳,但我就如個石化人。她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漸漸回過神,她問我:“是不是這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立刻緩過來,這才開口說:“嗯,就是這家。”
她就如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伴隨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進去,只拋下了一句話:“在這等我。”
沒勁,只好蹲著休息。
“小子傻笑什麼呢?杜香茹呢?”
我下意識地用袖子抹去嘴邊的口水,一本真經地說:“不在裡面嗎?”
“不在,你是不是騙我!”
“沒有啊!”
“那你自己進去看。”
“好!我不相信她不在。”我邁開步子走進去了,熟悉的樹林環合在一棟棟別墅的周圍,有幾戶的燈還亮著,這裡的生意好起來了,但一切又很和諧,房間門是用房卡來開的,可現在門鎖已被撬壞,我著急了,推開了房門,房間裡十分亂,地上滿是東西,但杜香茹不在了,有東西走了過來,藍色的,是……是小美蘭,可是它的身上全是傷,是十分艱難地走過來的,一瘸一拐的好似剛從戰場時回來的傷員,我快步走過去抱起它,並放在床上,讓它可以休息一下。我明白,這一定是有人抓走了杜香茹,可是他們為了什麼?小美蘭在床上幾欲爬下床,但都以失敗告終,她一直朝著一個地方,那張桌子。我覺得奇怪,她是想告訴我什麼,我朝著桌子的方向走去,上面是一張紙條,寫著:
李天玄,是叫這個名字吧,你的女朋友在我的手上,想要回去的話就來密林中的基地找我,你可以參考發在你的徽章中的座標,我們不見不散。
切,真噁心。還不見不散,不過是怎麼知道我住哪的?透過登記表?可惡,不過究竟要我幹什麼,抓走杜香茹來逼我,我才剛來這沒多久啊!
走出門,喬葉琳倚靠在摩托上,一直盯著我看,這姿勢,感覺是鄰家美麗的女孩在向你放電,而且還是富豪級別的。但是一開口,就是非常生硬、冷酷:“在不在啊?”
“不在。”我顯然聲音低沉了,但把手中的紙遞給了她,她掃了一眼:“什麼!就知道沒好事發生!”很是生氣的樣子。
“你在這等著,我去找她”
“我就呆在這?這怎麼行!”
“你爸可是關照我要我保你平安,我怎麼可以帶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救杜香茹。”
“有你在只會拖我後退。”
“他說要找的人是我萬一他看到只有你不放人怎麼辦?”
“那我就和他拼了!”
“那萬一你打不過呢?”
“那我就和他同歸於盡。杜香茹是我好朋友,我一定要救她”
“如果他看你太厲害逃了怎麼辦?你不就找不到他了嗎?”
“你也說了他要的是你,所以總會來訊息的。”
“可是……”
“我知道會是什麼結果,他們重則撕票輕則杜香茹被人永遠地扣押不拿她來談條件。”
“那你如果真找不到她了怎麼辦?”
“那你就一個人回去吧!沒事的不用管我,只要你回去了我也無怨無悔來到這生活一輩子了。”
“你,你說什麼?我跟你關係很好嗎?還說這種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是我誰啊?”
她臉微微紅了起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哪來這麼多廢話,不回去是吧,好!你和我一起去找她,找不到,大不了跟你過一輩子。”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再看我。
“喲!喬小姐原來暗戀著我啊!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哼,把之前我說的奇奇怪怪的話,啊不,所有的話都給忘了不許再提,不然你懂的!”
說罷,啟動了摩托,“上車。”我很配合,“抓緊了!”我用雙手抱住了她,要知道這可是一位細腰高挑的女孩,然而現在就被我抱著……
“喂,你這人是不是想趁機吃老孃豆腐啊!”
“什麼,沒有啊?”突然發現自己……
“不是不是!”我把手往下移了一點。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瘋狂的路程開始了!
我從口袋中拿出徽章交給了她,她接了過去放在儀表上固定好,我瞄了一眼儀表盤,100km/h,額頭直冒冷汗,我的天!她瘋了?
周圍強大的氣流在耳邊尖嘯著,我們穿越了一個密林,停在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通道很暗,喬葉琳要走進去了,我拿下了儀表盤上的徽章也跟著走,她放出一個龍蛋,裡面出來一個紅色的霸王龍,全身冒著火光照亮了這裡。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個鐵皮的捲簾門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她看了一眼霸王龍,龍使都是通人性的霎時它的雙拳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用力把爪子插入門中硬生生地在它上面撕開了一個口子。她走了進去,我看到此情此景愣了愣,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寵啊!
走進裡面看到了正中心有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座,好似身處宮殿,“啊,你終於來了!”那個坐在上面的人說道。
“怎麼形容你這個噁心的人,猥瑣怪叔叔?還有她不是我女朋友。”
“啊,不好意思,不過謝謝你對我的評價。”
“人呢?那女孩呢?”喬葉琳等不及了。
“別急!”他向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說了些什麼,那人招呼一個站在樓梯底部的侍衛去把人帶了過來。
看到押來的杜香茹了,她的衣服被扯得很不工整,面色也很難看怕是被下了藥才帶來的。當她看到喬葉琳時顯得非常高興,喬葉琳也有些激動地說:“我馬上就來救你。”而後回頭看了一眼霸王龍示意它準備戰鬥。
“別急!”那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哪涼快哪待著去!”喬葉琳很是憤怒地吼出了這句話,同時霸王龍也衝了過去一拳把最近的一個侍衛打飛了數米遠,沒有過多的停留三步並兩步地衝向那個押著杜香茹的侍衛,就當爪子快夠到杜香茹的身體時被一側突如其來的一泓水炮打得連連後退全身冒起了白煙,它的周身原來有著如此高的溫度,水一碰到就直接氣化了。另一個侍衛見狀拖拽著那個呆楞著的侍衛一起押著杜香茹往遠處逃走了。這邊一個體形高大的藍色巨人與霸王龍對抗了起來,場面那是十分的膠著啊!它們在對方狂轟濫炸的攻擊之下總能在左閃右躲的間隙之間回以對方一發火球或是水炮,在這“你來我往”之下無辜的牆壁已被四散的攻擊招式衝擊得面目全非了。他們眼見佔不到便宜準備帶著杜香茹開溜。我們要追過去卻被那藍色巨人挪來的粗壯大腿擋住了去路,霸王龍見機一拳把它揮倒在地,它也毫不示弱在倒地的同時射出了一發水炮暫緩了霸王龍的攻勢並立馬起身,看準霸王龍的要害就是一頓狠揍,好一個拳打腳踢,硬是把霸王龍逼退回了原點。
在經受了藍色巨人猛烈的攻擊之後霸王龍完全被激怒了,身上頓時冒起了更加旺盛的火焰,身周的溫度也開始迅速提升,更有團團火焰向外擴張的趨勢,這場面宛如地獄一般。這炙熱的火焰不僅逼退了藍色巨人也阻礙了我們前進的道路。藍色巨人似乎也不敢與霸王龍僵持太久見主子他們開啟了一扇門逃了出去,自己也慢慢往後退,還時不時轉身向我們這有一下沒一下地發射著水炮減緩我們的行動,接近牆壁時迅速轉身奮力地在牆上一撞,那高大的身軀在一陣巨響過後隱沒在了那個大洞之後,又見一道藍光閃過磅礴的水流如洪水一般從那洞口噴湧而出在缺口形成了巨大的水幕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恍惚中我看見有光芒閃動應該是它化成龍蛋被帶走了,等我們穿過水幕只能看到繁星點點的天空了和一個偌大的停機坪。
霸王龍跟著衝出水幕,被水沖刷後的它無法在短時間內使用火焰去攻擊雖然知道打不到目標但此時哪怕是威嚇一下對方也好不能讓他們這般安心的就逃走了……
但事實上他們早已離開,我們只聽到響亮的一聲:“我們會再見面的。”而後是笑聲,無盡的奸笑和嘲笑......
喬葉琳望著碩大的洞,那個被巨人撞開的洞,外面的火龍仰天噴出了巨大的火柱這是發洩吧,它又用力一拳打在牆壁上,可以感到地面有一絲震動。
洞外是一個空空蕩蕩的飛行器的停機坪,黑色的鐵框架,給人一種憂傷寂寞之感。
然後是一片寂靜,火龍癱坐在地上,尾巴上的火光也變得微弱了。喬葉琳轉過了身,眼中閃著淚光,分明還有兩條淚痕順著臉頰流下,她那美麗的眼睛黯然失色了。
我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她,這般的失落。
她哭出聲了,或許這是最好的發洩,她癱坐在了,淚珠不住地向外流,我不知該怎麼辦,我對待女生哭總是毫無辦法的,想到的也只有覆水難收這個詞。要說是動漫的情節,就是抱住她,或給她一個肩膀,用溫柔的語態,好比家長在哄孩子不哭那樣。只是會把自己的衣服給弄溼了,滿是澀澀的淚水,我倒是不在乎,只想著怎麼能夠讓她停止哭泣,我不忍心看著堅強的她,在我面前哭得那麼傷心。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她抬起了頭,滿臉的淚水,不斷地哽噎著,擦拭的臉頰上的淚水。我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她抹不乾淨的淚水,輕輕地說了一句:“別哭了,好嗎?”可結果卻是使她哭得更厲害了,不知是這句話說得太柔情了,還是說錯。她已撲進了我的懷裡,兩隻手緊緊抱著我的衣服。
很久了,我的腿快發麻了,她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我也不敢動,但哭聲沒了,大概是哭累了。我只好喚她的名字:“喬葉琳,喬葉琳。”再輕輕地推推她,過了一會兒,她緩緩抬起頭,用一隻手整理著亂得一團糟的頭髮,滿臉都是睡意,眼睛惺忪的樣子,分明就是睡著了,怪不得,不帶這樣的,我還苦苦等了這麼久。她還仰著頭,撅著嘴說:“我餓了。”有氣無力的,我是徹底無語。
說是說餓了,但還是要親自開摩托載我去找吃的。不過之前,我翻遍了揹包,找到了遺留的一包餅乾,她要不是裝淑女,肯定狼吞虎嚥了。
一座小城的城門,在遠方地平線上顯現了出來,漸漸地,極速地向我們貼近。有兩個守衛舉起了手上的槍,示意我們停下,兩人說話聲重疊在了一起:“請出示徽章。”我舉起手中的徽章,喬葉琳也從腰間拿出了圖騰,檢查透過後,守衛按了牆上的按鈕,大門緩緩地開啟了,“謝謝配合,祝你們旅途愉快。”這冰冷的聲音好似兩個機器人在和你說話。
喬葉琳剛準備起步,但看著眼前漆黑的一片,只好選擇下車推行。沒多久,發現她一直盯著我看,又不推車,然後不耐煩了,氣勢洶洶道:“你這是要我推著你走嗎,少爺?我肚子還餓著呢!”我從另一邊下了車(我怕踩到了她,挨一頓打沒意思),她就直接把車推向我這邊來,我只好扶住它,推著它跟在喬葉琳的後面,夜黑得很深,沒有一家店是開著的,沒多久喬葉琳撐不住了,以快餓昏了為理由,立馬坐上了摩托,用一隻手握拳一會兒高舉,一會兒也收回了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嘴裡小聲喊著:“加油,加油!”搞得跟什麼一樣的,明明自己才是個惹人煩的公主。
運氣好,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店“為民便利店”五個大字寫在招牌上,在燈光的照明下,還是顯得很昏暗。
走近一看,一位年輕的姑娘坐在那,幾乎要趴下睡著了,昏昏欲睡的樣子,一看到有客人來了稍稍打起了精神道:“請問您需要些什麼?”我扶住了摩托,喬葉琳餓昏了,但還是很大小姐的風範,整整衣服,說道:“請問。你這有什麼吃的?”“紅燒牛肉泡麵,老壇酸菜泡麵,海鮮泡麵,炸醬泡麵......”你不知道,我看到她那抽搐到快要面癱的臉時是多想笑出來。我給摩托撐了支架,走了過去想要打破尷尬的局面,可就在我與那位漂亮的營業員姑娘對視的時候我們都愣了一下,我好像在哪見過的,記憶深處的那個女孩的身影又顯現在眼前,真的是她?我喊出了她的名字:“若彩嵐,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好想你。”
“我也是,李天玄。”喬葉琳倒是一頭霧水,認為我好似到哪都能遇到認識的人。若彩嵐走出了小店,握住了我的手,微微紅著臉,好似回到了過去,她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和李天玄......從小學就認識了.....我......我們是......是好朋友。”
“你們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我很羞怯,說不出話來,紅著臉、低著頭。兩個人就好似在向老師低頭認罪一樣。
“噢,我知道了,你們是男女朋友。”
我默默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動作很是僵硬。
“別掩飾,你的表情早已出賣了你!看來我還是對你敬而遠之吧。”
“沒事的,沒事的。”若彩嵐搖著雙手。然後,一切化為了寂靜。
我想打破僵局,若彩嵐似乎有同樣的想法,我們的聲音完美的重疊了:“你要吃東西嗎,炸醬泡麵好嗎?”
喬葉琳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
“這是誤會!”
“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別學我啊!”
……
我們臉越來越紅,機械地保持著搖手的動作,可是每說一句話,都是一樣的,同一時間說出口,像事先商量好一樣,為自己爭辯的都快哭了。
“好啦,我餓死了,懶得管你們的事情了,我要吃的。”
“好,我這就去拿。”若彩嵐像解脫了一樣,鬆了一口氣,熟練地開始工作。先撕開包裝,然後倒開水,放上調料,拌一拌,就大功告成了。熱騰騰的麵條端到了喬葉琳的面前,白煙嫋嫋,路邊,一個供人歇息的凳子,我抹去上面的灰,請她坐下,她吃了起來,慢慢的,直到把湯汁都喝完了才肯停止,若彩嵐服務很周到,遞來了餐巾紙,她輕輕拂去嘴上的醬汁,淡淡的笑著:“謝謝款待,我還真是第一次吃泡麵,很好吃,謝謝。”異國他鄉,啊不,是在“異度空間”第一次吃泡麵,這,好新奇啊!而後,我們一起坐著,聊了好久,講了很多關於我們小學的經歷……
若彩嵐和我在小學畢業後,可能她的父母不希望我們關係太過親密,小學沒啥問題但初中有中考不一樣,就去了和我不同的初中,而後初中畢業她去了國外……
我們三個聊著聊著就睡著了,若彩嵐在睡夢中回憶到了過去。
我,一個C國女孩,在F國留學,每天都有媽媽的保駕護航,媽媽擔心我,說我嬌小可愛,國外又開放,怕我被不三不四的男的騙走。我說啊,我有心上人了,年紀也大了,不用擔心。但還是沒用,堅持要為我保駕護航。我們在F國有自己的房子,爸爸是在外企工作,F國分公司缺人手爸爸抓住了這個機會,帶著一家在這安居樂業,公司也很好,明白爸爸工作努力積極,就提供房源,發生活補貼。我住在BL,在家周圍的一家商店打工,期間交了很多朋友。
一天,我終於可以獨自去lf宮參觀了,爸爸媽媽有事管不了我了。雖然參觀過了幾次了,但這次反而感覺很新鮮,很自在,因為我扔下了一個大包袱,多快活。人流很多,看畫展時,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聽李天玄說,他爸爸是個考古學家,每年一有空就過來看一次LF宮,前面的那位叔叔好像他爸爸啊,我走上去,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也看到了我,我向他打招呼:“叔叔好!”
“你好。怎麼這麼巧啊?”
“我和你們一家有緣分啊!”
“挺會趁機說好話的嗎?我在附近工作,搞定了以後順便過來看看的。”
“噢,我聽李天玄說過。我是定居在這裡了,我們一家搬了過來。”
“蠻好的,那你怎麼一個人?”
“我爸媽有事,我自己一個人來放鬆身心的。”
“嗯,那既然來了,就要好好參觀參觀,走,我帶著你一起看看。”
“好啊!”
碩大的博物館,無數件展品,叔叔看到一個就給我介紹一個,好似,這些展品是家人、是摯友,很熟悉它們,完全不打一點咯楞,我學到了很多,關於它們的種種有趣的故事。我不由得讚歎,我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爸爸!
中午了,李天玄的爸爸請客,F國大餐,吃得好飽,閒著無聊,我問起李天玄的情況,叔叔說不清楚,但應該還不錯,因為他最近工作忙,也無暇顧及,待回國後好好吃一頓團圓飯。不過他倒是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李天玄?”
“啊,一句話說不清,但對他有好感。”
“哦?那是兒時的衝動,還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還依然想念著他。”
“這我知道,你們一直寫信。”
“哦對,您能幫我把一樣東西帶給他嗎?”
“好啊。”
這算不上很貴重的物品,一個銀鏈條,沒有任何裝飾,我隨身攜帶著。
“這個項鍊,是巨蟹座的幸運物,我也有,當時我看中的,正好打折,爸媽把它們當生日禮物送我,一共買了兩條,不貴,這一條我希望您帶給他。”
“好,我知道了。”
我接下來玩了好久,很晚才回家,爸媽很擔心,但看到我平安無事並沒有罵我。我很高興,其實我和李天玄很有緣,他和我都是2000年,七月份出生,我們只差了幾天,他比我大了幾天,我們都是巨蟹座……
我抱緊自己,涼颼颼的,我醒來了,原來是夢,我睡著了。我的旁邊是李天玄,他和喬葉琳還睡著,這睡在外面多冷,我給他們拿被子去,我剛要走進小店的門,看見有一位大叔在店面前張望,好像在找什麼人,我走上去問他:“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可愛的小姑娘,你是不是叫若彩嵐啊?”
“對啊,怎麼了?”我覺得不對,我又不認識他,他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你跟我走一趟吧!”
“為什麼?”
“因為李天玄不配合我,我只好拿他心愛的人來威脅他!”說罷,一把抓住我的手、捂住我的嘴,招呼之前在草叢裡隱蔽的一個侍衛把我押走了,押到了一個飛行器上。遠方,隱約看見有好幾隊人正快速地趕了過來,那位大叔立馬撤了過來,這幾隊人馬好像是他的敵人,乘亂我要想辦法趕緊逃......
久久等待的門鈴終於響了,我和媽媽在家等了幾天了,整天,腦子裡就只剩下“等”這個字了。
我迫不及待地開了門,跑得很快,差點摔跤。門開了,是爸爸,是爸爸!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爸爸,我一把抱住了他,生怕他會逃跑似的,媽媽也來到了門前,熱淚盈眶,也衝上來抱住了爸爸,三個人抱成了一團,多麼溫馨的家庭。
爸爸放下了包袱,我們一家急急地趕到了家附近的飯店,點上了一些愛吃的小吃,開始談天說地,爸爸講述起他的“死裡逃生”的經歷。說話間還遞給了我一條銀項鍊,是若彩嵐送的,我立馬戴上,帶著十分珍視的眼神看著它,媽媽叫我別花痴了,而後飯桌上的氣氛又熱鬧了起來……
“喂,醒醒啊,你個大懶豬!”我又是被扯耳朵,又是被在耳邊一聲大叫給弄醒了,好好的美夢就被......
“幹什麼,你……”我大叫道,但環顧了四周後,我不敢出聲了,有一隊人馬,拿槍對著我們,還有一隊人舉槍對著他們,好像猶豫不決的要放下槍。
“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滾,你這個噁心的傢伙!”
“還是老實點吧,你又有個女朋友在我的手上了。”
“可惡!”我氣得氣喘吁吁起來。
“那位女孩,你可別再輕舉妄動了。我知道你在動什麼腦筋,這次你要再想那麼做可別怪我……哼哼!”他奸笑著,舉手投足之間也透露出娘娘腔的感覺,真恨不得抽他兩下。
“那邊的人也別傻站著,快把搶放下!”那些人似乎已經做了決定緩緩蹲下了身去。喬葉琳抓住了這個機會,趁著大部分侍衛鬆懈的時候,用力向地上扔了一管紅色的能量水晶,洶湧的火焰頓時從中竄了出來,以我們為中心一個由火焰形成的圓環瞬間蓋住了我們的身影,遮住了他們的視線,任憑他們怎麼射擊,子彈在接近火牆時就融化了。如此洶湧的火焰隨著液態的能量水晶不斷向外流淌也跟著蔓延出去,頃刻間火焰已鋪滿了好一片區域,那位大叔已被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圍了起來漸漸向遠處撤離。喬葉琳之所以這樣做一來火牆可以保護我們,二來又為霸王龍製造了很好的戰鬥環境。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巨大的黑影徑直從火牆裡竄了出來,大爪一揮,一個離得最近的侍衛就倒飛了出去,大尾巴在地上這麼一掃,一大片侍衛也去步那位的後塵了。乘著無人防禦的間隙它一把抓住那位處在正中心的猥瑣大叔,可恨的是又有人趕了過來,他們的手上拿著三叉戟模樣的武器衝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就把三叉戟的尖口刺向了霸王龍,仔細觀察你就可以看出那些尖口上沾滿了水滴可想而知它可不是簡單的武器。霸王龍仗著周身的火焰也就無視了他們,可是在看到三叉戟在疾刺之下尖口包裹著的一片水幕,霸王龍就緊張了起來,可是已經晚了,尖口刺入皮肉內的一瞬間霸王龍的身形一頓,手吃不上力,於是原先手中的猥瑣大叔開始做起自由落體,砰的一聲落了地。霸王龍也著實強悍片刻後全身又燃起了火焰,看著這頭氣氛鉅變的“兇獸”那些趕來的侍衛趕緊“撿起”那位大叔撒丫子跑了,可惡!在一旁“袖手旁觀”的一隊人馬撿起了地上的槍加入了戰鬥,雙方交鋒激烈,一陣的槍林彈雨、火炮轟鳴。在對方不要命的戰鬥方式下不是全身揹著炸彈與你同歸於盡就是拿著槍對著你們一整亂掃。霸王龍很煩躁,敵人不斷的騷擾使它無比煩躁;持槍的那隊人馬很震驚,敵人這般的戰鬥方式是他們不知所措。這是真的玩命啊!
所以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那位大叔還是攜人而逃了。
“可惡,這個猥瑣大叔!又沒抓住他。”喬葉琳很氣憤,“大呆龍,你就不能有點用嗎!”在一旁的霸王龍表示很無辜,它已經盡力了。
“你別怪它,它很努力了。”
“不怪它,好,那我就怪你!”
“為什麼?”
“還不是你,這麼沒用,那大叔也不知是腦子有問題呢?還是因為同性戀看上你了?不過看他那樣子……總之為了讓你聽話就幹這種事,我還是對你敬而遠之好了,免得到時也被抓了。”
“你,哼哼,我看是沒人敢抓你的。”
“你什麼意思?”
“你們別鬧了!”一位隊長摸樣計程車兵看著我們喋喋不休的就站了出來。
“要你管!”我和喬葉琳就好似一對在吵架的夫妻,而又不希望他人摻和一般異口同聲地喊著。好一個夫妻同心啊!
“那你們要不要救人了?”
“要!”又是異口同聲。
“那你們就聽我一言。我是政府建立的聯合治安軍隊的一位小隊長,之前那位大叔是“夢幻殘影”組織的一位高官,是頭號通緝犯,我們與他交鋒到現在次次都讓他逃了,很狡猾,再加上敵暗我明。要想抓住他我們需要合作。我有個計劃……”
“什麼計劃,快說說!”我很是驚喜。
“我要先說間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雲曦城在不久前出過事。有一隊人馬裝備精良,殺死了小門的幾個侍衛後就闖入城中到處製造混亂,綁架了很多民眾。我們接到了報警後就趕了過去,可他們留下了綁架的民眾逃走了,當時感覺很是莫名其妙,他們不會沒有理由,而只是來打打醬油,騷擾我們一下,然後逃跑了把!不過我們再仔細調查發現有一處牆壁上留下了被人攀爬過的痕跡雖然很細微,不過城裡有個民眾舉報有人擊暈了他人後把他藏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我們就開始覺得不對了。然後我們趕緊加大了防範力度,而後沒多久終於是有所收穫,一個潛伏在城中的小兵被俘,經過長時間的嚴刑逼供終於是交代了,自己是接到那位大叔的命令於同伴一起進的城。他們要抓一個人,他不負責抓人沒有那人照片,不過在同伴的交談中他隱約聽到那人好像叫李天玄,我覺得拿他做誘餌可以把那位大叔捉拿歸案,可是上哪去找是個問題。”
喬葉琳笑眯眯地看著我,但分明給人一種狡黠的感覺,我有不好的預感。
她果真說了:“我認識那位叫李天玄的人。他就在這。”說完,用手指著我。
“原來你就是李天玄,太好了!這可省了我們不少事啊!”那個小隊長顯得有些興奮。
“喂,不帶這樣的,為何我是誘餌。”
“因為你是唯一的李天玄。”
“好,那麼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調遣部隊。”
“等等,沒有計劃嗎?”
“不用計劃,我們相信你,而且你的工作很簡單,只需拖延時間,好讓我們突擊進去,將其逮捕。”
就這樣,我被送到了一個沙漠,就像上次,座標是發到圖騰上的。面前是一座金字塔,正如以前爸爸給我拍來的照片上的那樣,現在親眼所見,無比興奮,可是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我還有任務在身,我看了一眼發給我的座標,沒錯,我徑直走去了。
門前有兩個守門人,看見我就叫道:“什麼人?”
“我是李天玄,來自首的。”
“憑什麼相信你?”
“向你們老大通報一聲啊?他有我的照片。”
“好,你老老實實地給我等著,不然我旁邊的兄弟就不客氣了。”
“好好好。”
那人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機關,石門開了,我想看看裡面長什麼樣,可是笨重的大門在那人走進去後立馬就關上了。
等待。不知道為什麼我擔心起來,杜香茹和若彩嵐怎麼樣了,畢竟她們在壞人的手上。而且這些人還真是狡猾為了不被監聽索性不用通訊工具,不然科技這麼發達沒必要自己親自走一趟。
石門又開啟了,那人走出來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跟我來吧。”
我跟著他,心中又變得激動了起來。終於,無法在自己原先的那個世界完成的夢想,在這裡實現了!
起初是一條長廊,兩旁整齊地插著能量火把用來照明,不過一路上如想像一般機關重重的,有刺在牆壁上的亂箭,之前地上我甚至踩到了一些散亂的箭矢上面還留有一抹殷紅一定是中招的人所留下的不知道他們的結果如何。再往前有一個向下開啟的口子,裡面是萬丈深淵,總之是看不見底。還有鑲進牆壁的戰斧......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機關,各式各樣的,埃及人民真是有智慧啊!
又走了一段後,我發現了木乃伊的蹤跡,用白色的帶子從頭纏到腳,骨瘦如柴的樣子,正打算掐死一個人,還好那人頂住了,抓住了它的雙手,旁邊還有兩個人幫忙,應該沒問題。
我一邊向前著走,同時也發現了很多新奇的東西,接下來是盡頭了,有一個大門,“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好。”
他按動大牆上的一塊磚,門開了。
裡面又是那個可惡的身影,“老泥鰍,我已經摸清你的底細了,我這就把你捉拿歸案。”我很生氣,深吸了一口氣才緩和了自己的情緒,我好想狠狠揍他兩拳。
“小子終於長志氣了,很好,既然來了就幫我個忙吧!”
“行,忙我可以幫,但我有個條件。”
“好,你說。”
“把我的朋友放了,而且要平安送到雲曦城。”
“好,等你幫好我的忙我自然會放了她們。”
“那你說吧,要我幹什麼。”
“你現在身處的是古埃及神明,太陽神拉的陵墓,他不知被什麼力量封存了起來,我需要你破解石碑上的文字來找到喚醒他的方法。”
“為什麼是我,我只是個孩子。”
“就是因為你,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能力再能做到了。你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解讀各種文字,包括神的文字,這是創世神所賦予的能力,你這種人在死後會有隨機的一個人繼承你的能力,而你就是這一代的‘洩露者’,我們是這麼稱呼你們的。”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蒼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應該說你很幸運啊,你看這能力是隨機繼承的。”
“算了,但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那個‘洩露者’的?”
“有可靠的資訊來源。”
“好吧。石碑在哪,我先看看。”
他指向了一堵石牆,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吧!”
烈日炎炎,大風颳起了漫漫的黃沙,喬葉琳萬般無聊地坐在載她來的飛行器上,她表面上很冷靜,其實心裡很擔心李天玄,他們都只是孩子沒有這個能力來面對這些事情,而且也不知道對方的背景和目的,太草率了這個決定。自己開始有些後悔了,只是一味想著要救出杜香茹。
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啟了門。外面的黃沙撲面而來,來勢洶洶,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跳下了飛行器,她的四周立馬燃起了火焰,狂沙在如此高的溫度下,漸漸地被加熱,變成了晶體狀的物質灑在了地上。喬葉琳淡定地轉身關上了門,“謝謝。”不知何時她的身邊出現了一隻霸王龍,她溫柔地撫摸著它低垂下來的頭,然後慢慢地向前走去,霸王龍像個保鏢似的跟在後面。
“情況怎麼樣?”喬葉琳很漫不經心。
“有進展,門口的兩個守衛已被俘虜。”那位小隊長很興奮。
“這麼快?”
“這可多虧了李先生引開了其中一個,我們就採取各個擊破的方法,很有成效。”
“那可以發起進攻了?”
“不,再等等,我們要先從那兩個守衛嘴裡撬出一些東西來。”
“報告隊長”有一位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那兩個守衛交代了。”
“哦?帶我去看看,喬小姐你要不要也一起了?”
“好啊。”
在一塊平地,有兩個人各自坐在一個椅子上被五花大綁,眼裡透露出“快放了我一馬”的神情。
那位小隊長走到他們的跟前:“說吧。”
其中一位先開口:“我交代,那個金字塔裡其實沒有什麼人手都是靠其中現成的陷阱加以改造來制止入侵者的。”
“那兩個女孩關在哪?”喬葉琳很關心這事。
另一個人搶著回答:“她們被老大關在“沙漠煉獄”房間。進入那個金字塔的主房間後觸動左邊牆上的一個開關就會開啟一個大門,你進去後就能看到她們了。”
那位小隊長向士兵下令說:“快去召集部隊,再把這兩綁好帶著一起進去。”
“是!”
而處在主房間中的李天玄也是使出了渾身騙術來拖延時間。
“怎麼樣,讀到什麼有用的了嗎?”
“沒有,都是在介紹這個金字塔的構造和各個房間的作用,要麼就是關於太陽神拉的一些事情。”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呀?”
“等等,這裡有寫關於如何喚醒太陽神拉的方法,呃,後面我沒能完全看懂,大致的意思應該是需要合適的時機……我真的看不懂。”
“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那位大叔的手下急急忙忙衝了進來,“他們......他們攻進來了。”
大叔按了牆上的一個開關,一堵牆面就降了下來,裡面火光對映出來的光線十分耀眼,那是一大池岩漿,房間頂上吊著兩個籠子,各關著一個女孩,自然一個是杜香茹,一個是若彩嵐了。
“看來他們終於耐不住性子了,不過我這裡有人質,你出去叫他們不要囂張。”
“是。”
“別這樣,你答應我放過她們的。”
“對啊,但我只答應你在翻譯完石碑以後再放了她們啊。在之前這段時間裡一切都得照我的意思來辦。”
“好吧,但要確保她們的安全。”
“可以。”
門突然被硬生生地開啟了,熊熊烈火洶湧地鑽了進來。
“你們別動,再過來她們倆的命就都沒了。”
該怎麼辦?喬葉琳進不來的話我是打不過他的,我得背後偷襲他。水隱全靠你了!我從腰間拿出龍蛋,眨眼間把隨身攜帶的藍色能量水晶都扔向小冰,一發水炮打向那位大叔,他在巨大的水流衝擊下打得整個人都摔在在了地上,同時控制吊著兩個籠子繩索的遙控器也從他的手上飛到了我的腳邊,現在要馬上救下那兩位女孩,我撿起手上的遙控器藏進自己的口袋並且跑到門前去開門,可是那在房間內看護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拿起槍對著我這掃了過來全都是靠著水隱的水炮才活了下來,但是我也被包圍了,那位大叔也奸笑了起來:“拿我遙控器就有用了,你們倆在那一人瞄準一根線,我一聲令下就開槍。”果然,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兩個侍衛走向了那舉起了手中的槍。
“好好好,我合作,千萬別開槍。”
“那還不趕緊?”
都怪我,太沒用,如果,如果多託一點時間喬葉琳他們就可以衝進來了。
“快啊!”
我沒辦法,繼續走向石碑慢慢解讀著。片刻後我下定了決心說出了石碑上的內容:“太陽神是自我封印的,他不希望有人打攪他所以我覺得。”
“別管這麼多,你就說怎麼解開封印。”
“這上面應該是說如果阿波菲斯復活或是其他重要到足以毀滅世界的事件時,可以對著棺槨注入純陽之力這樣太陽神的化身會降臨現世。”
“只是化身嗎?”
“是的,太陽神的化身會驗證人們說話內容的真偽,而後決定是否甦醒。”
“那我們開始吧。”
“那個你會說埃及語嗎?”
“不需要啊,因為有你啊,你可以翻埃及語難道不能用埃及語溝通嗎?”
“這好像沒關聯的吧會讀不代表會說啊!”
“那你寫下來獻給神明就好了。”
“對哦,我試試。”
他叫人拿來了紙筆,我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畢竟接下來我欺騙的可是神啊!不過要不將計就計把禍水……嘿嘿嘿。我根據石碑上現有的字東拼西湊了一下,還算通順吧……我拿出身上裝有黃色能量水晶的玻璃容器開啟,把其中的水晶都扔上了房間中心的棺槨上,頓時棺槨籠罩在了耀眼的光芒中,而且光芒越來越強,站的最近的我隱約看到有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待光芒逐漸消散一個身披金燦燦盔甲,手拿古怪法仗的一位老者走了出來。
他帶著蔑視一切的眼神盯著我們(埃及語):“來者何人?”
我把剛寫好的紙向前送了送,可是他看也不看,就是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瞬間我感覺自己已然動不了身子,而且周圍也出奇的安靜,我想我大概已經昇天了吧!畢竟想要欺騙神這種事,我這下是真的玩完了,被那大叔活活的害死了,可是我還這麼年輕……(心中的我依然哭成了一個淚人)。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更何況看來現在形勢的確不妙,竟然有比我更加強的存在介入了這個世界,而且我從那個人的身上嗅到了一些不好的味道。我來收拾這些家……可惡,這股力量怎麼回事,對不住了,明明我是個主神,卻在剛剛甦醒沒多久就要遭遇不測了嗎?人類如果你遇上其它上位神明請務必告訴他們現在這世界很危險,拜託了。”
“哦……我會的。”我愣住了,這是什麼展開?比埃及主神還要強的存在?根據大眾對於神的理解來說都是認為越早出現的神越強,那如果這麼看,那個更強的存在究竟是何方神聖,比埃及還早的文明……
當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更是難以置信,我只是感覺眼前一花,就發現那位大叔剛才還站在原地,現在就莫名其妙地跪在了地上,手腳都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周圍的侍衛也是同樣的下場。再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了。
等我們一行人忙完了一切走出金字塔時,依然星空漫天了。不過能擺平這個麻煩我還是很開心的,我們一行四人一路走著一路歡笑,為在這世界人能有自己熟悉的好友陪伴而高興著、暢談著,本來互相不認識的若彩嵐和杜香茹也開始熟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