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烙鐵的故事(1 / 1)
劉刻感覺到事情明顯不對,七日殺難道所對應的就是自己和金木鹽那小子來的七天?
“七日殺?我們在這裡活過的七天竟然也是給這些村民帶來災難。”金木鹽搖頭嘆息。
劉刻嘴角一抽,剛才才被這裡的村民圍起來,真是不長點教訓。
誰都可以是善良的,可憐的,也都可以是貪婪的,邪惡的。
“七日殺可能是七天,但是我們在這裡呆七天,恐怕是不準確。”劉刻告訴了金木鹽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不是活過七天?”金木鹽疑惑地問。
“又沒說連著的七天。”
金木鹽的思維頓時昇華,原來還能TMD這麼理解啊!
這麼說來的話,真正的活過七天,不是說就在這裡了賴皮就可以了,而是扛過去特殊的七天。
“不過我們還沒有問清楚他那七日殺是什麼東西,還有,他在哪裡知道的?我看村民們也沒有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呀?”金木鹽問道。
劉刻讚許地看了金木鹽一眼,確實,還有很多不清不楚的事情在這個鐵匠鋪主人的身上,他雖然看起來和別的村民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出身村莊的壯漢,就算是當上了兵營的兵長也也不應該知道如此多的事情才對。
“只可惜我沒有辦法問他了,我的方法一天只能問一次,問多了他就會死。”劉刻嘆息一聲說,要是別的時候劉刻肯定就把這個把這個鐵匠榨乾了,但是這好歹是金木鹽“好朋友”的父親。
“嗯,那就明天再問吧。”金木鹽禮貌地回答了一聲說。
“既然是七日殺,那麼以後需要面對的自然會更多,我估計我們下礦洞就至少過去了一天,第一個夜晚大概就是那個巫毒之夜了,強度你也看到了,就算他們死了都可能會留下隱患,今天你打算怎麼樣準備?”劉刻告訴金木鹽他的推測,是想要求金木鹽做好準備,提一點建議劉刻也是需要的。
“城牆還沒問題,我們還可以守,但是村子裡的村民我們大概都是治不好了,這些村民的戰力不比我們低多少,要是他們都死了的話,我們可能很難守下城。”金木鹽有點悲觀地說,沒有悲觀的人,大概是不存在什麼牽掛,有了牽掛,又怎麼會沒有悲觀的一面。
劉刻直勾勾地看著金木鹽,金木鹽當即會意,繼續說道:“我那朵花救不了幾個人,我預計最多也就可以救十來個人左右,但是你看到了,他們並不是怎麼的聽話。”
劉刻也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形式很簡單了,但是越是這樣簡單的形式反而問題就越複雜,這些人不一定能救過來,救過來又不能聽自己的。
“那我們兩個人還守?”劉刻笑著反問劉刻。
金木鹽被劉刻這句話震驚到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開門迎敵?”
金木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裡精光爆射,好像血液在燃燒一般。
“啪!”
劉刻給了金木鹽一個大臂鬥,“開門迎個屁啊?”
金木鹽這腦子長得是真的邪門,又是怪好使的,有時候像是缺了點啥似的。
“村莊保不了了,我們今天就溜走,你沒發現怪物在攻城,但是其實在平原上出現的機率並不高嗎?”劉刻恨鐵不成鋼地說。
“嗷!好像是這樣的。”金木鹽經過一番縝密的自我驗證之後恍然大悟道。
“那我們不能去地下礦洞嗎?”金木鹽又問。
“不能,我覺得哪裡很不詳,我們去了應該會出事。”劉刻有點心虛的說,他總不能說自己把一個全村人加起來都打不過的BOSS給騙了吧。
劉刻哪裡還敢回去?萬一它出來了那就是自投羅網。
“那你到了那個什麼堡壘幹啥了,沒任務線索啊。”金木鹽呆呆傻傻地問。
劉刻神神秘秘地把金木鹽拉過來,兩個人苟在牆角,劉刻才把空間裡的剩下的一塊下界合金礦拿出來。
那暗紅的閃著光亮的色澤,讓人一看就感覺不是凡物,金木鹽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上手扒拉了一下。
關於下界合金的資訊立刻出現在金木鹽的腦海裡。
“臥槽!牛逼啊。”金木鹽忍不住興奮地喊道。
劉刻收起下界合金說:“你快點搞一把鐵劍,然後再鍛造臺上把這個材質升了,這把劍一刀一個殭屍我看不是問題,鐵匠鋪的大女兒也不是閒人,她能舉盾,到時候我們在外面也不怕。”
金木鹽點點頭,他差點忘了可梨可是鐵匠鋪出身的,怎麼可能會沒點力氣呢?
“那我去買兩個巨盾?”金木鹽一邊走一邊隨口添了一句。
“你快點!”劉刻把他打發走之後自己又回到城牆上思考著到底去哪裡。
城外都是未知的,但是也是沒有什麼邊界的,這一點劉刻向萬界的系統確認過。
萬界的系統只是說,你走死天黑都走不到盡頭。好像還帶著點輕蔑的意味。
這系統竟然還是情緒化的,也不知道對每個人都是還是隻對自己,反正自己成了修羅難度的時候,這個系統好像就開始仇恨自己了。
“媽的,要不是自己不爭氣的系統不能自己弄出這個什麼源力,還需要看這個萬界的臉色?”劉刻對系統的缺點痛心疾首。
“叮!本系統有獲取源力功能,宿主暫未開發。”
混亂系統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
劉刻也無語,有方法倒是說啊,早點也不說。
“叮!方法無法告訴宿主,請宿主自行摸索。”
無語了,家人們誰懂啊,下頭系統讓人家自己找方法,真蝦頭。
劉刻決定走了,他肯定是沒有辦法帶走這個烙鐵的,剛剛跟金木鹽說的也都是真的,再弄一次他真的就死了。
劉刻走到烙鐵旁邊等待著,要是天黑之前他不能穩定下來,那劉刻就算讓他死也要套出關於七日殺和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的資訊。
自從劉刻逼問烙鐵之後,烙鐵的樣子就有一點異常,比如他臉上的兩道淚痕,到現在都沒有幹。
劉刻坐在他旁邊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是聽到了烙鐵說話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謝謝你。”烙鐵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這幾天他早已經把嗓子造爛了。
“你恢復神智了?”劉刻驚訝的說,這倒是他沒想到,本來烙鐵那個樣子不像是能回覆的樣子,但是現在竟然沒事了,放到地球上也是醫學奇蹟。
關鍵的是他還謝謝劉刻。
謝我什麼?往你腦袋裡種了個蟲子讓你說實話?
劉刻心中腹誹。
劉刻不知道說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在漸頹的夕陽下沉默了一段時間。
烙鐵的眼神就像是剛被扔進監獄裡折磨過的人,看起來滄桑無感。
最後劉刻忍不住開口了:“你說的七日殺是什麼?”
烙鐵身軀微微震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那是一個預言,我看到它是在那次下礦洞的時候……”
那是烙鐵一次正常的下礦洞,他跟著老礦工來到了一個還未探索的礦洞,這些老礦工更有經驗,這是無疑的。
但是詭異的事情也從這裡發生了,礦洞裡是彎彎繞繞的,非常容易迷路,所以老礦工有著和劉刻類似的方法來在一路上留下標記。
兩個人在裡面探索礦洞,標記看到的礦石,這時候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礦洞的能見度要比別的更低,這個礦洞裡似乎籠罩著一些灰霧。
兩個人再次回到自己的礦道時,異變發生了,來時的路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是那個礦道,那個他們乘車來的地方,現在看起來不僅是十分殘破,有的地方甚至長著蜘蛛網,有很大的蜘蛛在上面爬著。
兩個人當時有點害怕,要知道這個可是新建的礦道,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殘破呢?這破爛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修了幾十年一樣。
更詭異的是,這裡是最新的礦道,也就意味著這裡應該是礦道的盡頭才對,但是很明顯不是,原本應該是盡頭的地方竟然有著更加通往裡面的礦道。
兩個坐上自己來的時候的那輛礦車,這個礦車上都已經有了灰塵了,裡面還有一把備用的鎬子,那個鎬子已經爛掉了,只剩下一個鎬頭。
兩個人本來是想要往後面開一段,靠近一些來時的路,更好爬上去,但是兩個人剛坐上車,礦車就自己啟動了,那方向竟然是就是往深處的方向。
烙鐵在那裡看到了很多恐怖的事情,那裡簡直就是一個扭曲的世界,裡面的東西不清晰不說,還有一段沒一段的。
但是烙鐵從裡面看到了自己結婚,自己生子,還有自己的死亡,甚至到後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經歷過這些,這些感情都是實實在在的,自己的妻女也都是真的,在這裡,他看到七日殺,這七天裡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怪物,不同的組織攻城。
他看到了每一種可能,每一種結果,看到了每一種怪物怎樣地殘殺村子裡的人,怎樣的虐殺自己的妻女,然後又是怎樣的把自己殺死,看到這一些的烙鐵當場就幾乎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