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狂暴之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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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時候,烙鐵眼前的景象漸漸消失了,剛剛的那股感覺也因為“這是自己的幻覺”這句話大大地減弱了。

明亮的眼光從洞口外照了過來,烙鐵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來了,但是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這幾天過去,村子變得怎麼這麼繁榮了?”烙鐵感到很奇怪,不僅如此,路上還沒有一個他認識的人,這不應該啊。

這絕對是村子沒錯,但是烙鐵真的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就去當時的鐵匠鋪去找當時的兵長,但是那個兵長也是個壯年的漢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後來烙鐵找到了上一退休的兵長,問起自己家的事情,那個年邁將死的老兵長回憶了很久才開口道:“好像是有這麼個人,那時候我還小,我聽說他死在礦洞裡了。”

但是烙鐵像是被錘子砸中了腦子一樣,嗡嗡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最後他編了一個謊言說那個礦洞還有別的出口,那個失蹤的人是自己的父親,才回歸了村莊。

劉刻聽著這個長長的故事不禁感到震驚,有點像是“到鄉翻似爛柯人”的意味了,而那個看見的很離譜的畫面,也就是自己的妻兒會死的未來,聽起來真的挺不可思議的,這樣強大的力量竟然就存在於這個世界裡?

還有那個礦車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被處理,劉刻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他認為這極可能是一種幻術,大概就是說,其實真的根本沒有這一條向裡的道路,可能種了幻術才是觸發那個時空穿梭的條件吧,畢竟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而那個預見的未來也極有可能不是真實的,怎麼可能會有七種情況呢?

這麼看來烙鐵會瘋的可能不是因為他的心理素質不行,很可能這些未來的場景裡有什麼詛咒一樣的力量已經永遠地留在了烙鐵得體內。

也不知道劉刻心裡這麼想是真的在推測還是在安慰自己,畢竟那麼厲害,有時間控制的boss就在礦洞裡,劉刻是真的不敢放肆,之前就有一個什麼蟲子怪的主人,說起來真的挺難受的,自己這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劉刻胡思亂想的時候,天空中一直透明的眼睛睜開了一下,似乎有一點有趣的感覺,那巨大的瞳孔看起來終於與以前有一些不一樣了。

但是很快就又閉上了,好像還是很沒趣的樣子。

那個七日殺,烙鐵講完故事後開始告訴劉刻,七日殺的具體時間他不知道,但是所用的招式他大概還是理解的。

“第一個你是見過的,他們的老鼠騎兵很多,而且就算是失敗了還會往村子裡播撒瘟疫,最後全村人都會病死,堅持到最後的就會被他們拉去做實驗。”烙鐵講到這裡的時候,悲傷地看了城牆下的村民們一眼。

“第二種就是狂暴之夜,那時候所有的殭屍都會陷入狂暴的狀態,這時候他們是無法被殺死的,而且他們……”烙鐵說到一半的時候,眉頭竟然旋轉起來。

劉刻剛看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接下里的一刻,那個漩渦頓時擴大,然後開始扭曲,一切都朝著無序開始發展著。

“嘭!”

烙鐵的腦袋在兩秒之後就炸掉了,血漿一瞬間就潑到了劉刻的臉上,劉刻到此時還是一臉懵的狀態,他不是因為這種突然發生的情況,而是因為烙鐵死之前腦袋的樣子,那種力量,像!太像了,那幾乎就是自己的力量。

那和混亂扭曲基本沒有任何的區別,劉刻當時就已經無法思考了,這次要面對的竟然和自己有一樣的力量。

良久,劉刻擦去了臉上的血漿,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這次歷界事件,必須要認真對待!

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劉刻是清楚的,怪不得劉刻發現自己的力量仍然可以在這裡用,這裡的限制可能就是限制其他能量的,這會金木鹽是真的被自己坑了。

“時間穿越嗎……”劉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他沒有想到擁有這種強大能力的怪物會被自己遇到,更沒有想到擁有這種力量的生物和自己有著幾乎相同性質的力量,這場比賽很難打。

而剛才顯然也是被它下了禁制之類的東西,要是想要交代出七日殺的事情就會被抹殺,這樣的力量更是讓人感到可怕,它明顯不會是那個蟲子怪所說的吾主,劉刻覺得那個什麼狗屁吾主和這樣的存在相比較根本無法搬上臺面,這麼簡單就復活的能是啥厲害東西啊。

但是劉刻當前要面對的大概就是狂暴之夜了,之前說巫毒之夜的時候沒有被殺死,但是說到狂暴之夜又沒有被立即殺死,那很可能就是會在今晚了,劉刻不覺得這會是延遲。

那麼看來自己的抉擇是對的,要是真殭屍是不死的話,那麼它們開啟村子的門也是遲早的事情,自己早點跑還能多活一會,至於去地下劉刻更是不可能選擇了,本來就有一個蟲子怪,現在劉刻懷疑地下可能是那個跟自己有同種能量的不明生物。

劉刻一直感覺這種力量有點偏黑暗,因為他每次使用的時候身邊都會出現一點暗霧,而之前劉刻在黑暗中確實是有過一些奇怪的感覺。

“這個不明的生物已經早就看過自己了。”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劉刻打了一個寒顫,這是有系統的規則所以沒有搞死自己嗎?

“喂,我把鐵劍拿回來了,你……”金木鹽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劉刻的後面,很高興地拍著劉刻的肩膀,告訴他自己的喜訊,但是這一份喜悅在他看到劉刻面前的屍體的時候也就停止了。

金木鹽的臉色變得十分僵硬,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問劉刻:“這是怎麼回事?”

劉刻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就抬頭看向那已經降下的夕陽說:“這件事情我解釋不清,我只能說,這次歷界事件的難度遠超從前,所以……”

“告訴我為什麼?”金木鹽打斷劉刻的話,忍著憤怒的心情問劉刻。

“不是我……”

“你就那麼急嗎?”金木鹽憤怒的大吼道。

劉刻見自己解釋不清楚,也不再解釋了,怎麼解釋?說這個殺人的痕跡不像是自己?可是自己的技能以後終究是要用出來的,金木鹽也會有知道的那一天,還不如不解釋。

“一會就出村子。”劉刻也不再和金木鹽理論。

金木鹽看到劉刻沒有回應他的話,就低下頭,沒有感情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之後,金木鹽就轉過身一個人走了,背影看起來極其孤零的樣子。

“唉。”劉刻站在城牆上嘆氣一聲,自己本來就是打算這麼做的,雖然最後老鐵又甦醒了,但是那又有什麼區別呢?

劉刻在城裡的鐵匠鋪隨便拿了一把鐵劍,放到鍛造臺上升級成了下界合金材質的,用黑色的布包裹了拿在身上。

其實下界合金隨便升級那一把劍結果都是一樣,劉刻只是想讓金木鹽挑一個順手的,但是現在的關係劉刻也沒法再去跟金木鹽要了,不僅是臉面這麼簡單的事情,這也是一場心理戰。

很快金木鹽就騎著馬來到了劉刻這裡,他們一共是三匹馬,一個是金木鹽的,一個是劉刻的,最後一個是可梨帶著三妹的馬。

鐵匠家的人幾乎都死光了,二女兒早就嫁給村裡的一個青年,妻子已經在瘟疫中病死了,如今就剩下鐵匠的這兩個女兒了。

劉刻這次也沒有多說什麼,在他的計劃裡出村子本來就是要帶上可梨的,雖然帶上這個小個有點意外,但是無傷大雅。

三個人騎著馬很快就出了城牆,外面都是巨大的草叢,很會遮蔽人的視野,劉刻計劃是到那一片森林之中去,森林的樹很多,地形也複雜一些,這些怪物的腦瓜都很簡單,根本不會有什麼什麼思考,只會追人。

夜晚漸漸地來臨了,血紅色的月亮慢慢登上了天空,那一輪血月,把整個世界都染得鮮紅,甚至旁邊的人看起來也都像怪物一樣。

“啊啊啊!”

殭屍的叫聲從草叢的一邊傳來,劉刻騎馬疾馳著,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殭屍,這些殭屍就算發現了劉刻他們也根本就追不上。

劉刻也發現了這些殭屍的不同之處,他們的眼睛是血紅的,就這樣,很簡單,而且他們竟然會跑了,雖然跑的遠遠不如馬匹,但是村子裡剩下的那幾個人應該是不會再活著了。

雖然是狂暴之夜,但是狂暴的好像只有殭屍,其他的怪物還是像平常一樣,呆呆地。

劉刻帶著三個人很快就到了森林裡,這裡的地形確實複雜了很多,但是並沒有什麼躲藏的地方,但是劉刻早已經準備好了。

他要爬樹,爬到樹上至少看起來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這些樹比城牆和高太多了,現在他們的體型小,相應的爬樹難度也就很小了,今天卡一手bug直接逃課就好了,沒必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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