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女鼠的故事(1 / 1)
劉刻這時候可是強盜,當然是要十分粗暴的,他直接就把女鼠的箱子搶過來了。
但是他看到那箱子裡竟然已經沒有米粒了,只有一張卡片,就是之前的入城卡。
劉刻拿走了這一張入城卡,米粒就全部留給了這隻女鼠。
女鼠:你人還怪好哩。
女鼠也是很奇怪這個財迷男鼠,竟然一點都不稀罕自己的美色,要知道這隻女鼠的實力雖然是不算高,但是在這一片區域是絕對的美鼠。
幾乎沒有幾個青年男鼠可以抵禦得了的,但是今天這個男鼠真的很特別,雖然在長相上算不上多好看,實力上肯定也抵不上想要娶自己的男鼠,但是他竟然絲毫不在乎美色。
鼠這個種群的道德普遍很低,而且規矩性很差,對慾望的控制幾乎也是不講究的,可以說一個男鼠能娶很多的女鼠,而女鼠也可以隨意交配,夫妻哪一方強勢一般就會把另一半當自己的私有物。
簡單來說鼠鼠的夫妻關係中,經常有一個是多個配偶的,而它的配偶卻只能有一個,這就導致專一的鼠鼠幾乎是萬里挑一的少見。
但是實際上劉刻是個人啊!他怎麼會對老鼠有慾望呢,雖然人類的故事裡不是沒有許仙這種逆天之姿,但是人家白娘子好歹是變成了人形的吧。
劉刻搶完東西就跑了,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那個很可愛的女鼠,直接就進了內城,內城站門的守城鼠有點驚訝,劉刻剛剛來的時候連貨幣是什麼都不知道,一看就是一個鄉下鼠,但是現在卻竟然是交上了一個入城卡。
這種東西大多是隻有進過城的人才有,守城鼠幾乎不用想都知道這隻鄉下鼠不知道搶了誰的入城卡,但是這樣一般很容易招惹到大人物。
守城鼠懶得管這些,直接就把劉刻放進去了,要是劉刻被那些大人物逮到了說不定自己還能看一場戲什麼的。
劉刻進了內城就感覺這裡真的是有文明社會的樣子了,男鼠基本上都是鼠頭人的形態,但是女鼠好像比較愛美,都是鼠的形態,不過也對,世界上的雌性哪裡有不愛美的,就連絕大部分雄性也是愛美的,愛美在這裡不是人的特權,只要是有智慧的生物,都有追求美的心。
不過劉刻接受不了這種美。
這裡的老鼠基本上的境界都不是很低的,源種在裡面說話不算不上什麼,因為光是在內城巡邏的鼠基本上都會是命山境的,這些鼠一看就是最低階的鼠兵了。
劉刻來這一趟回去的方法也很簡單,系統可以隨時召回他,但是也是有一些條件的,不如沒有被追殺什麼的,需要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是劉刻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這裡面是有機緣的,混亂系統都告訴他了,他要是沒有搞到一些豈不是白來一趟嗎?
而且系統告訴劉刻這個牙齒只能讓他來一次這裡,劉刻來的形態介於實體與虛體之間,這個狀態很是微妙,這裡的鼠不太可能殺死劉刻,但是劉刻要是在這裡被殺死了也會對自己現實身體和精神造成傷害。
不過這裡並不是不可能傷害到劉刻,因為這裡是一個純鼠城,對於這個純的概念劉刻不是很理解,但是萬界也沒有做出過多的就是,只是告訴劉刻,擁有劉刻同種型別的力量的種群還有很多,他們的城邦一般都並不是只有自己的人。
但是也會劉刻下只有自己種群而極度排外的城市,這種城市一般會被這個種族的神明所眷顧,不過並沒有很多實力強橫的高階別生物。
最重要的也是一點,就是這種城市的生物如果遇到災難的話,它的母神,也就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明幾乎都回來擺平出現的事情。
劉刻問系統別的,比如什麼那種繁茂的城邦是怎樣的,但是系統都選擇無視了劉刻的問題,不回答他,明顯是要他自己探索。
這個鼠城裡基本是沒有什麼過於厲害的人物的,但是命山境之上的蛻鵬境必定會是有的,通天境大概也會有一個吧,畢竟這是純鼠城。
但是根據系統說的這個地方好像還是挺重要的,只有鼠族或者類似這種有著共同特性的種族才不會在意自己的母地,也就是純種城邦。
很快劉刻就被一隻穿著看起來很是華貴的青年男鼠給撞到了,那隻男鼠只看著路邊的店鋪買的東西,沒有看到前面的劉刻在走著。
劉刻則是下意識地以為他會躲開。
“什麼人!撞到了本少爺!”倒在地上的老鼠生氣地大喊道。
劉刻不想惹事過多,就低頭道了個歉想要走,那個老鼠並沒有為難劉刻的意思,竟然沒有找事,而是和聲和氣地對劉刻說光是這樣的道歉是不夠的。
這個在鼠城裡確實是不夠的,正常的貧鼠要是惹到了富鼠,或者官二鼠,就要幾乎是三叩九拜地道歉,而富鼠要是被貧鼠撞到了就輕易原諒的話,不僅會被同被人嘲笑,還會被家族中的長者責罵尊卑不分。
劉刻這個樣子就不可能是內城強大家族的鼠,但是這隻被撞到的老鼠竟然並不生氣也沒有趾高氣昂,反而看起來倒是很不想讓劉刻跪拜的樣子,這件事情確實是它錯了無疑的。
劉刻也不是一個總站在自己所熟知和認定的規則上看其他種族的人,像是這隻很有禮貌的青年老鼠劉刻反而是挺喜歡的,它突破了束縛,從某種意義上說在這個種族裡絕對不是一直平凡的鼠,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判斷是非的能力。
這種常人以為習慣的是非觀反而並不是這隻鼠的是非觀,他的心裡有著自己並不比別人高貴的種子。
劉刻幾乎是可以毫不猶豫地就給這隻鼠來一個重禮,至少在這一刻是值得的,劉刻認為這一拜並不是所謂的奴顏婢膝,而是對一種眾生平等精神的認同而已,那麼這一拜實際上算不了什麼。
眾生平等和這個觀念太強大了,它不可能實現,也永遠不會實現,但是每一個相信這種信念的人,從心底裡認同的人,並且仍然不會是聖母的人,無疑都是非常強大的。
就單說眾生平等這一件事情目前來說人類有能在自己的種族裡不在意不同族群的人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人了。
那麼說到所有的生物呢?幾乎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沒人會在意一隻螞蟻對吧,也不是應該在意的事情,眾生平等似乎一開始就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你也配讓別人跪拜?哈哈!你還是去養著你那個要到門的媳婦吧。”
劉刻正打算隨便來上個大禮的時候卻聽見了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那是一隻正在嘲笑這隻被撞到青年男鼠的灰鼠。
那隻灰鼠看起來也是一個有錢鼠家的鼠,好像是跟這個青年男鼠有一些仇恨一樣。
“你!你不要找事!”那隻被劉刻撞到的男鼠似乎並不是很會說話,他說話有點沒自信的樣子。
“你個廢物上次還扶起一個髒鼠,真是丟我們官二鼠的臉!”那隻灰鼠眯起眼睛笑嘻嘻的樣子真的是很猥瑣很醜,劉刻看著差點沒忍住就上手扇他去了。
被劉刻撞到的青年男鼠頓時就不說話了,沉默著,他想反駁啊,可是沒有道理的人是他,他有他自己的道理,但那不是世間所認同的道理。
那個猥瑣的灰鼠更是蹬鼻子上臉,眯著眼睛笑著說:“聽說你父親給你安排的女鼠可是一個大美鼠呢,要不要我以後嚐嚐……”
那灰鼠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惡趣味,越來越猙獰。
“你!”
青年男鼠鼠臉鼓成一個包,氣的說不出話來,明明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在劉刻看來竟然是有點可愛。
劉刻真的忍不了這個灰鼠了,在有些方面劉刻還是絕對保持著人類正常三觀的,他一巴掌就把那隻灰鼠的鼠臉扇了個腫脹,牙齒掉了半邊。
“嗚嗚嗚!”
那個被扇腫的老鼠竟然也是個慫貨,被扇了一巴掌就哭起來了,說實話劉刻還是挺無語的這種情況放到鼠類身上真的是挺常見的。
他們幾乎大多數從小就是邪惡的想法和三觀,但是都是偷偷摸摸的那種,很少打架,也很怕疼,劉刻這一巴掌下去,那隻灰鼠也是一輩子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丟人不說,自己都快疼死了。
鼠類的就算是貴族也沒有帶保鏢的習慣,可以說就是劉刻把它殺了一時半會都不會被發現,但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大了,內城鼠法裡對這種搶別人老婆的邪惡行為還有欺凌幾乎都是沒有什麼懲罰的。
但是要是出了鼠命那就是大事了,像是今天這種情況根本算不了什麼,就是那個灰鼠以後會對青年男鼠使絆子。
“那個,謝謝你。”青年男鼠很不自然地說出了這句話,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難為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