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是有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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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劉刻並沒有不好意思答應,他遵守的又不是這些老鼠的規矩,不過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勁城話說給勁城人,這個老鼠城的名字翻譯過來就叫勁城(Strong)

所以老鼠的禮儀是對老鼠的,劉刻現在是一隻老鼠,不應該心安理得地接受道歉的,所以在青年老鼠看來,劉刻也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人。

“我叫艾滋,你叫什麼?”那個青年老鼠對劉刻介紹了自己,劉刻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

“我叫里昂”

劉刻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要是可以從這個艾滋的嘴裡套出點資訊還是很好的。

劉刻繼續者自己鄉下鼠的身份,問了艾滋好多關於內城的問題,但是內城的勢力從來不是一個確切的概念,現在艾滋算是貴族,但是這個內城像艾滋這種的家族還很多,而且從來不會有那一個家族是固定的強大。

這裡的家族和人類世界的有一點點相像,但是他們是弱小的鼠群一定會結盟去挑戰強大的,而且永遠不會停止,鼠群們也沒有突破這種迴圈的意思。

“因為只有最強大的五個家族才能夠得到母神冥想。”艾滋給出了劉刻答案。

這裡算是母神黑死之源黛絲很重要的一個地方,黛絲把有自己氣息的神像放到了鼠城中央,每年,鼠們爭著要參拜這個神像,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每年只能是五大家族中各個挑出十名有天賦的鼠來參拜這個神像。

劉刻自然是知道這個神像對這些鼠群的吸引力有多大,冥想的好處他不是沒有感受過,但是劉刻卻感覺不太對,自己雖然被有過冥想的經歷,效果是挺誇張的,但是也不至於那麼瘋狂吧。

劉刻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艾滋,艾滋是一個很有耐心的鼠,他一一告訴了劉刻,這個冥想的效果因人而異,因屬性而異,因境界而異,劉刻謊稱自己看過一個級別很高的冥想神像才有了這麼高的等級。

聽的艾滋一臉羨慕地向劉刻解釋:“冥想這種東西當境界達到神那種的時候,就會很不一樣了,在神之下效果都是不怎麼高的。”

但是所謂的神究竟是怎樣才能變成艾滋自然是聽說都沒聽說過,這個城市裡估計都不知道。

老鼠的母神黛絲是在支配者神明裡極少數的也是極其出名得不在乎自己母地的那一個,有許多神明都是住在母地的。

劉刻問艾滋那些神明的事情艾滋一問三不知,這些只有家裡的長輩還有長期在外的人才會知道,鼠族的目的從來都是一個訊息閉塞的地方,與其說是母地,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小的鳥巢,在一棵隔絕的大樹上。

但是有一條艾滋很清楚,這是他從小以來一直被教導的事情,神明的名字是不能隨便知道的,知道了一定不能說出來,不然必定會死。

猛地聽起來這像是一個嚇唬人的話,但是劉刻卻是不敢不信,那個如此強大的男人,給自己冥想的,都不是神的境界,根據他的描述,它的父親克蘇魯大概是某些生物的信仰神明,或許就是章魚這種海洋生物的。

所以劉刻就這麼搞了一整圈也沒問明白所謂的神究竟是什麼樣的,想知道的話或許得綁架艾滋的父親才行,他的父親就是現在五大家族之一黑鼠的一個首領,雖然叫做黑鼠一族,但也不是所有的黑鼠都有那個資格貼關係,劉刻這種肯定就沒有。

接下來那個叫艾滋的黑鼠就把劉刻當成了自己的知己一樣開始傾訴,艾滋的天資其實並不算低,他的境界也是不低的,不過他的實力真的是很雞肋,他是一個法師,而且是治療型的,治療功能是非常的優秀,同境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超過他。

艾滋也非常的苦惱,他也想有攻擊力啊!但是他一閉上眼睛那些醫療的,無論是魔法,還是科技,都一股腦地注入到他的腦袋之中。

就好像是他從宇宙資訊裡自動繫結了一個醫療的關鍵詞一樣。

所以艾滋也是一直被同輩看不起的,幾乎就是沒什麼攻擊力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別人看的起呢,但是族群裡卻是每一個敢不尊重他的,開玩笑,你出事了人家不出手你就出殯,那你現在不尊敬人家,以後家族來個戰爭人家說沒力量了不救你你能怎麼辦?

所以艾滋這個身份也就非常的奇怪,家族裡恨不得當是老爺拜起來,甚至還給他在外面找了一個很好看的小媳婦,聽說這兩天那個小媳婦就要過來了,那可是這一大片疆域出了名的美人,身後也有一個獨佔一地的家族。

而在家族外面就是像剛才那樣,別的鼠是一個勁的貶低,看不起,甚至就連是沒有家族歸屬的鼠,都瞧不起艾滋只有治療能力,沒有什麼攻擊能力。

家族那些的老鼠基本就是酸的情況,鼠族出醫鼠的機率比前世華夏彩票中頭獎還低。

可以說,黑鼠家族裡出艾滋這麼一個醫療型黑鼠,而且還是天賦極強的那種,只要艾滋不死,黑鼠家族大概都會一直是是五大家族,這就是醫療黑鼠的厲害之處,手上絕對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對方家族裡要是傷員幾個小時甚至是頃刻間就可以恢復的話,怎麼打?

所以這些家族的鼠就抓住艾滋沒有攻擊力的缺陷一個勁地罵,甚至是直接上手侮辱他,鼠城的治安可以說就跟著一張紙一樣,這些鼠軍也都是五大家族的鼠,說白了這裡實際上就是一個分裂統治的無序之城。

劉刻有一點想參悟那個鼠母的神像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屬性符不符合,但是絕對是可以提升境界的就對了。

劉刻被艾滋帶到了家族裡,就算劉刻現在是一個鄉下鼠,是會被內城人看不起,家族裡的人也不敢說他什麼,可以說就是他爹罵了他,第二天長輩就回來敲打他爹,不過他是有一個好爹的。

傾盡權利培養自己的鼠兒子不說,還替自己的兒子找了媳婦,把家族裡的關係也都搞得很好,這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第一個父親親自幹的話,那肯定都是滿滿的父愛啊。

劉刻跟著艾滋進了黑鼠府,這裡的黑鼠見到艾滋帶著劉刻一個陌生的看起來很土的鼠回來還是挺驚訝的。

不過確實也沒說什麼。

艾滋帶著劉刻直接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了,這個房間就是一整間屋子,裡面的設施都很齊全的,真的像是一個比較近代化的屋子,看來高素質的老鼠還是很講究的,跟劉刻以為的還是大不相同的。

兩個人坐在桌子上聊著,當艾滋問劉刻鄉下是什麼樣子的時候,劉刻就開始扯淡說都是一堆農民老鼠,拿著鐮刀割莊稼的,不過他們種不種莊稼劉刻不知道,但是肯定會偷糧食就是了。

還有那些個頭十分大的大米,劉刻一直都很疑惑這種東西是哪裡來的。

艾滋為劉刻解答了這個問題,這種米是附近的一個米場裡種的,這些米是很奇怪的東西,充飢只是它最基礎的作用,他可以凝神靜氣,冥想速度,而且還可以讓鼠鼠更容易頓悟。

也就是這時候劉刻知道了自己進化的另一條道路,那就是頓悟,也可以叫做理解,一點點地理解力量,理解表象在往深處理解,就是慢慢升級的過程。

但是這樣說也是不準的,實際上這是一個很玄奧的過程,領悟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無頭騎士,幾乎是沒有什麼頭緒的,要麼看運氣,要麼看腦子,實力。

“艾滋殿下,您父親為您找的配偶已經到了府裡,但是……”外面一個女鼠的聲音傳過來,劉刻有點奇怪這個國家,房子外層像是一戰戰損般的,裡面是近代化的,稱呼是西方華夏都有的,還不分古今,有一種混亂的感覺。

尤其是那個殿下跟配偶,劉刻差點就是沒繃住笑出來,明明是貴族,但是看起來像是那種發了財的鄉下人,禮儀還是很蹩腳。

“怎麼回事?”艾滋看著那個鼠僕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皺著眉問。

“但是那個女鼠好像不是很乾淨的樣子,她是一個人來的,沒有花轎,她說是被搶劫了。”那個女鼠猶豫著說了出來,可能是因為那個女鼠雖然沒有花轎,看起來寒酸,但是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凌亂的樣子。

艾滋還沒什麼表情,旁邊喝茶的劉刻聽到這個訊息卻先是眉頭一挑,不會吧……

艾滋表情突然就生氣了起來,但是並不是對那個女鼠,而是對那個搶劫犯:“究竟是誰敢搶我黑鼠家的花轎,難道轎子上沒有標記嗎?”

這時候的艾滋看起來很是很威嚴的,對於這種事情他不能容忍。

“標記了,但是賊人還是搶劫了。”那個僕人女鼠回答道。

劉刻手微微顫抖著喝了一口茶,緩緩說:“大概是那個人不認識你們家族的圖示吧。”

艾滋聽了劉刻的話感覺很有道理,贊同地說:“確實很多鼠都不知道城內的東西,想必都是一些野蠻的鄉下鼠,這下也不好找了。”

“咳咳”

劉刻喝進去的茶頓時嗆到了嗓子。

“你怎麼了,里昂。”艾滋很關心他認識到的新夥伴的健康狀態。

劉刻擺擺手說:“沒事沒事,不小心被嗆到了而已。”

艾滋這才繼續去搭理那個女鼠僕人,告訴她自己一會回去見那個新娘的,現在需要整理一下著裝。

劉刻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一句話不敢說,這裡的世界很強大的,就這個府裡,除了僕人,只要是戰鬥的基本都在命山境,命山境以上的也多得數不清。在這裡惹事的結果就一個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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