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次見到女鼠(1 / 1)
很快劉刻就跟這艾滋去見他那個未婚妻了,劉刻現在的身份是艾滋的僕人,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現在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鄉下鼠了,很有一個僕人的樣子。
府裡的好多人的目光也就正常了起來,要是艾滋想把劉刻當成朋友的話,府裡的人估計是不會太想看到的,他們還是很在乎這些臉面之類的東西的,朋友就是平等的關係,自己的王子殿下要是和一個鄉下鼠平起平坐的話,那自己這些人的臉往哪裡擱啊。
但是要是僕人那就正常了,可能是殿下在哪裡認識了一個有趣或者有什麼特殊能力的老鼠把,帶回來做一個僕人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一會劉刻就跟著艾滋走到了大殿裡,這裡是鼠族的大殿,大多數正事都會在這裡商議,然後定下決策,一般見比較重要的人的時候也會是在這個大殿裡,可以看出黑鼠家族這一方面對於這個女鼠還是比較在乎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大殿迎接。
劉刻就納悶了,鼠族明明也不懂什麼禮儀啊,這些禮儀都是胡亂拼湊的樣子,但是這些家族卻往往這麼的在乎面子禮儀什麼之類的,也真是無語,但是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劉刻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小小的僕人而已,還是要認清自己好。
這個大殿就是一個華夏古代風格的大殿,像是那種皇帝召開會議的地方,但是裡面竟然擺著西方議會那樣的長桌進行長桌談判。
劉刻和艾滋做到了板凳上,劉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鼠,這時候劉刻可以說是非常的緊張了,只需要那個女鼠當眾說出是自己搶劫的他,拿自己這一趟旅行就算是玩完了。
劉刻也忘了去改變自己的相貌,本來就是不拘小節,現在這個小小的細節讓劉刻開始憂心忡忡了,但是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大不了就是死。
那個女鼠一眼也看到了劉刻,她的心突然就顫抖了一下,她應該直接舉報劉刻的,但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沒有舉報劉刻,反而是驚訝地看了一下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見到主要的任務艾滋來了,在桌子上的那些族老就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對女鼠的審問。
“你說被搶劫了,那你是否還有清白。”
族老最關心的,也只關心這個問題,只要這個女鼠是乾淨的別的問題都是次要的。
“我還有。”女鼠平靜地回答。
“艾滋驗身去。”族老和藹地看著艾滋讓他給女鼠驗身。
鼠族的驗身其實就是交配委婉地說法而已,鼠族怎麼可能有這種操作呢?
艾滋真的不是很想現在就交配,而女鼠看起來也不是很願意和艾滋交配的樣子,她的眼神裡有一點抗拒的意思。
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艾滋只能答應族老,這是關乎家族臉面的事情,他必須做,而女鼠也必須要這樣來自證清白,不然她的結果會是很悽慘的,黑鼠府是不會把她娶進門的,要是黑鼠府不要的。
女鼠獨自在外面很快就會死,她的美貌也是一種罪惡。
劉刻就是一個僕人,自然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也沒必要說什麼,他到不是很在乎女鼠跟誰交配的問題,只要不告發他,一切都好說。
這個女鼠被艾滋拉走的時候看像劉刻的眼神竟然是楚楚可憐地樣子,好像是想要劉刻救她一般,但是劉刻不會傻到去管這種事情。
不一會,艾滋就神清氣爽地從房間裡出來了,雖然他嘴上說著不肯,但是看起來還是很享受的樣子,而且還是個幹活利索的主,鼠類的時間好像確實不是很長的樣子。
艾滋剛從房門裡走出來,裡面就走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是不滿意的女鼠,而且還有這氣憤,她偷偷貼到艾滋的耳邊說了一聲什麼東西,然後又眯著眼看劉刻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劉刻實在是搞不懂雌性生物的腦回路,以前是女人,現在還有女鼠。
艾滋突然瞪大眼睛說:“我的媳婦是你搶劫的?”
劉刻心裡一驚,這麼快就說出來了,那個女鼠到底在搞什麼。
“確實。”劉刻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接下來怎麼處理倒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無緣無故搶劫我媳婦幹嘛?”那個艾滋舒服了一頓時候,也確實把這個雌鼠認為是自己人了,雖然他很喜歡劉刻這個人,但是他要是無故搶劫的話艾滋也不會饒了他。
“我當時進城沒有費用,也不知道這種大米進城的大米在哪裡搞,就把她給搶了,我也只拿了張進城卡而已。”
艾滋看起來就跟著二愣子似的,這好像確實是沒什麼啊,入城卡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自己的媳婦是啥樣自己也試過了,沒什麼問題,那該不該原諒這個里昂好兄弟啊。
“你想想,”劉刻繼續說,“我要是不搶劫你媳婦就進不來城,我要是沒進城你就會被那隻老鼠欺負,那隻老鼠欺負了你是不是又會到處宣傳你?”
“是。”艾滋愣了一下,感覺劉刻分析的沒什麼錯就肯定了劉刻的說法。
“他宣傳了欺負你是不是知道你弱的人也會欺負你?”劉刻繼續推理。……
“好像……是的”艾滋這時候已經不太能思考過來了,但是好像也沒錯了,要不是里昂就會有更多的人小看自己那是肯定的。
“你再說這種事情亂傳的話是不是到最後平民都敢欺負你,甚至鄉下鼠,你想想要不是你媳婦說我搶劫了她你能查到?那以後人要是欺負了你就跑你能怎麼辦?這麼說我是不是幫你解決了很多敵人。”劉刻一點不要臉地就開始扯淡。
艾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生氣地一巴掌抽了自己身邊新娶的舒服媳婦。
“你他媽竟然誣陷我里昂哥!”
媳婦:???
你有病就去治啊!
在劉刻的忽悠之下現在艾滋已經覺得劉刻就是自己的救星了,雖然感覺那裡不對,但是像里昂那麼不同尋常的人肯定是會這樣的。
劉刻繼續說:“你想想要是我不保護你,以後人在欺負你怎麼辦?”
這裡的老鼠是沒有保鏢習慣的,因為自己家的老鼠在外面受欺負是可以的事情,但是不能被殺死而已。
不過只要劉刻夠不要臉就可以開創這種保鏢制度,這種保鏢制度明面上自然是掏不出來的,那有一點不合規矩了就。
“你聽我講,以後你出去的時候,我就遠遠的看著,他們只要欺負你我就找機會揍他們一頓,保證他們不知道是誰揍的,你說他們以後還敢找事嗎?”
艾滋的鼠腦在這時候已經開始昇華了,好高階的東西,怎麼回事?要長腦子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劉刻的最終嗎目標,他想要的是參悟那個神像,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會先試圖搞好和艾滋的關係,然後看看能不能蹭一個名額,這個幾乎是不太可能得,劉刻還有另一種方法,另一個方法就算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但是第二種方法比較麻煩的。
“我們和灰鼠家族有一場比斗的。”艾滋這時候已經不在在意自己的媳婦了,而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和劉刻說,果然,也是一個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鼠。
“這場比鬥很是特殊的,命名是追隨者賭鬥,這個賭鬥我不太想讓你捲進來,但是我沒有別的僕從了。”艾滋有一點憂愁地說。
劉刻聽艾滋著語氣就知道這個所謂的比賽可能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怎麼了,這個比賽是有什麼規則嗎?”
艾滋回答說:“當然是有規則的,首先是作為五大家族的人不可以參加,然後就是隻有最近新收取的低階鼠才能參加,而且還是以命相搏的那種,直到一方死亡才算完。”
劉刻清楚著東西是什麼,說白了有點像是監獄舉辦的那種摔跤賽,也像是養著的寵物進行賭鬥,也可以說這是一場賭局而已,雙方的賭物應該不會有多珍貴,但是還是說一個面子的問題。
本來艾滋都沒有辦法參加家族賽的,因為他沒有什麼攻擊力,現在要是連這個也不參加的話,他心裡有所不甘的,畢竟他一直被嘲笑沒有什麼能力。
“那賭鬥的比賽有什麼獎勵嗎?”
“這次還是挺珍貴的,是一個鼠骨,但是實際上沒什麼用,就是一個象徵而已,裡面蘊含的力量很強的,但是也沒人能用。”艾滋解釋道。
劉刻對著個所謂的鼠骨還是挺好奇的,這種東西一般是做什麼的?當然是做法寶啊!上好的法寶材料,對於鼠族是垃圾,對於他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