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誰不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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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不知名的鼠肯定不是命山境!”劉刻能看出來這個灰鼠家族的人都很仇恨艾滋,自然也就明白灰鼠家族大概是跟黑鼠家族有著仇恨的,而並不是跟艾滋有什麼仇恨。

劉刻抬頭目光冷冽地看著那隻灰鼠,那隻灰鼠也是一直命山境高階的老鼠,被劉刻這麼一瞪竟然是嚇得不敢動,他怕劉刻上來就把他弄死,因為他真的不相信劉刻只是命山境,所以就會更加害怕。

在場的眾鼠也都是這個意思,他們派進去基本都是命山境中階的僕人,要不是灰鼠家族說出動的命山境高階灰鼠並不會爭奪資源,他們是不能讓那隻命山境的高階灰鼠進去的。

但是現在突然有鼠說,那個命山境高階的灰鼠竟然被殺死了,那麼這個冠軍很有可能有問題,規矩可以通融,但還是不能破壞的,同時還能打壓艾滋,他們樂意施壓。

附近的老鼠全都看著劉刻,想要他給出一個解釋,這種情況劉刻也沒有什麼辦法。

劉刻抬起頭看著這些老鼠,大聲質問道:“所以你們都想讓我給出一個解釋?”

劉刻面對這一群老鼠毫無懼色,像一把鋒銳的劍一樣站在他們之中,這些老鼠們直直盯著劉刻,意思很明顯,劉刻今天必須要作出一個證明,今天跟過來的有一隻蛻鵬境的老鼠,是灰鼠族的,所以他們肆無忌憚地打壓著劉刻。

劉刻突然轉身看向,那個之前質疑自己的老鼠。那隻老鼠沒反應過來劉刻要幹什麼,直到看清楚劉刻眉頭上睜開的眼睛時那隻老鼠才感覺到巨大的恐怖,全身都不自覺地在顫抖著。

下一刻那隻老鼠被未知的可怕力量直接撕裂,一個個漩渦一樣的洞口在老鼠的身上絞碎著他的一切,而這些被絞碎的則去往了未知的深淵,成為了深淵的肥料。

僅僅是這一個技能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汗流浹背,包括那個所謂的蛻鵬境,他的背後早已境溼漉漉的一片,這個氣息,就算是他被吞噬進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條,他確信,而且劉刻就是確確實實的源種境。

但是今天劉刻必須被拿下,無論他是什麼境界,他使用的力量來自混亂古神阿撒託斯,沒人可以忍受這樣的力量在自己的種族裡,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他一個蛻鵬境還不至於這點見識都沒有。

“拿下這個異教徒!他是個信仰阿撒託斯的混蛋!”蛻鵬境老鼠渾身顫抖著怒喊,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畢竟阿撒託斯的信徒基本上都是沒有神智的,而擁有神智的無一不是可怕的存在。

老鼠們聽到了命令立刻就不管不顧躥上去攻擊劉刻,艾滋這時候猶豫了一下,這個里昂艾滋確實是不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也不敢上去幫忙,不過這也只是艾滋內心的藉口罷了,就算劉刻是清白的身份,艾滋敢上去救嗎?

劉刻立刻被一堆命山境圍起來了,他以為他殺一個命山境的老鼠就可以樹立威信,誰知道這群老鼠看到那隻老鼠被殺之後就全都湧上來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蛻鵬境老鼠的一句“你是異教徒,是一個信仰阿撒託斯的混蛋。”

這個阿撒託斯劉刻雖然不是很是瞭解,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力量至少是有一部分是與阿撒託斯有關的,這一點絕對是無可置疑的,源種階產生的技能是和自己的經歷有關的,之前阿撒託斯眼球在自己心裡可是留下過陰影。

一想起那個貌似是眼球的東西劉刻就全身發顫,那種力量甚至突破了所謂的力量的定義,更像是一種本質所聚集的表現。

但是這個異教徒劉刻不是很明白,表面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稱呼和自己宗教不同的人,但是劉刻沒想到這個鼠城的鼠對異教徒的反應那麼大,雖然說這個城市理應是一個純鼠種的城市。

對於自己古神和神明的信仰,就像是宗教一樣,所以才有異教徒這樣的稱呼,但是具體是什麼教,是沒有這樣的說法的,一般都是有相應的稱呼,比如信仰鼠母的生物全都被稱為老鼠,就算長得不是老鼠也沒用。

這一群命山境劉刻打一個都得抓時機,更別說一下子打這麼多了,反抗了沒幾下就被一群老鼠給擒住動不了了。

那個蛻鵬境的老鼠下達的命令就是拿下劉刻而不是殺死他,所以劉刻也沒有著急釋放自己的混亂深處之眼,這個技能算是可以大範圍的,誰看誰死,但是那麼高的強度劉刻自己也會腎虛躺倒地上,有一個沒殺死的自己都得沒。

首先劉刻就是要確認那一個蛻鵬境的老鼠會中計,所以劉刻也因此沒有使用自己的終極技能。

今天劉刻的發揮還不錯,用混亂深處之眼殺死那隻老鼠的時候並沒有消耗多少力量。

那隻蛻鵬境的老鼠抓住自己後竟然是沒有馬上殺死自己,但是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給劉刻,他看起來非常興奮,背對著一群老鼠喊道:“現在返程,把這個異教徒獻祭給母神!”

劉刻一聽愣了一下,心裡頓時就樂了,正愁找不到方法去漸漸那個鼠母的神像來著,這下不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麼。

劉刻被這群老鼠氣勢洶洶地押送向內城,街上許多老鼠,幾乎是全部的老鼠都來看劉刻這個被押送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當他們看到劉刻竟然也只是一個鼠頭人的時候就無趣地返回了。

劉刻低估了自己有關於阿撒託斯能力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度了,就連城裡的一些大人物都被驚動了,那些大人物甚至都沒有見到過阿撒託斯能力的擁有者。

劉刻保證這是第一次見到通天境的人物,他們的氣息僅僅是望去就讓人心生畏懼,蛻鵬境對劉刻也是有很大威壓的,但是遠遠不如通天境的大神對自己的威脅之強,與此同時劉刻的心裡也越發敬畏那個所謂的克蘇魯第二子,詹特,詹特的氣息比這裡的所有人都要可怕。

詹特一直在收斂著氣息,只有第一瞬間的氣息才是最強大的,但是劉刻也不敢說那就是他最強的氣息。

劉刻的心臟已經開始加速跳動著,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一般,這既是緊張也是激動,劉刻馬上要面臨的就是一個極其刺激的時刻,他要在這麼多通天境和蛻鵬境的面前把晶石空間裡的血瓶砸到鼠母的神像上還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挑戰。

本來劉刻想的還是可以對這個神像進行冥想,但是現在看來冥想就算了,這個血瓶是一個招仇恨的東西,要是自己不能冥想可能對自己連一些好處都不會有,就是純純找禍害,所以劉刻現在真的是很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把這血瓶撒上去。

“撒吧”劉刻心中的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不是劉刻的聲音,但是好像也不是別的地方傳出來,竟然有點像是某種疾病一樣,會出現幻聽,劉刻確定自己心裡正常,這就有點邪門。

劉刻一想自己什麼都沒見識過,今天先見識一下鼠母,以後就算是被通緝,應該意識半會都死不了,大不了躲到克蘇魯那裡,不過劉刻甚至不知道這群神都在哪裡生活著……

劉刻很快就被那個蛻鵬境的老鼠矇住了最上面的眼睛,蒙的死死的,劉刻也真是無語,幸虧這個眼睛只是一個表象,實際上可以在全身長出來,這就是打架時候的一個誤導,讓對面以為要針對劉刻的額頭,其實劉刻背後也能長眼。

劉刻被送到了一個大的教堂,建造模式就像是中世界的西方大教堂一樣,巨大的半圓穹頂上刻畫的都是老鼠,穹頂下面是一隻看起來很邪門的老鼠雕像,但是劉刻覺得這裡的穹頂有點像是把西方的穹頂畫都P成鼠頭的樣子,所以忍不住就笑起來了。

那些坐在高處的老鼠看著劉刻眼神裡有一點殺意,劉刻看著鼠母的雕像忽然噗嗤笑起來確實是一件很挑釁的行為,任誰看到有人在自己的信仰面前噗嗤一聲,都會以為是嘲笑,但是座上的高境老鼠們竟然沒有一個要殺死劉刻的。

都是一臉嚴肅地看著劉刻,看著那個鼠母的雕像,真的就是在進行祭祀一樣,劉刻還有有點好奇這些老鼠要怎麼祭祀自己的。

中間的被做成了一個噴泉,四個老鼠石雕在四個方向向外噴水,噴泉的中間放著一個石臺,石臺的上面就是鼠母的雕像,明明一個瘟疫屬性,黑絲之源竟然還搞得那麼神聖,跟這個聖母瑪利亞似的,確實讓劉刻大開眼界。

祭祀的方法如劉刻所料,是免不了死的,但是是吧把劉刻整個人悶死,然後扔到池子裡,這樣的話可以最小程度的損傷劉刻的身體,讓劉刻保留原汁原味。

但是劉刻怎麼可能被悶死呢?一顆心臟就跟著核彈似的,就沒有氧氣,產生不了能量,對於心臟來說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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