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震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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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窒息的方法對於劉刻是沒有用的,但是劉刻還是裝出了被悶死的樣子,很明顯被悶死可以更加接近雕像。

假裝悶死對劉刻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難度,就憑劉刻對自己的身體的控制,他的心臟只要斷去控制,那這幅身體就真的成了屍體,而心臟裝死也是輕而易舉。

劉刻甚至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用混亂易形變成一具屍體一樣散發著死氣,死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高境界的各種生靈用來判斷死亡的方式基本就是靠這種死氣。

劉刻的混亂易形甚至強大到可以偽裝那種死氣,劉刻被悶了一會就直接翻白眼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把他抬進水池裡去,放到母神面前。”在高臺最高位置站著的五隻老鼠其中灰色的一隻下令道。

那些下面的老鼠不敢幹活不利索,很快就就把劉刻恭恭敬敬地送進了噴泉裡,這份恭敬當然不是對劉刻的,而是對祭品的,劉刻清晰感覺的自己被放進了水裡,要不是劉刻靠的是心臟現在肯定還得窒息。

放下劉刻後,那兩隻老鼠就很快退下來了,一絲都不敢怠慢了這一場祭祀,這是一個用異教徒祭祀的儀式,這也是城裡的規矩,不允許異教徒進來,要是進來了就得被祭祀,像劉刻這種罕見的更得隆重祭祀。

高臺上的大人物都一臉虔誠地望向噴泉中心的雕像,等待著雕像的反應,一般雕像都會毫不猶豫地焚燒異教徒的屍體,而老鼠們就會認為是鼠母享用了。

但是劉刻沒死,祭祀也是不可能成功的,擁有母神的雕像的力量還是能分辨出鼠到底死沒死的。

劉刻覺得沒有反應也不是一個事,腦袋一轉就開始自導自演。

只見劉刻猛地睜開眼睛,眼球向上反著白眼。

這一異象把高臺上的鼠都驚動了,那些通天境的巨鼠眼睛微眯,仔細看著劉刻。

之前沒發生過這種情況,但是劉刻本身也是一種沒祭祀過的異教徒,而且還是一種有著極其可怕屬性的異教徒,所以就算劉刻發生了什麼異常他們也更會想到鼠母要特殊吸收的情況,更何況劉刻身上的死氣還是很濃郁的,這讓他們更加的猶豫,打斷了鼠母的吸收可不好。

劉刻嗖地就從噴泉裡坐了起來,正對著那個雕像,那僵硬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人控制一樣,但是實際上這都是劉刻的表演罷了,也幸虧這幾個通天境還不能準確判斷劉刻的死活,劉刻敢肯定,要是詹特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是怎麼回事。

然後劉刻便是愈加大膽,直接開始參悟起了神像,參悟冥想時的時間和外界是不一樣的,參悟很長時間在外界可能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參悟有時候就是很短時間的事情。

沒多大會,劉刻的身上就散發出鼠母的氣息,高臺上的通天境強者們也放下心來,劉刻的身上都已經有了鼠母的氣息了,那還能活?

這看起來不合理,但是實際上,在這種力量體系中,信仰是不可以改變的,一個信奉著一位神明的人的身上散發出另一個神明力量的氣息這是很少的事情,至少在座的,甚至整個鼠界都不會有幾個。

劉刻雖然特殊,但是現在的情況很難讓人相信劉刻是在參悟而不是被鼠母吞噬中,劉刻以這樣的狀態存在了很久,他實際上並沒有進入很深的冥想狀態,因為鼠母的屬性和劉刻卻是是不合的,這也導致劉刻即使是對著一個古神頓悟也只能升一階。

“該它出場了。”劉刻心裡想到,隨後就從自己的晶石空間裡掏出了一個血瓶,血瓶裡的血液看起來晶瑩剔透,劉刻很快就把他們倒到了雕像的頭上。

臺上的通天境老鼠猶豫了一下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其中的肥鼠甚至差點出去阻止劉刻,但是它見別人都沒有動,自己也定在了原地。

劉刻這時候看著像是還在頓悟,其實早就頓悟完了,現在正在裝作是一個屍體被鼠母吸收,那個血瓶的力量竟然比它表面看起來強大得多,剛剛澆到雕像上那個雕像就呲呲冒出了青煙。

高臺上的通天境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跳下來就要阻止劉刻,將他就地斬殺。

劉刻感覺到一股純淨的力量從那個神像裡流進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劉刻也能感覺到絕大多數的力量都被那血液腐蝕汙染,那血液好像是有著什麼特殊的目的。

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劉刻的體內,劉刻感覺自己被一陣暖流圍繞著,身體舒服得直打顫,這股能量和以前的定性進化能量並不一樣。

“誰?是誰?”

一個模糊無法識別的聲音在劉刻的腦海中炸開,劉刻頓時頭疼欲裂,差點就昏過去了,那個劉刻根本就不知道在哪裡的祂實在是太強大了,現在劉刻甚至都已經沒法思考了,讓他宕機的不只是恐懼,還有敬畏,和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我的淵底之證!!!啊啊啊!”

那個古神就像是癲瘋了一半吼叫著,劉刻的魂魄頓時就被這聲吼叫給打散了,殘魂馬上就開始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這一切都太快了,幾乎是瞬間的事情,劉刻就連旁觀都旁觀不清楚,下一個自己的眼前就什麼都看不清了,只有無盡的穿梭感。

“哪裡跑!”那個鼠母古神生氣的聲音仍然在劉刻的身後響起,一直大手抓向劉刻,劉刻心中驚懼更是無法操控自己。

那個巨大的爪子抓到劉刻身上的時候,劉刻的身上出現了一大串符文,那些遊動著的不可知的符文像是一個堅不可摧的防護盾一樣。

鼠母的大手抓到護盾上就像是抓到了烙鐵一樣就立馬縮回去了,長長的怒吼還在後面迴盪著。

“啊啊啊!!可惡的混亂行者!我遲早抓到你!”

劉刻的意識不是很清晰,只是隱隱約約記住了這句話就昏過去了。

而在外界的情況就是一群通天境看著的老鼠竟然就憑空消失了,他們留在原地心裡很是惴惴不安,畢竟這是關及母神的事情。

“誰收的那傢伙為奴僕的?”灰鼠憤怒地大吼著,他是知道誰的,現在有氣沒地撒,當然就只能揪出那個收留他的人針對了,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就算是可能被母神看到,灰鼠也願意賭一把運氣。

這是黑鼠家族的家主早已經被另外四個家族的家主盯著了,他們想要黑鼠家族的家主給出一個解釋,但是艾滋收養的這個奴僕他本人是並不知道的,只能交給艾滋自己來解釋了。

黑鼠家主祈禱著自己的家族將會平安度過這次事件,自己的那個兒子艾滋也要爭氣一些才是。

還沒有來得及讓艾滋出來,母神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噴泉的中央。

“你們怎麼幹的事情?”

一聲質問之下那些通天境的老鼠頓時就跪下來一句話都不敢說,怎麼說?說自己搞不清楚以為是母神您在吸收那個異教徒?這麼的那個人肯定會死,絕對沒有另一種情況。

“那個……”灰鼠家族的家主這時候支支吾吾地吭聲了,黑鼠祭祖心中一驚,這個傢伙這時候出來肯定沒好事!

母神雕像的眼神偏向灰鼠家族的家主,示意他繼續說。

“那隻老鼠是之前黑鼠家族的奴僕,我懷疑這是黑鼠家族的陰謀。”灰鼠家主不慌不忙地推斷道。

事情還沒清楚就直接給黑鼠家族扣一個屎盆子,這小心思一眼就能看出來,鼠母也不是傻子。

“現在不是讓你們爭鬥的時候。”

鼠母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在場的就算是通天境家主也是渾身一寒,立刻就就表現得端端正正的,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是多說了一句就被鼠母就地挫骨揚灰了。

灰鼠的家主壯起膽子,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那個讓母神大人不悅的鼠頭人卻是就來自黑鼠的家族裡,所以我才有這樣的推測。”

那母神雕像利刃一般的陰沉眼神看向黑鼠家族的家主。

黑鼠家族心領神會,站出來解釋道:“那個老鼠確實在近幾天被我的兒子收為奴僕,但是……”

黑鼠家主的話還沒說完,雕像裡頓時射出一道白色的光刺,一瞬間就洞穿了黑鼠家主的胸口,黑鼠家主詫異地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大洞,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死得這麼草率。

母神知道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殺了黑鼠家主也就是一個洩憤而已,沒過多久那雕像的神性就已經慢慢消失了。

眾鼠這才鬆了一口了下來,會場的老鼠大多數都已經汗流浹背了,他們還活著,這是他們認為今天最大的喜訊。

在邊緣角落的一隻黑色老鼠,他穿著一個斗篷,坐在角落裡沒有人搭理他。

“我要殺了你,里昂,我要殺了你!”這隻黑色的老鼠赫然就是艾滋,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劉刻,殺死劉刻會是他今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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