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教本府如何理政(1 / 1)

加入書籤

那名叫寒月的女子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不過身體卻已經發育得凸凹有致,看得陸離興致盎然。

“哦,你竟然認得我?”陸離故意裝作吃驚的樣子,只有這樣,才能滿足那女子的虛榮感,他心想你滿足了才能讓我滿足呀。

“不單先生,今日來的十位客人寒月都認得的。”果然,那寒月言語之間充滿傲嬌,她本是十二月中最後一位,卻不曾想被分到了大名鼎鼎的百度先生身邊。

“如此說來,你們倒是做了不少功課的嘍。這樣吧,反正現在無聊,這十個人中間還有兩個人我不認識,請寒月姐姐幫我介紹介紹唄。”陸離說完於是指了指大廳左手邊第一個和右手邊第三個人。

“左手第一人為南楚巡撫陶弘,右手第三個為安眾候朱昭燦。”寒月認認真真地一一為陸離介紹道,她覺得能夠和百度先生交流,自己的地位似乎瞬間都提升了不少。

“寒月姐姐,我第一次來這仙坊,不知坊中有多少位像你們這樣貌美如花的仙女呢。”陸離繼續追問道。

那寒月聽到陸離稱呼自己為仙女,甚是高興,也更加樂意為陸離解答了:“來此伴月坊的客人,都視我等為青樓女子,唯先生如此憐惜我等,多謝先生。伴月坊一共十二位位姐妹,分別是:元月、如月、桃月、余月、皋月、荷月、霜月、桂月、玄月、陽月、冬月、寒月。有十位坐在了這兒,還有兩位等會陪同坊主一同迎客。”

“我明白了,這些姐妹們分別對應了一年的十二個月。只是湖邊的素月姐姐和迎接我們的映月姐姐貌似沒算在裡面啊。”陸離恍然大悟。

“那是坊中的丫鬟,未受調教,怎有資格來陪伴客人?”寒月自豪地答道。

“寒月姐姐,我瞧著那珠簾後面貌似坐了個人,那又是誰呢?”陸離指了指主位後面的珠簾,好奇地問道。他這一連串問題,其實都是為了滿足這寒月的虛榮心,讓她有一種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成就感,那樣她就不會刻意去隱瞞什麼事情了。

“那是心月,是坊中的琴師,聽說自小就是生活在這伴月坊的。心月之前琴藝就已經很高超,後來坊主又請來了幾位知名的琴師教習,如今這琴技可以說是冠絕南楚了。南楚巡撫陶大人每次其實都是慕名心月的琴聲而來的。”果然,寒月很是享受回答陸離問題的過程。

“哦?這麼說來之前這伴月坊的主人還另有其人?”陸離終於發現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是的,之前伴月坊本是一大戶人家的宅院,後來不知怎的落敗了。咱們坊主也是三年前購買了這裡,並建設成了如今的伴月坊,聽說心月就是原來這戶人家的小姐。”這寒月本就是未涉世的年紀,哪裡是老司機陸離的對手,此時她已經完全被陸離帶入了套中,該說的不該說的全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陸離心道:“用原來伴月坊的小姐做現在伴月坊的琴師,這二王子倒是好手段。”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坊主還沒有來,說好的宴請賓客,這主人倒是沒來,來的可都是有頭臉的人物,估計平時也很少這樣去等過人,於是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大家稍安勿躁!”這時,進來兩個素衣女子。

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較長一點的安撫眾人說道:“諸位客人遠道而來,原本我伴月坊坊主在此設宴招待諸位。只是臨時有急事,未能趕來,元月在此代坊主向諸位致歉。本坊琴師心月新近譜了一首曲子,還未命名,請諸位多多指點。諸位王侯貴人誰命的名字讓心月最為滿意,可得機會與之琴蕭合奏一曲。”

“小王爺如此待客之道,太讓我等心寒了。”安眾候朱昭燦依舊不依不饒,顯然出身豪門的他是從來沒有被這麼放過鴿子的,因而此時玩樂的興致全無。

“安眾候說得對,我大明貴為禮儀之邦,這待客之禮乃禮中之禮,今日小王爺如此疏忽怠慢,著實不將我等放在眼裡,諸位何苦還坐在這伴月坊,受此窩囊氣?”春陵候朱尊炫附和道。

但是,並沒有其他人跟著他們起鬨,這一點讓陸離萬萬沒有想到。

雖然陸離自己對見不見那二王子並不是很感興趣,不過他也知道明朝是很注重禮儀的,況且在坐的不是王侯,就是位高權重的功臣,按說受到這般怠慢,心中會和這兩位侯爺一樣很氣憤才對。

如今看這情形,怕是對這小王爺和珉王有所忌憚了。

而安眾候和春陵候都是新襲爵位,所謂出生牛犢不怕虎,再加上他們少年得志,不懂江湖套路,又會把誰放在眼裡?

陸離思考著,有了一個猜想:難道這是那二王子自己導演的一齣戲?目的是想試一下珉王府在這些權貴們心目中的分量?要真是如此的話,此時估計這二王子正坐在某個角落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呢。

陸離這麼一想,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真的感覺到了黑暗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安眾候!看來其他人都要在此繼續享受絲竹之樂了,那咱兩就此離去吧。”朱尊炫感覺周圍異常安靜,乃起身對朱昭燦拱手說道。

“好!如此宴會,不呆也罷!”朱昭燦也跟著起身準備要動身離去。

“坐下!”此時一聲鏗鏘有力的男子喊聲在這寬闊的大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那南楚巡撫陶弘的聲音。他此時鎮定而坐,眼睛平視,顯然沒把這兩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陶大人,莫非我們要走,你還要強留不成?”那朱尊炫一身皇家之氣,顯然並沒有被陶弘一聲吼給鎮住。

“莫非春陵候想要教本府如何理政?本輔管轄之內,一個小小縣候尚如此跋扈,若不懲治,本府這南楚之長如何向朝廷,向皇上交代?”陶弘怒道,顯然,在這南楚省的一畝三分地,還是他說了算的。

大明變法革新以來,皇室子弟的封地都有所減少,地位也有所下降。相對應的,地方大員的地位有所提高。

“我乃大明血脈,太祖苗裔,皇家貴胄。爵位乃聖上恩賜,輪得到你來懲治?”春陵候朱尊炫顯然是一點套路都不懂,不過他那種不畏權貴,以皇室血脈為榮的氣節倒是讓陸離暗暗佩服。

“放肆,來人,拿下!”陶弘終於按耐不住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這麼一個位高權重的封疆大吏面前如此囂張跋扈,要是放任不管,以後還何以服眾?

大廳外面,兩名持械軍士聽到命令,“喲!”地一聲就要來拿朱尊炫。

陸離暗暗咋舌:想不到這南楚巡撫還能帶軍士入伴月坊。

可笑那些渡口的才子公子們還把這兒當聖地一樣,擠破腦袋往裡鑽。

要是他們知道連個小兵的地位都不如,不氣死才怪。

唉!這他孃的就是普通玩家和RMB玩家的區別啊。

“慢著!”這時候,那譚王朱從沁自座位上站了起來:“陶大人,春陵候,大家都是同朝共事,何必為了一件小事傷了和氣呢?大家都是來這伴月坊找樂子的,何苦動此干戈,搞得一身晦氣?這琴師心月琴技高超,早有耳聞,現今新作琴譜,此等機會,實屬難得,大家何不坐在一起和和氣氣地品評一番?三位賣本王一個面子,陶大人將你的軍士退去,安眾候、舂陵候你們坐好,大家一起開開心心欣賞琴聲,何樂而不為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