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王爺客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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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王這一番話下去,兩邊雖沒再言語,但也沒有聽從他的,顯然這個王爺的威望還不夠大,畢竟不是南楚本地的王爺,在這南楚地界還是缺少一定的影響力的。

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見此情形,陸離在一旁的小王爺朱寬燁耳邊俏俏說了幾句話。

朱寬燁聽後喜上眉梢,連連點頭。

他整了整衣袖,站了起來:“諸位,鄙人朱寬燁,是這伴月坊主人的兄長,舍弟年輕不懂事得罪了諸位,鄙人在此代為向諸位道歉。尤其是安眾候與春陵候……”

朱寬燁邊說邊走到春陵候和安眾候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諸位來五港城都是我珉王府的貴客,現如今場面弄得如此難堪,鄙人要替父王向二位致以誠摯的歉意。還懇請二位入席,繼續享受絲竹之樂,小王拜謝不已。”

“小王爺客氣了。”朱尊炫和朱昭炎趕緊扶了朱寬燁一把。

珉王曾經是定王臺四校尉部的統帥,在北伐戰爭中立下不少戰功,深受皇帝器重,如今雖然不再領兵,但是在這南楚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朱尊炫和朱昭燦自然也是清楚,只是他們記恨這小王爺竟然叫一名青樓女子代為致歉,確實讓二人氣不過。

現如今珉王府的大王子都親自來當著眾人的面專門給二人道歉了,二人心中怒火瞬間消失,順勢賣了這個面子,坐了下來。

然後朱寬燁又走到譚王朱從沁面前鞠了一躬,朱從沁本就是來當和事老的,只是剛剛搞得他下不了臺,此時也藉著臺階坐了下來,同時心中暗暗佩服眼前這大公子的魄力。

最後,朱寬燁走到陶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陶大人,舍弟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那陶弘本也對這二王子的此舉大為不滿,只是他對那琴師心月的琴聲十分著迷,又聽說譜了新曲,就更加按耐不住了。再加上陶弘對那珉王府也頗有些忌憚,所以就對那禮節上的東西就不再去計較。

現在這珉王府的大公子如此禮遇有加,他當然很欣慰。本來他和那兩位年輕侯爺就無冤無仇,也犯不著結什麼樑子。只是剛剛這兩人不識抬舉挑戰他在這南楚一畝三分地的權威,才會動怒。

於是陶弘領了朱寬燁這個人情,一揮手將那兩名軍士退了下去。

一場紛爭就這樣在陸離的教導下,被朱寬燁三兩下化解了。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那元月吩咐下人再上一些瓜果佳釀,就示意心月可以演奏了。

銀月如水,琴師心月的琴音在這伴月仙島開始徐徐響起。

那琴音漸漸如潮水般四溢開去,充盈著這伴月坊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急越如飛瀑,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迴如呢喃細語。每一個富有節奏感的音符好像有一朵朵芬芳寒秋的芙蓉花次第開放,在這那柔美的月色飄逸出令人陶醉的芳香。

大廳中眾人都沉浸在這琴聲之中,就連吳信和楊善這兩個大鬍子都聽得很是入迷。

還有剛剛大鬧伴月坊的兩位侯爺,此時心中竟然暗自慶幸剛剛幸虧沒有離去,要是錯過這麼美妙的琴聲,那真會後悔一輩子。

然而穿越者陸離卻對這琴音一竅不通,所以也不是很專心地聽。

不過陸離心裡卻是高興得很:如果真如我所猜想的一樣,這一切都是那二公子劉域導演的。那可不就是自己導演的戲偏偏替我那傻呆二徒弟做了嫁衣,要是他真在看著這裡的情況的話,豈不是肺都要氣炸了?看著自己的成果為別人竊取,又不能出來制止,想想都他孃的氣憤啊。

陸離越想越高興,差點笑出聲來,搞得旁邊正在認真聽琴聲的寒月不知所以。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眾人耳中都還在迴響著那悠揚的旋律。

那元月款款走到眾人中間,欠身說道:“琴師心月演奏的這首曲子,不知合不合諸位王侯貴客的胃口。再坐的十位客人都能夠過得了月湖之畔的關口,自然皆為飽學之士。所以還望諸位不吝賜教,指點一二,為這新譜的曲子題一個名字,哪個題的名字能夠令心月滿意,就能一睹心月容顏,並能與之琴簫合奏一曲。”

聽那隻應天上有的仙曲,就能斷定這譜曲彈琴的人必是一位超脫凡塵的仙子。

再加上那層層迷霧般的神秘感,更是驅動了臺下眾人的男性荷爾蒙,都暗自嚥著口水,想要一睹琴師心月的綽約風姿。

如今元月這麼一說,自然讓他們心癢難耐。

“好!本侯獻醜,願做這拋磚引玉之人。依本侯淺見,此曲柔和而不失激盪,內斂而不失張揚,絕對算得上當世之名曲。本侯不才,在此曲中聽到了秋水之寒,芙蓉之冷,秋月之殘。思來想去,覺得此曲應該命名為《月湖寒秋》。”春陵候年輕氣盛,率先第一個站了出來。

“春陵候命名為《月湖寒秋》,如月,你記一下。”元月說完,旁邊早已筆墨伺候的如月在絹帛上記下了“春陵候月湖寒秋”幾個娟秀的字。

“春陵候品評的很是到位,寒秋之後,便是隆冬,萬物凋零,四野離殤。所以本侯認為該命名為《離殤》。”安眾候隨後也品評道,這兩人果然是一對好基友。

他說完,那元月趕緊吩咐如月記下。

接下來眾人各抒己見,都給出了各自的名字:參水猿楊善命名為《廣寒遊魂》,井木犴馬奎的兒子馬榮命名為《秋水伊人》,鬥木獬吳信命名為《殘月》,譚王命名為《醉芙蓉》,那如月都一一記下。

顯然這些人都不是真正懂音律的人,只是前面春陵候開了個頭,他們就都依樣畫葫蘆,提了個名字。

輪到彌勒佛田貞的時候,他開始面露難色了。

田貞估計是這場上對琴聲的鑑賞能力僅比陸離強一點的人。而他自己又認為這百度先生肯定是精通音律之人,所以就自認為自己是這兒墊底的了。

不過田貞倒是實誠,笑著朝眾人拱手道:“鄙人新任武陵知府田貞,對音律之事一竅不通。不過適才元月姑娘吩咐下來,在坐諸位都要題名,所以不才硬著頭皮提了一個《心月曲》,讓諸位見笑了。”

田貞果然狡猾,提的這個《心月曲》大有學問。

他雖然不懂音律,但此曲為琴師心月所作,命名為《心月曲》雖不一定出彩,但絕對無可厚非。同時適才眾人似乎都提到了月,且這伴月坊處在月湖之中,又在月圓之夜才開放,而這心月即有心中有月,用心賞月之意。

田貞說完,如月亦記下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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