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找個靠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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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男子聞言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顯然對於陸離的話有所觸動。

不過,礙於情面,依舊神態自然,自顧自地品嚐著他的熱茶。

“夫君,這一路進京,路途遙遠,還是少生些事的好。聖上交代,一路都要低調小心,你怎可選擇在此時此地這般張揚起來了呢。”這時,紅衣男子對面正在喂孩子的少婦雙目含情地望著他,憂心道。

“夫人說的是!”這紅衣男子聽完少婦之言,總算是放下茶杯,開了金口。

接著,紅衣男子起身朝陸離拱手道:“小兄弟,有緣再見。”

說完,便領著少婦並孩子,出了歸林居,接著上了停在路邊等候多時的一輛馬車。車伕揮了揮趕馬鞭,“啪”的一聲。馬車揚長而去,遁入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漸行漸遠。

陸離目送馬車離去,便轉回到櫃檯,笑著對木靈竹說道:“二小姐,你這酒館遇著貴人了哩!”

“哼!”木靈竹噘著嘴白了陸離一眼。

“二小姐,還生氣呢!”

“哼!”木靈竹又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裝作不搭理陸離的樣子。

“二小姐,你是不是氣我沒有替歸林居的匾額上整兩根香腸呢?放心,二小姐,這廝還會來的。勞煩二小姐去後廚拿一把菜刀來,要鋒利的。”

“要菜刀作甚?”剛剛還打算不理睬陸離的木靈竹,此刻卻是瞪大了眼睛望著陸離。

“二小姐。沒有菜刀,怎麼給你做香腸哩!”陸離笑道。

“趙爺,就是這家。”就在陸離逗木靈竹開心之際,門口傳來了仇河的聲音。

接著就見這廝領著幾個捕快步入酒館。

陸離發現,為首著竟然是和他一起倒騰金瘡藥的趙蔚。

還沒等陸離說話,這瘦猴趙蔚便眼尖瞧見了人群之中的陸離。他走到陸離身邊施禮道:“卑職見過軍師!”

趙蔚這一舉動讓這滿臉橫肉的仇河驚得目瞪口呆,感覺腿腳都開始不聽使喚地打起了哆嗦。

“趙大哥,原來這是你的地盤啊。早說我直接將租金送您府上了。”陸離打趣趙蔚道。

“下邊人不懂事,的罪了軍師,還請軍師海涵。”趙蔚趕忙陪起了禮。

“趙大哥說哪裡的話呢,兄弟們在州府辦差也不容易。掙些外快,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趙大哥,你這隊伍視乎有些魚龍混雜。王爺時常提醒,說五港城的公職人員隊伍需要加強管理!”

“還請軍師明示!”趙蔚不知道陸離是因為什麼事情耿耿於懷,但是他後面那一句話已經將他嚇得冒出了冷汗。

“既然如此!那我就稍稍給趙大哥提個醒吧:這位仇爺,無視我也就算了,可是竟然敢對堂堂林秀山莊的二小姐出言不遜。這筆賬,趙大哥說該怎麼算呢?”陸離故意將“堂堂林秀山莊的二小姐”幾個字說得異常洪亮,意在示意木靈竹自己正在幫她出氣。

“仇河!”趙蔚聞言,怒吼了一聲。

那仇河心驚膽戰地來到了趙蔚跟前,他隱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掌嘴二十!掌完給二小姐道歉。”趙蔚冷眼命令道。

仇河無法,只得兩手開工,左一個,右一個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扇完又滿肚子委屈地向木靈竹道了歉。

好傢伙,連這地頭蛇都要忌憚害怕,連這州府的捕快都要低聲下氣。

在場的看客不由地對陸離,對這歸林居刮目相看起來。

這一幕,不單木靈竹,就連店中的眾夥計小二都感覺特有面兒。因而一個個腰板挺得更加直了。

“仇爺——”這時候,陸離叫起了還在櫃檯那兒看木靈竹臉色的仇河。

仇河聞言,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而後畢恭畢敬地屈身道:“軍師,折煞小的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軍師饒恕。”

“仇爺,這禮也賠了,歉也道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以後咱們歸林居和仇爺就是朋友了!不知仇爺覺得意下如何?”陸離顯然是在給這仇河臺階下。

他覺得這種地痞流氓,犯不著和他結什麼樑子,另外自己就要回中平老家,也算是給木靈竹留個保障吧。

“多謝軍師不計前嫌,小的能夠和軍師做朋友,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仇河會意,誠惶誠恐地感謝起來。

“好了,難得弟兄們來歸林居一趟。今兒個我做東,大夥在此喝點小酒,吃點小菜如何?”陸離緊接著朝趙蔚和眾捕快拱手道。

“多謝軍師款待!”趙蔚欣然道,對於這群粗人來說,下館子喝點小酒,那可是一天中最為快意的一件事了。

“多謝軍師!”其他捕快也爽快應承了下來。

“木福,還不去準備。”此時,木靈竹朝先前的店小二叫了一嗓子。

她雖然涉世不深,但是也看得出陸離是在給自己,給歸林居找個靠山。有了這些個靠山,那麼歸林居以後定然會在這兒太太平平地經營下去了。

“得嘞!”名叫木福的店小二也領會到了這層意思,欣然跑去後廚點菜去了。

陸離這一頓酒,直到喝到傍晚時分才散去。席間眾人你一杯我一杯,個個稱兄道弟,相見恨晚,到最後都酩酊大醉起來。

木靈竹說要委人送陸離回去,被陸離回絕了。他想在走之前再好好看看五港城,這個他來到這個時代的家鄉。

陸離一路上踉踉蹌蹌,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陸府大門。

“老爺!老爺!”門衛桃花一邊叫喊著,一邊跑過來攙扶陸離。

桃花扶著陸離才走兩步,陸離便感覺頭有點發暈,就在大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老爺,地上涼。喝酒最易感染風寒,外邊風大,您還是進屋去吧。”桃花憂心道。

“沒事,老爺身體棒得很。”陸離此刻酒已經醒了大半,然而頭卻還是暈乎乎的。

“那俺陪老爺一道坐著。”桃花說完就在離陸離不遠處坐了下來。

陸離抬頭望著府宅前邊那些還在賣力地耍雜技的人,若有所思地問桃花道:“桃花,你說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紮了根,是不是就再不願離開了呢?要是如此的話,人和一棵樹,一株草又有什麼區別呢?”

“老爺,您說的話太深奧,俺聽不懂。”桃花用手搔著後腦勺,表示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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